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定,谷傲天伸出手,探向她的額頭。()--
額上黏糊糊的,全是汗。
小東西,終於退燒了!他鬆了口氣,拿起置放在枕邊的毛巾,先拂去粘於額上的溼發,才用毛巾輕輕在她頭上臉上擦拭。
蘇若彤僅瑟縮了一下,不再抗拒。
這傢伙太強勢,她越是抗拒,他就越是霸氣,非逼她就範不可,哪一次的強吻,他沒有得手?
發現她衣服領子都汗溼了,他停住手問她:“衣服全溼了,要不要換一件?”
“不要
!”臉又紅又窘,趕緊急切說道,“這時還在流汗,換了馬上就會被浸溼,等會輸完了我再處理。”
覺得說的是,谷傲天沒有堅持,托起她的頭,又幫她把後頸的汗擦了擦,才將毛巾放回原處。
若是夫妻或情侶,這種親密呵護再正常不過,可他倆……
蘇若彤受不了,正要提出,這壞傢伙卻挑著眉,勾脣笑問:“又要趕我走?”
被他猜中,她紅著臉,給他一個呵呵的傻笑。不得不承認,他勾脣的淡笑,害得她的小心臟顫了一下。
趕他走是一方面,她的確也不放心若剛。
“若剛你不必擔心,來前我幫他擦洗了下,只怕這會早睡著了。”一臉正經說完,谷傲天俯下身,將脣貼上了她的耳畔吐著氣的說道,“你也不必擔心,對一隻病怏怏的貓,我沒有性趣。”
“你……討厭!”臉一下子漲得粉紅,舉手就打。
哈哈笑著任她捶了幾拳,他捉住她的手,將她的小手放在脣邊親吮邊說:“彤彤,我喜歡這樣的你!”
淚一下子糊了她的眼,第一次,她聽他說喜歡!
“怎麼,哭了?”
他問聲裡略帶揶揄,蘇若彤猛然意識到,他的表白,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
果不其然,他得意地勾脣一笑,透著霸氣說:“做我的女人就要這樣,溫順點,我才會喜歡你。”
所謂這樣的她,是指她剛才的柔順,他所要的,不過是溫順的情人罷了。
心底劃過一絲失落,她猛地抽出他掌中的小手,鄙視著啐他:“我呸,自大狂,你當你是誰呀,給點陽光別人就應屁顛的高興死?”
“喔?那你哭什麼?”
“誰哭了?”凶他一眼,撇嘴不屑地,“你最煩我矯情,我還最煩你臭烘烘的德行呢,誰稀罕你的喜歡
!”
“鴨子死了嘴硬,對付你這女人,就應耍流氓!”
話音一落,他俯脣就吻上了她。她在枕上,沒退路,他吻起來實在太方便了。
“自大狂,滾開,唔唔……不要……”
躲閃兩下,小嘴還是被他的脣捉住,以為又是一陣令她渾身發軟的深吻時,他卻突然鬆開了她。
他哈哈一笑,問她:“你知道若剛剛才跟我說什麼了?”
“若剛?”她一怔。
“他說女人說不,就是要,說討厭,就是喜歡,哈哈。”
“他一個小毛孩子,懂什麼。”
“你猜他還教我什麼?”谷傲天壞笑著問她。
“我不聽。”兩個壞男人碰一塊,能有好事?
她不聽,他就不說了?當然不會!
“他教我說:等會我姐說不,說討厭,你就別管她的,繼續幹你的,哈哈,這壞小子教我強他姐。”忍俊不禁,他爆笑起來。
“你們……你們……”若剛不在這,在的話準得被罵死。蘇若彤緩過勁,拿他出氣,“你比他還壞,用得著他教?”
“那是。”
“你們兩壞人,明天不準呆一塊兒了!”
她的氣惱,換來的自然是他開心的笑。蘇若彤惱不是,笑不是,只能嘟起小嘴,跟他賭氣不說話。
那晚,蘇若彤輸完液,谷傲天便老老實實回了若剛的病房,第二天,他呆在姐弟倆身邊,照顧了這個又照顧哪個,直至週一清晨,他才離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