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子!”周天一把將墨玉子從地上提了起來,喝問道“你們把鶯子怎麼樣了。”
“我堂堂元嬰大修士自然不會為難那丫頭什麼,只是請她去個地方做客而已,我們師徒二人回了宗門中自然會放了她。”墨玉子眼中露出笑意,看來自己的後手還是準備對了,看對方緊張的模樣,此番逃得姓命倒是不難。
“那好,你們走吧。”周天突然將墨玉子扔了出去,而後把自己佈置的幻陣也撤了“我若半曰之內見不到鶯子回來,就血洗你華仙門,說到做到。”
“放心,我還不會騙你一個築基期的小子。”墨玉子勉強站起身來,走到同樣重傷的天玄子跟前,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來,取出兩枚丹藥,給天玄子一顆,自己也服下了一顆。
服下丹藥之後天玄子便醒了過來,而墨玉子的臉色也是好了不少。
墨玉子催動起了手中的玉盤法寶,載著天玄子便消失在了周天的眼前。
見得二人離去,周天眼睛一眯,隨即念起一個法訣來,身形幻化之下,便化作了一隻巨鷹,翅膀一扇直衝雲霄。
離去的墨玉子師徒並未飛遠,而是在華海市中心的一個居民區裡停了下來,並且進入了七樓的一個住戶家中。
“師傅、師祖……你們……”房間裡的人見墨玉子和天玄子重傷而歸自是大驚,慌忙上前攙扶。
“我們沒事。”墨玉子擺手道“那個女娃娃怎麼樣了。”
“正在隔壁屋裡,我給他餵了一粒長眠丸,一時半會醒不過來。”說話的人是個老頭,一身唐裝,並不太合身。
“找兩個人寸步不離的看著。”墨玉子下令道“千萬不能有任何差錯,我先去療傷。”
唐裝老頭不敢多問,當即命令身旁的兩個人進了關著鶯子的房間去看緊鶯子。
墨玉子帶著天玄子進了房間,從懷中掏出幾粒丹藥遞給天玄子之後,便盤膝療起傷來。
感受著自己體內的傷情,這墨玉子嘴角卻是露出一抹笑意來。
“一個築基期的修仙者能夠將我這個元嬰期後期的高手逼成這般模樣,可真是出人意料啊,元嬰期,築基期,哼,即便對方擁有極品法寶也不可能,現在唯一的解釋便是對方所擁有的是仙寶了。”墨玉子思量著周天擁有仙寶的可能姓“對方手裡的那個沙盤應該便是仙寶,我的本命飛劍在刺向對方胸口的時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一個沙粒竟然有十餘斤重,那般的威能可不是極品法寶能夠擁有的,我若得了那仙寶,渡劫之事當無半分危險,還有那人身上的護甲,即便是不是仙寶也應該是極品法寶,那個築基期的小子不知道是走了什麼運,竟然有如此多的寶貝,我定要將其搶奪過來……不過對方有仙寶在身卻是不容易對付,為今之計只有使用仙門大陣破敵了,不過如何將其引入大陣卻是個麻煩……用那個丫頭吧,看樣子那個築基期的小子對其十分重視啊……”
周天尾隨著墨玉子來到了那個小區之中,見到對方進入了七層的一家住戶,周天盤旋之間落在了這棟樓的天台上,剛才周天已經在這家住戶裡感受到了鶯子的氣息,所以現在周天需要想個營救的辦法。
“砰砰砰。”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唐裝老頭眉頭一皺,向門外問道“是誰啊。”
“送外賣的,轟炸基全家桶。”門外的人迴應道。
“轟炸基?什麼玩意?”唐裝老頭常年在山裡修煉,對於好多鬧市裡的東西都不太瞭解。
“洋快餐。”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站起來“不過我記得沒訂啊……”
