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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絕逼是真愛-----第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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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節

了那人的動作,長針直直的向著那人手飛去。

可那人武功遠在甲定漪之上,不過眨眼工夫,他就變爪為掌,使出一招推手,將那兩枚長針打落在地。但是這樣一來,已經飛在半空中的段無顰就沒了著落,直直的向地上摔去。

甲定漪沒有去接他的打算,反而起身攀樹,不過兩三步的功夫,便來到了那人藏身之處。只是此刻,那人已經不在此處了,而是躍下樹去,抱住了將要落地的段無顰。

甲定漪腳下不停,也跟著他躍下樹去,運足力氣,向著那人懷裡的段無顰劈去。那人像是怕傷了段無顰,左躲右閃的,來不及出手。甲定漪瞧好時機,右手虛晃一招,卻是左手向那人頭頂劈去,卻不想那人行動更快,在他手到來之前,已經運足氣力,與甲定漪對掌。

甲定漪哪裡是他的對手被這一掌打中後,他只覺得一陣天運地轉,卻是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醒來時,卻發現自己躺在**,布勤在一旁嗑瓜子看書,噗噗噗的將瓜子皮吐了自己一臉。他抹了把臉,卻見旁邊守著的翠花來給他撿臉上的瓜子皮。

“三爺你別嗑了,甲定漪他都醒了。”翠花撿完了瓜子皮,就去給他倒茶喝。

布勤趕快把瓜子收好,假裝專心看書。甲定漪懶得教訓他,坐起身捂著胸口陷入了沉思。昨夜段府至少出現了兩個神祕人物,一個在門口偷聽他們說話,另外一個想要對段無顰下手。更重要的是,這兩個人的武功,都在他之上。

甲定漪沉默不語,布勤便忍不住撩騷,“你昨天晚上突然跑出去幹什麼怎麼又在後院睡著了要不是翠花把你揹回來,你現在還在地上躺著呢。你還不快感謝感謝翠花,以身相許什麼的”

“三爺你說什麼呢”翠花又嬌羞了,將地上唯一一塊完好的地磚踩碎,才說,“我已經名花有主了。定漪,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心裡還是愛我,忘不了我,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甲定漪起身,走近翠花,近到二人眼裡只能看到對方的大臉,才低聲道,“謝謝你,翠花。”說完,他將翠花手裡的杯子拿過來,一飲而盡。

“啊我去跟家丁丙說,我不跟他了”翠花尖叫一聲,又甩著大膀子跑了。

喂喂喂甲定漪你這是幹什麼沒事上演什麼空氣壁咚而且這種好希望被空氣壁咚的人是我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布勤咳嗽兩聲,不自然的說,“寧拆十座廟,不會一門親啊。你就這樣拆散了翠花和家丁丙的幸福生活。”

“你給翠花安排的如意郎君不正是我嗎作者大人。”甲定漪摸著空杯說。

布勤一聽“作者大人”這四個字,就渾身哆嗦。果然,甲定漪坐在他身邊,問道,“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迅速的提高墟境至少能到填海”

布勤說,“有倒是有。但無一不需要奇遇,比如說:碰上個快死的絕世高手傳功啦、吃了個有劇毒的死耗子啦、摘了個萬年才成熟的果子啦,最差也得掉下山崖,然後發現本武功祕籍。”

“你說的這些,似乎都沒什麼肯定性。”

“要不然為什麼叫奇遇呢。”布勤仰頭,“現在社會節奏快,沒人等你苦練三十年,再去稱霸。出名要趁早啊你沒看那些明星,十幾歲就出道了”

布勤自顧自的說了一陣,才意識到自己說了許多廢話,慌忙停住,心神不寧的看著甲定漪,生怕他又使出自己的絕招一棍打暈。

“說的也沒錯。沒人會念在你年紀小、學武時間短,就給你時間長大學成。”甲定漪自言自語道,“真的沒辦法能打敗墟境比自己高的人”

