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煜,放我下來!”顧小染在他肩上掙扎著,不斷的捶打他結實的後背,讓他放她下來,她不想和他進入房間裡,肯定又會被他吃幹抹淨的。她可不想讓這個男人又得逞了!
齊子煜邪魅一笑,健步如飛的走到房間裡,快速的關上門,立刻鎖了指紋鎖,把她放下來,強勢的把她抵在門邊上,薄脣輕勾,輕笑道:“老婆,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顧小染抬頭一看,見到他俊臉貼得非常近,她都能聞到了他的陽剛氣息了,還有好聞的淡淡男人味,她皺起眉柳,抗拒的推著他說道:“我和你說正經的
!龍志勳的事你怎麼處理?”
他卻絲毫不受任何影響似的,只是挑眉看著她:“我和你辦正經事呢,你說呢?”
“你的手摸那裡?給我拿開!”顧小染推拒著他覆蓋在胸口的手,狠狠的瞪著他!真是無恥啊,君子動口不動手,他倒好,既動口又動嘴的!
才剛剛進來,他就這個樣子,繼續下去那還了得?她要制止他。
齊子煜倒好,順著她的小手與她十指緊扣,陽剛的氣息充斥著彼此的鼻尖,他曖昧的貼近她的玉頸,邪惡的啃了一口笑道:“我摸我老婆,又不犯法!”
顧小染氣極了,搖著頭躲開他的啃咬,推開他的手,一張小臉揪在一起,她氣呼呼的喊道;“齊子煜,你姓賴的嗎?把手拿開!”
tmd,不是摸她胸口就是摸她小屁股,這隻大色狼,氣死她了!
“你不是已經知道我姓齊了嗎?”他微微一笑,俊美絕倫的俊臉帥氣極了,薄脣差點貼上她的粉脣,沙啞的反問她道:“你怎麼還問出這麼個傻呼呼的問題呢?我的老婆真是可愛。”
“龍志勳,我再和你說他的事,你別動手動腳的,你是幾十年沒碰過女人的飢渴老漢嗎?”顧小染忍不住用言語來刺激他,讓他停止他的獸行,與她好好的談龍志勳的事情。
龍志勳現在人就在玉錦,他周圍都安排了人手,為什麼不能直接緝拿他?難道他還要縱容龍志勳繼續做惡下去嗎?
現在,張玉在他手裡,極有可能會喪命,他倒好,還有閒情逸致來調戲她?
“這輩子,就碰過你,你說多少年?”他強壯的虎軀狠狠的抵壓著她,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裡,沙啞而低沉的嗓音性感無比,從遠處看還以為是相依的情侶,近看你就會發現,某隻狼爪已經偷偷的潛入了某個小綿羊的小蠻腰裡,進行著吃豆腐的行為
。
“啊,你的手,不準摸我腰,混蛋!”顧小染被他徹底抵壓住,雙手無法動彈,腰間感受到他火熱的大掌,呵斥著他不準亂來。
“這是腰?怎麼瘦得像根竹竿似的!”他皺眉,有些不悅手掌裡的觸感,她又瘦了,看來,這段日子她確實是吃得不好,得帶回家好好養著了。顧小染依舊不死心的繼續提起龍志勳的問題:“我說,龍志勳他…唔,嗚啊…”她的話還沒說出來,立刻被微涼的薄脣狠狠的覆住了,她掙扎著都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嘀嘀嗚嗚的嗓音。
齊子煜狠狠的揪住了她的粉脣,龍舌霸道而有力的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讓她沒法再提起那二個人的名字,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聽到那二個人的事情,他只想好好把懷裡的小老婆吃飽一頓,他可是餓了許久了。
齊子煜給她來了一次火辣辣的熱吻,把她吻得暈頭轉向,氣喘連連,徹底不開口談論剛才的事情。
等到顧小染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衣裳半裸,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得差不多完了,只剩下了貼身衣物,而身旁的某個男人更是**著全身,毫無遮掩之物,半摟著她進入浴室。
她立刻伸手抓住門把,抵抗著不肯進入浴室,水潤的貓眼迷離的看著他咬牙道:“我不進去!”
某男挑眉,直接霸道的把她橫抱起來,將她放在洗手池上,大掌用力的束縛她的小手,深邃的黑眸閃爍著火熱的光芒,另外一隻手輕輕的解開了她最後的衣裳,看著眼前嬌美潔白的完美身材,精睿的黑眸暗了下來,望著某出傷疤,大掌輕輕的撫到傷疤處,沙啞的說道:“這裡,是不是很疼?”