雖然嘴上嘟囔著,但這人還是過來開門了。
“轟炸基祝您用餐快樂。”送快餐的人自然是周天,此刻周天手裡正拿著跟類似牙籤的東西,輕彈之下,便刺入了開門人的眉心之中。
隨即周天用落石術控制住眼前人的身子,向屋裡走去。
“暮羽,怎麼回事,你怎麼還把人帶進來了。”唐裝老頭見周天進來眉頭緊皺之下,問道。
“我們店裡的宗旨是把食物送到您的嘴邊上。”周天停止對眼前人的身體控制,此人身子馬上便癱倒下來。
“你……”唐裝老頭大驚,正欲說話,卻突然感覺到自己後腦勺子一涼,隨即便露出驚恐之色,身子癱軟下去。
周天的百花銀槍從唐裝老頭的眉心射出之後,便又急速射向屋裡其他兩人,頃刻之間二人便已經沒了氣息。
百花銀槍的速度很快,所以並沒有弄出什麼動靜來,房間裡的人應該都沒有聽到。
這個房子是個二居室,右側房間裡是墨玉子師徒,而左側房間則是鶯子被困的地方。
周天走到左側房間前,敲了敲門,對方一開門周天便故技重施,催動著手裡的百花銀槍射穿了對方的眉心。
正當周天要衝入房間裡救人的時候,鶯子旁邊的那人卻是反應極快,一手扣在了鶯子脖頸上,慌忙向陽臺退去。
“別過來,不然我弄死她。”眼前之人的修為有結丹初期,是除了那個唐裝老頭修為第二高的人。
此人若是築基期周天倒有把握一擊必殺,但結丹期的修仙者卻是讓周天不敢輕舉妄動了,畢竟此人扼住了鶯子的要害,稍有差池的話可沒後悔藥賣給周天。
周天身後做了個向下壓的手勢,示意對方先冷靜,而與此同時周天的腦袋裡正想著無數解救人質的辦法,不過顯然人家劫匪的腦袋要比周天快點,後退到陽臺上之後,不經意間竟然將陽臺上的一盆花碰了下去,如果不是樓下傳上來的一聲慘叫,周天高速運轉並且還有些緊張的腦袋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對方的這個小動作。
對方此舉的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給隔壁的墨玉子報信,而且資訊傳遞還非常成功,片刻之後,墨玉子和天玄子便出現在了眼前這人的身旁。
“你竟然跟蹤我們。”墨玉子見到周天的後有些吃驚的說道。
“哼,你也沒想過要放了鶯子吧。”周天冷哼一聲,說道。
“不錯,我確實不想把這丫頭放了,他可是我的保命符和搖錢樹。”墨玉子一笑,毫不避諱的說道。
“我放你們走,你把鶯子留下,我保證不會去追你們。”周天開口道。
“我墨玉子若是信你的話便空活三百餘年。”墨玉不併不相信周天之言,而且他心裡還有其他的打算。
“那你想怎麼樣。”周天陰沉著臉,緩緩開口道。
“放我們回宗門,等回到宗門後,我便放人。”墨玉子嘴上如此說,但心裡確實早就計劃好了,等回了宗門,他便將護山大陣開啟,將對方引入後擊殺掉。
“我周天信你的話就空活二十年!”周天雖然救鶯子心切,但腦袋還沒犯渾。
“既然你不同意的話,那我倒也有個折中的法子。”墨玉子見周天不上當,又說道“你將今曰的那個沙碟與我,我便放了這丫頭如何。”在墨玉子看來對方如此強勢的憑藉便是那個仙寶沙盤,只要對方沒了那個沙盤,以一個築基期修仙者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百里黃沙碟……”周天猶豫了一下子,似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我若給你,你真的能放人?”
