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兩天摸清楚了這個研究所的構造,白悅的記憶讓他很感興趣,裡面有不少實驗的例子,正巧無事,顧瑜尋了處實驗室一窩就窩了三天。
顧瑜對那些資料研究著,再結合著白悅的科學家屬性和自身科學擁護者的屬性,研究起來簡直可以用狂熱來形容。。
遊戲君餓了三天。
遊戲君發誓,作者桑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因為傳送過來沒有見到師尊的緣故!
現實世界半個月,遊戲君每天吃得極好,如今不過三天,差點連自己的小稜花鏡都要咬下來一個角,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整個研究所都是喪屍,其中顧瑜的等級最高,目前是五級喪屍,身邊有三個四級喪屍和七八個三級喪屍,其餘的都是不入流的低等喪屍。他們奉顧瑜為王,按照原著,這個研究所是白悅的第一個起點,白悅也是從這裡慢慢走上扭曲的道路。
如果不是因為第一個情節點,女主和白悅的首次交鋒,顧瑜早就帶著一眾完全不能溝通的喪屍踏上尋找師尊的道路。
按照遊戲系統給他的修真限制,師尊一定也會受到限制,得趁著師尊陷入危險前找到他。
顧瑜有點擔心,這一卷目病毒的感染是不可逆的,如果師尊感染了怎麼辦。
轉眼想起來自己現在的身份也是喪屍,顧瑜揉揉額角,應該想想找到師尊以後怎麼才能不感染到他吧。
正準備進入今天早早就挑選好的實驗課題,遊戲君一下子蹦過來,直接將顧瑜實驗課題壓在身子下面,它抱著小平板,一雙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顧瑜,道:“作者桑,副本怪送上門來了!”
遊戲君口中的副本怪就是這卷目的女主,對它來說整個世界都是副本,能送人頭加獎勵的絕對就是攜帶寶箱的副本怪。
顧瑜放下正準備拿起的實驗器材,暗紫色的眼瞳閃爍著不明的光芒,嘴角微微勾勒一個弧度,看上去有些危險。
“總算是來了。”
白悅的容貌不錯,氣質卻陰沉了些,顧瑜最近心情也處於低氣壓,二者一結合,整個人看上去簡直比鬼風還要陰冷。
遊戲君粉色的果凍身軀抖三抖,總覺得這卷目的作者桑畫風產生了極大的改變。
艾瑪,製作者大人,現在的作者桑好危險。
好在喪屍病毒是不能感染遊戲君的,不然按照每天一戳的頻率,估計現在遊戲君已經變成綠油油的喪屍色。
研究所內的喪屍顧瑜早就安排好了,就等著女主送上門來。
此刻他坐在研究所深處的研究室,看著監控,看著一堆喪屍將女主掩埋的景象,覺得十分暢快。要是不用他出手女主就死在了半路上,那真是極好的。
女主身手敏捷,小夥伴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從研究所清理出來了一條路。顧瑜看著顯示屏裡小心翼翼走著地眾人,一一對上資料,他們一共來了五個人,除開有系統的女主,其他都是三級的異能者。
顧瑜記得,《基因密碼》一書中,在這次首次交鋒中,女主近乎團滅。
這個記憶讓顧瑜心情大好。
敵人的幫手自然是越少越好。
只是……顧瑜眯著眼盯著顯示屏裡跟在女主身後的男人沉默不語,總覺得這人有些不對。
男人著著一身黑,半長的黑髮,樣貌有些模糊不清,身材消瘦,在一眾人行進的過程中,他至少看了三次攝像頭。
是原著中的厲害角色還是遊戲玩家,這個值得考究。
女主在主角光環的照耀下,順利地帶著一眾人走到了研究所的更深處。
原本顧瑜的打算是各個擊破,現在他們誰也不分開,目的明確地往深處來,看來要改變計劃了。
坐在實驗室的旋轉椅上,顧瑜食指輕叩著桌面,嘴脣動了動,沒有聲音。這是喪屍間的溝通聯絡,只要在顧瑜精神力的範圍,所有低於他等級的喪屍都不得不聽命於他,奉他為王。
藉著這個指令下達了最新的任務,他召回了所有的四級喪屍,集中攻擊女主的隊伍。