布勤靈光一閃,“也不是沒有。但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有一種毒叫墟毒,就是讓自己的歸墟中毒,然後與高手對陣中,如果有機會與對方比拼氣,就會有一定機率將自己體內的墟毒逼進對方歸墟中。”

“墟毒”甲定漪忽然說,“我們收拾收拾,今夜就離開段府。”

“啊”布勤迷茫了,“怎麼這麼突然段無顰呢你不殺他了”

甲定漪剛想開口,卻見翠花推門而入,道,“三爺,二爺陪著雲尊老人來了,你快收拾收拾吧。二爺要是看見你在**嗑瓜子,又該生氣了。”

布勤倒不在意雲尊老人,而是急切的想知道甲定漪的答案,他拉住已起身的甲定漪,用眼神詢問。甲定漪卻不回答他那個問題,而是低聲說,“離開段府,我會先想辦法治好你的腿。你要乖乖聽話。”

說完他甩開布勤的手,垂首立在了一旁。

布勤覺得自己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甲定漪稍微對他露點好臉色,他就覺得感動得不行。特別是甲定漪那句“你要乖乖聽話”,讓他覺得骨頭都酥的掉渣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時間緊張沒有查錯字,明天再捉蟲

、作者也能走上稱霸路

布勤傻愣愣的回味著那句“你要乖乖聽話”,沒注意段不沉與雲尊老人已經進屋了。

段不沉一看自己弟弟一幅傻樣,嘴角還掛著瓜子皮,恨鐵不成鋼的低吼道,“不勤你這什麼樣子云尊老人親自前來,還不快下床恭迎”

布勤被嚇了一跳,趕快下床恭迎他又忘記了這具身體不能行走,上身一用力,整個人都撲到了床下。抬起頭,只見雲尊老人笑眯眯的看著他。

“三爺何必行如此大禮”雲尊老人上前扶他,單手就將他拎了起來,推回**。甲定漪立在一旁,雲尊老人不經意的多看了他一眼。

段不沉叫翠花搬來凳子,放在床邊。請雲尊老人坐下後,段不沉就站在他身旁,看他給布勤看病。

雲尊老人摸了摸布勤的脈相,問道,“三爺是何時患上這頑疾的先前可有何預兆”

段不沉嘆了口氣,“小弟孃胎裡不足,生下來便身體不好。全家呵護著長到十歲,誰知道他天天喊腰疼,叫大夫來看過,都說是寒氣入體,什麼法子都用過了,可還是治不好。才大半年的功夫,他就疼得晚上睡不著覺。這樣過了不足一年,先是行走困難,後來站不久,到了十二歲頭上,就已經站不起來,下身沒有知覺了。”

布勤補充道,“也不是完全沒有知覺,我的小基基還是有感覺的。”

段不沉瞪他一眼,布勤心裡委屈,起碼有了給你們段氏一門傳宗接代的保證,你應該額手稱慶才對,瞪我幹什麼。

雲尊老人想了一會,才說,“三爺這確是寒氣入體,他身體裡有一股至寒之氣,阻塞在腰間,才會上下行不通,雙腿沒了知覺。”

段不沉問,“您可有辦法能治好他”話雖如此,但他臉上似乎並不急切。

“引出他身體裡的寒氣便可。”雲尊老人道,“只是這需得到寒松御龍池,方可引出寒氣。”

“寒松御龍池霧靈山”布勤驚道。

雲尊老人看著布勤,眼露訝色,“沒想到三爺足不出戶,竟然也能知道寒松御龍池在霧靈山。”

布勤打著哈哈,“四方聖域嗎,誰能不知道。您不要笑話我了哈哈哈”

“可是寒松御龍池也算我霧靈山的禁地,只有門內人才知道。”雲尊老人道,“雖說不上什麼祕密,但絕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

段不沉連忙說,“不勤他懂什麼,您莫要見怪。”

布勤也解釋道,“我並非知道寒松御龍池在哪。只不過想到您是霧靈聖山的門人,說起寒冷這天下又沒有能比過霧靈山的,這才斗膽猜了一猜。”