顧小染把頭一轉,不想看到他這副神情而心疼的的摸樣,咬著脣瓣說道:“不疼!”
他低著頭,輕輕的吻上了她腹部的那條粉紅疤痕,神情而溫柔低喃道:“謝謝你,把孩子生了下來!”
這條疤痕,是她生產孩子的時候留下的,他感激她,感謝她的堅持,把他的孩子孕育了下來。
顧小染趁他分神的時候,雙腿一蹬,狠狠的踢開他,卻被他及時發現,直接壓了上來,結實有力的雙腿狠狠的夾住了她的纖細小腿,讓她無法動彈。
顧小染不小心瞧見了某樣巨物,臉立刻漲紅了起來,害羞而結巴的說不出話來:“你…”
某男低頭一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嫣紅的小臉,曖昧的說道:“老婆,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待你妹
!放開我!”她閉上眼睛,不敢看他結實的身材,該死的男人,怎麼力氣這麼大!
齊子煜直接把這個喋喋不休的小脣封住,再次把她吻得理智全無。
片刻後,顧小染已經渾身無力,迷離的看著他,理智已經全部渙散,根本就沒法和他繼續討論龍志勳的話題了。
齊子煜很滿意自己的傑作,抱著雪白柔軟的她一起沉入浴缸裡,與她來一場**盪漾的鴛鴦浴。
顧小染水潤的貓眼裡一片迷離,素手緊緊的抓住他結實的臂膀,嬌喘連連的看著賣力的男人,小嘴喘氣的說道:“好熱!”
齊子煜抬起她的小臉,柔情的吻了吻,大掌扶住她纖細的腰身沙啞低沉的說道:“乖,很快就好了!”
這次的**做得太久了,他也緊繃到了極限,為了讓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他可是下足了狠勁,把她**到極致,讓她這朵妖豔的罌粟徹底的綻放出她的美好。
顧小染迷離的看著他,雙手摟緊了他的脖頸,妖魅的小臉粉紅一片,美極了,嫣紅的小嘴一開一合,嬌聲喊道:“我好熱!”
“寶貝,我是誰?”齊子煜隱忍著即將爆發的**,朝她誘哄著。
“齊…齊子…煜!”
他勾脣一笑,很滿意她的迴應,薄脣吻上了她的粉脣,在溫熱的浴池裡,給她來一場**四射的鴛鴦浴。
浴室裡的火熱戲碼一出又一出,他不斷的索取著她的美好,浴池裡的水撒出一層又一層,可見裡面的激戰的多麼的狂野。
而門外
二個小寶寶見到爹地媽咪許久不曾出來,一直在四處尋找著,凱爾有些無奈這二個鬼精靈,爹地媽咪才不見了二個小時就開始粘人了起來,凱爾看著小蘿莉說道:“艾琳,我們去玩遊戲好不好?”
“不好
!”小蘿莉皺著小臉迴應著,一臉心思都是找爹地媽咪,對遊戲完全沒有興趣。遊戲哪裡有爹地媽咪對她來的重要?
凱爾不死心的看向小萌寶,**道:“艾肯,我們去玩飛機大戰?”
小萌寶萌萌的看了他一眼,深邃的大眼閃爍著不屑,小嘴冷冷的說道:“不去!”
凱爾的臉徹底垮了下來,這二個小寶寶,他簡直就無法奈何他們。
凱爾無奈之下,只好打電話詢問格林斯的路程是否到達,他的電話剛撥打出去,身後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的鈴聲,凱爾驚喜的轉身,看到那個俊美如斯的男人優雅的走了進來,他直接飛奔過去,狠狠的抱住了他,喜悅的笑道:
“怎麼這麼快?”
格林斯摟緊了懷裡的小愛人,眸光已經寒冷,薄脣輕勾道:“想見到你!”
二個小時前,他才接到了他的電話,知道他和孩子都遇到了危險了之後,他不顧那位位高權重的母親,不顧一切的拋下了格林家族幾位長老也要跑過來看他一眼。
聽到他出事的那一刻,他彷彿連呼吸都停止了,根本就無法接受他如果出了意外,他該怎麼辦,幸好,他還在。
“快幫我搞定這二個小鬼,他們一直找凱瑞和那個臭男人!”
