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他的舉動,暖了她
而這個時候的桑夏,還不知道因為她的這個臉盲症,容湛不動聲色的在後面做了多少事,只為了她能認出他。
醫生又過來了一趟,給桑夏額頭的上的傷口包紮換藥。
這傷口不小,雖然不長,但是有些深。
“醫生,這會留疤麼?”
醫生沉聲道,“傷口那麼深,肯定是會留疤的,不過你可以去用一些去疤痕的藥膏,能多少有些效果。”
桑夏聽到這話,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了。
哪個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桑夏也不例外,別看她表面看著冷冷的,彷彿對什麼都不上心的模樣,可是自己要是的真的額頭留了疤,她心底是會很芥蒂的,尤其是在自己深愛的男人面前。
當然想呈現最好的自己。
而容湛忙完事要進來的時候,就在門口聽見了這話,從門外隱隱看到了他媳婦兒的模樣,臉色有些蒼白,似乎這樣的一個疤痕,讓她本來就壓抑痛苦的心情,更不適了。
容湛狹長的眼眸一深諳,本來要進去的他,不知想到了什麼,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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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夏再看見容湛的時候,沒認出來。
因為容湛的額頭上也多了一塊紗布。
每次都是他一開口主動和她說話,桑夏才能知道他是容湛。
只是看到他額頭的紗布,她頓時有些震驚,連忙問他怎麼弄的,容湛先忍不住低咒了聲,隨後語氣倒是有些輕描淡寫,“有點丟人了,忙起來不小心自己摔了一下,磕到了桌角,沒什麼大事。”
桑夏將信將疑的,這麼突然,她怎麼不信?
桑夏摸了摸自己額頭的紗布,突然凝眉問他,“疼不疼,傷口深麼,會不會留疤?”
容湛卻擺擺手,“不礙事,留疤就留疤唄,真正的爺們身上哪個還沒點疤痕了?”
桑夏一聽這話,再一想想自己的額角,醫生說會留疤,她剛難受著,容湛居然也弄了一個?這真的很讓自己懷疑這不是巧合好嗎?
容湛看他媳婦兒輕抿著脣,不吱聲,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模樣,他忍不住輕嘆一聲,一把將她拉過來,坐在他腿上,“媳婦兒,你去看了專家,那專家有沒有和你說過,如果無法識別面部容貌,就觀察細枝末節?如果我的額頭上,有了疤痕,你只要記住了這個,以後不就是能認出我來了?”
桑夏聽到容湛的這話,突然就覺得鼻子一酸。
她望著容湛,瀲灩的眼眸一下子就染上了幾分溼漉漉的水霧,“所以,你是故意受傷的了?”
容湛卻死活不承認了,他要是真的承認了,她心底多不是滋味。
可是桑夏又不傻,他再怎麼不承認,她心底也都跟明鏡似的,所以她的內心,除了覺得容湛怎麼那麼傻以外,就是感動。
何德何能,容湛怎麼就能對自己那麼好?
不惜自己受傷,也要弄個和她一樣的痕跡陪著她。
容湛怕桑夏再繼續追問下去,就主動換了個話題,“媳婦兒,你的病情你目前不要那麼悲觀,雖然有的專家表示無法治癒,但也許只是他們自身的能力問題。”
容湛說著,和她繼續商量——
“所以明天一早,我帶你去基地,找君杭給你看看。”容湛說著,疼惜在她的額頭吻了又吻。
真的是他疼在手心裡的人,現在出了這種事,容湛的心底自責又難過。
她認不清自己面容,哪怕她牽錯人,他承認自己是有那麼一瞬間的生氣,可是生氣之後,是更層次的頹敗和痛苦,是他沒有保護好她,所以她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又怎麼可以,怎麼能怪她?
更何況。
她已經夠難過了,她無法識別人的面容,最痛苦的人,是她。
容湛真的是是心疼的不得了,只要一想到,就心底錐痛不已。
他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好她。
他和她已經計劃著,設套去等真正的凶手入甕,早點抓到,也是對她的保障。
晚上睡覺的時候,容湛早早忙完工作,晚上九點多就給她洗完澡去了。
給她在浴缸裡是試好了溫水,小心的扶著她進去洗澡。
他沒脫衣服,任水打溼也無所謂,讓她舒服的躺進去後,他半蹲下身來,拿著毛巾幫她擦著細膩白皙的肌膚。
擦著她身上的每個地方。
那麼一個狂傲不羈的男人,此時狹長的眼底蓄滿了的溫柔。
哪怕她沒穿衣服,哪怕她懷孕後柔潤更加飽滿,容湛這一刻的眼底都沒有涉及欲,儘可能的伺候她。
桑夏懷孕,其實也格外誘人,白皙優美纖細的脖子,打溼的青絲粘在上面,誘人的鎖骨,柔軟,更要命的,是那染上緋紅色澤的清美臉頰,這都是容湛眼底最迷人的風景。
桑夏趴在浴缸的邊緣,偏頭看著他,慵懶的眯著瀲灩長長的眼眸,就那麼看著容湛拿著溼漉漉的毛巾給她擦洗著後背,她心底有著說不出口的暖意。
說出了怕矯情。
所以只能自己在心底矯情。
她最愛的人,就是容湛了。
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容湛,更疼她。
薄易的事,她不想他變的不理智,所以才想趕緊拉著他走,怕他們兄弟之間矛盾升級,她是為了他好,怎麼可能是站在薄易的那邊。
他們兩個人的事,她只想他們兩個人自己解決。
容湛給擦拭完脖子,纖美的後背,又讓她轉過來。
他讓轉過來,她的臉頰忍不住有些紅了。
於是在抬起身的時候,她順勢拉住了他的手,眼底溼漉漉的,似含著水一樣,紅脣輕啟,“容湛,你也進來吧,我們一起洗。”
容湛一聽,狹長的眼眸居高臨下的掃過她嬌嫩的身子,頓時視線就深諳了一些,呼吸明顯粗重,“好。”
容湛乾脆的三兩下就脫完了衣服進去了,他在她的身後,把她撈過懷裡,兩個人在偌大的浴缸裡,溫情四溢,浴室的水汽瀰漫著,蒸騰著。
影影綽綽間。
看見兩個親密依偎的人,在如交頸的天鵝一樣,他低頭在親吻著懷裡的她。
唯美,浪漫,溫情,美好。
直到,桑夏拿著毛巾去給他擦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