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試試看各走各的路。
——《分開旅行》
鄭諧返回B市後不幾天,交了一位新女友。
他回來後,便日夜被他的薔薇表姐電話騷擾。蕭薇有一份自由職業,老公又大半時間不在身邊,作息全無規律。這幾日她睡前與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給親愛的表弟去慰問電話,不管當時鄭諧是在開會還是在睡覺,旁敲側擊,欲言又止,囉囉唆唆,婆婆媽媽,逼得鄭諧不得不求饒:“姐,請你給我一個痛快。”
半小時後鄭諧收到一個大容量郵件。
他開啟瞥了一眼,第一頁是一排長長的目錄,有幾十個人名,滑鼠放上浮出幾十字的簡介和兩寸照片,再點選便有上萬字的資料,附了無數照片。
這是一份如“人物年鑑”一般的他所在城市的“淑女名錄”。鄭諧隨便挑了一個研究了一下,簡介很短,如“×××,某女,二十六歲,個性活潑開朗,愛好體育”。
詳細資料則複雜得多,從幼兒園開始算起的詳細簡歷,個人的興趣、特長、愛好,諸如愛吃什麼菜,最愛哪部電影,喜歡什麼顏色,欣賞哪位明星,甚至還有幾位他熟悉的長輩對此女的評語。A阿姨說:“這是個好姑娘,心地善良,尊敬老人。”B大媽說:“不嬌氣,個性豪爽,像男孩子。”最後還有薔薇表姐自己的建議:這種女孩子不用哄,很省心,做夫妻的同時還可以做朋友。
鄭諧邊喝著水邊瀏覽著這封郵件,當他看到這一段,終於把水嗆到鼻子裡去了。
為了自己安全著想,他順手把郵件轉給韋之弦,加了一句批註:“抽空挑幾個給我安排一下。”
鄭諧決不相信蕭薇的眼光。從今年年初開始,他表姐對他的交友要求已降至“只要是女的就成”。而且他也擔心表姐的這堆花名冊裡有他曾經交往過的物件。
他在這方面的記性一向不怎麼樣,還是讓韋之弦把關為好。
韋祕書做事穩妥又高效,下午她抱著檔案讓鄭諧簽字的同時,也交給鄭諧很薄的一份材料:“您轉給我的郵件,我篩選了一下,挑出五位女士。我把資料精簡了一下。”
鄭諧看到第一頁就笑了:“蘇荏苒?”
“荏苒個性很好。您這回難道不只是為了應付一下蕭女士?”
“誰說的,我這回是要認真地找個女朋友,一勞永逸。她再煩也煩不過蕭薇,再難甩也不可能比蕭薇更難甩,不是嗎?”
韋之弦小心賠笑,沒有做聲。荏苒是她朋友,她存了點私心。
鄭諧邊繼續翻著邊解釋,免得韋祕書以為他不待見她的朋友:“我與蘇小姐吃過兩次飯,她個性是很不錯。不過她與和和是很好的朋友,我與和和的朋友約會,你不覺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