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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絕逼是真愛-----第5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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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節

條的人流而發愁。四喜鎮不是什麼大鎮,背後靠著一座高聳入雲的方移山,只有一條大道橫穿四喜鎮。直到兩年半前,方移山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門派。自此之後,往來四喜鎮的武林人士,突然大增。

“吳兄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相遇,你也是前來投山的嗎”

“許久不見,陸兄。聽你這意思,莫不是也是前來拜師的”姓吳的劍客道,“陸兄可是南方一代有名的劍客,師從大家,怎麼也屈就來投山拜師”

陸姓劍客臉上卻沒一點尷尬,反而笑道,“天樂門廣納天下豪傑,不問出身門派,只要願意拜入門內,皆是一視同仁、毫無保留。且不說天樂門的功法超群,就衝著門主這胸襟與氣度,也值得我輩前去拜訪一番。”

“在下也是聽說,天樂門雖然只創派不到三年時間,但已在武林之中獨樹一幟。皆因天樂門門主武功超群,且為人正直大氣,對於拜入門下的門人,皆是傾囊相授。”吳姓劍客快速掃了眼兩旁,低聲說道,“我聽有人說,這天樂門的功法,甚至比四方聖域還要高上一籌。甚至有人傳言,這天樂門的門主,簡直就是龍無涯轉世。”

“竟然有如此傳言是從何而來”

這傳言,自然不是平白無故來的。

布勤正靠在廊子上,懶洋洋的看著甲定漪與段無顰在練劍。不知是因為龍域的經歷,還是因為年紀大了些,段無顰已不像孩童時代一般緊粘著甲定漪,將他當作自己偶像事事都要仿著他做。反而開始與甲定漪對著幹,甚至想要戰勝他。

正因如此,段無顰別說向甲定漪學習武功了,就連得他點撥兩句都板著臉不高興半天。幸好他有了另一位高師,也正是布勤在小說裡為他安排的那位煜火峰的伏青。伏青之所以進了天樂門,又成為了段無顰的老師,這其中還有一番曲折。

布勤想到這其中曲折,也不由得嘆了口氣。他來是來了,卻不肯擔任天樂門內任何職務,只與段無顰“一見如故”,做了他的師父。因為剛創派時人員太少,布勤不得不當了個左護法。右護法則是劉善擔任。布勤這個左護法什麼都不用管,唯一的任務,就是負責對外宣傳天樂門。

見甲定漪再一次挑落了段無顰手中的劍,還衝著他不屑的一笑,布勤就知道,段無顰今天又要鬧脾氣了。段無顰鬧脾氣與尋常孩子不同,他從部隊別人發火,只和自己較勁,飯都不肯吃就一直練功。不過布勤還沒來得及去安慰他,就見暗衛走了過來。

雖然天樂門現在的門人已經不少,但甲定漪與布勤的心腹,也不過三十個暗衛而已。這三十個暗衛,都是甲定漪戰勝的高手,又將他們收入麾下悉心教導,組成了暗衛。暗衛的首領名叫自來,本是南方最大劍派的首徒,卻也兩招敗在了甲定漪手中第一招是因為布勤和甲定漪說話,分了他的神所以沒出招。自來按照比武前的約定,成為了甲定漪的暗衛。

布勤最喜歡自來前來稟告,因為布勤每次都會說,“又不請自來了。”

自來裝作沒聽見,向他抱了抱拳。

於是布勤又說,“不請而自來也。”說完他笑得更高興了。

自來也弄不明白為什麼,布勤總是喜歡叫他“自來也”,每次叫完都高興上一陣。他更弄不明白的是,這位左護法既不像右護法一樣武功高超,又沒有右護法一半的經商辦事能力,怎麼能成為天樂門的左護法的呢雖然見過左護法與門主親熱,但自來心裡清楚,門主絕不是個任人唯親的人。

直到後來,他才弄清楚了左護法的本事。他的本事,全靠一張嘴。

“自來,現在江湖上的傳聞如何了”

聽到布勤問話,自來連忙答道,“稟護法,您叫我去傳播的謠言,已經都在江湖上傳開了,現在人人都誇讚天樂門、敬佩門主。甚至不用我們造謠,就有人說,教主乃是龍無涯轉世,來造福武林的。”

布勤輕咳了一聲,尷尬的說,“這不叫傳播謠言,也不叫造謠。”

“屬下愚鈍,那這又該叫什麼”