聽布勤這樣一說,甲定漪倒是有些驚訝,布勤定然知道寒松御龍池在哪,他卻能簡單兩句掩蓋過去。看來他雖然膽小怕事,但腦子並不是那麼簡單。

“三爺果然聰穎。”雲尊老人對段不沉說,“我有心幫助三爺,治好雙腿。”

段不沉臉上鬆動,“你說的可是真的不知您有何辦法”

“自然是我剛剛說的,寒松御龍池。”雲尊老人說道,“如果三爺願意,我也希望能收他為徒,帶他與無顰小少爺一起上路,前往霧靈山。”

段不沉似是有些猶豫,“不勤哪有這樣的福氣,這事、這事還要全聽大哥的安排。”

布勤那邊聽到了這個訊息,段不移這邊也正在考慮雲尊老人的事。

段陳氏為段不移奉上一杯濃茶,道,“大爺,雲尊老人要收顰兒為徒的事,不知您考慮得如何”

段不移將杯蓋移開,抿了一口茶,說,“你有何想法”

“我是個婦道人家。”段陳氏道,“再說,我是顰兒的後孃。要說贊成他跟雲尊老人走,怕是這一路辛苦;不贊成他走,又怕耽誤了他的病。總之我實在不該多說,無論贊不贊成,都少不了被人說閒話。”

“顰兒和隱兒我一樣疼愛。”段不移卻不再說,而是悶頭喝茶。直到將一杯茶都飲盡,他才說,“你說顰兒上樹,是不勤教唆的”

段陳氏說,“昨夜裡您也問了顰兒了,他自己說的,是前院的那個家丁親口對他說的,三爺讓他爬高了,就能練成好武功。那個家丁也算是三爺的心腹吧每日揹著他進進出出的。”

段不移突然向外面喊道,“雲尊老人已經去了前院嗎”

外面跑進來一個家丁,回稟了段不移,一大早段不沉就請了雲尊老人去了前院。

段不移想了想,叫來翠娥,“你去前院送些點心,聽聽他們說了什麼。”

段陳氏知道段不移多疑,此番一定是已經在懷疑前院的人了。她從沒想過要弄傷段無顰,她不敢也沒這麼傻。但段無顰意外摔傷,還跟段不勤扯上了關係,這麼好的機會,她自然不能放過。

其實不用段陳氏一旁提點,段不移也早就懷疑段不勤了。他雖然不在家,但家裡無時無刻不在他的掌控之下。一回到家,他就知道了甲定漪哄騙段無顰上樹的事,這些天來,段不勤又整日與甲定漪關在屋裡,不知密謀些什麼。

但他不能直接抖出此事,至少他這個大當家,不能在明面上為難和懷疑弟弟們。好在段陳氏主動暗示他,他才好順藤摸瓜,借段陳氏的手解決這件事。但段陳氏在這中間,是否又有何做為呢

他剛想到這裡,翠娥就前來回復了。聽得雲尊老人也有意要收段不勤為徒,還要帶他上霧靈山進寒松御龍池,段不移與段陳氏皆是一驚。

段陳氏急切道,“大爺,看來三爺他不簡單啊。若是他真的想對顰兒不利,他們同在雲尊老人門下,又遠遊在外,恐怕顰兒他”

“不要說了。不勤並非那種人。”段不移雖然這麼說,但當下心裡就有了計較。

送走了雲尊老人,布勤靠在**發呆。他還有點不能消化剛才雲尊老人的話。我被雲尊老人看上了難道我也天資過人,有機會能踏上稱王稱霸的道路嗎不,我只要隨便撈個掌門噹噹就夠了。

布勤美滋滋的想著,卻沒發現甲定漪臉上陰雲密佈,直到他的耳朵被甲定漪揪了起來。

甲定漪放下手,看著他問道,“怎麼你要跟他走”

“不是我要跟他走,是他覺得我天資聰穎,根骨精奇,實在是練武奇才”

“你一個殘廢,怎麼可能被他看上”甲定漪說,“他四處雲遊,帶上一個傻娃娃已經是極限,怎麼可能帶再上一個殘廢”

