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算是對得起先代掌門了。韓厚自感身兼重任,越發感覺到,可能完不成掌門與長老們交給他的任務了。
因為,他正看到,程頤然正摟著個個子不高的黝黑少年,狠命的親著他的嘴脣。那少年明顯是不願,但又無法抵抗,只好向後撤步,卻被程頤然逼到了角落裡,無法動彈。
程頤然終於鬆開嘴,口氣卻是委屈的很,好似他才是被輕薄的那個。
“青青,我已經是你的人了,為何還要這麼冷漠”
那位精瘦的黝黑少年,正是伏青。他怒不可遏道,“胡說什麼你什麼時候成了我的人”
“對對對,應該是說,你是我的人。”程頤然臉上笑開了花,“正可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還分什麼彼此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也是你的人。”
“莫要信口開河”伏青惡狠狠的威脅道,“今天乃是天下俠士雲集之日,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若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小心你的狗命”
“青青”程頤然哀嚎一聲,更是委屈不止。他哭喪著臉看了伏青一會,才說,“你變了。以前的你,溫柔善良,從來捨不得說狠話。現在你開口狗命閉口狗嘴,簡直要傷透我的心了。”
“你本來就是隻癩皮狗,我又為何說不得”
“可是,我已經聽了你的話,只賴你一個人了。天下那麼多美人,我看都不看、問都不問,只是為了證明我對你的忠心。”程頤然拉起伏青的雙手,深情的望著他。
伏青越發煩躁,抽出手來問道,“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辦到。你”伏青黝黑的臉上,散發出一絲可疑的紅暈,“你到底什麼時候,要辦那件事”
“青青莫不是等不及了我當然也想盡快啊。你不知道,我每天夜裡獨守空房,都會將被子當作是你,緊緊抱在懷裡。我又何嘗不想,早日扳開你的雙腿,**品嚐你的甜蜜”說起這些來,程頤然毫無羞澀,“只是我不想被你誤會,我貪慕的,只有你的身體。今日看到甲定漪與布勤的親事,辦的這麼熱鬧,還宴請了天下豪傑為他們作證。我就想到了,我也要當著天下人的面,娶你進門,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程頤然的唯一。”
伏青無奈的說,“難道你都不看請帖嗎今天要成親的,是甲定漪與平漣湖的綾依。”
“不是甲定漪與布勤我聽師弟們說天樂門要辦喜事,只匆匆看了一眼喜帖。”程頤然從懷中掏出一張已經爛的不成樣子的喜帖,勉強能看出上面的字跡。他看了一會,才說,“上面的確寫的是,天樂門要與平漣湖結親。青青”
程頤然將喜帖一丟,緊緊的抱住了伏青,口中喊道,“放心吧青青,我是不會像甲定漪那樣的。就算拋棄整個斷脊谷我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剛剛被程頤然拋棄的韓厚,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開始認真考慮,一位長老曾提出的建議:乾脆將程頤然囚禁起來,永遠不能出斷脊谷。
劉善剛剛迎來了斷脊谷的眾人,第二波重要人物也到了朝暮帶隊的霧靈山弟子。他們還未到跟前,劉善就看到了朝暮身後的兩個人朝芩與布勤。雖然他們二人都戴著面紗,但劉善對他們太過熟悉了。劉善叫來了一位弟子,在他耳邊囑咐了幾句,才迎了上去。