布勤想了一會說,“叫宣傳頂多叫炒作。”

“屬下謹記左護法教誨,一定好好炒作。”自來見甲定漪走來,抱拳道,“門主。”

甲定漪示意他下去,才坐到布勤對面,說道,“這一個月以來,前來拜師的人又翻了一番。看來你的計策確實有用。”

“那是自然。”布勤難得驕傲一回,“我小學的時候當過宣傳委員。”

甲定漪問道,“只是我有些不解,為何一定要稱門,而不能稱教”

“因為只有名門正派。”布勤道,“而且,只有魔教,總不能叫魔門吧

甲定漪問道,“你為何我就不能創個堂堂正正的名門正派,非要起個名門正派的名字做遮掩”

“那還用說你的理想制度,一定要以你為尊,在教眾門人心中,你是唯一的真神。門人要嚴格遵守戒律,違者有嚴酷刑法等著;門內沒有對錯之分,只有忠心與否。”布勤想了想補充道,“唯一的理想與目標,就是一統江湖。”

甲定漪嘴角掛出一點弧度,“你倒是瞭解我。不過我們剛剛立住腳跟,馬上行其道,定然會招來四方聖域的不滿,甚至圍剿。尚要忍耐住一些日子,等我們真正稱霸一方時,我自會隨心所欲放手去做。”

布勤發現,自從得了龍鼎又創立天樂門之後,甲定漪臉上的笑容明顯多了。如果嘴角微微上挑算作笑容的話。可就算只有這一點笑意,依然看得布勤眼睛發直,心頭猛跳。

“只是我覺得天樂門這三字,太過平和,怎麼聽都不像能一統江湖的名字。這名字到底有何意義難道真要向別人解釋,我們這個門派是為了天天快樂”

布勤汗顏,“天樂”這二字,取自於他心中的偶像古天樂。本來只是隨便說說,誰知道甲定漪竟然當了真。

要是甲定漪知道他用別的男人的名字做門派,一定又少不了一場打。雖然現在總會被打到**去,但之前的疼痛也是切切實實的。

布勤道,“你嫌門派名字不夠響亮,為何不聽我的建議,假名叫做東方不敗”

因為你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臉色就像是偷了雞的黃鼠狼。不過甲定漪沒有說出口,而是說,“叫甲一就夠了。等到能將四方聖域與龍域都踩在腳下的時候,我就會恢復真實姓名。”

對於四方聖域和龍域來說,甲定漪和布勤都算是叛徒。甲定漪改名叫甲一,布勤在這個世界成為了段不勤,此時乾脆叫回了布勤。

布勤在心裡說甲定漪不識貨,連東方教主的大名都不識。見段無顰終於放下劍走了過來,布勤忙撿起毛巾給他擦汗。因為段無顰曾被捉去龍域兩年,布勤對他愧疚異常,整日裡照顧的貼心又熱心,簡直比親孃還要親。

段無顰卻大都不領情,就像此時,他扭過頭拒絕了布勤的手,拿來毛巾自己擦了起來。不出布勤所料,段無顰冷冰冰的說,“娘,我要去找師父練功,午飯和晚飯都不用叫我了。”

不論如何與布勤不復往日親密,但這個“娘”的稱呼卻是從未變過。布勤曾經與他談過這個稱呼這個問題,被段無顰冷著臉一句“你不想當我娘了”給憋了回去。

雖然知道是白費,布勤還是勸道,“還是吃一頓的吧你不吃,你師父也要吃啊。你每次一輸舒服不了,就拉著你伏青練功,你不吃他也跟著不吃。你看他瘦成什麼樣了等你程頤然叔叔來了,見你把伏青餓的又黑又瘦,又該嘮嘮叨叨個沒完了。”

“程頤然哼。白吃天樂門的飯住天樂門的房子,還有資格嘮叨他若是敢嘮叨,直接趕出去就是。”段無顰對程頤然全然沒有一絲尊敬。這也不怪他不懂禮貌,而是程頤然每次一來就鬧得雞飛狗跳,讓段無顰太過心煩。

段無顰頓了頓又說,“再說,師父本來就黑,這又跟我沒關係。”

“你老讓你師父跟你在太陽底下練功,自然更黑了。你倒是晒不黑,這小臉又白又嫩跟小時候一模一樣。”布勤邊說邊動起了手,捏了捏段無顰的臉蛋。只捏了一下,布勤就緊張的收回了手。

