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她是假的,那誰是真的?
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面對容湛的話,桑夏彷彿似終於妥協了似的。
“假的。”
“什麼?!”
容湛緊擰眉頭。
桑夏深呼吸了一口氣,“假的,假的,假的,她是假的。”
“誰是假的?”
“秋瓷,秋瓷是假的!”
桑夏驀的抬頭定定的望著他。
聽到這話,容湛當然不會再問,秋瓷哪裡是假的。
他都清楚,都明白。
還能哪裡是假,身份,對不對?
不過他面上神色不變,就那麼定定的望著她,良久,他突然開口了,薄涼的脣瓣輕啟,“她是假的,那誰是真的?”
那誰是真的?
桑夏就那麼望著他,直直的望著他,兩個人視線交匯,誰都沒有說話。
可是就那麼相視,彼此間都能看到對方眼中彼此的模樣,視線交織,彷彿有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是誰呢。
是誰呢。
桑夏再開口時,眼眶一下子微微就紅了,聲音低啞,“……是,我承認,我做的不對,可是容湛……你在軍火集團裡面對各種各樣的事情,不乏危險,倘若真有什麼,你會告訴我麼?”
一句話。
彷彿跳過了很多,不知道別人能不能明白,容湛那一刻的內心,卻是瞬間通透了。
哪怕在前幾分心中隱隱猜到什麼些許貓膩,懷疑,可是在她說出這話的時候,整個人的心境還是不同的,就像是蝴蝶效應,從很遠很遠的地方的一點小變化,到他這裡,內心已經忍不住掀起巨大的狂瀾。
容湛就那麼一瞬不瞬的望著她,薄脣緊抿。
桑夏想過無數種,有一天他會知道自己身份的方式。
原來是打算在回到t市後,她以駭客y的身份,在咖啡店約他出來,告訴他,又或者可能是被這假的駭客y逼到了一定份上,她不顧一切的大喊著告訴他。
更甚,也許是由其他人的口中告訴他。
她想過太多種,就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天。
他把自己堵在走廊的牆壁上,自己就那麼告訴了他。
可是她並不覺得遺憾,以後也許失去了很多窺測他隱祕資訊的機會,可是說到底,她也累了。
看著他不說話,桑夏緩緩垂下眼瞼,伸出手去似不經意間拽住了他的襯衫底下,微微泛紅著眼眶,“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可是我已經受到了懲罰,我不想別人靠近你,不想那些對你有非分之想的人靠近你……容湛,原諒我好不好……”
她再仰起臉的時候,瀲灩長長的眼眸像紅了眼的小兔子一樣,“原諒我好不好,我不該欺騙你。”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一直還拽著他的衣袖,似乎生怕他真的生氣了,就這樣一氣之下甩開她自己一個人離開。
容湛終於不再看她,而是低下了頭微微抹開臉,原本撐在她腦袋兩側的手都緩緩貼在木質的牆壁上化成了拳。
桑夏看不到他的神色,內心也在焦灼,在忐忑。
哪裡有之前嘴裡說的那麼輕鬆,他是她怎麼打怎麼罵都攆不走的人?
她好像都忘了,只能手中一直攥著他的襯衫衣角,怎麼都不撒手。
容湛終於動了。
可他卻是伸出手,把她的手從衣角那拉走。
桑夏眼中閃過一抹顫顫的動盪,他一拉開,她連忙又拽上。
他又拉開,她又拽上。
迴圈往復,低著頭的容湛終於來了句,“有意思麼?”
桑夏渾身一僵,看著容湛那狹長的優雅慵懶卻稍顯冷漠的眼眸,她似一下子浮現水霧快要哭了。
容湛卻倏然抬手,掐了掐她的臉頰,“我說,你不好好和我解釋解釋,不好好勸勸我,哄哄我,光拽著我的衣服,有意思麼?”
桑夏:“……”
容湛看著她眼淚倏然大顆的掉落,頓時低咒了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怎麼辦,老子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慣著,只能寵著,只能更慣,更寵。
桑夏一被他抱著,自己這才先委屈的哭了起來。
容湛一邊抱著她一邊拿鑰匙去開門的時候,感受著胸前衣襟都已經被打溼,他無奈開口,“我還沒說你,沒訓你,沒怪你,沒辭掉你呢,你怎麼還先哭上了?咱倆到底誰做錯了?”
他開啟門後,一腳踢上門,回頭在她紅紅的眼睛上親了親,“嗯?寶貝媳婦兒,先別哭了好不好?”
桑夏抽噎,“……你說,讓我哄你。”
容湛:“……”
桑夏變了,真的變了,懷孕以後,更是明顯。
以前她是溫柔,是體貼,可是現在她也矯情,驕縱,任性,除了心機耍的一流以外,以前這些她身上一點影子都沒有。
因為那個時候,沒人寵著她,慣著她。
而現在像個小女孩,還恨不得像個祖國溫室裡燦爛嬌豔的花骨朵。
容湛把她放在了**,吻著她泛紅溼潤的眼眶,問她,“再給你一個機會,真的不打算哄哄我?”
桑夏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真的錯了,哪怕對他的欺騙,也只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她說到底,都是為了他。
哪怕他從來不知道。
直到現在,兩個人說白了,也是立場大不相同罷了。
桑夏紅著眼眶,哽咽的開口,“……沒錯,是我跟你道歉,可是我現在睡不著覺吃不下飯心態不好腹部痛一走去腳下就容易打滑……”
“好好好,好,我哄你,我哄你。”
容湛連忙抬手,慫了。
果斷妥協。
他還能怎麼辦,哪怕他現在都處在對她身份的一時間的難以相信之中,不敢相信這種巧合,這種事實。
只是他不甘心著,想著她的身份,她做的那些事,他握著她的腰肢,大手忍不住用力,繼續毫不客氣的向上蔓延。
看著她窩在床頭一副哭過像是遭到了欺負般的模樣,他看的狹長的眼眸裡躥起了火。
手中越來越用力了,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在她被他捏的肌膚疼的,她脣齒間溢位一聲的時候,容湛驀的把頭埋進她的頸窩裡,瘋狂的吻著,聲音低啞的厲害,“媽的,老子真想現在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