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是累,出去培訓,一天上八小時的課,比上班辛苦多了。而她又水土不服,沒吃過一頓飽飯,沒睡過一個好覺,剛剛還在飛機上窩了三小時。
直到有人往她身上蓋衣服,筱和和才悠悠醒來。她揉揉眼睛,看清是氣質優雅大方的韋祕書。
韋之弦溫柔地微微一笑:“筱小姐,我正準備走。送您一程好嗎?”
她還沒搭話,**的鄭少爺已經開了尊口:“不用。等我打完這一袋水,和和跟我走。”
“醫生讓您今晚留院觀察……好的,您注意休息。鄭總,這是您的手機。”韋祕書說罷從口袋中掏出鄭諧那支很耀眼的白金限量款手機。
怪不得天上下紅雨,接到那種簡訊竟然還派人去接她,原來她的簡訊是被韋祕書接到了。
不過這下子更糗大了,真失面子。糟糕,韋祕書有沒有把簡訊刪掉呢?
兩人離開時,穿過這間獨立病房的外間,只見地上、桌上擺了幾個花籃,奼紫嫣紅,香氣繚繞。
只是發個燒而已,又不是做手術,這花送得太諂媚了。
和和彎腰提起一個裝飾得十分別致的籃子:“這個漂亮,送我。”
鄭諧揪住她的領子把她提起來:“放在醫院的花,不吉利,也不乾淨。”
“今天七夕節,我都沒收到花呢。”和和費勁地想掙脫他的魔爪。
“一會兒到外面買給你。”
“拿這個比較省錢。”和和堅持。
鄭諧這個病人,明明剛才還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此時卻身手敏捷地一扯一帶,和和還沒搞清他是怎麼弄的,一眨眼工夫,她的花籃脫了手,人也被扯出病房外。
會幾招功夫很了不起啊?不去跟外國人搏鬥以揚國威,或者跟地痞惡霸打架以正社會風氣,卻總是大材小用地來對付她。
和和一邊被鄭諧扯住了手腕往前拖著走,一邊不甘心地回頭凝望她相中的那個漂亮花籃,她還沒來得及弄明白那些花是怎麼插的。
和和上了車又陷入半睡半醒的迷糊狀態,隱約聽鄭諧說:“把空調開小一點。”
車子急轉彎時,她一頭撞到玻璃上,“哎喲”了一聲,又醒了。
藉著射進車內的燈光,她扭頭看見鄭諧蒼白著臉,沒精打采。他面板本來就白,此刻更是近乎透明,標標準準的小白臉,這種白襯得一雙眼睛更黑更亮,深不見底。
路痴和和辨了幾秒鐘方才發現車子正直直駛向她所住的西區,其實剛才那醫院離鄭諧平時住的豪華公寓更近許多,只有十分鐘路程。
“王哥,先送鄭……諧哥哥吧,我不急。”
“我今天也去那邊。”鄭諧倚著靠背閉上眼,下達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