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陰差陽錯
自從成立個人工作室後，宋子涵的工作量一下子驟增。
這不，剛才助理又進來和她核對了一下行程，居然還有下個月去香港開會的行程。
臥病在床大半年，也沒出過國，更別說去香港了，匆忙找出通行證，一看才知已經過期了。
本來助理是要幫去籤的，但她想諮詢一下護照的事情，索性安排好工作自己跑了趟辦證大廳。
辦證廳裡，人山人海，排著長龍的諮詢臺三個視窗都不夠疏散人群，還得三五個保安在那指揮秩序。
程辰和周志敏一起走進大廳，見人多，只得老老實實取了號站在人群裡排隊。
前幾天她和父親去了趟周家，周父提到他認識美國那邊一個非常權威的醫生，就想安排程父過去那邊看下傷況，順便也療養一下身體。
更讓程辰感動的是，周父知道他們手頭錢不夠，還主動提出費用全包。
雖沒當面立即表態答應前往，但程辰看得出父親有些心動。
其實去美國療養對於父親現在身體確實再好不過，這個問題，林哲瀚也曾向她提過。
遲疑的原因有兩個，一是關於費用的問題，林立民已經對她非常有偏見了，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用了林哲瀚的錢送父親出國療養，程辰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第二個原因則是程父這邊的問題，他又對林哲瀚持有偏見，要知道出國的費用是林哲瀚負擔的，那還不得鬧翻天。
現在周家提出這個建議，從費用上的問題來說於程辰和父親都在心理上減輕不少。
這人就是這樣，就像你越窮就越不想跟親戚開口，反而願意跟朋友借錢，談感情亦是如此，程辰情願接受周家的幫助也不願讓林哲瀚感到有負擔，這興許就是戀人間強要的自尊吧。
心裡有了主意，周志敏便主動約她一起來辦證大廳諮詢一下辦證的事情。
半個小時過去，前面的隊伍才減了一小半，程辰看了看手中的排號單，顯示還有二十人在排隊。
周志敏見她一直看時間，想著她應該是急著回去上班，剛買了兩瓶水進來，遞了一瓶給程辰，自己那一瓶隨手揣在牛仔褲的後口袋裡。
“我看還要排挺久隊的，要不我在這裡排隊，你要忙就先回公司，這邊有情況我再給你電話。”
程辰晃了晃手中的資料袋：“還是我來吧，戶口本身份證什麼都在我這裡，免得你又不清楚情況，你也陪我出來挺久的，這裡我來搞定，你趕緊回去，免得麗莎看不到你又該急了。”
周志敏看了一眼擁擠的人群還有長長的隊伍，放她一個人在這裡還是有些不放心。
“算了，我陪你一起排吧，也有個人聊天，沒那麼無聊！”
見他如此固執，程辰也不再勸阻，二人一前一後排在隊裡，翻翻手機偶爾笑談兩句。
宋子涵排了好長時間總算是輪到她了，她的資料準備齊全，需求表達也非常清晰，很快，資料什麼就過審了。
從人龍里出來，收好憑證，鬆了口氣，再回頭看一下剛才排隊的那個地方，還真是應了辦事一分鐘排隊一小時的說法。
“宋總監！”
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回過頭，看到程辰正擺著手上的資料朝她擺手。
宋子涵定睛一看，發現她身後還站著個周志敏，這二人！怎麼一起出現在辦證大廳。
正欲上前打個招呼，無奈包裡手機又在響。
和程辰比了一個抱歉的手勢，宋子涵取出手機接聽。
程辰瞭解的跟她揮了揮手，示意她有事先忙她的，廳里人聲鼎沸實在是吵，宋子涵無奈笑笑接著電話快步往廳外走去。
聽到電話裡嘈雜的聲音，林哲瀚拿著手機皺了皺眉：“你在外面？怎麼這麼吵？”
宋子涵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掏出車鑰匙：“別提了，在辦證大廳辦點事情，沒想到人實在是太多了。”
“哦！”林哲瀚點點頭：“行，你忙，回公司的時候來我辦公室一趟，介紹一個客戶給你認識一下。”
宋子涵已經發動車子：“嗯，一會見！”
“好，拜拜！”林哲瀚欲掛電話。
已經戴上藍芽的宋子涵又想起件事：“哦，對了！我剛才在辦證大廳碰到程辰了，怎麼？你們倆近期有出國旅遊的打算？”
“程辰？”聽到程辰的名字，林哲瀚楞了楞：“她去辦證大廳做什麼？沒聽她說要辦出境什麼的啊。”
“哦，我還以為你知道了。”
林哲瀚又想了想問道：“你看到她一個人嗎？”
宋子涵正開著車，也沒多想，直接應道：“還有周志敏陪著一起了，我看他們站在視窗是出國諮詢，應該是辦護照之類的事情吧。”
聽到周志敏的名字，林哲瀚心裡莫名一顫，抿了抿嘴：“好，不說了！你開車注意安全！”
聽到那邊結束通話的聲音，宋子涵自言自語嘀咕道：“怎麼感覺最後一句話他心情不太好，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這邊，林哲瀚結束了和宋子涵的電話，高祕書還沒進來彙報情況，看來那位客戶還沒到。
心裡總有些不定，他躊躇了一會，還是忍不住撥通了程辰的手機。
辦證廳裡，剛好排到了程辰。
周志敏見她一大堆資料要攤開給工作人員看，就主動幫她提著包，聽到包裡手機響，拿出來一看，發現是一串座機號碼。
應該是公司打來的電話。
他滑了接聽鍵：“您好！程辰她現在正在辦急事，我是她朋友，請您留下姓名，我一會告知她給您回電話。”
意外聽到周志敏的聲音，林哲瀚心裡那份輕起的波瀾一下子動盪了起來。
他隻字未言，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聽到對方說話就直接掛了電話，周志敏恍了恍神，估計也不是什麼公司電話，可能是推銷賣保險什麼的。
“怎麼了？誰的電話啊？”程辰回過頭問了一聲。
周志敏將手機幫程辰裝進包裡：“不知道，一個座機打過來的，也不說話就掛了。”
程辰點點頭：“哦，那不管他，晚點我再看是誰。”
後來，因為資料不全，又需要重新影印還要跑另外幾個視窗，程辰一陣忙活，也就把回電話這事給忘了。
那邊，宋子涵已回到公司，林哲瀚說的那個客戶已經到了，幾人在會客室喝茶聊著天，其間，林哲瀚數次閃神，拿著手機反覆看了幾次又失望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