凱爾有些委屈的看著指著小寶寶的說道。
格林斯優雅一笑,輕抬了眼睛,挑起他的下巴來了個吻,才放開他,朝小寶寶們走去。
專注找著爹地媽咪的小寶寶們,根本就沒注意到他的到來,依舊不死心的開啟各個房門,在裡面四處尋找爹地媽咪的蹤影。
“艾琳,艾肯!”格林斯蹲下身子看著幾間房門開口叫喚著他們。()
小萌寶和小蘿莉都聽見了他的聲音,急急忙忙的跑出來,小蘿莉最先跑出來,直接撲到他的懷裡,小手抓著他的手臂喊道:“格林斯叔叔,我要找媽咪和爹地
!”
格林斯慈愛的輕摸著她的頭,看著與某個小女人相似的小臉,優雅的笑道:“好,我們來做個尋找爹地媽咪的刺激遊戲的好不好?”
“有獎嗎?”小萌寶甜甜一笑,詢問道,這才是他關注的,只要格林斯叔叔一說玩遊戲,那麼獎品絕對的好,非常的**人。
格林斯打了個響指,薄脣微掀,肯定的說道:“當然有!跟我來!”
格林斯帶著二個小寶寶離開了這裡,凱爾有些無奈這二個孩子,每次他和格林斯用同樣的招數來和他們玩,他們都無動於衷,原因是,他買的禮物不是二個寶寶想要的,他只好認命了,這個遊戲,他還真是玩不了,**不了二個小寶寶。
凱爾見到孩子們跟著格林斯出去了之後,回頭看了一眼這裡的七八個房間,眯起眸光鎖定了某一間最不起眼的位置,邁開步伐走了過去,走到門口,見到這道門的門鎖與其他的不一樣,他就笑了,抬手敲門了起來。
門內,齊子煜好不容易把她從浴缸裡帶回了柔軟的床鋪上,正在細心的為她擦拭著頭髮,看著她安靜的熟睡著,愛憐的低頭輕吻了她的額頭,有些無奈的笑了。
這個小女人,體力似乎不行了,他才做了三次,她就累得暈了過去。
他正起身給她倒水,就聽見了門內的機器小管家用機器話的嗓音提示他:
他有些疑惑,皺起眉頭走到門口,用指紋按下了螢幕,畫面上顯示出了凱爾的腦袋,他按下通話鍵:“什麼事?”
“友情提醒,格林斯已經過來了,冷殷與歐若蘭在路上,你這裡似乎被當成公共位置了!”凱爾在提醒他,這裡出現的人員越多,反而越危險,不應該繼續停留在這裡。“隨便!”他冷冷的回答了一句,並不對他的提醒有絲毫的感激,他要的就是這個目的,他要拿實力來證明給他們看,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會有任何意外。
凱爾對他的態度感到無所謂,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冷酷的男人對別人都是這副冷漠無情的摸樣,唯獨對那個小妞,他才會卸下這副冷若冰霜的面具吧
。
凱爾回到了格林斯的旁邊,看到他一個人優雅的坐在客廳裡,享受著美味的咖啡,他就疑惑的問道:“孩子們呢?”
格林斯曖昧一笑,指了指斜對面的廁所說道:“去看看!”
凱爾疑惑的走了過去,剛剛站在門口,身後就被衣服寬厚的胸膛貼了上來,他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廁所的門已經被關上了,他就已經聞到了格林斯的氣息。
格林斯把他抵在牆面上,雙手捧起他的俊秀臉龐狠狠的吻了下來。
從一進來他就想這麼做了,把他狠狠的抱在懷裡,狠狠的吻他,讓他在他身下沉淪,他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格林斯…這是…”廁所二字沒說得出來,又被他吻住了,凱爾根本就無法開口說道,有些想不通他突然如此瘋狂的原因。
——
齊子煜的門內
齊子煜剛轉身回來,就看到那個小女人迷茫的看著他問道:“怎麼了嗎?”
剛剛她做了個夢,夢中驚醒,發現他不在了,不由得起身四處看望他的身影。
齊子煜倒了一杯溫水給她,搖搖頭道:“沒事!”
顧小染伸手接過水杯,身上的被單滑落了下來,細膩白哲的鎖骨上都是紅紅點點的草莓,惹得某男的某光又暗了一層,喉結上下滾動了幾回,他才做到她身邊沙啞道:“累嗎?”
顧小染把水喝完了,絲毫沒有感受到自己已經被吃了豆腐,白了他一眼:“你再碰我就閹了你!”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男人的**如此的強烈?
“我可不是五花肉!”他接過她的水杯輕笑出聲說道。
顧小染這時才感受到他火熱的眸光一直朝某個地方看,她才驚覺的抓起床單遮住自己,“閉上眼睛!”
