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和和爬起來,穿上自己的外套,又重新裹了自己躺下,可還是冷。
更鬱悶的是,這張沙發軟得過了頭,平時癱在裡面耍懶挺舒服,但此刻用來睡覺,那真叫做折磨,她的骨頭都彷彿變了形。
眼見著客廳裡的掛鐘指向夜裡兩點鐘,筱和和身體和腦袋都疲倦,但是睡不著。
她躡手躡腳地溜進臥室,想把鄭諧身上的被子扯一條下來。
窗簾沒拉,明亮的月光下,鄭諧還是蜷著身子躺在床的正中間,睡姿一點也不像他清醒時那麼貴氣優雅。
他身上什麼也沒蓋,兩條被子都被他掀開了,但各有一半牢牢地壓在他的身下。
又困又累又氣惱的筱和和扯了半天也沒扯出一條被子來,又怕驚醒了他害他再睡不著,最後只好將他壓在身下的兩個半條被子其中的一個半條重新蓋到他的身上,她自己扯了另半條,直挺挺地鑽進去,又直挺挺地躺下。
不多久,竟然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