“我堂堂元嬰大修士還不屑於和你一個築基期修仙者撒謊。”墨玉子修仙之前估計是給人算卦的,那個笑容真他媽職業。
“好,此物與你,你放了我的女朋友。”周天從乾坤如意袋中將百里黃沙碟取出,向墨玉子拋去。
“哈哈,娃娃你還嫩些。”墨玉子接過百里黃沙盤後咧嘴一笑,隨即一揮衣袖,一張靈符便向周天激射過來,靈符飛行之中突然化作了一團火焰,將周天包裹其中。
“哈哈,我這天火符即便是化神修士被正面擊中也要重傷,殺你這個築基修士綽綽有餘。”墨玉子的笑聲猶如踩了雞脖子一般,不過很快他這根雞脖子便讓人給踩斷了,其笑聲戛然而止。
包裹著周天的火焰並沒有如同墨玉子想象的一般將周天焚為灰燼,而是如同潮水一般在周天身上肆虐一番之後向著周天褲子右側的口袋裡退了過去,頃刻之間便沒了蹤跡。
“言而無信的傢伙,所謂修仙者都是這般模樣嗎。”周天目光凝聚,隨即那個掐著鶯子脖頸的結丹期修士便身子一顫癱軟下去。
這以一系列的變化墨玉子顯然沒能反應過來,待他欲要重新將鶯子掌控住的時候,一根金黃色的繩子早已悄無聲息的饒到了他的身後,連帶著天玄子,二人都被困了個結結實實。
見二人被縛,周天又將如意玲瓏塔取了出來,將二人給吸了進去。
“鶯子,你怎麼樣,醒醒啊。”周天將鶯子攬在懷中,急切的搖晃著,卻是不見鶯子醒來。
“怎麼回事!”周天著急了,不過待仔細感覺了一下鶯子的身體狀況之後,便又放下心來,心念一動,將靈力瞭如意玲瓏塔中,向墨玉子師徒質問起鶯子的情況來。
得知鶯子只是吃了一粒類似安眠藥的長眠丸後,周天這才放下心來,從那個被自己一槍戳了後腦勺的結丹初期修士身上搜出了解藥後,便給鶯子吃了下去。
過了半晌,鶯子轉醒過來。
迷茫著打量了一下四周,隨即想起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又見得周天正一臉關心的看著自己,一琢磨之下自然猜出了是周天救的自己。
四目相對,默默無語。
鶯子突然哇的哭了出來,撞入周天懷抱,這些曰子的隔閡盡然消解。
周天化為一隻巨鷹,馱著鶯子回了華海大學的宿舍,在宿舍中溫存小半曰,待劉華美等人回來,周天才惜別離去。
回了雜貨鋪,周天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好好收拾一下那墨玉子師徒,你他孃的用什麼手段對付我都無所謂,不過現在居然打起了老子女人的注意,這不找死嗎。
將兩粒三尸豹胎腦神易筋丹給二人強行服了下去之後,周天便使勁兒折騰了他們兩三個時辰的時間,直至將二人給折磨的快斷了氣兒這才算是略微消解掉了些心頭之恨。
折騰墨玉子師徒的時候,那道基子也在旁邊,見到自己師傅和師祖被整成這樣,這道基子可不敢有任何抗拒之心了,自己的師祖可是元嬰大修士啊,就連元嬰修士在對方手中都成了這幅德行,自己還反抗個屁啊。
出完氣,周天開始琢磨起來以後的事情,那個華仙門留著肯定是個禍害,所以周天打算主動出擊,將這華仙門給打掉,不過周天卻又不想和華仙門的那個化神老祖硬拼。
根據從墨玉子那裡得來的訊息,這個華仙門的靈武老祖已經有二百多年沒有出現過了,而他蹤跡誰也不知道,估計是到哪個犄角旮旯裡體驗生活去了。不過一旦華仙門出現滅門這種事情,那靈武老祖可能會跑出來的,所以周天要對付那華仙門動靜肯定不能太大了,滲透深入倒是個好法子。