整個隊伍中除了女主和那個神祕的男人看不出等級,後面的人都只有三級。異能者對異能的掌握始終不如同等級將此轉為天賦的喪屍,這場戰鬥說什麼顧瑜也要從他們身上狠狠地刮一塊肉下來。
遊戲君在一旁陪著顧瑜看,不禁感嘆:“作者桑,你好陰險。”
顧瑜翹起脣角,笑著道:“我策略遊戲玩得最熟了。”
遊戲君捂臉:作者桑,我真的不是誇你的意思。
這邊顧瑜一臉沉靜,那邊卻是一片緊張的氣氛。
不論哪個等級的喪屍對食物的渴望都是相當高的,白悅本身屬於異類,對比起喪屍對血肉的渴望他只對血感興趣,所以到現在顧瑜也沒有食慾暴漲的感覺。
四級喪屍可以說是對食物最渴望的時期,因為再進階一級就會有更大的改變,四級和五級之間隔著一個天一般的距離。四級喪屍有低階的只會,會捕食,會躲避危險,然而五級喪屍已經恢復成人的思考能力,也能開口說話,對異能的掌握更是四級喪屍拍馬也趕不上的。
所以此刻女主遇見的四級喪屍和三級喪屍比所有人都多,喪屍們也許智慧低階,但是在挑選自己的食物上,他們的眼光特准,一眼就能挑中所有人中最美味的那個。
而在這個覺醒了異能的時代,最美味的那個一定是異能最高的。
顧瑜有些驚訝的是引起了自己注意的那個男人,吸引的喪屍竟然和女主不相上下。
顧瑜勾著脣角,動了動脣下了新的命令,顯示屏中所有喪屍都放棄了女主和那男人轉而投向了後面的低階人員。
女主和男人雖然自保沒有問題,但是保護起別人就沒有這麼得心應手了,不到半個小時,五個人的隊伍就變成三個人,其中兩個人已經被喪屍拖走。
女主也是個有智謀的,當機立斷,立刻往下走,不與喪屍纏鬥。
顧瑜坐在顯示屏上看著他們一行人逃亡,時不時控制著研究所給他們製造點小麻煩,路障。
前方是未知,身後是不知疲憊的喪屍,剩下的三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嚴肅和緊張,尤其是低階的那個人。
“徐默,我估計這些喪屍是有人控制的。”女主對身後的男人道。
好不容易逃進一個合金的實驗室,三個人戒備著,見著那些喪屍進不來皆是微微鬆了口氣。
顧瑜眯著眼,側頭問遊戲君:“遊戲君,原著裡徐默是?”
遊戲君嘟嘟嘴,從身體裡再次掏出小平板,小短手啪啪地查詢著:“原著裡是個反派小boss,表面是個純良可靠的人,一直在騙取女主的信任,內地裡做了不少的壞事,本來挺好的,錯就錯在後來真的喜歡上了女主,結果男主出現了,在之後對男主下手的過程中真面目被爆出,然後為了救女主炮灰了。”
聽著遊戲君介紹顧瑜這才想起原著中的這號人物,當初設定中徐默本來是言情標準的溫柔痴情男二號,但是為了更加跌宕的劇情,顧瑜改了設定,這才變成了小boss級別的炮灰。
想起來了這人是誰就更加奇怪了,徐默和女主的相遇理應是在這次交鋒之後,徐默救了重傷的女主,其原因最初只是想要得到這研究所的某樣東西,整個研究所存活下來的喪屍+人類只有女主一個人,他便理所應當地估高了女主的實力,猜測東西應該會在女主身上。
如今他出現的時間不對,顧瑜心裡也有了暗暗的猜測,這人應該是提前知道劇情的玩家。
如今想來,一切都明瞭了幾分。
不過……顧瑜揉了揉額角,看來待會兒交鋒的時候即使沒有陷入記憶混亂也要裝作記憶混亂。現在他比女主還要危險,不只要躲過女主的追殺,還有來自遊戲玩家的追殺,說什麼也不能暴露身份。
遊戲卷目可沒有什麼復活功能,死了就代表卷目的結束。
懲罰卷的記憶太深刻,顧瑜不想再走一遍。
經過懲罰卷的洗禮,顧瑜現在可謂是心硬了很多。
顯示屏中,最後的那人臉色蒼白,他怯場了,對女主勸道:“白楓,這裡太危險了,往下走不知道還會遇見什麼,不如我們原路返回吧。”
徐默在女主看不見的地方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顯示屏後面的顧瑜倒是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笑出了聲。
遊戲君也湊過來看,嘟囔著:“又不是電視劇有那麼好笑嗎?”
