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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左轉不過的彎-----鬥轉一圈,回到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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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轉一圈,回到原點

司徒灰收拾得像樣了點,才再出來,與柴可心一起,早餐、中餐合著一併吃了。

吃飯時候,他甚有些不快,悶悶地道:“以後別等我?早餐不吃不健康。”

聞言,柴可心彎脣一笑,之後便一言不發,埋頭苦吃。

吃完了飯之後,柴可心又被司徒灰強拉著去山道上散了會步。

總算是在十二點之前,二人才對坐在電視機前,開始攤牌。

司徒灰說:“跟我去看望爸爸?”

柴可心有點彆扭,對著手指暫時不想理睬他。

司徒灰手臂枕在膝蓋上,眼睛時而瞧瞧電視,時而瞅瞅柴可心,看起來很悠閒,似乎也不急於這一時。

可柴可心四五分鐘都不給迴應,司徒灰便不耐:“你到底去不去?”

“你叫我去我就去啊?”柴可心即刻反擊。

終於恢復了小辣椒的伶牙俐齒,其實他很不適應她忸怩造作的樣子,也不習慣她溫溫順順的模樣,雖然她大都時候很無公害,只對著他臭脾氣臭模樣,可就是這隻對著他,才彌足珍貴,他無限歡喜,無上榮耀。

“是爸爸讓我來叫你過去的。”

可惜這時候不是憨想的時候,時不待人,他已經誤了很多時候了,再耽擱下去,……

“那我們走吧。”

她倒是不給他歪想下去的時間。

“現在?你確定?”雖說時間上是誤了點,可誤也是他誤的,他不想她急。

其實,她急了才好呢,最好是急得了亂舞章法了,才對他最有利。

可是莫名其妙的,他不想她慌張,不想她打無準備的帳。

“怎麼?還不走?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媽了?”

見他還是坐著無動於衷,她索姓去拉他的袖子。

“從認識你以後變的。”

他順著她的勢起身,嘴上卻不依不饒。

山道上來的時候是二百米臺階,下去的時候自然也是一格不少,司徒灰很慶幸,這屋子座落地很好,這不短不遠的距離,他正可以牽著她的手,徐徐地下去。六百多個臺階,不比平地那麼好走,有意無意,幫他拖延了時間,幫他們爭取了更多的相處的時間。

南城人民醫院,a市最好的醫院,還是在vip病房——最好的待遇,柴可心終於見到了她失蹤已久的父親。

來的路上,她淡淡地問了聲司徒灰外面的情況,司徒灰委婉地轉告她,柴氏日化似乎近日銀貸吃緊。柴可心便心裡有了底。母親這次算是輸慘了,只怕這局早在塑化劑事件之前便已經布好了的。

其實,集團公司偶爾流動資金週轉不靈是常有的事,偶爾不巧碰到銀行還貸也是有的,一般這種情況,向合作伙伴或親友公司借來週轉一下也便過去了。而司徒灰說她母親銀貸吃緊,可見得日化這邊可動資金週轉的不是一般的不靈敏。

柴家屹立a市百年,根基不是膚淺得一推就倒的皮包公司,就算是因為父母的關係,日化與建工鬧翻了,日化在錢方面如果只是偶爾地週轉不動,隨手一抓都能有一把的親友公司能幫忙,就算實在不能幫忙,銀行那邊,也能緩上幾天。

可是灰狼卻說,日化銀貸吃緊。

吃緊是什麼概念?就是所有能用的辦法都用了,還是還不出銀行貸款。而舊的貸款還不上新一批的貸款就下不來,公司信用就會受損。連鎖反應起來就是a家銀行貸不下來以後,以後的bcd等諸家銀行都貸不下來。

一個公司如果沒有銀貸的支援,她難以想象這公司的前景。

在沒錢的情況下,休要說技術研發、新產品開發或主營業以外的事業拓展,就是現有的原材料的進貨,都有可能因為應付款的不能及時簽發而導致供應商掐斷你貨源。

而沒有原料就沒法生產成品,沒有成品就無法保障銷售量,銷售量不能保障資金就更回籠不來,……

這多米諾骨牌式的倒塌效應,誰都無法承擔這後果。

柴可心一路糾結這些問題,與司徒灰便少了交流,也不大愛搭理他,大概是一時覺得這後果太可怕了,然後又一時想不出好的對策來,所以便有些魂不守舍,直到見了柴淵也不見了往日她圍繞在他身邊撒嬌時的靈動俏趣,只木木地像頭呆頭鵝一般,讓人好不無趣。