段無顰這眼神也太過冷漠凶狠了吧這一點上,真是得了甲定漪的真傳。

段無顰見布勤臉色僵了,心中有些懊悔。他自知不少小孩子了,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與布勤親近。但不知為何,布勤似乎越來越怕他了,總是小心翼翼的看他的神色。段無顰努力扯出一點笑容,“娘,我先去練功了。”

布勤點點頭,內心卻是崩潰的。剛才出現在段無顰臉上的是什麼難道是看到我背後出現了黑白無常的召喚嗎擔憂而又不能據實相告才產生的糾結表情嗎

布勤回過頭,背後還真站了個“黑無常”。布勤面無表情的問,“你怎麼又回來了”

自來稟告,“門主、左護法,我剛剛得到訊息,斷脊谷的人正往這裡趕。”

“程頤然又來了他不是上個月剛走嗎”

“來的並不是程少俠,領隊的叫韓厚。”自來說,“不僅如此,我得到訊息,霧靈山、平漣湖都在往這裡趕。他們的目的地雖不是我們,而是煜火峰,但此次四方聖域如此大陣仗,似乎是衝著我們來的。”

甲定漪卻絲毫不緊張,臉上反而出現了危險的笑意,“我倒想看看,煜火峰到底聽不聽話。恰好是個考驗他們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一開場出來的是無胸與露胸兩兄弟

、平漣湖

四喜鎮上紅火起來的不止四喜飯莊一家,還有一家叫做同來客棧的,也住滿了來來往往武林人士。只是這兩天,同來客棧突然冷清了下來。每日進賬的銀子倒是沒少,還翻了一番,住的人卻較往日裡少了幾倍。

同來客棧的掌櫃本該高興,伺候的人少了賺的錢卻多了。可掌櫃的實在高興不起來,因為來的這幾位,全都是他得罪不起的角色。四方聖域的人,對於他們這些“凡夫俗子”來說,簡直就是神仙下凡。如今這麼多神仙都住在他這一家,這裡卻沒有成為人間仙境,反而成了煉獄。掌櫃的和小二每天都兢兢戰戰的,生怕做錯事,被四方聖域的高人咳嗽一聲震碎五臟六腑、又或者被他們一個眼神燒爛五官。

就像此刻,小二哥正端著托盤送茶,誰知道太過緊張,竟然自己絆倒了自己。幾聲銀鈴般的笑聲,若是放到尋常人身上,定然會聽得店小二面紅耳赤心癢癢。可是這幾位笑出聲的妙齡少女,卻是平漣湖的弟子,銀鈴般的笑聲在聽得店小二心驚膽戰。店小二自知失態,恐怕得罪了幾位姑娘,她們這笑聲如此清新悅耳,真是穿耳而過,直擊大腦。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啊”小二捧住自己的腦袋,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呻吟著。

看著小二糾結的面容,那幾位平漣湖的姑娘也嚇壞了。與其他三方聖域不同,平漣湖是唯一對弟子有性別要求的聖域,從掌門到弟子,全都是清一色的姑娘。她們以為小二發了羊癲瘋,束手無措的想去樓上叫長老來看看。幸好大師姐看出了玄機,她抽出腰間的銀鞭向前摔去,那鞭子竟像是跟棍子一般堅硬,在小兒的肩膀上輕點了一下。

小二正如驚弓之鳥,渾身一哆嗦,回過頭只見眼前銀光一閃,坐在桌子旁的少女似乎有所動作,卻快的他看不清。少女們年紀都差不多,只有坐在桌子旁那個,臉上卻透著一股與其他人不同的穩重。但她脫口而出的卻是,“剛才你中了我平漣湖的獨門神功,催命奪魂毀屍滅跡腸穿肚爛音波功,不過不用擔心,我已經替你解了。”

店小二哪裡見過這陣仗,只聽這神功有十幾個字,就已經嚇懵了。他剛忙又磕頭又作揖,眼前又被砸了一大塊銀子,正是那位大師姐扔過來的。

“我師妹們不懂事,練功也不知道收斂些,這塊銀子就算做你的補償吧。”

小二撿了銀子,千恩萬謝了一番就急忙跑了。

那位大師姐的言行都看在樓上人的眼裡,那人正是平漣湖的掌門人。掌門這次親自帶隊出來,可見對此次四方聖域齊聚的重視。她年紀足有八十多了,但整個人看起來也就三四十歲,特別是那張臉,連皺紋都見不著多少。