布勤聽得心裡惱火,狗膽包天的反抗道,“就算我是殘廢,雲尊老人也說了,要帶我去寒松御龍池,治我的病。以後我能走路了,自然就能練武。”

“你想離開我”甲定漪皺眉。

求求你不要這麼說話布勤心中暗道,怎麼說的跟我要拋棄你一樣我又沒有對你承諾過什麼

布勤安慰他道,“你不要太過嫉妒,這都是命啊。”

“呵呵。”甲定漪冷笑兩聲,才說道,“你以為我會讓你走嗎”

布勤傻了眼,他怎麼忘了還有甲定漪這道坎。

甲定漪捏住他的下巴,說,“你最好想辦法拒絕他。否則的話”

你為什麼又不說了留下那麼多省略號做什麼但布勤不得不承認,他這樣說話聽起來更有威懾力。而且這種霸道總裁的感覺

布勤託著被捏紅的下巴,心中產生了一點霓虹的遐想。如果甲定漪此時不是因為他的身份才留住他,他一定像只撲食惡犬一樣撲到了他身上,哭喊著“我不走我不走有你在我哪裡也不去”。

但他沒傻到那麼容易被美色所迷惑。他想到的是暫時穩住甲定漪,“剛才大哥說他要問問段不移的意思。我覺得他不會輕易放我走的。”

“你自己也要做好覺悟。”甲定漪對他說,“如果萬不得已,我只好殺人了。”

布勤緊張的點了點頭。但他沒想到的是,還沒等甲定漪動手,段家就先死了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沒有用存稿箱看看能不能正常看了

、翠花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從這章開始,我要預警一下,重申小攻的屬性是:黑化崩壞輕微情感障礙。

但一定要記住,他的內心深深深處他還是有感情的

帶入一下他的這個角色,他的很多行為和想法就是能理解的了。

看著翠花已經冰冷的屍體,布勤心中百感交集。明明昨天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將地板踩出了幾個大坑,到了今日,她卻再無了生命的反應。

眼見布勤默默落淚,甲定漪道,“不過是編纂出的人物,有何可哭”

布勤哽咽著瞪他,“你還有沒有人性啊翠花對你這麼好,她死得這麼不明不白,你連滴眼淚都不掉。”

“落淚你倒是多情,作者大人。”甲定漪冷冷的說道,“我們的生死不過在你一念之間,如今不過隨了你的一時興起,生死由命,有何可值得落淚的”

“我”布勤聽出甲定漪語氣激動,更讓他無言以對。半響,他才小聲的說道,“我沒有安排過翠花的死。”

“因為我們都太過渺小了,不值得作者大人你費心。”甲定漪捏緊拳頭,忽而冷笑一聲,“你最好放棄跟隨雲尊老人走的念頭,否則我就讓你去陪著翠花。”

布勤聽得心頭一驚,卻見甲定漪一甩袖子走了。布勤看著翠花青紫的臉色,心下又是一陣悸動。他想起了自己父母去世的時候,那種心裡被徹底剝離的空蕩感覺。他此刻才徹底感覺到,這個世界的真實感。

段不沉看布勤眼神空洞,似是傷心欲絕,便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們主僕情深,但別太過傷心了。翠花她還是早早讓她入土為安吧。”

布勤擦了把鼻涕,問道,“大哥,翠花她怎麼會突然自盡我看了她的鼻孔和口腔,都沒有泥沙。她既然是溺死,死前定然會掙扎,池水裡都是汙泥,怎麼可能不進入她口鼻”

因為甲定漪一直陪在布勤身邊,翠花就不用陪夜了。布勤知道她最近和家丁丙打的火熱,倆人經常去花園幽會。

“你不要問了。”段不沉道,“她畢竟只是個下人。”

布勤沒想到段不沉竟然說出這種話來,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段不沉嘆氣道,“我只是不希望在水池裡浮著的是你。”