“原來是霧靈山的朝暮少俠,未能遠迎,真是失敬。”
朝暮也友善的一笑,道,“天樂門逢大喜之事,右護法定然辛勞,我又何干怪罪只是許久不見故人了,還勞煩右護法傳達一聲,故人想與甲門主一聚。”
劉善笑道,“朝暮少俠遠道而來,門主自該親自接見。只是門主今日實在分身乏術,不如朝暮少俠在門下小住兩日,待今日喜事過後,門主有了時間,自然會與少俠會面。”
“過了今天就晚了”布勤著急的說。見劉善看向自己,布勤趕忙捏著嗓子說,“主要是,我們朝暮師兄,找甲門主有要事相商,若是晚了就來不及了。”
劉善無奈的看著布勤。你以為臉上遮塊抹布,我就忍不住你來了劉善懶得跟他計較,直接讓出路來,“門主就再大堂招呼客人,那就有勞朝暮少俠,自己去找一下了。”
朝暮點點頭,帶著後面的人魚貫而入。布勤走到劉善身邊,見他用無奈又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由得心裡一驚,趕快捂著臉跟上朝暮了。他膽戰心驚的問朝芩,“劉善該不會認出我來了吧”
朝芩敷衍的答道,“你易容水平如此高超,誰能認得出來”
布勤這才放下心來,行了沒兩步,迎面碰上兩個天樂門弟子。其中一個樂呵呵的說,“左護法,您回來了右護法說您出門採辦彩禮去了,一定辛苦了吧”
“你認錯人了”布勤又往前跑了兩步,撞上了一個硬實的胸膛。
胸膛上傳出一股熟悉的味道,布勤抬起頭,心中怒吼:為何看了這麼多年,還是覺得你這麼帥簡直力壓古天樂,直追吳彥祖。
甲定漪看著臉上遮著面紗、眼睛發直的布勤,怒向膽邊生,一把攥住了他的肩膀。布勤被甲定漪抓的生疼,好歹是從痴迷中醒了過來。
只抓了一瞬,甲定漪就鬆開了手,冷哼一聲轉頭就走。他眼角含著不屑於微怒,看在布勤眼裡,簡直就是傲嬌的終極表現。他想起自己的來意,追上前去,拉住了甲定漪的胳膊。
“定漪,是我啊”布勤喊道。
甲定漪慢悠悠的轉過身,說,“你還知道回來”
“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
“今天的天樂門太過熱鬧,不適合你靜靜。”甲定漪說,“你先去誤人居等著,等婚禮結束,我再收拾你。”
布勤自然不肯,扯著甲定漪說,“要收拾我就現在收拾,等什麼等。”
“你就這麼急不可耐”甲定漪捏住布勤的下巴,隨之一甩,“可惜我現在有正經事要辦,沒工夫陪你遊戲。”
“我也不是跟你遊戲”布勤急了,情真意切的看著甲定漪的眼睛,問道,“你能不能不去婚禮”
甲定漪不耐煩的說,“我已經說過了,這是正事。無論你有什麼事,都等這場婚事結束之後再說。”
布勤看著甲定漪的眼睛,依舊冷若寒星不見絲毫溫度;目光又落到他的嘴脣上,薄脣微收,透著一股無情。就在這布勤心跳如擊鼓的時刻,他依舊忍不住走神:面相果然是有道理的,他長了一副薄情相,真的就如此薄情。
心頭如千針穿過,疼得布勤不敢動彈。他自問太過沒出息,竟然又忍不住眼角含淚,全身上下的力氣都用在手上,又怕抓疼了他,只好改為抓住他的袖子,指甲於是都扎進了自己的手心裡,這才彷彿又給了他一絲勇氣。
“如果你非要去,從此後你我就永不相見。”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古天樂和吳彥祖在我心中,是難以分高下的
、搶親二
甲定漪皺了皺眉頭,卻一把拉起布勤的腕子,拽著他就往大堂方向走。布勤措手不及,又沒有他力氣大,跌跌撞撞的被甲定漪拉著走。布勤明知道答案,依舊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自然是帶你去看婚禮。”甲定漪頭都不回,丟下這句話。
布勤掙扎了起來,“我不去我不要去”