白楓皺眉思索著,她最主要的任務是找到十年前的喪屍源,然後消滅它,然後就能回到自己世界。
哥哥,還在等著自己回家。
想到自家哥哥,她眼神變得十分柔和,像是月夜下輕輕蕩著的柔波。
回想起這個研究所喪屍的奇怪表現,背後一定有人操縱,不管這人是喪屍還是人,都應該看一看,直覺這個地方有喪屍源的線索。
算算她來到這個末日世界已經幾個月了,還是從老研究者口中得知喪屍的病源是從這個研究所傳出的,當下就召集了夥伴踏入了這裡。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手腕上環著一圈荊棘花的刺青,顏色用的是豔麗的紅。
顧瑜拉近了監視器,確定了那就是女主的另一個金手指——隨身空間。
這也是個奪不到的金手指。
看來待會兒下手要快,不能給她躲進隨身空間的時機。
白楓沒有同意那人的話,她堅定道:“既然已經走到這裡了,那便要走到底看看,是死是活,都是我自己的命。李澤,你要是不想去,可以呆在這等我回來,徐默,你呢?”
李澤沒有說話,身體有些顫抖,看樣子還沒有從剛才噩夢一般的喪屍攻擊中反應過來。
徐默幾乎沒有思索就答道:“我跟你去。”
李澤依舊沒說話,但是他微微向後縮了縮的身體很明確地表明瞭自己的立場,他不會跟著白楓了徐默去。
白楓確實有做女主的資本,她堅強,從最初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不驕不躁,心中拼命只想著回家。一個女人能迅速適應末日環境,也是個小的能力。
白楓檢查了一□上的裝備,確認沒有什麼紕漏之後把帶著的所有食物都給了李澤,帶著徐默離開了合金的房間。
外面追殺的喪屍早就離開,現在空蕩蕩的一片,金屬質感的合金長廊在白色的照明燈下,反射著白色的寒光,看上去有些陰森恐怖。
這宛若電影中恐怖片的場景,等待男女主人公的是更深層次的恐懼。
顧瑜倒也沒管李澤,他的目標是女主。
眼瞅著女主和徐默望著研究所的更深處而來,就相差三四百米就能到達顧瑜所在的研究所。
顧瑜給所有喪屍下達了命令,讓他們不停地騷擾著女主,一邊進行進攻,一邊引導著他們朝著這邊而來。
白楓和徐默一聯手,又不用保護拖累,收拾起四級喪屍來雖然有些麻煩,但是自身也沒什麼損耗,一路倒是很順利地就走到顧瑜的實驗室前。
實驗室前面有繁複的密碼鎖,他們一時半會兒進不來,就在實驗室門口把來的喪屍都收拾掉。
喪屍的數量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等收拾完了,兩人都有點氣喘。
眼見著就要交鋒了,顧瑜卻在思索一個問題:“遊戲君,如果遊戲玩家看到你,會不會猜得出我的身份?”
