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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兩小無猜-----698 三爺提議私奔,眾人已堵到門口(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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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8 三爺提議私奔,眾人已堵到門口(2更)

698 三爺提議私奔,眾人已堵到門口(2更)

許堯在窗外站了良久,直至許老叫他,方才回屋。

“爺爺,您喊我有事?”

“在外面站著幹嘛?不冷啊。”許老已經脫了鞋襪,雙腳泡在足浴盆中。

神色略顯懶散,眸子卻很犀利,直勾勾盯著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

“還行。”許堯有心事,總是時不時瞄著手機。

“你爸出去幹嘛了?”

許堯驚得一跳,詫異得啊了聲。

“啊什麼?你爸到底幹嘛去了?還帶著那麼多人。”許老能撐起這麼大的家業,自然精明銳利,早就嗅出了些許不尋常的味道,“你爸今晚很反常。”

“有嗎?”許堯被自己爺爺看得心底發慌。

小時候他考試成績不好,私藏試卷,都能被他爺爺一下子找到,這個老頭子……

太精。

他怕啊。

“是不是你姐出什麼事了?”老爺子這話,嚇得許堯緊張得吞嚥口水。

您老改行去算命得了。

“她在外面被人欺負了?你爸帶人去給她撐場子?”許老看他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得**不離十。

許堯悻悻笑著,沒說任何話。

“看樣子不是我猜的那樣。”許老搓動著雙腳,還在悠哉泡著腳,“你考慮一下,如果覺得有必要,就和我說。”

“我等你。”

許堯差點被嚇尿。

他爺爺簡直是魔鬼,不帶這麼玩的啊。

不過許堯確實想過和他坦白,他前後思量著,能阻止自己父親的,也有爺爺了,他不能看著父親真的進去吧……

可是他又覺得自己父親做事很有分寸,應該不至於做出出格的事,頂多就是去嚇唬一下京寒川,那廝還能被嚇到?

要是把爺爺叫過去,估計他爸回來,能揭了他的皮。

許堯糾結抓狂……

明明很想京寒川這廝被打死,現在居然心生同情?

許堯,你變了。

許老則悠哉得泡著腳,似乎看穿了孫子的想法,也不急。

這小子啊……

肯定會開口求他的。

京家這邊

夫婦兩人剛上車,離開許家地界的時候,盛愛頤就長舒了一口氣,“作霖,方才那個照片你看到沒,那是小許對吧。”

“嗯。”某大佬摩挲著小鬍子。

“這丫頭小時候黑黑瘦瘦的,也不是很愛說話,很不起眼,她怎麼敢……”盛愛頤深吸口氣,“居然做出這種瞞天過海的事!”

“也是我們疏忽大意。”

京家雖有渠道,但也不可能逮著誰都把人老底扒乾淨,這都什麼年代了,也沒人搞特務潛伏這套,而且她初次登門,是送外賣的。

誰會去查一個外賣員啊。

“看到全家福的時候,你都不知道,我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你之前不是一直說,如果許家這小姑娘破相了,就讓寒川討回家當媳婦兒?現在不是如了你的願?”

“這時候你還和我開玩笑,當時情況不是逼到那個份兒上了嘛。”京家肯定要拿出姿態來啊,“不過許正風到底收到了什麼包裹啊,父子倆臉色都變了。”

某大佬摩挲著小鬍子,沒作聲。

“我在許家,真是心驚膽戰,不過也真的是我們疏忽大意,難怪你說那丫頭看著眼熟,這長相可不就是像極了許老太太?”

只是許家二老常年住在鄉下,極少回京,與京家算起來,少說也有二十年未見,所以一時沒想起來。

此時京作霖忽然大呵一聲,“停車!”

司機急踩剎車,“老爺?”

“查一下寒川在哪裡!”

訊息很快就反饋回來,“在婚房那邊。”

“去那邊!趕緊過去!”

“作霖?”

“許正風剛才看了那東西,忽然看了我們一眼,我當時心底就犯嘀咕了,剛才離開的時候,看到許家人在外面忙活,這大晚上,這麼冷的天,他們能忙什麼,只怕是有大動作。”

盛愛頤嘆了口氣,“你是覺得,他是衝著寒川去的?”

“如果是真的,這小子難逃一劫,不被打死,總歸要吃點教訓的。”

……

此時某個高檔小區

許鳶飛正在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翻了一半的裝修畫冊,她正捏著魚食兒,在給魚缸裡的幾尾金魚餵食,餘光瞥了眼正站在窗邊打電話的京寒川。

她起身走進了臥室的洗手間內,因為沒裝修過,牆壁雪白,燈光也是亮白色,照的她嘴角的一抹紅,越發豔麗。

她忽然想起,方才進屋後的畫面。

抬手摸了摸略腫的嘴角,剛才已經讓他輕點了,怎麼下口還是這麼重?

有的地方還破皮了,這回家之後,該怎麼解釋啊。

她摸著護脣膏,稍微塗了下,一扭頭,就看到京寒川站在洗手間門口,似笑非笑。

“電話打完了?”

“嗯。”京寒川點頭,想起傅沉的話,心底莫名有些燥,“幫我把領帶解開,好不好?”

許鳶飛看他臉色不大好,也沒拒絕,混沌著走過去,伸手去幫他解領帶。

今天畢竟是傅沉的大日子,京寒川也是一身筆挺的西裝,就連方才將她按在沙發上接吻,除卻被她擰出的一層褶皺,其餘地方絲毫不亂。

若非方才兩人都意亂情迷……

許鳶飛都會覺得,這個人接吻都不投入?

簡直是個暖不熱的涼骨頭,或者就是個性冷淡吧。

她手指輕輕勾扯著領帶,慢慢幫他鬆開。

京寒川眯眼看著她……

想起與傅沉的通話:

“你現在回家了嗎?”

“還沒有。”

“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一下。”

“嗯?”

“你爸媽是和許家人一同離開的。”

“什麼意思?”

“我媽剛才和我說,讓我最近買點禮物,替她和父親去許家跑一趟,探望一下許老,說是你們家已經去過了。”

“我們家去過了?”京寒川當時眉頭擰緊。

“我估摸著你爸媽提前離開,怕是去許家了,你讓許小姐打給電話回去問問,別等到兩家人都發現你們的事情,衝過去圍剿你們。”

“我知道了。”

“你要是覺得事態不對,乾脆跑路吧。”

傅沉聲音透著戲謔的笑意。

京寒川結束通話電話後,想起許鳶飛方才提起,許爺說家中有客人,提前離開,她還嘀咕了兩句,怎麼會有人,這麼晚過去。

加之傅沉的提醒,似乎一切都被咬合上了。

不過無論是誰過來,他都不準備走,也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難不成還能整出私奔這一說。

“……你發什麼呆,和你說話也不搭理。”許鳶飛聲音打算他的思緒。

領帶鬆鬆垮垮掛在他脖子上,原本清雋高冷的人,偏多了抹慵懶的味道。

“如果我們的關係,還沒等到互相攤牌,就被家裡發現,你怕不怕?”

京寒川和許鳶飛商量,本來打算過幾天,臘月二十七八左右,帶上禮物去許家攤牌的。

因為許家二老在,又疼愛許鳶飛,就算她爸暴跳如雷,也能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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