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遠坐的 VIP10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程蘇的側面,只見她半側著的腰身軟若無骨,擺動起來的上身、腰和俏臀、大腿象波浪一樣起伏著,她轉過身時楚少遠可以看到她眼波流轉,臉上帶著一點陶醉,一點羞澀,還有一點沉迷。
只見她以鋼管為中軸,很隨性地搖擺旋扭她柔軟的身體,偶爾伸出一條長腿鉤住鋼管往後下腰,紅色的及膝裙即將滑至大腿根部露出裙底春光時,她又突然把腿放了下來,真是刺激。
大家在驚鴻一瞥間只見到一條修長筆直、骨肉勻停的美腿,然而轉瞬間又再度被裙子蓋得密實,只能看得見纖細的小腿,舞臺下面傳來一片哨聲和掌聲,場上氣氛果然是越來越HIGH。
程蘇的動作並不象專業領舞的女孩子那樣誇張和賣弄,而是自然放鬆,在迷人的柔媚中隱隱約約透出兩分清純和一分青澀,再配上那身學生妹的打扮,分明更加**。
弄得在場的男人真是獸血沸騰,只要是個男人,只要沒有壞掉,只要下半身還能思考,估計都會想把她撲倒身下。
楚少遠身邊的哥們全都起立站到玻璃窗前,一個個往下看得目不轉睛,站在他左邊的張昊道:“哪裡來的尤物?滿十八歲了沒有?”
側後方的趙劍松道:“女孩子就要這樣,看起來似乎有點野,其實又還青澀著,尚有無盡的開發潛力,可以讓男人發揮無窮想象力,太野太勁了反而直白無趣。”
張昊樂而開笑:“阿劍是泡妞高手,果然相當有理。”
楚少遠沉聲不語,剛看到程蘇差點春光外洩時,他是提心吊膽,再看到那些男人貪婪的目光時,他又想把他們的眼睛通通挖掉,一顆心上挪下移左偏右閃,就是不肯呆在它原有的位置,心裡是又酸又氣又怒,這就叫急火功心。
肖挺站在楚少遠右邊,他越看下面那個妞越象陳念慈,但是頭髮穿著表情卻又全然不象,肖挺第一次見到陳念慈也是在一家的廳裡,她在臺上領舞,動作極盡**之能事,令人熱血沸騰。
這個女孩除了一張臉和身材象她,其他一切都不象,她的動作不如陳念慈那般挑逗,似乎還略帶著兩分羞澀,但不知怎麼卻更加吸引,如果說陳念慈能挑起人身上的獸性,讓人想瘋狂蹂 躪她,那麼這個女孩的舞姿卻是讓男人想把她抱在懷裡輕憐蜜愛溫柔纏綿。
肖挺仔細回想半天也想不起陳念慈有什麼姐姐妹妹,再看向楚少遠的臉色,白得嚇人,肖挺斷定此人必是陳念慈無疑。其他人卻不知所以,仍然看得津津有味。
楚少遠一言不發,突然轉身快步走出包廂,肖挺怕出了什麼事,也趕緊跟出去。
不一會兒,楚少遠的哥們藉著光圈發現樓下圓形舞臺邊突然站了一個象楚少遠的人,大家趕緊轉身檢視包廂內,果然不見了楚少遠人影。
等到舞臺又下降至半米處時,程蘇舞至圓臺邊沿處,楚少遠伸出手握住程蘇的小腿,程蘇被嚇了一跳,她趕快咪起眼睛仔細看,賣糕的,楚大叔!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楚大叔的一雙眼睛,哇塞!楚大叔的一雙眼睛簡直就象LADY GAGA演唱會上穿的胸罩一樣,是會“呲呲”噴火滴!
完鳥,完鳥,完鳥……程蘇心中狂喊了N次完鳥之後又淚了:怪不得今天一口氣看到那麼多胸罩,果然都是凶兆呀!
她趕快蹲下準備跳下臺,楚少遠站在臺邊伸出雙手接住她,一把把她抱了下來。
等程蘇站穩後,他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緊緊拽住她轉頭往外就走,周圍跳得正歡的人全都停了下來。
程蘇的臉紅撲撲的,也不知是酒喝的還是舞跳的,她象當場被老師抓住的作弊學生,低著頭暈乎乎又灰溜溜地跟在楚少遠後面,心裡唯一念頭是“吾命休矣,吾命休矣。”
正在往外走時,程蘇的另一隻手卻又詭異地被後面一個人緊緊抓住了,她兩手被這一對反作用力抓住,一時進退不得,打了個踉蹌,忍不住叫了出來,轉頭一看,原來是江毅飛,程蘇心裡淚了:小飛哥,你這是把我往小黑屋的絕路上推啊!
