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
朝暮卻義正言辭道,“掌門遺訓,我們不可不守。我正要與長老商量此事,此番我前去討伐龍域,也是凶多吉少。若我殞命於此役,而朝芩有了下落,請長老立刻傳掌門遺訓,輔助朝芩登上掌門之位。若是連他也”
“你這是何話還不如你這就繼位,霧靈山上想必也沒人會反對。”
“多謝長老厚愛,只是我已然說了,掌門之位,並非我所欲。朝芩他雖然愛玩鬧,但若是真靜下心來,這掌門定然做的比我好。”朝暮說,“但若是連他也沒了性命,我倒是有一人,想要舉薦,可擔掌門之重。”
驚雷長老狐疑,“誰難不成是阿大可無論武功還是心智,他都遠不及你。”
“若是長老信我,就尋一位霧靈山的親傳弟子回來。”
“尋回親傳弟子哪有親傳弟子流浪在外的你是說”驚雷長老恍然大悟,“你是不是瘋了竟然要讓那龍域的奸細,做霧靈山的掌門”
朝暮道,“他並非奸細。實際上,他不但不是霧靈山的叛徒,甚至是霧靈山最忠心不二的弟子。”
“你這話是何意思”
朝暮說出了甲定漪二人為了能混入龍域,才喊冤成了奸細的事。自然,這其中之說了驚雷長老能知道的。
驚雷長老震驚許久,才問,“若真如你所言,他們二人是無辜的。那真正的龍域奸細,又是誰”
“當初是誰,指證了他們”朝暮反問道。
這些資訊像是驚濤,一波又一波的向驚雷長老拍來。他腦中一片混亂,不知是驚詫多一些,還是傷心多一些。他顫抖的問道,“那雲尊回來後不就重病身亡,可是你”
“也許是他心中太過愧疚也不安,這才壓垮了身體。”朝暮倒是實話實說,“當時我與雲尊約定,只要他肯與我合作,將龍域奸細的名頭推到甲定漪身上,助甲定漪順利進入龍域,我就隱瞞他的身份,讓他在霧靈山上頤養天年。”
驚雷嘆息道,“想當年,他與我和你師傅最要好。誰知道這件事,就不要告訴你師父了,免得他傷心。”他轉念又一想,問道,“那朝芩他們在霧從奪魂陣裡失蹤,又是怎麼一回事”
朝暮當然不會告訴他,朝芩才是龍域的真正奸細,而且在龍域之中位高權重。為了保全朝芩,朝暮只好找了同樣死無對證的替罪羊陸英志。朝暮說,“是與甲定漪他們同時上山的陸英志。”
“陸英志”驚雷長老沉默片刻,“我記得,他是龍鱗門門主的兒子吧如果他是龍域的奸細,那龍鱗門難怪這幾年,你有意打壓龍鱗門。”
朝暮說,“既然驚雷長老已知曉了一切,就請謹記我的話。若是我與朝芩都不在了,就立即請他回來,接任掌門之位。”
“就算他為霧靈山犧牲不小,又為何一定要是他”
朝暮道,“親傳弟子之中,自不用說,無人再有能力堪當掌門大位。至於長老們赤心長老私心過重,又太過保守。橙意長老一向以赤心長老馬首是瞻沒有自己的主見。師父他老人家太過心軟,容易縱容門下。而且若是我與朝芩同時殞命,我怕他老人家不一定能撐得過去。”
驚雷長老笑道,“那我呢”
“論才智與武功,四位長老中首推驚雷長老。只是你過於感情用事,習慣了獨來獨往,根本不適合做一門的統領。”
雖然知道朝暮說的沒錯,但驚雷長老心中還是有些鬱悶。被一個後輩以如此口吻評頭論足,哪個前輩受得了但偏偏驚雷還是受用他的話。這些年來,越是瞭解朝暮,驚雷越是從心底裡佩服他,拋開武功與謀略不說,但說理智這一條,就無人能比。
驚雷問,“這樣說來,你保薦的那個甲定漪,卻是樣樣都比我們幾個強了”
“他武藝超群,善於謀略。最重要的,從不感情用事。”朝暮說,“只要他答應做霧靈山的掌門,定然能將霧靈山發展成四方聖域中最強大的門派。”
“若是你如此看重此人,我會將他找回來的。”驚雷長老道,“只是你定要百般小心,霧靈山少不了你。”