以前布勤只覺得甲定漪無情,現在他定要自己去參加他的婚禮,親眼看到他與別人成親,這種殘忍與狠心,又只是“無情”二字可以體現布勤舉起甲定漪拉著自己的手,狠狠咬了上去。
甲定漪意料不及,眉頭輕蹙,轉眼間就將布勤扛在了肩頭上。好在賓客們大都圍著大堂,沒人注意這邊的動態。然而天樂門的弟子與下人,留在廊子裡的還不少,見他們的甲大門主今天的新郎官,還沒有站在喜堂之中,反而扛著左護法出現在這裡。
左護法好似一隻即將被開膛破肚的豬,一邊劇烈掙扎著,一邊哼哼著。弟子們無意中看到左護法抬起臉一道銀絲穿透了面紗,從他臉上,一直垂到甲門主的胸膛上。甲門主卻似毫不在意似的,扛著他幾步就擠進了人群。
甲定漪將布勤放下來,捏著他的臉,用面紗將他的鼻涕擦乾淨,惡狠狠的教訓,“小點聲別給我丟人了。”
布勤還未應答,就聽到旁邊有人用比甲定漪還要凶惡的口氣說,“甲門主你為何不換喜服這大喜的日子,難道你就穿著一身黑嗎”
說話的人正是平漣湖的宋掌門。她半天未見甲定漪了,連綾依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本以為是他們二人在哪裡休息,備著這場婚禮,誰知甲定漪卻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還穿著與平日裡毫無二致的衣服。
甲定漪卻冷漠的看了宋掌門一眼,似是看在她也算自己親家的面子上,才懶洋洋的張口了,“原來還有這規矩,下次我定然注意些。”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宋掌門惱怒,“我告訴你,若是你對綾依”
宋掌門還未說完,就聽司儀大喊:“新人出來了”
甲定漪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向著大堂正中走去。布勤想拉住他,手卻只觸到了他的衣袖。
你竟然,就真的讓我眼睜睜看著你與別人成親嗎
正中掛著的雙喜字,似乎也和四周或是虛情假意、或是真心實意的笑臉一樣,在恭喜著今天的新人。然而只有白日裡也燃著的喜燭,才能懂得布勤此時的心境,只默默地融化著自己,陪他流淚。
布勤仰起頭,看著甲定漪站在正中,笑意盈盈的看著他。而他身旁的側間裡,走出了今日真正的主角那一對令人羨慕的恨不得千刀萬剮的新人。布勤看著那對紅衣新人
啊嘞怎麼會是“一對”新人布勤揉了揉眼睛,伸出手指數著大堂正中站著的人正中間黑衣服的是甲定漪,左邊是身著喜服蓋著蓋頭的綾依,右邊是身著喜服、臉上覆著金色面具的自來
甲定漪布勤心中惱怒,你當著我另娶他人也就算了,為何還一次娶兩個娶兩個也就算了,為何連自來也不放過他可是至今為止,難得的一個直溜溜的直男啊
布勤上前一步,還未吼出質問的話來,就被人擠到了一旁。宋掌門怒氣沖天,彷彿一隻地盤被侵略的母老虎,吼聲震天,“甲定漪你、你你欺人太甚”
甲定漪倒是面露難得的無辜之色,問道,“宋掌門此話何意”
“為何新郎另有其人要娶綾依的,明明是你”宋掌門怒道。
甲定漪穩如泰山,不急不慌的說,“宋掌門可是誤會了什麼在下從未說過,要娶綾依姑娘。”
“你你當初明明答應了這門親事,現在又為何反悔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平漣湖”
甲定漪嘴角勾起一絲惡趣味的笑,“我確實答應了這門親事天樂門與平漣湖親事。我還以為,宋掌門如我一般,體諒門下弟子小兒女情誼,能不計身份地位這等俗事,成全了自來與綾依。”
宋掌門越發惱怒,甲定漪竟然騙了他,而且從一開始就存心欺騙現在想想,他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過,是他要娶綾依。他所答應的,一直是天樂門與平漣湖的漣漪。
