蘇以瞳聽得慕東陽威脅,心裡也極其地不舒服,伸手用力地推開他,“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要亂給我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她的妝卸到一半,便去衣櫥拿著自己的衣服,進了浴室,而緊接著,慕東陽也跟了進來。
“出去!你進來幹什麼!”蘇以瞳看到他把門給反鎖了,一股駭然油然而生。
“我剛回家,澡都沒洗,當然是洗澡了。”慕東陽修長的手指一邊接著襯衣的衣釦,一邊向她走去。
看著他的動作,蘇以瞳也往後退了兩步,而後她緩過神來,不被他所迷惑著,匆匆地從他的身邊離開。
而在她經過他身邊的那一刻,正要與他擦肩而過時,卻被他伸出大手,牢牢地抓著了她的手腕。
“慕東陽,你放手,我要出去!”蘇以瞳掙扎著說道,她的手腕被他緊扣著,只要她掙扎一下,他就會用力地握著她。
“你不是要洗澡嗎,一起。”慕東陽將她整個人都帶入了懷裡,緊緊地將她圈在了懷裡。
“我要一個人洗,你滾開,不要碰我!”嬌小的她被他緊拽在他的懷裡,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他們很恩愛呢,剛剛他們才吵架來著,他怎麼那麼快就當沒什麼事情發生過一樣?
“我不碰你,難道陳凱天可以碰你嗎!”慕東陽摟緊她,不讓她掙扎,低醇而嘶啞的嗓音在她的耳畔低低地響著,他一米八幾的高個子,和她一個一米六的矮個子站在一起,他得彎著身子,下巴方才可以抵著她的頭頂。
他下巴抵著她,來回地輕輕地蹭著,孔武有力的雙臂,將她緊緊的箍住。
“慕東陽,你到底想要說什麼!”蘇以瞳深吸一口氣,聽著他的話,她覺得分外的刺耳,聽在心裡甚是不舒服,他居然懷疑她和陳凱天之間的關係!
慕東陽將她的身子掰了過來,深凝眉頭,眸底染著一抹痛色,“曈曈,你有什麼需求,就跟我說,沒必要出去找其他的男人,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一個擺設,你這樣子跟別的男人一起約會,你到底把我擱在什麼地位上了?”
蘇以瞳抬眸看著他深沉的黑眸,她滿是錯愕,“慕東陽,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叫做我有什麼需求?你在懷疑我和陳凱天?”
“難道不是嗎?大半夜的出去,兩個人還如此親密,我都親眼看到了。”慕東陽體內的本來已經稍微壓抑下去的妒意,被她三言兩語倏地一聲,全都冒了出來。
“呵呵,”蘇以瞳苦笑一聲,“那你呢,你在外面藏著女人,難道就是我胡思亂想了嗎!憑什麼我不能懷疑,而你就可以懷疑我?你這是隻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被他懷疑著,她方才明白過來,親眼看到的,並非就是屬實,她知道他在外面沒有女人,那段時間她誤食了大麻,而且他的衣服恰好有了不是屬於她的頭髮,所以她才會胡思亂想的。
今晚她和陳凱天確實是在一起,但是她和陳凱天之間是清清白白的。可是被慕東陽親眼看到他們在一起,他也會猜忌,也會誤會。
原來一男一女單獨相處時,是很容易受到外界的誤會。
“曈曈,我不准你除了我之外,還和別的男人靠得太近!你一個女人,知道什麼是人心險惡嗎,你知道他們接近你是有什麼意圖的嗎?”慕東陽抬手,捧著她的臉兒,深深地凝注著她輕顫的雙眼。
“慕東陽,你欺人太甚了!這些天你是怎麼對我的,你對我忽冷忽熱,我受夠了!這樣子的生活,讓我感到患得患失的,我大意差點兒害了考拉,我也內疚,可是為什麼在事情真相大白的時候,你卻不肯原諒我,不肯跟我說話?甚至是跟我分房睡,不讓我碰考拉,你這是在孤立我嗎?”蘇以瞳說著的時候,淚水啪嗒啪嗒地掉落,滾落了他兩個手掌心。
慕東陽看得她眼眶中晃盪著的淚花,融化了他的心,他將她輕攬入懷裡,緊抱著她,“曈曈,我沒有要孤立你,這些天不理你,我心裡也難受。”
最後,慕東陽不顧她的反對和掙扎,彎身將她直接地抱起,把她往浴缸走去,然後兩個人雙雙都坐入了浴缸中。
水打溼了兩個人的衣服,她的衣服本來就薄,被水打溼之後,更是緊貼著她的肌膚,他看得喉頭滾動了幾下。
“看什麼看!轉過臉去!”蘇以瞳伸出手,抱住了胸前,防止春光乍洩。
“就你那身子,我還有哪個地方沒看過的?”慕東陽在心底裡輕哼一聲,然後把她的身子拽了過來,將她的衣服全都給剝開了。
他說的話,輕而易舉的就說了出來,而她聽得,則是臉紅心跳。
而慕東陽給她洗澡的動作很輕柔,很細心,幫她抹沐浴乳,全身包括她的小腳丫,沖水的時候會擋著她的下巴下面,水就不會衝到她的臉上。
待慕東陽替她沖洗乾淨的時候,欲要她來伺候他的時候,蘇以瞳倏地一聲從浴缸裡站了起來,扯過浴巾,將自己香氣飄飄的身子包裹著。
“曈曈,你還沒給我洗澡!”慕東陽坐在浴缸裡。
蘇以瞳回身,看著他,啐聲道:“慕東陽,你就是一個大變態!既然懷疑我,還能夠和我做出這麼親密的動作,你腦子剛才進水了是嗎!要洗你就自己洗個夠,我才不要伺候你!”
慕東陽嘴角抽了抽,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他迅速地洗了澡之後,便也出去了。
可是房間卻是黑黑的一片,只有冷清的月光,他伸手去開燈。
“慕東陽,你開燈幹什麼!關燈!”蘇以瞳眼睛被刺得有些痛,起身去拿著遙控器,把燈給關了。
而慕東陽偏偏和她扛上了,兩個人在關燈開燈玩著,互不相讓。
“為什麼不開燈。”慕東陽問道。
“我要睡覺,你開燈我無法入睡。”蘇以瞳冷冷地應道。
“那之前不管我多晚回來,你都會給我留燈的。”慕東陽摸著黑,走到了床邊,拿過她手中的遙控器,在一旁坐下來,給她丟了一塊乾淨的毛巾,命令的口吻,“幫我擦乾頭髮。”
“憑什麼呀!”
“憑你是我妻子,老婆替老公擦頭髮很應該的。”說罷,慕東陽欣長的身子,很無賴地躺了下去,頭枕在她的雙腿上,仰視著她。
蘇以瞳見他枕在她的腿上,那觸感,癢癢的,她伸手去抱著他的頭,想要把他推開。
可是慕東陽翻了個身子,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拉著她手兒,啞聲說道,“我累了,別亂動。”
他也不顧自己的頭髮是否溼漉漉,閉上雙眸,像是要睡去一般。
而蘇以瞳則是怔在原地,她抽開手,不忍心,搖著他,“慕東陽,你頭髮溼溼的,這樣子就睡對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