齊子煜這會才真的爽朗笑出聲,對她的可愛舉動感到心情非常的愉悅,惡作劇的俯下身鎖緊她的眸光沙啞道:“我就不!”
“流氓
!”她抓起一個枕頭就砸向他,不敢對上他火熱的眸光,那深邃的黑眸裡都是灼熱一片,生怕觸及又會引火燒身。
他一手接過枕頭,好笑的看著她問:“我看我老婆也是流氓?那你不是流氓夫人了?”
“誰是你老婆了?讓開,我要下去!”這個死男人,開口閉口都是老婆老婆的,他又沒有求婚,也沒有登記,誰是他老婆啊?真是想得美!
“我不介意證明給你看!”他邪惡的笑了起來,快速的撲上了她起身要下床的嬌軀,把她摟回**,虎軀狠狠的壓了下去。
顧小染一想到剛才,被他吻得神智全無,就皺起眉頭不悅的說道:“你想幹嘛?”
“你說呢?”他挑眉問道。
“請問親愛的上校爹地,你該不會是太飢渴了吧?那個安若素身材很不錯,你可以去找她啊!”她淡淡一笑,水潤的貓眼裡閃爍著壞主意,她在用緩兵之計拖延時間,運用安若素來做擋箭牌,把這個大色狼隔開。
“你讓我去找別的女人?真是大方啊!”他冷著眸光看著她,非常不爽她這副風輕雲淡的摸樣,輕易的就能把他讓給別的女人。“我一向如此大方,這可是您教的!”她勾脣一笑,妖嬈的看著他說道。
齊子煜精確的看出了她的目的,湊近她的粉脣,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臉上,弄得她直癢癢,他才滿意的說道:“似乎,還有一樣東西沒教好你!”
“是什麼?”她驚奇的問道。
迴應她的卻是一場鋪天蓋地的纏綿熱吻,把她吻得頭暈眼花,差點窒息在這個火熱的法式熱吻之下。
齊子煜放開她,看著她面色紅潤,粉脣嫣紅,嬌喘連連,他也喘著氣說道:“說實話!”
他可沒教過她忽悠人,她現在到是把忽悠人的功夫用在了他身上?他是誰?他才不會讓她如願呢!
用安若素來拖延時間?可真是聰明呢!
再聰明,也狡猾不過他,誰讓她是他養出來的呢?
顧小染不理解他的話,不知道該如何接過話題,就掙扎著抗拒他的吃豆腐舉動,想要躲開他的侵襲,她說道:“混蛋,又吃我豆腐
!”
齊子煜輕笑,不停的給她點起燎原之火,待她渾身通紅,深陷**的時候,他看著眼神迷離而妖魅的她問道:“想要嗎?”
顧小染望著他的俊美的臉,腦海裡都是徘迴著那些美好的畫面,身體本能控制不住的呻吟著,倔強的咬牙道:“嗯,唔,不要!”
齊子煜看著如此倔強的她,也不在逼她,直接用行動來證明她是不是他的老婆,同時也讓她徹底的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
許久之後
齊子煜終於被餵飽了,摟著懷裡柔軟的嬌軀,滿足的望著她說道:“部隊那裡給你辦了手續,不要回去了!”
“為什麼?”她依偎在他胸膛,輕閉的著眼眸問道。
“因為,我不想我老婆整天與一群狼混在一起!”她是不知道,自從她道了軍區一營一連擔任指導員之後,只要是閒暇時間,隊友們口中都是談論關於她的資訊,他可嫉妒急了,很不爽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惦記著。
“你可沒有和我商量過,回部隊是我擺脫歐爺爺幫忙的,我不可能去了幾天就不去了,現在我都已經請假出來差不多一個月了,很多事情都耽擱了,怎麼可能不回去?”她有些不能接受他的安排,最主要的是不能辜負歐爺爺的一片苦心,當初她回部隊的原因確實是因為他,現在,他卻要她離開部隊,她知道,一定有問題。
“那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他起身打開了房間內投影儀的畫面,裡面顯示著正是玉錦酒店的一幕。
“這就是你為什麼不抓龍志勳的目的?”她驚訝的問出聲。
“聰明!”