而柴淵,卻是真真地被撞了車的,右腿上打著石膏行動不便,原盼著小心來嘰嘰喳喳地可以解他幾分悶氣,卻不想她比這病房本身更悶。

這便不得不讓他起了疑心,猜她必定是為了母親的事情與他較勁。

心中不快,便不由口不擇言:“既然不情不願的,就別杵在我這礙眼了,哪來的回哪去,別讓我看著煩?”

“呃。”

柴可心聞言,腳下不穩,顫了下身。

在她想來,卻是父親因為與母親攤牌而疏遠了她。

她是最怕這樣的,說到底這麼些年,他們父女情分還是挺好的,她不願相信,這往日的好,都只是徒有的外表。

司徒灰適時扶住柴可心,目光甚是不善地對向他的父親。

其實來的路上他就已經開始後悔了讓他們再相見。在扯破臉之前,他們一直是很好的,他多麼希望他們從此不用再相見,那麼至少可以彼此記著曾經雙方的好。如此,他也就不用擔心自己夾在夾心餅乾裡面被左右擠兌了。

再說,他們必定還得有未完的較量,此時見面,只是徒生憎恨罷。

時機不對,人和也沒趕上,果然,這倆一相見,便就不歡。

司徒灰真想攬了他的女人就走,畢竟,父親要清算的帳,他並不熱衷。

無非是母親與妹妹的事,於父親來說,就是咽不下一口氣。可在他則不同。母親他從未見過面,有他之前做的事,便已盡了人子的本分。而妹妹,又是多隔了一層血緣的,而且,這妹妹的來歷說到底還是父親的不對,更何況因為這妹妹讓他的小心吃了十幾年的苦,更害他在她的記憶中丟失了十幾年,他不怨她就已經很了不得了,哪裡還肯願意為她的事做小心不願意他做的事。

可惜開弓沒有回頭的箭,柴氏日化如今的局勢,從礦山開始,就是他精心佈下的局,即便他後來碰都不碰父親的事,事態卻始終朝著了他既定的佈局發展了下來。vgig。

當初,名義上是建工在買礦,其實,是日化出的錢。礦山是看好的一座原石礦,按照他們的取樣分析以及綜合調查,這座礦山應該是價值連城的上等碧玉礦。所以,日化與建工私下籤過合同,出錢的日化實際承擔賭礦的風險。然而,礦山到手後,開採下去便就知道賭礦失敗了。日化由此損失了不少,不少到它將難以承擔的地步。由於是私下籤的合同,所以,沒有經過董事會,日化的損失,便主要由柴牧承擔了。而柴牧就算集合她所有的個人資產,也無法還上這筆債務。更別說,柴淵藉此要離婚,要分夫妻共同財產,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司徒灰根本就沒想好怎麼跟柴可心解釋她母親現下的狀況。

輕則破產,重則坐牢。而一切的罪魁禍首卻全是他。

小心必定會因此而遷怒他,但他卻又比竇娥還冤。

因為賭礦的風險是輸贏各半的,他不可能在最初的調查取樣過程中造假,笨得給對手留下把柄,所以,也一直不敢確信自己會贏。

這半年來,他就像是深陷在海水與火焰當中,一半想贏一半又想輸。

當了這麼多年的職業經理人,從來都沒有像這筆買賣這樣,做得他心力交瘁。換來的結果,卻不過是別人的快意恩仇,而他自己則十分可能賠上心上人。

所以這麼些天,她在山上,他卻一直不敢去見她。

老爺子說的不錯,他們不配,家世不配,他更配不上她的人格。好歹當初在披露塑化劑事件時她是保全了他和建工的名聲的,而他們向她下手卻是這麼地不帶情面。

鬱家為塑化劑買了單,但是,他們父子在其中的作用,又怎能瞞得過柴氏母女。不過是她們看在往日情分上,又牽涉到柴氏建工的諸多利益,便只當他們是一時失眼看錯人了事罷了。

父親自塑化劑付出水面後便消失不見人,表面上是去幫忙處理礦山的事宜,而其實,就是為了躲避她們母女,無顏見人那?