朝暮答得敷衍,因為他現在的心思,全在後山的那個山洞裡。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快樂~我要愉快的去虐狗了~
、離家出走
布勤望著天上的滿月,一包眼淚又灑了下來。他拉過床單擦了擦鼻涕,雙眼又無神的望向了天空。
劉善看不下去,勸道,“別再哭了,本來就長得難看,眼睛哭腫了就更難看了。”
“你看這月亮多圓啊。”布勤揉揉眼睛,“可惜它現在這麼圓,過不了幾天就會缺一塊了。再過不久,它又圓了。不過那個時候,它已經不是今日的月亮了。”
劉善聽不下去了,自從十天前他被甲定漪從煜火峰遣了回來,就整日裡躲在房裡悲秋憫月的,就算掉片樹葉他都要感傷半天。劉善又勸了他兩句,離開了他的屋子。剛一出門,他就對著身後一招手,一個黑色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從屋頂跳下來的,正是護送布勤回來的暗衛。劉善問道,“將左護法送回來時,門主都交待什麼了”
“稟右護法,門主只是說,讓左護法回來協助你準備親事。”暗衛道,“門主還說,左護法他主意多,定然能將這門親事辦好。”
劉善越發捉摸不定,甲定漪是如何想的了。本來以為這場聯姻背後另有玄機,但此時看起來,這事似乎已經板上釘釘,再無其他可能了。就連天樂門與平漣湖親事的帖子,也隨廣招天下豪傑共討龍域的帖子,一起發了出去。
不僅是劉善,就連一向以沉默為準則的暗衛,也難得多嘴問了一句,“左護法他沒事吧”
劉善漠然瞟了他一眼,暗衛自知說多了,便垂頭不再言語。劉善回頭望著布勤的房門,嘆了口氣道,“你看好左護法,無論他做什麼,你都不離左右。也不要打擾他。”
暗衛心道,左護法平日裡最為和善,還能做出什麼破格的事來但他似乎,還不夠了解這位“左護法”。俗話說的好,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布勤也算個經歷過生死的人了,怎麼可能就這樣逆來順受
所以他,選擇了離家出走。
當然,布勤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是離家出走,因為家總是要回去的,而他的決定是永遠不會回來了。布勤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段無顰了。他思來想去,還是不帶段無顰一起走了。他的想法很簡單,自己前途未卜,跟著甲定漪這個天樂門門主,總比跟著自己好吧。
布勤想去與段無顰告別,但他知道,以自己的演技,和段無顰的觀察力,恐怕自己還沒開口,就會被他看出來意圖。所以布勤留書一封,收拾好行囊,就悄然離開了天樂門自然,是他自以為的“悄然”。
他前腳剛出天樂門,後腳暗衛就跟上了。還不止一個,而是一下跟了四個。
“朝暮師兄,前面”說話的弟子掀開馬車的簾子,只覺得眼前慘白色的人臉一閃,一陣血腥氣息向他撲來。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朝暮的掌風打了出去。
弟子摔出幾仗遠,愣在地上回不過神來。雖然剛才的事只發生在一瞬之間,但那種直逼心房的恐懼感,卻是真真切切,揮之不去。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流下,當朝暮掀開簾子走下馬車時,那位弟子竟然不知所措的後退了一步。
