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灰到底沒有追上柴可心。其實他也知道,他的小學妹從來都不是善茬,只要她不願意讓他找到,他就得費盡心思才可能得到一線希望,而如他慌不擇路,自然是不會有線索的。
回到老宅,看朗昉與鬱思辰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他就來氣,衝著鬱思辰就開火:“玩火了你!你眼裡、心裡還有沒……”
他是真的生氣了的,但是看一眼朗昉,又只好閉嘴。鬱思辰從來都喜歡的是鐵子,但是在朗昉面前,他不願說得太明白。
“我是認真的!”
誰知道鬱思辰看著懶懶的,隨手就能扔下一顆手雷。
司徒灰白眼,當著朗昉的面說跟他訂婚她是認真的,是嫌他命長了怎麼的?
鬱思辰繼續說:“我考慮許久,還是你最合適!天底下沒有人比你更適合當我家的乘龍快婿。”
她家的乘龍快婿!虧她說得出口。老爺子就她這麼一個寶貝孫女,看來是把她寵得了無法無天。這麼不懂得羞晦的語言她都敢當面說了,還有什麼事是她不敢碰的?
也不看看朗昉那張臉,黑得都快比得上包青天了。
司徒灰於是推推朗昉:“你也不管管她?”
朗昉沉著殭屍臉,無聲無息地走開。如風一樣,去無蹤。
司徒灰攔不住朗昉,只指著鬱思辰:“你,你,你……太胡鬧了!”
鬱思辰卻十分篤定地說:“灰狼,我一向愛胡鬧,你也一向支援我,不是嗎?”
司徒灰說:“這次不行!你喜歡你的鐵子,我愛我的小心,我們兩個這算什麼嘛!”
“誰規定訂婚一定要跟自己喜歡的人?誰規定你娶的一定要是你愛的人?灰狼,你找一找,還有誰能你更適合當寰宇國際的內智囊,我的丈夫?”
“辰辰,你這是歪理!感情這事你不試過永遠不可能會知道結果,你不能就因為你那麼點小小的原因就背叛你自己的心,你要知道任何不忠於自己心的感情都是強.奸!”
“你閉嘴!”鬱思辰一時氣急,喘息不止。
“還輪不到你跟我談論感情!我們這樣的家庭,感情都是次要的。這事,你應也得應,不應也得應,由不得你!”
“由不得我也絕對由不得你,不信你試試!”
“我不用試!你會答應的。”
一時鬥嘴得急了點,鬱思辰捧著心調整了會,才結束這不愉快的談話,抱著肩回了自己的房間。
“砰”一聲,司徒灰一腳踹在餐椅上,椅子傾斜,譁然倒地。
東城是楊欣甜的地盤,柴可心躲過了司徒灰的追緝,便上婦保院去找楊欣甜。
誰知那妞調休,她卻碰上了個不相干的人。
在醫院裡偶遇承渝浩,他客客氣氣地說要請她吃甜點,想起她還欠著他一頓吃的,便不去推脫,定了去源記。
源記是港式甜點在a市的分店,a市只有一家,在南城。
承渝浩正好也要去南城辦點事,便就十分順道。
問起時,柴可心才知道原來是他要升遷去n市當隊長,要去局裡去辦移交,所以要去南城。而楊欣甜老公的堂妹的同學正好也在婦保院任職,所以,承渝浩先過來道個別,所以碰到了柴可心。
n市倒是個陌生的地方,柴可心腦筋一歪:“你帶上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