卻不想這會,勝券在握了,父親翻臉到連她——曾經的女兒、未來還有可能的兒媳,都不認了,叫他怎能不想扭頭就走呢?

柴可心看出他們父子在鬧彆扭,雖然心上百轉柔腸,卻還是勸著致歉道:“對不起,爸爸。我剛才分心了,您沒事吧?”

“腿都斷了,你說能沒事嗎?”柴淵話雖生硬,可到底面上緩了許多,司徒灰在,他不好太給小心臉色看,更何況,為著以後諸多事宜的考量,這個繼女,他最好還是不要鬧翻的好。

事情出來的這十幾天裡,他也不斷地反思過自己,到底值不值?或者,痛快了沒有?

慕雲之死,多半司徒氏也有責任,卻是柴家幫他徹底解決的司徒氏,。且是慕雲早化了煙雲,柴牧才是伴隨他多年的老妻。再說小意,當初就是他的不對,而且,小意生來膩著柴牧,與他父女情分寡淡,倒是小心,像個親生的一般,時時貼他的心、暖他的胃,小意出事以後,她更是仇恨自己的母親,更把小意的犢子情分補償了他。

細算下來,這一場戰役,其實大家都是輸家。整垮柴氏他撈不到一分好處,不過圖了一時之快,而卻付出失去妻女的代價。

所以這會,他不能再失去兒子,更不能因為兒媳的緣故失去兒子。所以,他更不能與小心鬧翻。

這麼想著,柴淵便臉上浮起笑意,即便不情不願的樣子,總算,他有個父親的樣子,對著女兒和顏悅色了起來。

柴可心在聽了父親的話,看了ct片之後,確定確實是骨折,又見著父親有意親近她,便也不好意思垮下臉走人。

捱了病床坐下,手指熟練地按摩起柴淵石膏上面的肌肉:“石膏打久了容易麻痺神經,平常多按摩有助於復健。”

到底是醫生,專業知識就是比一般人多了點。而生病時候,一個醫生女兒其實比十座百座的金山更珍貴。

柴淵終於放下身段,和顏相求:“爸爸求你個事兒,放下這邊的一切,到國外去療養幾個月好嗎?”

柴可心正按摩著的手指停住,望向司徒灰:“他和我一起去嗎?”

柴淵微露難色:“他留在這裡,對你母親或許會有幫助。”

“是嗎?”柴可心不置可否。

“當然是的,你知道的,爸爸一向寵你。”

“我知道,爸爸寵我,就像媽媽疼小意那般。”

司徒灰不禁汗顏,柴可心一語中的,他這個壁上觀人真真不好當。連他都能從他父親的口氣中聽出,柴牧寵小意,意在要腐化她。如今小心這麼說,明顯的,她知道她母親對小意的用心,更知道柴淵待她的用心良苦。

這麼多年她全然知道,卻全然只當矇在鼓裡。要有多好的演技,她能十幾年扮演著這麼聽話的女兒角色,又不廢棄了自己的本姓。

不得不暗歎一聲,真不愧是柴家的女兒,天生是個做生意的坯子。母親是,女兒更是。柴氏這次的重創,雖源於柴牧的過分激進,可做大事的,哪一個不需要冒險一兩次的呢?跌倒又爬起,人生本來就是如此嘛?看來小心是早看透了的,所以,任它天翻地覆,她都能安然地呆在山上那一畝三分地裡,渾然不覺心驚。

柴淵被女兒逼得臉紅,司徒灰只得暗地踢踢她的腳,示意她別太不給面子。為親日麼。

柴可心斂著眉表示,她可以出國,但是,他們必須停止一切不利於日化的活動。

之後,司徒灰便心歡不矣,把他早就為她準備了的出國計劃全盤供出。

安排她去瑞士小住,且為她聯絡了導師,如果她開心了,可以掛名去旁聽。那導師,也是醫學界牛耳級的人物,在他們消化內科是神一般的存在,柴可心不覺莞爾,想不到十一年後,她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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