朝暮寒意逼人,臉上卻有一絲潮紅。走到他身前,道“我不是交代過,不許靠近我的馬車嗎”
“是是因為前面就是四喜鎮了,馬上就要天樂門了,我才”
“知道了。”朝暮丟下三個字,轉身就向馬車走去。只掀起一個細小的縫隙,朝暮鑽了進去,立刻將簾子外面的鐵門合上了。馬車震動了一會,就又恢復了平靜。
那位弟子一時半會回不過神來,朝暮師兄實在太過奇怪了。事態緊急,他們為了趕路,無不是輕裝簡從,唯有朝暮,非要親自趕了一輛笨重的馬車。說這馬車笨重,可真是一點都不為過。車身都是鐵鑄的,似乎是日夜趕工出來的,也顧不得什麼美觀,碩大的鉚釘七扭八歪的固定在車身各處。就連車身上的窗戶和門,也是關的死死地。他還是見難得那兩扇小鐵門推開了,才去向朝暮稟報行程。
這馬車不大,卻足足用了八匹馬拉,才勉強趕上其他弟子的腳步。就算弟子們有所怨言,朝暮還是不為所動,將馬車趕的平平穩穩,一幅穩如泰山的模樣。弟子們早就有猜想,這馬車裡,莫不是藏了什麼寶貝此番前去討伐龍域,說不定掌門和長老們會交給他什麼克敵的寶物。
雖然剛才一切發生的太快,他看不清楚閃過眼前的到底是什麼,但他敢肯定,那決定是個活物,而且是個極其危險和恐怖的活物。朝暮師兄他,為何在馬車裡關個怪物或者說,養個怪物那位弟子看著平靜的馬車,不敢再多想,匆匆走了。
朝暮回到馬車之中,首先做的,就是用鑲在車身上的鐵鏈,將眼前人的身體緊緊纏住。看著那人不情願的扭動著身體,早已凌亂的頭髮,胡亂的撲在蒼白而俊美的臉上。
“本以為正午陽氣最足的時候,你應該可以剋制住身體裡的屍毒。看來以後還是一直將你綁著吧。”朝暮語氣雖然冷漠,但是臉上竟難得露出些不忍來。
“誰被打擾了好事,能保持冷靜難道我應該一團和氣的請他進來,看我們辦事將我看去也就罷了,若是看了你的難耐樣子去,可就虧大了。”
朝暮微怒,“這是為你壓制屍毒,莫要講的如此不堪。”
“我知道,師兄對我最好。為了替我治病,甘願獻出自己貞操”
真正叫的上朝暮師兄的,只有與他同承一師的朝芩了。只是他如今已不復往日的風光,既不是霧靈山的親傳弟子,也不是龍域的北方長老。如今的他,不人不鬼,膚色蒼白如石灰,上面還遍佈著青色的瘢痕;髮絲乾枯發黃,指甲也早沒了光澤,又粗又糟,十個手指三個緊綁著繃帶,因為指甲不小心被碰掉了。更別說,他身上還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就算朝暮在馬車裡堆滿了名貴香料,還是難以遮掩。
無神的眼睛,只有談到一件事的時候,才會短暫的釋放出光芒。他此刻眼中又難得有了神采,將身體擠到朝暮身邊,仰躺過來,露出那個身體上唯一有活力的地方。朝芩壞笑著說,“有勞師兄了。”
朝暮瞪他一眼,卻毫不猶豫的單手抓住了那硬挺的物件,俯下身去,將它整個吞進了嘴裡。說來奇怪,朝芩渾身上下都透著惡臭,只有這個地方沒有什麼奇怪氣味只有濃烈的男性氣息。不僅如此,這裡的面板也和正常人無異朝暮吐出那東西,狹長的眼睛淡淡的觀察了一會。那東西頭頂圓潤、剛在自己嘴裡走過一遭,溼瑩瑩的泛著光芒,棍體上立著兩條青筋,劍拔弩張的。
朝芩被捆得緊,身上唯一能動的,就是腰了。他輕輕的挺了挺腰,說,“看來想要吸出屍毒,師兄嘴上的功力還是差了些。還要勞煩師兄用身下**,來為師弟解毒了。”
朝芩話說道如此,朝暮卻未見赧然,真像是用平常方法,為朝芩解毒似的,絲毫不見彆扭。朝暮掀開下襬,露出兩條光潔的長腿來。原來他下身未著一物,光著下半身。朝暮扶住朝芩的硬物,緩緩坐了下去。一下吞下如此巨大的物件,朝暮忍不住半眯起了眼睛。可就算朝暮這般泰然處之,朝芩也不覺得無趣,每次都要調笑上幾句。
