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和和跟你鬧彆扭了?”
“沒有。小女孩長大了。”
助理想了想:“難道真的要跟那個姓岑的走?”
鄭諧沒說話。
“切,太便宜那小子了吧。咱家和和……”
鄭諧打斷他:“你現在很閒嗎?”
助理立即從鄭諧前面撤退。
鄭諧處理完手邊的事準備回家。他有點頭暈,打電話讓小陳開車送他。經過韋之弦辦公桌時,她站起來送他。
鄭諧將一個盒子放在她桌上:“下午把這個給和和寄過去……提前的聖誕禮物或者新年禮物。”
韋之弦點頭,開啟那個精緻的匣子,覺得詫異。
她記得這個算盤造型的綠寶石墜子他買了好幾年了,本來就是要送給和和的,不知為何現在還在他這裡。她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買這個時頗費了一番周折。
而且,這種東西快遞多不安全。他上週剛到A市出差,行程也不趕,他完全有機會親手交給她。
週末,鄭諧看報紙,楊蔚琪在做飯,間或過來跟他講幾句話。
鄭諧一直很安靜,偶爾咳幾下。
楊蔚琪遞水給他,摸摸他的額頭:“好像又發燒了。你從上回病了那次,就一直沒痊癒,剛好一點點,又加重了。這樣一直下去不好吧?”
“小時候有一年也這樣,整整一個冬天都在感冒,吃什麼藥都沒用,但是開春就好了。其實我很少感冒,很多年都沒這樣了。”他聞了一下那杯水,皺著眉推開,“我不要香油和醋。”
“喝了這個會止咳。你又不肯按時吃藥。”她像哄孩子一樣哄他。
“你炒的菜是不是快煳了?”
她“啊”了一聲,匆匆跑進廚房。鄭諧趁機把那杯水倒掉了。
吃過飯後,鄭諧習慣性地出去散步,楊蔚琪陪著他。
外面有些冷,他倆穿得單薄。鄭諧將手抄進口袋裡,楊蔚琪身上沒口袋,將手也插進他的口袋裡。鄭諧不易察覺地頓了一下,然後將她冰冷的手指握在掌心裡。
楊蔚琪偎著他問:“再過幾天就是你生日,你想怎樣慶祝?”
“我不過生日。”鄭諧扭頭看了看楊蔚琪稍稍失望的臉色,放柔口氣說,“我們家一直強調兒的生日孃的苦日,所以一直對慶祝生日沒什麼概念。反而我媽在世時,我和我爸會送禮物給她。至於這幾年……也就是每逢生日這天吃一碗豬腳麵吧。”
“過生日吃豬腳麵?有這種風俗?”
“沒有嗎?和和總說過生日一定要吃豬腳麵,不然……”鄭諧打住說了一半的話。
楊蔚琪停了片刻,微笑著說:“你今年吃不上和和給你燉的豬腳麵了,會不太習慣吧?”
“你來煮。”鄭諧含含糊糊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