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灰強調說:“她是我的客人。”
“我也只是你的客人呀,你怎麼只來看我,不去照顧她呢?”柴可心反譏。
“她有人照顧著。”司徒灰說,“我母親在香港出了點事,辰辰來通知我,並且借了她的私人飛機搭我去了趟香港,手機落家裡了,回來聽說你們差點出事,我跟朗昉打了一架,她現在不願搭理我。”
“哦,原來是人家不願意理你才來煩我的啊!辰辰,她是你的什麼人?為什麼你從來沒說我跟她長得很像啊?”雖然他解釋了,可她始終有所介懷。
話雖這麼說,可柴可心還是偷眼瞧了眼司徒灰,不仔細看還難發現,他的手關節上果然留有打鬥過的痕跡。
“天地良心,你要知道我一聽說……我多緊張啊!不然我幹嘛找人打架啊?我閒著沒事幹?幸好你沒事。……天!你是不是,吃醋了?”
司徒灰像是突然間茅塞頓開般豁然開朗,原來她也會為他吃醋。是不是得感謝朗昉這麼一胡鬧,把她的真心給逼出來了呀?
一個蘋果芯兜頭砸過來,司徒灰雖然被暴打了,但是內心還是熱乎乎的。
柴可心自**坐起:“誰吃醋了?本姑奶奶從來都只會喝醋!”
司徒灰於是滿臉春風地將她抱了起來,放到地上,正襟道:“你聽好了,我跟辰辰只是朋友和曾經的上下級關係。不管現在,還是以前、將來,都是!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們都不會攀上男女這層關係。我只記得,我從小認識個蠻橫的大小姐,突然有一天不見了,在洛杉磯卻又讓我撿到了一個,而且長得也蠻像,所以我不在乎跟她做朋友,但是,我從來都分得清誰是誰。也從來都知道,她不是你!我忘了你的名字是我不好,所以,我願意從頭來過,只要你給我機會!相信我!”
柴可心忡怔現場。她的灰狼什麼時候這麼正襟過?他從來是頹的、蔫的,歪的、懶散的、玩世不恭的,何時也玩起這種深藏不露的男人味十足的腹黑男形象了呢?
相信他!她當然信!他都說了,認識的、記憶的,都是她,不是那個邪乎乎的鬱思辰。她為什麼要耿耿介懷一個毫無殺傷力的女某某呢?
她不是她!她原也只要“她不是她”的結果而已!
柴可心於是悶聲不吭,躲回**去睡大覺。
司徒灰訝然!她這是什麼反應?他這是表白啊,表白!她居然這麼沉得住氣!這麼無動於衷!原諒他從來沒對別的什麼人表白過,如果早知道表白的結果會是這樣的,他死也不表白了!
“我躲你這床角睡一會行不?”
於是他哀哀地懇求。夜已經這麼晚了,家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他可不想被趕出去。
柴可心悶被窩裡傻傻地問:“你有那麼多房間,幹嘛要躲我床下啊?”
“廢話嘛!”
司徒灰從櫃子裡翻出一床被鋪地上,內心滴血。床下!柴可心好狠心,原還想要個**的某一角落,現在卻只能蹲地板過夜。
木人嗎?好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