“好、好、好”宋掌門咬牙切齒的擠出三個好字來,問道,“這位自來,又是何人”
“是我身邊暗衛的首領,負責我的安全。”
這一瞬間,宋掌門徹底清楚了,甲定漪到底是如何的用心險惡,他一早就打定主意,要用這所謂的聯姻達到自己的目的,順便狠狠地羞辱平漣湖。讓他一個小小天樂門的門主,娶了自家最受器重的大弟子,已經是給足了他面子。如今當著天下英雄的面,他不肯做這個新郎官,反而將綾依推給了一個暗衛暗衛又算是什麼東西如宵小鼠輩一般,整日裡躲在暗處見不得人,何等汙穢骯髒的事,都交給他們去辦。
宋掌門深吸一口氣,冷笑道,“甲掌門的厲害,老朽領教了。看來我這幾十歲,是白活了。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叫你天樂門好過從今往後,我平漣湖與你天樂門互為死敵,不死不休。”
這話的意思,就算你想息事寧人,也在無可能。我視你為死敵,你也必須視我為死敵;你說滅不了我的門派,我就要屠你滿門。
她這句話一出,剛剛還刻意保持著安靜的四周,一下子就喧騰了起來。誰能知道,從此後本該視為一家的兩個門派,卻突然成了死敵這其中,有看熱鬧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想勸和的。
但宋掌門並不打算給他們這個機會,她大喊道,“綾依摘下蓋頭,我們走”
綾依倒是聽她師父的話,果斷的摘下了蓋頭扔到了一旁正好落在自來的臉上。布勤這才發現,自從站在這裡,自來就沒說過話也沒動彈過。如今這紅蓋頭落在臉上,他也還是毫無動靜,仿若一隻木頭人。布勤細細觀察,見他指尖不停的顫動,終於有了答案看來他被點了穴,動彈不得,而他一直在嘗試解穴,只可惜點穴人的功夫應該遠在他之上,他也只能徒勞。
綾依摘了蓋頭,露出一張絕美的臉來。她本就長得明豔,今日恰逢喜事,臉上化了紅妝:拉長了柳葉眉,紅色眼影更顯眼睛明亮靈動;最妙的是狹長而豐滿的嘴脣顏色赤紅,與額頭中間的貼畫相得益彰。布勤不由感嘆,今日的綾依,都能與沒了皺紋、身著女裝的龍吟霜相媲美了。
綾依不僅面相靈動明豔,就連說起話來,也與平常女子嬌柔纖弱不同,武林中再過颯爽的女俠,也比她不得。綾依的聲音不大,卻恰好能叫在座每一個人聽到,“師父,今日這親事,是我答應的;身邊的人,也是我要嫁的。”
“你綾依,你胡說些什麼”較之甲定漪,似乎綾依的話更叫宋掌門生氣,“不要再說了,快給我過來”
綾依倒是平心靜氣,“師父,我從未想過要嫁人,只想將這一生都先給平漣湖。但您叫我嫁,我嫁就是了。可是嫁的是誰,卻要我自己來選。”
宋掌門怒不可遏,“你還知道你是平漣湖的弟子那還不快跟我走”
“我不會走的。師父,我要嫁給這個人,是我已經決定好了的。”綾依面色沉靜,彷彿不是站在天下豪傑面前,而是隻與宋掌門一人閒聊,“若是師父不願參加徒兒的婚禮,就請先回去休息。待禮成後,我自然會帶著夫婿去給您行禮。”
今日的種種,似乎對宋掌門的打擊太大了,她幾乎站不穩身子。她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但都比不過今日給她的衝擊大。在座的眾位英豪之中,若論輩分和身份,頂多只有煜火峰的羅掌門了。在這麼多後背面前,甲定漪羞辱她,就連她親自養大、細心教導的大弟子,也來羞辱她。
宋掌門嘆了口氣,問道,“綾依,你此時若是不跟我走,日後就不必再叫我師父了。”
若是換了別人,這種進退兩難之際,恐怕大都要掉起眼淚來;若是氣血勝或是心裡弱的,說不準要做出什麼傻事來。但綾依確實與眾不同,宋掌門的話似乎並未對她產生什麼影響。她說話的聲音依然如流水般從容,“師父這兩個字,是出於我的口中,叫與不叫,只有我能決定。而我從第一次叫您師父開始,就已經決定叫一輩子了。不管我嫁了誰,都不會改變。”
