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思辰微微蹙起眉頭,看來她是遇上了個不易溝通的丫頭。
朗昉卻是極度不滿柴可心待鬱思辰的態度,聞言便吼道:“閉嘴!寰宇總裁的話,還輪不到你置喙!”
鬱思辰於是眉頭蹙得更緊,忙攔截道:“朗昉你閉嘴!看好前方的路。”
柴可心這才接著道:“確實應該閉嘴!會咬人的好狗一般都是不會像他這樣亂叫的!”
鬱思辰聞說倒是不愁了,哂哂笑道:“柴小姐好像不知道什麼叫‘人在矮簷下’的道理哦?”
“怎樣?”柴可心撅著氣不服低。
鬱思辰莫可奈何地一聳雙肩,朝著右邊的人一使眼色,柴可心另一邊的黑衣人即刻反剪了她的雙手,用麻繩一捆,先把她隨時能傷人的利爪給固定了,而後,黑衣人又給她的嘴裡塞了一方棉帕,她的伶牙俐齒也不能再發揮作用。
柴可心“嗷嗚”一聲,終於體會到了當肉票的難處。
朗昉聽到響動,呲笑兩聲,踩油門的力度突然加大,挺是興奮。
鬱思辰斂了眉,靠到椅背上休憩。
朗昉到底是她的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直指他是她的走狗的人柴可心還是第一個。不愧是柴氏的千金,比她們寰宇的那些老古董們要強勢得多。只是,打狗還得看主人面,且是她這個主人又從來都是把他當好朋友看待的,豈能容忍一個外人欺負了他?所以,只能委屈她柴可心了!
柴可心撐圓了杏目,如遙星般璀璨的烏眸一瞬不瞬地剜在鬱思辰身上,暗暗含恨:此仇不報非女子!
大約感覺到有眼刀殺在她身上,鬱思辰懶懶地道:“眼睛太亮了!”
“柴家的女兒眼睛能不亮嗎?”朗昉在前面搭腔道。
鬱思辰繼續懶洋洋地道:“亮倒也不是什麼壞事,只是,不該把眼光打“亮”到我的地盤上來!”
朗昉便說:“如果‘亮’著了你,咱把它滅掉就是了!”
柴可心聽著,嚼著,臉上浮出淡淡的屑笑。
這二人說話倒是挺會轉彎抹角的。什麼眼睛亮不亮?不就是說她侵佔到她的“地盤”上了嘛!可現在,並不是她願意佔著她的地她的盤啊,還不是她自己大張旗鼓地把她擄來的嗎?想她堂堂的一個集團掌門人,應該不至於笨到連這個都分不清。那麼,她所謂的地盤,明顯是別有所指。
“是你嗎?司徒灰。”
柴可心默默地念道。含憤的翦水裡不經意地汪出一直被隱藏得很好的那一股淡淡的憂傷。她該是怎樣地迷糊才會走到現在的這般地步?司徒灰不見蹤影,和他有關的女人綁架著她。她一直在爭,掙著逃離母親的桎梏,難道這就是她爭來的結果嘛?
鬱思辰卻有些幸災樂禍,見柴可心水汪汪一雙眼睛欲淚強休,嘖嘖奇道:“靚!真是太靚了!”
朗昉便就置上了氣,回眸間一道寒光閃過,冷冷地吩咐道:“還等什麼?”
柴可心打了個岔眼,忽覺身上一緊,被身邊的保鏢猛地一推,便見明晃晃一把匕首亮在了她的雙眼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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