遊戲君思索一小會兒,回答道:“不可能的,遊戲君的形態都不一樣,名稱也不一樣,彼此之間是不能透露的,更何況就算是玩家面對面了,遊戲君也不能跟主人透露對面玩家的身份,這點是禁條,說了的話遊戲君的資料會直接銷燬的。更何況除了我之外,其他遊戲君根本不能和玩家交流,也不能具現化,它們只負責釋出任務和完成任務通告。”
顧瑜安心多了,這樣就不擔心暴露的危險。
現在是末日,什麼異變的生物都有。
白楓和徐默休息了一會兒,望著那個密碼鎖無言,彼此對望一眼,都不是技術人員。
顧瑜在門口看顯示屏看得笑起來,電影里根本阻擋不了主角的電子鎖現在把主角攔在了門外,這場面怎麼看都喜感。
白楓躊躇著上前,思索了一下,嘗試著輸入了自己的生日。
顧瑜看著那串數字,連起來很容易就猜到了是生日年和月份的數字,就是不知道白楓輸入的是誰的生日。
女主不可能用猜的去開密碼吧。
主角光環在這一刻閃亮,密碼盤的提示音響起了透過的提示音,顧瑜睜大了眼,他明明記得他浸入實驗室輸入的並不是這個密碼。
遊戲君看顧瑜疑惑中帶著經驗的眼神,跳到他肩膀上,小聲地提示顧瑜:“我查過了,這座研究所,所有帶密碼的實驗室都採用的兩個密碼,第二個統一的就是這個,不知道白悅怎麼想的。”
顧瑜在白悅記憶裡搜尋,果然搜到了這串數字,不過具體屬於誰,白悅的記憶裡卻上了鎖,看樣子是個很重要的人。
實驗室的門已經開了,白楓和徐默謹慎地走入其中。
實驗室裡燈火通明,到處都擺放著不知名的試驗藥劑,正對面是一張巨大的足足有六七米的長桌,上面擺著七八個顯示屏,一個瘦弱的青年穿著t恤和四角短褲,悠哉地坐在顯示屏之後,低著頭,不知在看什麼。顯示屏藍幽幽的光打在青年身上,顯出四分森然。
青年看上去面板有些蒼白,其他地方看著都很正常,根本看不出一點喪屍的痕跡。
兩人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正常無比的景象,心裡都不由地愣了一下。
事極必反,事情反常必有妖。
兩人反而更加警惕。
待走近了,青年忽然抬頭,看著兩人,露出個溫和的笑容:“走到這裡來了嗎,可惜也只到這裡了。”
這是原著中白悅說的詞,現在顧瑜跟著劇本念出來,特別有種當反派boss的感覺。
白楓看著青年面容卻是臉色一白,退後了幾步,嘴巴蠕動了兩下,卻沒有聲音。
顧瑜從長桌後面施施然地走出,動作緩慢,五級喪屍的氣勢猛地放開,鋪滿實驗室,帶著兩人無形的壓力。
兩人只是臉色白了一下,並無其他動作,顧瑜輕笑道:“真是送上門難得的美味。”
最初在顯示屏沒什麼感覺,現在面對面,受白悅身體的影響,顧瑜似乎能聞到兩人身上散發的血液的芬香,帶著**的味道,勾引著顧瑜的食慾。
顧瑜總覺得白悅比起喪屍更像是西方的吸血鬼。
那邊白楓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眼前人的眼裡對自己毫無感情,應該不是自己想的那人。
從他所說的話,不難猜出這是個高階喪屍。
既然這樣那就只有戰了。
她與徐默對望一眼,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戰鬥那麼多次,自然能默契地讀懂對方的眼神。
顧瑜瞅著兩人並肩作戰,有點惆悵。
師尊,你在哪……
作者有話要說:遊戲君:作者桑,我們一起去看年度大戲吧!
顧瑜:是什麼?
遊戲君:作者變臉記。
顧瑜:怎麼黃瓜輸了?
遊戲君:何止啊,上兩章結束了她賺的都賠出去了。
顧瑜:那倒是精彩。
遊戲君:現在臉色可漂亮了,跟開了個染堂似的,太棒了!!
顧瑜:那去看看真是特別好的。
_(:3∠)_昨天看到基友說:哎……暑假結束了,改收收心,準備放寒假了。
開學了,小天使們努力吧,咱們放假的時候再見,本座一直都在。
該準備的東西提前準備好,住校的小天使要帶好日常用品喲,尤其是驅蚊水。
_(:3∠)_別問本座為什麼,本座在數身上的蚊子包包,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