綾依的話叫宋掌門無言以對,雖然綾依是弟子,這番氣度與秉性,倒是勝過她師父了。可正是如此,宋掌門才更加鬱憤難耐。綾依是她最為看重的弟子,日後平漣湖也交到她的手上。可她如此執迷不悟,竟然在天下人面前,忤逆自己的師父。
宋掌門負氣道,“好,既然如此,我就當沒收過你這個徒弟”
“宋掌門,不如聽我說一句。”布勤看不下去了,扯掉臉上的面紗,“俗話說的好,兒孫自有兒孫福啊。俗話又說得好,沒有能贏過子女徒弟的師父。俗話還說得好,莫欺少年窮”
宋掌門憤怒的蹬著他。
布勤一哆嗦,嚥下口水接著說,“你若是覺得自來的身份配不上綾依,我向你保證,一定會給自來升職。這樣好了,封他為總護法好不好天樂門裡,除了門主,就屬他最大。”
宋掌門冷眼看著他,冷漠中帶著鄙夷。
布勤小心翼翼的問,“要不然,就讓他入贅平漣湖兼祧兩個門派,您看如何平漣湖都是女子,也需要個能幹力氣活的,有了自來這個好女婿,保證比半個兒子好使。你不知道吧自來吃的是草,擠的是奶啊。像他這樣的好女婿,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啊”
“既然他這麼好,還是留給你們天樂門吧。”宋掌門說,“日後替你們埋屍時,也好用上他這把好力氣。”
“等等。”在一旁看戲一般的甲定漪終於開口了,“宋掌門莫要急著走,我答應你的事,絕不會失言。只要今日天樂門與平漣湖的親事成了,我自然會將那東西親手奉上。”
甲定漪這話一出,宋掌門要離去的腳步,慢了下來。她回過頭,“你以為事到如今,我還會相信你的話嗎”
甲定漪笑笑,走向了宋掌門。宋掌門倒退一步,警惕著他的動作。甲定漪走到她面前,停了下來。他僭越的拉著宋掌門的袖子,說道,“今日我來做個證婚人,宋掌門是綾依的師父,應當正坐高堂才對。”
宋掌門被他這一拉,竟然就跟著他向堂中的供桌走去。她臉上雖然依舊因為憤怒而僵硬,卻不似剛才那樣橫眉立目了。別人不知道她這變化是為何,布勤卻看得清楚。甲定漪拉她袖子的時候,往她手裡塞了一顆軟滾滾指甲蓋大小的小球。
那正是一顆,七彩琉璃寶蓮的蓮子。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這親白搶了
最近有個新電影叫刺客聶隱娘,聶隱娘這個名字很好聽,但是我發現我無法正確念出來。
有很多奇怪的組合:捏你娘、孽也娘、念也娘、聶隱囊不信可以試試。
、舊人新情
宋掌門只一摸,就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剛才的怒火與辱意,卻在一瞬間都煙消雲散了。她被甲定漪引到上座上,剛剛坐定,就見甲定漪又向著布勤走去。
“綾依拜入天樂門時,你是她的師父。”甲定漪拉起布勤的手,將他拉到供桌旁另一把椅子上,與宋掌門平坐。
甲定漪站立正中,“兩位高堂都有了,開始拜堂吧。”
於是,布勤就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與年紀可以當他奶奶的宋掌門一起,接受了自來與綾依的叩拜明眼人都看得出,自來的身體僵硬,是被綾依生生掰下去的。
天樂門的喜宴辦得十分大氣得體,八個冷盤過後,是十六道熱菜,不僅雞鴨魚肉俱全,還有手掌大的鮑魚、胳膊長的龍蝦,都是從海邊快馬運回來的。這些日子以來,布勤寢食難安的,如今撥開烏雲見月明,腸胃也跟著鳴了起來。可惜冷盤還沒有上完,他就被甲定漪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