“長大之後,師兄就不叫我一起洗澡了。原來師兄大腿如此光滑白淨,就連這處都這麼可愛,圓滾滾的兩顆,毛都不見多少。”朝芩說著,費力的伸手撫了撫朝暮的。
朝暮卻如大夢初醒一般,十分不快的打開了朝芩的手。朝芩臉上的笑容一滯,本就被捆著的身體,越發僵硬了。他不再隨著朝暮的上下動作而挺動腰身,而是平靜的看著朝暮蹲坐在自己身上,有規律的運動著。沒有朝芩的配合,朝暮足足讓那物件在自己身體裡進出了一個時辰,才終於絞得它吐出了濃濃漿液。
這漿液雖然是濃稠的乳白色,卻帶著絲絲綠色。朝暮背對著朝芩,自己摳出那些濃稠**,捧在手裡仔細觀察了片刻,才用毛巾擦了去。他說,“又淡了不少,看來這種方法有效。”
“可是師兄的下面還硬著,有來無往非君子,不如我也替師兄解解心中的毒火”朝芩說,“解開我。”
朝暮表情淡漠,“今日已經取過毒,待明日再繼續吧。”
朝芩不甘的喊,“你到底為何如此對我就為了解毒難道只要霧靈山的弟子中了毒,你都願意用這種方法為他們解毒嗎”
朝暮一臉不可置信的說,“自然不會。只有你,是我的師弟。”
雖然對“師弟”兩個字不滿,但朝芩看在自己是朝暮的“唯一”的份上,也就沒了脾氣。可朝暮又說了一句,讓他瞬間又煩躁起來了。
“我答應過師父,一定會將你帶回霧靈山上。而且,掌門他”朝暮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穿戴好,出了馬車,又將門緊緊鎖上了。他謹慎的觀察四周,見無人看向這邊,便夾著,走向了樹林。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朝暮還是受了
、離家出走二
朝暮躲著四處休息的弟子,掩身進了旁邊茂密的林子裡。靠在一棵巨樹上,右手伸進褲子裡,摸著還微硬的部位,朝暮閉上了眼睛,手上慢慢動作了起來。體內的酥麻感還沒有散去,甬道含著那物件的感覺,竟然纏繞在大腦裡,令他無法逃出。緊緊收縮著甬道,朝暮手上的動作不斷加快,就在攀上高峰的一刻,朝芩的臉不受控制的,出現在了腦海裡。
釋放過後,朝暮失神的看著被粘稠**沾溼的手,緩緩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的是,身後的樹頂上,布勤正尷尬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布勤離開天樂門後不久,就發現了跟在身後的暗衛。為了甩掉他們,又不想傷到他們,布勤就躲進了這片樹林裡。暗衛倒是甩掉了,卻沒想到,見到了個故人還是這種情形下。
布勤在心中怒吼,你好歹也是霧靈山的大師兄啊怎麼能在這種地方**啊怎麼也該在什麼雪山之上、寒池之內、半空之中、碧濤之下,才能凸顯你的身份吧在這不見人煙的荒林裡**,太拿不上臺面了吧說出去讓天下武林怎麼看你們霧靈山霧靈山的大師兄,竟然在野林子這種不登大雅之堂的地方**
布勤恨鐵不成鋼的撕碎了一片樹葉,破碎的樹葉從他指縫間落了下來。
“誰在上面”朝暮終於回過神來,看到眼前的碎葉,發現了樹上的人。一道靈氣射出,雖然達到樹頂時威力已經減半,但還是刺穿了布勤趴著那條樹枝。布勤順勢翻身,攀著樹身爬了下來。
“師兄別動手是我”布勤跳到朝暮身前。
“是你”朝暮皺了皺眉頭。
不等朝暮說完,布勤就熱情的拉起他的手,順口就說,“皇軍託我給您帶個話”
朝暮莫名其妙的問,“皇軍是誰”
