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18樓到了。梁悅看高啟航出了電梯,就遠遠跟在他後邊。
等看到他進了一個病房,她才走過去,從門上的玻璃窗看進去。
是沈灝軒!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病房裡沈灝軒一隻手輸液,一隻手拿著筆專心的看檔案。他的臉色蒼白,眼睛有了淡淡的黑眼圈。
梁悅站到門邊,靠著牆緩解她心底的驚訝。看到一個護士有過,就忙問,“護士小姐,這病房的病色是我朋友,他生什麼病了?”
“他是你朋友?你這朋友真少見,年輕有為的,好像還給別人捐器官,頭一次見這樣的人。”小護士說著就有點眼冒桃心。
“嗯,謝謝你。”這個訊息像一道驚雷在她腦子裡炸開了。原來是這樣。
梁悅還沒有緩過神,高啟航就從病房出來,看著紅著眼的梁悅,突然嚇了一跳,“梁小姐,你,怎麼在這。”
“高祕書。我想進去看看他。”梁悅說完推門進了病房。
高啟航知道總裁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可是他並不覺得這是壞事。一個人的付出就應該讓對方知道,讓對方理解。
“還有什麼事嗎?”沈灝軒以為高啟航又折回來了,頭都沒抬的問。
等了一會不見動靜,他抬起頭就看到梁悅眼眶紅紅的在門口,她走過來幫他拉拉被子,“為什麼這麼做?”梁悅知道答案,可還是問出口。
沈灝軒什麼也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的看著她。有時候在心靈的交匯面前,語言總是蒼白無力的。
“你真傻。”梁悅一邊說,一邊擦不爭氣的眼淚。自從遇到他,她的眼淚變多了,再刀槍不入的人,也會有一個人讓她自願展現自己的脆弱不堪。
“傻丫頭,沒關係。”
“是嗎?那起來跳幾下我看看。”看著他逞強,梁悅就忍不住嗆他,真是不知道心疼身體。
沈灝軒知道梁悅心疼他,可是這是他必須做的。李梅對梁悅恩情那麼大,那他就該還。
看著他故作輕鬆的樣子,梁悅的心有點動容了。她應該試著重新瞭解這個男人,他不再單單是她眼裡的那個男孩。
“先休息會吧,一會兒我叫你。”梁悅實在不忍心看他這麼虛弱還得批檔案。
“嗯。”沈灝軒乖乖的放下手裡的加急檔案,她說的話,他就是樂意照做。
看著他聽話的閉上眼,梁悅拿起桌子上的蘋果,一點一點的削皮。她削蘋果皮並不熟練,以前都是沈灝軒給她削好了,沈灝軒不在,她就美名曰“蘋果皮更營養”不願意自己動手削皮。今天這蘋果還偏偏跟她做對,一直斷,好不容易削好了,看上去坑坑凹凹,醜死了。看著手機的蘋果,梁悅自己都不好意思。
“噗呲。”梁悅聽到沈灝軒的低笑,瞬間漲紅了臉,“好久不削了,生疏了。”
“你熟練過嗎?”沈灝軒看到她臉紅就想逗逗她。然後拿過她手裡的“殘次品”,吃了起來。“這是才是最好吃的蘋果。”
聽到沈灝軒的這句話梁悅更是不好意思了,站了起來,“那我先去我媽那裡看看,一會再來看你。”
看著梁悅倉皇逃走,沈灝軒不覺好笑。小丫頭怎麼這麼不經逗,動不動就害羞。自己也這麼異常,跟個剛戀愛的毛頭小子一樣。
沈灝軒還在想著梁悅臉紅
的樣子,電話響了。
“喂。”
“喂。小軒子,小爺回來了。怎麼不出來聚一聚?”伍祐安又是一副騷包的語氣。
“怎麼捨得從法國回來了?”沈灝軒太瞭解他了,這才沒去幾天,他怎麼捨得回國,一定是他家老太太召喚他了。
“唉,我家老佛爺又讓我相親,這次逃不掉了。”伍祐安真是頭疼,他奶奶總是催相親,這次動真格了。可是他才30啊,正是一朵小嫩花呢。
“嗯。我身體不舒服,在醫院,等出院再聚。先掛了”沈灝軒又拿起手裡加急的檔案看起來。
“這死沒良心。”伍祐安開啟QQ群。
伍寶寶:小軒子住院了。
蘿莉控:真的嗎?真想看看軒子住院的柔弱樣子,快趁現在組團去欺負他。
伍寶寶:軒子真是交友不慎。
變態大叔:你在法國?
伍寶寶:小爺剛回來,你是不知道法國妞兒多有味道。
變態大叔:......