段不沉話中有話,但他不肯再說了,而是叫回了站在門口的甲定漪,讓他背布勤回房間去。臨走時,他還囑咐布勤,“翠花的死就到此為止,眼下最重要的是雲尊老人的事。我會想辦法讓大哥同意的,但你萬不可表現出你想隨他走的意思。”

布勤點點頭,目送走了段不沉,然後默默地低下了頭。他又傷感了一會,但不敢讓甲定漪瞧出來,要不然他一定又會冷嘲熱諷,說自己傷心得沒道理。

甲定漪看他低頭沉默不語,感到一陣心煩。他坐在布勤身旁,拉過他的臉,撿起他的床單來,動作粗魯的給他擦了擦鼻涕。

看著布勤紅著鼻頭噙著眼淚的傻樣,甲定漪忍不住捏住他的下巴說,“別哭了。趕快收拾行李,我們一入夜就走。”

“為什麼”布勤問,“就算要走,也要等翠花下葬,我們給她過了頭七吧。”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頭七一說,她今日就下葬了。”甲定漪一陣心煩意亂,緩下情緒道,“我們夜裡走,還可以到她墳上給她燒紙。”

甲定漪說沒有頭七,不過是騙布勤,知道他對這個也並非完全瞭解。布勤上了當,卻依然堅持,“那我也要跟大哥告別,他對我這麼好,我怎麼能一聲不吭的就消失”

“他又不是你親哥哥,不過是你筆下創造出來的人物。”甲定漪又是心亂至極,心裡暗道,再不走,你就和翠花一樣了。

甲定漪確實擔心,他看得出翠花並非死於意外。至於自盡這個可能,明天又到了吃紅燒肉的日子,翠花就算要死,也要吃完肉再死。

甲定漪離開布勤的房間,尾隨幾個家丁出了段府。那幾個家丁抬著翠花的屍體,要去後山埋葬。可憐她本就孤身一人,如今死的突然,主人家連口棺材都沒有,只用草蓆裹了裹。

甲定漪看著翠花那雙本來強壯有力的手,此時滑落出草席,隨著家丁們的走動晃動著,再無一點生氣。

甲定漪看得心中一陣酸澀,但他卻說不出這是何緣由。躲在樹上望著天空發呆,直到樹下的人都走光了,他才跳下樹來。

那幾個家丁省事,並未將翠花埋得太深。幾下挖開覆土,甲定漪又是一陣悲哀若是來了野狗,不用費力,便能獲得一頓美餐。

他嘆了口氣,解開翠花胸前的衣釦,然後掏出了別在腰後的短刀。剛要下刀,他便覺得身後掌風襲來,趕忙回身就刺。身後那人躲閃開來,甲定漪趁機站起將刀反握想要向來人扔去。

好在他眼比手快,看清來人,他急忙放下了刀,喊道,“家丁丙,不要動手”

家丁丙滿目赤紅,吼道,“你這個禽獸翠花她已經死了,你竟然做出此種惡行我今天非要殺了你不可”說罷,他又連連發掌。

在甲定漪看來,家丁丙空有蠻力,此時又被傷痛與憤怒衝暈了頭腦。他看清家丁丙的步伐,一個錯步將他掀翻,再雙手一擰,就將家丁丙制服在地。

甲定漪說,“你先不要喊打喊殺。我是想要探查翠花死因,才對她冒犯。”

“你此話何意”家丁丙扭頭,恢復了一絲理智,“你是說,翠花死的有蹊蹺”

甲定漪放開鉗制,便走向翠花邊說,“水池裡淤泥不少,若是溺死,她口鼻裡應有泥沙。”他將翠花的嘴掰開,讓家丁丙來看。

甲定漪能想到這一層,還是站在門口時,聽布勤說的。他又說道,“所以我想看看她的身體上有無傷痕。”

家丁丙定睛一看,翠花胸口雪白一片,毫無傷痕。他說,“你背過身去,我來檢查。”

甲定漪不明白,翠花人都沒了,還有什麼好避嫌的。不過他還是轉過身去,聽著身後悉悉索索一陣,然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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