布勤訕訕的笑笑,說,“朝暮師兄,你為何在這”還未等朝暮回答,布勤就自己給了答案,“對了,你是去天樂門,參加伐龍大會”
“伐龍大會”這個名字,還是他給起的,甲定漪就直接寫在了帖子上,發往天下武林。想到甲定漪,布勤又低落了下來。
朝暮看來眼裡,不動聲色的問,“為何只有你一個人你和甲定漪,不是從來都是孟不離橋的嗎”
布勤苦澀的笑著,“他最近比較忙,要準備討伐龍域的事,還要做新郎官了。”
“哦。”朝暮沒有再問下去,而是說,“既然相遇了,不如到我那裡聊一聊,有位故人,你一定想見見。”
朝暮說的這位故人,布勤早就猜到了。龍域這幾年來沒有動靜,那麼朝芩定然沒有回去。只是他是生是死,就不得而知了。如果生還,那他多半是去找他的師兄朝暮去了。
果不其然,朝暮帶他進了馬車,布勤一眼就認出了捆得嚴嚴實實,躺在地上毫無聲息,仿若一具死屍的朝芩。朝芩懶洋洋的抬起頭,見朝暮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朝芩眯著眼看了他半響,日光總是讓他不舒服,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布勤也看了他半天,他現在的樣子,實在難以讓布勤聯絡上當初那個朝芩。且不說他樣貌枯萎不堪,就只看他精神,也是萎靡不振,頂多算個行屍走肉。朝芩現在的樣子,與當年那顆“早晨的小芹菜”相去甚遠,早沒了當初活力與朝氣。
“朝芩”布勤聲音中有幾分訝色。
朝芩聽出了布勤的聲音,難得有了些興奮,“布勤許久不見了。”
“你、你這是”布勤難掩驚訝與難過,“是屍毒可是那時候,定漪他,不是已經用靈焰為你驅毒了嗎”
朝芩艱難的翻過身,讓自己正面朝上,才說,“若不是有靈焰驅毒,恐怕我當時就會變得和那些怪物一樣。只是毒源雖除,但屍毒早已經侵入我歸墟之中,除非將歸墟徹底摧毀,否則屍毒是無法祛除的。”
“但歸墟的位置,就在心臟的正前方。”布勤不無悔恨的想,當初要是講歸墟寫在身體其他部位就好了,就算歸墟完全損壞,也不會傷及性命。比如放在,就算被毀,說不定還能有另外一番奇遇。
“我身體裡還殘存著一些真龍之力,就靠著它,暫時壓制住了體內的屍毒。”朝芩說,“然後,我就去找大師兄去了。”
朝暮接著說,“若不是你硬要闖山,動用歸墟里的氣息,也不會將毒氣擴散到全身。”
“但若是見不到師兄,還不如讓我當時就死了算了。”朝芩曖昧的說,“再說,有師兄親自為我解毒,也算因禍得福了。”
朝暮冷淡的說,“你要死也就死了,偏偏要跑到山上來。若是真成了屍人,感染了整個霧靈山,到時候你就算死一千次,也難以謝罪。”
聽到朝暮的說辭,朝芩憤恨的撇了撇嘴角。但他馬上又轉怒為笑,問布勤,“你一定想不到,是何種方法,才能解我身體裡的屍毒吧不如我說出來,讓你漲漲見識。”說完,他有意無意的觀察著朝暮的神色。
朝暮卻面色如常,依然淡漠,像是沒聽到朝芩的話。
布勤卻尷尬的撓撓臉,說,“恐怕,是跟雙修之法有關吧”
朝暮和朝芩雙雙看著,眼裡寫的分明是“你如何知道的”
布勤敷衍的笑笑,他怎麼能不知道好歹也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著吧以自己的腦洞來說,什麼以x吸毒,xx驅毒的,都是最基本的解毒方法吧再說剛剛才圍觀了朝暮**的全過程,讓他如何能不往那出想再說你們倆一幅cp臉,不用這種方法解毒,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