玉錦酒店內的套房同樣上演著**的一幕,正是張玉與龍志勳,狼狽為奸的做著**蕩之事,也可以說是張玉被逼的,也可以說是她自找的。
龍志勳狠狠的**著張玉,所用的手法與當初在衛城醫院的手法截然相同,同樣是殘暴而殘虐的手段,張玉已經是渾身是傷,還要承受著他強烈**的侵犯,儼然已經奄奄一息
。
這時,進入高氵朝的龍志勳一把甩開了她的髮絲,把她從沙發上一把甩到地上,拿起紙巾優雅的擦拭著自己身上的汙漬,眯起眼眸看著窗外,發現有一道身影正緩緩走進來,他從容的坐了下來,等待她的到來。
菲麗緩緩的走了進來,穿著緊身的夜行衣,腰間掛著匕首與槍支,纖細的黑色高跟鞋猶如死神降臨般,敲出悅耳的聲音,她走到張玉面前,棕色的髮絲有些凌亂,她挽起自己垂落耳邊的髮絲,蹲下身子,帶著手套的手狠狠的揪起她的頭髮,眸光嫉妒而發怒的瞪著她說道:“賤人!”
“菲麗,交給你了!”龍志勳回頭看了一眼怒火中燒的菲麗,交代著把張玉交給她處理,而他先行離開了。
“少爺,現在我該怎麼辦?”菲麗把昏厥的張玉甩開,站起身問他。
昨晚,她從美國飛過來接他,飛機卻被強行拒停,被隔離在衛城之外,不允許進入衛城,她只要潛入了衛城,卻沒想到,少爺已經被人監控了起來,行蹤根本就沒法隱藏。
“我們喬裝出海!”他淡淡的說著,就邁出步伐走了出去,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菲麗看著他出去了,轉頭看著張玉,棕色眼眸裡的恨意以及嫉妒顯露無疑,她恨張玉輕而易舉的勾引了她的少爺,她恨地上那一抹嫣紅的血跡刺激了她的雙眸,她恨她的少爺被這樣的女人給滿足了。
菲麗看著昏厥過去的張玉,舉起匕首掐住她的脖頸,漂亮的給她臉色劃了數刀,讓她精緻漂亮的容顏徹底蕩然無存。
張玉被疼痛驚醒,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一片,驚恐看著她想要逃跑,卻被菲麗拽過來,直接挑斷了她的手筋,掏出一粒藥丸塞進了她的嘴裡,舉起手肘把她給批暈了。
她冷冷的陰笑道:“這輩子,你別想再說話,用你醜陋的臉蛋與骯髒的身體去伺候那些乞丐吧!”
說完,菲麗示意門外的大漢把張玉帶走了,肆無忌憚的走到頂樓,坐上了直升飛機離去了,讓玉錦酒店的套房內一片紅混亂與血跡,囂張無比的留下痕跡,根本就不畏懼衛城的警察
。
顧小染看到這一幕,有些心涼,對他問道:“你可以去救她的,為什麼不去?”
他眉宇微皺,冷冷的說道:“我為什麼要救她?”他身為一名中國解放軍軍人,他有這個義務去解救中國公民,但是,那是於公,於私,他是她的男人,決不允許欺負過她的人好過,這是張玉自尋死路,他已經給過她生路了,她偏偏要往死路上走,怪得了誰?
“她不該承受這些對待的!”她有些心疼張玉的下場,她本性太過於善良,總是為別人著想,卻總是忽略別人給過她的傷害。
齊子煜憐惜的輕撫她的小臉,凝重的說道:“當初,我已經放了她一條生路,只要她好好的返回名都,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但是,這是她自己選擇的,我們沒人能幫得了她!你懂嗎?”
“可是你安排在玉錦的人手明明能把她救下來的,就算她在監獄裡度過,也總比被人強女幹來得好啊,現在她不但被凌辱,更是被毀容了,還被挑斷手筋,菲麗給她吃的要恐怕她這輩子也講不出話了。”她嘆氣的說著,只能為她默哀了。
“我安排外面的那些人是保護你的,除了你的事,他們不會有任何動作!”另外一個原因,也是在監視龍志勳與張玉的行蹤,把所有的禍根連根拔起,不留一點餘地。
當然,也不排除,他確實是存了私心,讓他們窩裡反,讓這張玉自食惡果。
而隱藏的那些人,不僅僅是聽他的命令,更服從的是上頭的命令,為了這件案子,他已經被糾纏了五年了。
是時候該結束了,那個計劃即將準備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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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這幾天很度日如年,看著別人結婚了,新娘卻不是你,那是何等難受的滋味,幸好,我熬了過來,我回來了,我還有你們。備註:額,經過思慮之後,麻雀決定把昨天寫的的六千字五花肉全部刪除,由於經過昨天無數次的稽核之後,一直不透過,所以才下了這個決定,現在更改為請親們看作品下方的留言板小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