楚少遠聽到她的叫聲回過頭來,眼色黑沉黑沉地盯住江毅飛拉著程蘇的手,然後目光慢慢上移到江毅飛臉上,沉聲冷冷地:“放開她!”
楚少遠心中怒火大盛,抓住程蘇的手狠狠地捏了一下,程蘇一時吃痛卻不敢吭聲,江毅飛也抓住程蘇的另一隻手並不放鬆,臉上不動聲色,但也不準備放手。
形勢突然變得十分詭異,一群看起來都面無表情的男人慢慢聚攏來整齊地站在江毅飛身後,而楚少遠的那群哥們也都下了樓站在他身邊,跳舞的人都停下了,象潮水一樣自動退開到旁邊作壁上觀,舞池裡就剩下這兩撥人馬,場上除了音樂聲還兀自歡響以外,似乎所有人聲全靜了下來。
現場頓時象充滿了瓦斯的味道,一觸即發,只要有一丁點火星就能爆炸。
程蘇第一次見到這種陣仗,臉都綠了,她明白罪魁禍首就是自己,只好先鎮定一下,輕輕道:“你們都放開我吧。”
兩個男人冷冷地互相對視,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當我是死人?怎麼辦?程蘇左看一下右看一下,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劍拔弩張”,兩個男人身上都有一股傳說中的“殺氣”,兩人都沒有退讓的意思。
這麼緊張的氣氛下,程蘇脫線地想:他們再這樣深情對看下去,會不會發現他愛的原來是他?會不會就耽美了,那誰攻誰受?看起來都有攻勢……總得有個受吧,那誰是受?
程蘇悲哀地發現:原來我是受!
怎麼辦呢,她真的不希望他們起衝突,今天看這個樣子,如果起衝突,那肯定不是小衝突!
她不想看到小飛哥受傷,可是,她也不想看到楚大叔受傷,楚大叔怎麼樣她不知道,小飛哥可是很能打的!
楚少遠和楚少恩從少年時代起就練格鬥,楚鴻顯家大業大,當然害怕兩個兒子會被人盯上,讓兒子學點這個總沒錯,不但對方人少時可以自保,就算對方人多時亦可拖延時間。
程蘇並不知道這個,她只知道,雖然她喜歡小飛哥,不願意小飛哥有意外,但是如果楚大叔受傷,她也會很難過!
程蘇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江毅飛:“小飛哥……”
江毅飛剛開始並不打算放手,但是她的目光那樣綿綿密密地粘在他臉上,他終於招架不住,在她的眼光中一點一點融化。他眼裡突然湧起了一股止不住的哀傷,然後慢慢地鬆開程蘇的手。
這一刻,看到江毅飛那樣的目光,程蘇似乎聽到自己的心碎了一地,眼中有薄薄的水霧升起,她略略低下頭轉過來對楚少遠介紹江毅飛:“這是我哥。”
楚少遠略微猶豫了一會兒,向江毅飛點了點頭,左手仍然拉住程蘇,右手向他伸過去:“我是小慈的先生,楚少遠。”
江毅飛也伸出右手,“江毅飛。”兩人輕輕握了一下手,旋即放開。
楚少遠對程蘇輕聲道:“我們先走吧。”
程蘇點了點頭,轉身對江毅飛道:“我先走了,小飛哥。”
楚少遠向江毅飛點了點頭,又向身邊的朋友道:“我帶我老婆先走,下個月我兒子滿一週歲,到時請大家喝酒。”
原來這個漂亮美眉是楚少遠老婆?哇塞,這麼個極品,他什麼時候娶的,連兒子都有了?!怎麼一下子老婆兒子都全乎了?怪不得有一段時間都不出來混。
楚少遠的一群朋友們本來還以為他是因為把妞起了風波,如今才驀然發現事件的性質已經從把妞的作風問題上升到了管教老婆的原則問題,嚴肅性提升N個百分點,一時都被搞得雲裡霧裡的,連原本知情的肖挺也摸不著頭腦:這個陳念慈怎麼完全變了個人啊?!
這邊的楚少遠拽著程蘇走出“BDY”,秋天的大街上已經有點涼,程蘇剛才跳得一身熱汗,又被這兩人嚇出一頭冷汗,此刻出來被風一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秋天的風真是和楚大叔一樣滴無情啊,自知理虧的程蘇用腳趾頭想一想都知道今晚活罪難逃,她磨磨蹭蹭地走著,企圖採取拖延戰術。
以前媽媽很生氣時,她也是先用拖延戰術,等到媽媽怒氣漸消,懲罰就會比較輕了,反正不能在她最怒時硬碰硬,拖字訣一向蠻好用滴,雖然無法徹底規避刑罰,但是在量刑上還是可以達到適當減輕的效果。
楚少遠目無表情地半拖半拽著程蘇,象拉輛小破車一樣頭也不回地往停車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