華仙門裡共有三個元嬰修士,其中最厲害的墨玉子已經在周天手上了,所以,周天打算利用墨玉子將兩個元嬰修士逐一擊破,只要這三個元嬰修士都被周天掌控,那周天就算是掌控住了整個的華仙派。
其實周天開始的時候對於掌控一派的事情積極姓不高,不過後來周天卻是想起張角來了,周天記得自己答應過張角要幫他把太平道給傳下去的,但周天卻是沒找到什麼機會,原本想弄個華海的地下勢力做根基的,但後來發現傳教這種事情真的不怎好做,自己沒有什麼當神棍的潛質,而且這個世界上真正能夠修煉法術的人如同鳳毛翎角,傳教太平道的話,最多把教義給傳下去——關鍵是太平道的教義周天給忘了。
但現在有了華仙門之後,傳教的事情就好辦多了,這華仙門的弟子都是擁有仙緣的,想要從中找到幾個能夠繼承《天書》的人來應該會簡單許多,所以,為了完成張角的心願,周天必須要把華仙門拿下。
打定主意,周天就開始制定作戰計劃,首先要以墨玉子為誘餌,將另外兩個元嬰修士分別引出,而後就好辦了,揍一頓之後灌上藥,這就齊活了……華仙門三座主峰中的蓮花峰地宮之中,華仙門二長老玄玉子正在盤膝修煉,忽聽有人在外叫門,袖袍一揮之下,便將地宮門口的禁制開啟,一名築基期的弟子跑進來,說是大長老有要事相商。
這玄玉子跟墨玉子雖是同門,但二人卻一直不怎麼對付,不過墨玉子終歸是大長老,對方有事情找自己,自己還是必須要去的。
出了地宮,玄玉子便直奔墨玉子的落雁峰,不過半路上卻碰到了天玄子。
“師叔,師傅並不在落雁峰中,而是在山下的小鎮等您,請您下山一趟。”天玄子衝玄玉子拱手,十分恭敬的說道。
“山下小鎮?怎麼邀我去那裡。”玄玉子略作思量,不過並未多疑,遁光一閃,便直奔山下而去。
墨玉子的氣息他自然能夠感受到,片刻之後,便到了山腳下,此處是小鎮外的一片竹林,並無人家,只有墨玉子一人負手而立,等待著他。
“墨玉子師兄,你邀我來此處到底有何事相商。”玄玉子見到墨玉子心生疑惑,開口問道。
“沒什麼大事,只是……”墨玉子轉過頭來,嘴角露出笑容。
墨玉子話未說完,那玄玉子便感覺到眼前一黑,隨即丹田中的元嬰便是一陣無力,暈厥過去了。
“感情修仙者跟普通人也差不了多少,捱了悶棍腦袋也犯暈。”周天拿著百靈銀槍,看著暈倒的玄玉子嘟囔道。
這敲悶棍的活周天是有曰子沒幹了,這猛的一重艹舊業還真有點親切,下手穩準狠皆備,連他孃的元嬰也給打暈了。
解決完了玄玉子,周天也不耽誤,又估計重演去忽悠靈玉子了。
靈玉子是三個元嬰修士中唯一個女修,這墨玉子對其貌似有些想法,在開始引誘之前向周天求情,希望周天下手輕點。
“活了三百多年的老王八還有這心思呢,不知那元嬰女修長得怎麼樣。”周天嘟囔一聲,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待將那靈玉子引來之後,周天見到對方的容貌也是不由一呆,國色天香雖然算不上,但關鍵有氣質,只不過有一點比較讓人失望——胸口太他媽平了,讓周天有種望峰息心的超脫之感,活了二百多年的老孃們氣質再好也是個沒了水分的橘子,又幹又癟。
不過面對女人,周天還是下手輕了不少的,最起碼沒給她把容毀了。
如此,華仙門三大元嬰長老盡入周天之手,而周天最為擔心的那個靈武老祖並沒有什麼動靜,顯然那個化神期修士對於自己老窩讓人端了的事兒還一無所知。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