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想起筱和和以前也曾在這樣的事情上與人爭辯,那副犯傻時的樣子跟這女子有得一拼。
很晚的時候,鄭諧與時霖在停車場告別。
鄭諧的車停得很靠裡。當他將車子緩緩地開出來時,從反光鏡裡看見一抹鵝黃色的影子立在停車場的某處,正四下張望,似在找尋什麼。
他繼續注視著那一點,然後便發現又有兩個黑影子似乎正在接近她。
他思考了一秒鐘,嘆口氣,猛打了一下方向盤,把車掉了頭。
鄭諧回去看見的就是兩個奇裝異服的年輕人把一個柔弱小女子逼得節節後退的場景。
他覺得煩,觀察了一下形勢,開啟車門悄悄地走近他們,喊了一聲“小薇!”
那兩個人一愣。黃衣女子反應甚是迅速,趁著那兩人回頭的當口,立即朝反方向跑去。
立時便有一人追了上去,另一人則衝著鄭諧迎面就是一拳,被他輕巧地避開,反而晃了那人一個跟頭。
他抽空朝那名女子那邊望了一眼。停車場空間不太大,但那女子甚是冷靜,繞來繞去也沒走遠,但是始終與另一名大漢隔了一車的距離。
鄭諧從幾輛車蓋頂上輕巧地跳過去,拉住那女子:“走。”又轉身朝兩名大男人說:“別追,我已經報警了。”
那兩個男人罵了一句娘,反身撲了上來。鄭諧鬆手輕輕推開那女子,朝其中一人撲過來的方向退一步,順勢拉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反手劈在他的脖子上,抬腿就把他踢了出去,恰與另一人撞到一起。這人想來疼得不輕,半天沒爬起來,另一人又衝上來,被鄭諧又一招制住胳膊,拐手用肘部搗在他的肚子上,疼得那人半天直不起腰來。他擰著這人的胳膊觀察著另一人,一邊暗示身邊的女子走得再遠些,一邊慢吞吞地說:“鄭啟雄若知道他手下的兄弟只會欺負弱女子,應該會覺得很沒面子吧?”
“你……您……您認識我們大哥?”他手下那疼得直流汗的毛頭小子慌張之下連稱謂都改了。
“也不算太熟。只不過我們一起玩彈珠摔泥巴時,你們應該還沒學會走路。”鄭諧輕描淡寫。
那兩人就這麼氣勢洶洶地來,氣息奄奄地去,臨走時賠著笑:“這位大哥,我們跟這位小姐開玩笑,只想嚇唬嚇唬她而已,真的沒有惡意。”
他們沒在停車場停留太久,免得滋生出更多的事,於是鄭諧請那女子上了他的車。
“真要謝謝你。”
“不客氣。”
“你學過武術吧?很厲害啊。”
“還好。”
“你怎麼敢跟他們近身搏鬥?不怕他們帶槍?”
“他們不像身上有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