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不記得了。”柴可心小小地撒了個謊。
其實又怎會全都忘掉。其實他們小的時候物質還是相對匱乏的,貧富觀念沒現在這麼強。加之柴牧的有意鍛鍊她,所以,柴可心也是經常混跡在同學當中的。
記得那時候,經常是一群同學拉幫結對地到老師家裡請求輔導功課,完後,又是一群人一起外出吃夜宵。
還是小學生的他們自然最鍾情的就是路邊的餛飩、水餃、湯麵、滷蛋,等等。
只是那時候人太多,哪裡還能特意記住誰和誰呢?到底有沒有高她一屆的司徒灰“學長”參與其中,柴可心是真的不記得了。
“不記得就不記得吧。反正我在你那裡,就是個不值得被記住的禍害。”
司徒灰明顯的悶悶不樂。
“其實這吧,真不怨我。我十一歲那年從樓梯上摔下以後,之前的很多記憶就零散了。雖然各項檢查都在正常,但是,醫學仍有很多盲區,很多病理無法用科學解釋。也許人的記憶有限,把那些不想記得的都故意忘掉了吧。”
她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司徒灰不爽,一向懶於搭理他的人,居然學會了慢慢地解釋。
“這麼說,我是你不想記得的人?”
用的是反問句,看起來他希望她解釋,只是,這解釋的內容他不滿意。
柴可心故意背轉身:“你當年一聲不吭就走了,我想我當時一定特不想記得你。”
“呵呵呵。”輪到司徒灰裝傻充愣。
“好了,現在該說說我那房子的事了吧?”
“這個,這個……”司徒灰又開始猶豫。剛說到摔樓梯的事,就肯定又會想到她的母親,就不定又會怨上一回。他這時候如果跟她說房子的事,不是要火上澆油嗎?
“說吧。我扛得住!”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那我就直說了,你媽找過去了,你跟她在那個房子裡影片過,所以我找人給拆了,不然一準穿幫。可是,只來得及拆卻來不及重新裝,又不能看著你無家可歸,所以,只能想著轍子帶你出來囉。”
“你怎麼不早跟我說呀?”
竟是她急上了。
“這不是很突然嗎?怕一時跟你解釋不清楚。你又是這麼倔的死脾氣,要是賴著不走,我又一向拿你沒轍,萬一跟你母親的人撞破了多不好!”
“撞就撞了吧,不怕被她找到的。”
“你不管慕蓉了?那你之前做的不都白費了嗎?”司徒灰可就被她弄糊塗了。
“慕蓉他們……應該出國了吧?”
司徒灰到這時終於聽明白了柴可心的話中有話。敢情她這段時間蝸在這東城,只不過是她的緩兵之計。她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即使慕蓉不懂規矩,慕家為了她的安生,也會送她出去避一避鋒芒的。
都說他是一條狼,怎麼他突然就覺得,她比狼還要更勝一籌呢!他記得有一個很賤的詞,叫做——豺狼虎豹。他一群狐朋狗友和著他,狼、虎、豹,都有了的,他是狼主,弟兄們就一直嚷嚷著要聘一個財主來管管他,現在好了,貌似被他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