哈哈,伍祐安確實不想回來了,法國妞兒那長腿,細腰,大.波,做起來簡易欲仙欲死。
“叮”他聽到手機又響了,拿起來一看,嚇他一跳:
大boss:我在公司等你。
“傻瓜才會聽你的回公司。”伍祐安看了這個訊息更不會回公司了,誰知道南宮冥這個傢伙會幹些什麼。
伍祐安哼著小曲,驅車到家。一進門他養的阿拉斯加就撲了過來。“哎呦,這麼熱情啊。看來那傢伙把你照顧的不錯。”伍祐安坐在地板上跟他家小拉親熱。
“怎麼,捨得回來了。”
伍祐安突然聽到南宮冥的聲音,他頭都不抬,起身就想往門外跑。
可是哪能等他跑,南宮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野夠了?法國妞兒夠不夠味兒?”他看到伍祐安這個樣子真是恨的牙癢。
“你這大冰山,鬆開我。”伍祐安想從他的手機掙脫,可是這個男人的勁兒怎麼這麼大。他胳膊都疼死了。
“知道疼了?我讓你去公司,你為什麼回來。”南宮冥太瞭解他了,就知道他會跟他對著幹,直接在家等他,虛晃一招。
“你不是沒在公司嗎?我這是跟你心有靈犀。”伍祐安跟他打著哈哈。
“聽說你要相親?”南宮冥一點也不想跟他廢話,他任勞任怨的對他,他流連花叢,他忍了,他不接受自己,他忍了。現在他竟然要相親準備結婚!當他是死人?
“結就結唄。”
看著伍祐安吊兒郎當的樣子,南宮冥真想挖出來他的心,看看是不是石頭,不,他沒有心。因為自己愛上一個男人,所以就該如此嗎?
“是嗎?”南宮冥一把拖過伍祐安,把他按倒在地板上。
“臭男人,你幹什麼?放開。”這種你上我下的曖昧姿勢,讓伍祐安抓狂,他知道南宮冥愛著他,可是男人跟男人?他喜歡女人好不好!可是跟南宮冥的體力相比,他根本反抗不了,那傢伙可是練家子。
“幹什麼?你說我,幹,什麼?”南宮冥扳過他的臉,像伍祐安這樣的小身板,他一個頂十個,可是他還是想溫柔一點。這麼多年了,他不想再忍了。
南宮冥抓住他的手放在他的頭頂,壓住他亂動的腿,他難道不知道他再亂動的蹭下去
,南宮冥就要直接......
伍祐安感覺到他撥出的熱氣蕩再自己的臉上,精緻冷峻的五官,竟然讓他紅了臉。
“害羞了?”南宮冥一顆一顆的解開他的口子,伍祐安白皙的面板**出來,房間的冷氣讓他有點戰慄。南宮冥剛洗過澡,白色的浴袍,一揮而落。精壯的腹肌,胸肌,小麥色的膚色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南宮冥親吻著身下讓自己瘋狂的身子,挑.逗著他的小紅豆,。
伍祐安在他的進攻下,眼神變得迷離,看著他的樣子,南宮冥身體裡壓抑不住的燥熱噴薄而出。
“嗯”嘶啞的低吟有節奏的迴盪在房間,健碩和消瘦的碰撞,南宮冥嘴角的笑容,將未來和理智燒的一乾二淨。
早晨的陽光從窗戶散落在凌亂的房間。
伍祐安微微動動身體,身體的疼痛不適讓他突然驚醒,他猛的坐起來,房間早已空無一人。
“啊!”他大叫一聲。就這樣,他出櫃了?天呢,那個粗暴的男人,他的小**肯定成了向日葵,更可惡的是,他竟然吃抹乾淨走人了。“南宮冥,你給我等著。”伍祐安憤怒的跳下床,拿起手機撥通了南宮冥的電話,“喂?你這個臭男人,怎麼不去死。”
南宮冥一大早就去了公司,伍祐安整天遊手好閒,他一個人打理著兩家的公司,自然是忙的不可開交。他聽到電話那頭暴躁的聲音,勾起一抹笑,“起來了?”
聽到南宮冥不溫不火的聲音,似乎還有點高興,他真是想要打爆他。伍祐安直接掛掉電話,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
他氣呼呼的又撥通了沈灝軒的電話,“喂,小軒子,你在哪,我需要安慰。”伍祐安立馬撒嬌示軟求安慰。
“在醫院。”
“那我一會就過去找你。”伍祐安風風火火的掛掉電話,衝進浴室。
電話那頭的沈灝軒有點哭笑不得。幾個人裡邊,他們倆年紀最像近,可是伍祐安總是孩子脾氣,所以他平時也很關照他。
沈灝軒放下手裡的檔案,看著現在窗前給他擺弄花瓶的梁悅,心底感覺異常溫暖。
這幾天梁悅有空都會過來陪陪他,一個人擺弄著手裡的東西,一個人批檔案,雖然交流不多,可是氣氛卻格外的和諧。
看著他又是忙著公務,梁悅怕他身體吃不消,想著沒事回家給他和媽媽煮點營養的湯,“中午想吃什麼?”
“不要辣椒的酸辣粉。”沈灝軒總是這樣不時的逗逗她。以前梁悅喜歡拉他去吃各種大排檔和小吃攤,最喜歡的就是“沒有辣椒的酸辣粉”
他問她,"沒有辣椒的酸辣粉不就是酸粉,那為什麼不直接吃酸粉。”
梁悅告訴他,“酸粉沒有辣味啊。”
“那你的酸辣粉有沒有辣椒,也不辣啊。”
“酸辣粉裡邊又不是隻有辣椒,還有其他辛料。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直到後來他開始為小饞貓研究食譜的時候,才明白,也學會做她專屬的沒有辣椒的酸辣粉。
“額。還是我看著辦吧。”每次無論她做什麼,沈灝軒都吃很香,看來他很好養活嘛。
梁悅拿著包,走出病房。
梁悅走沒一會,伍祐安“砰”的一聲開啟病房的,“氣死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