掌門人慢步下來,訓斥道,“那小二哥哪裡招惹你們了,非要將他嚇得魂不附體。綾依,你這個大師姐做的太不像話了。”

那大師姐就叫做綾依,她聽了師父的話,不但沒有愧疚之意,反而說,“這四喜鎮早就與往日不同,說不定哪日就要成為是非之地、血流成河。我這是給他做好預備,真的打起來他也知道要逃命。再說了,我給他那塊銀子,也不算少了,能夠安撫他的心了。”

掌門人無奈道,“你也不是小姑娘了,怎麼說起話來,還是如此不知穩重我這次帶你們出來,是想讓你們歷練歷練。特別是你,身為平漣湖的大師姐,說話做事沒一點樣子。”

綾依被訓斥了也不惱,依然笑嘻嘻的看著掌門。

掌門乾脆不再與她計較,召集齊了門人。她此次出行,一共帶了二十二位徒弟,都是平漣湖身手最好的。這其中的佼佼者,又要算的上綾依了。雖然剛罵完她,掌門還是吩咐她道,“你去樓上等著,一會我有要事吩咐。”

綾依領了命,上了樓。她等待了一陣,才等到掌門推門而進。掌門到不囉嗦,直接說道,“你立刻前往天樂門。”

“師父的意思是”綾依拿不準主意,問道,“是要我以何身份面對天樂門的嗯”

掌門道,“隱姓埋名。我要弄清楚,這天樂門到底是怎麼蹦出來的。只短短三年時間,就能有數千門徒,產業遍地開花。他們的門主也太過神祕,江湖上只知道他叫甲一,不論出身還是經歷,都一概不知。聽說他常以鎏金面具覆面,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也許只是太醜了,不好意思見人吧”綾依說完自覺失言,連忙道,“此次四方聖域齊聚煜火峰,不就是為了天樂門的事嗎師父為何又要我提前混入天樂門”

“你已不是第一個混入天樂門的了。”掌門道,“在你之前,我已派過你一位師妹一位師叔去過。”

綾依不由大驚失色,“師父的意思是,師妹和師叔都已經慘遭毒手”

掌門深吸一口氣,才道,“別胡說。她們都好好的回來了。只是她們也沒查出天樂門門主的真面目,但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我知道了,天樂門的功法的確高超。”

“再高超又怎樣還能超過四方聖域去”綾依想了想說,“不對,難道這其中有何蹊蹺,才引得師父如此重視”

“因為他們的功法之中,有煜火峰的招數心法。我懷疑,天樂門與煜火峰有關,說不定他們能做大,正是煜火峰做了幕後推手。”

綾依道,“煜火峰是四方聖域之一,功法概不外傳,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吧雖然偏居最南,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若是被其他聖域發現了,他們也交代不過去啊。”

“哼,煜火峰”掌門臉上露出些許不屑,“論武功,他們最差,論心計陰謀,倒是無人能比。四方聖域齊聚煜火峰,他們也推三阻四不願應承,誰曉得有何醜事怕我們知道。”

綾依知道,掌門如此厭惡煜火峰不是沒有緣由的。三十年前煜火峰掌門用了詭計,從自家掌門這裡騙走了一顆七彩琉璃寶蓮的種子。七彩琉璃寶蓮是平漣湖的至寶,也只能在平漣湖才能養活。就算知道煜火峰培育不出七彩琉璃寶蓮,自家掌門還是氣憤難耐,只要有機會就要將煜火峰掌門罵上一罵。

自從聽說了天樂門的功法可能與煜火峰有關,平漣湖掌門更是寢食難安,親自寫信寄往四方聖域,非要在煜火峰上匯合,好好談一談這天樂門的虛實。霧靈山與與斷脊谷本來就天樂門的突然崛起心生懷疑,正好一拍即合,要在煜火峰上商量此事。煜火峰先是不做迴應,被逼急了才勉強應承下來。

綾依領了掌門的指令,換了一身樸素些的衣服。只是她美貌堪稱角色,雖然只是普普通通的羅裙,在人群之中依然令人眼睛一亮。特別是在一群等待著參加天樂門入門考試的男人之中。由於這一年以來前來拜師的人太多,天樂門也準備了入山考試。

不過這考試倒是簡單,只有兩關:先是使用天樂門提供的武器兩兩比武,勝了的再參加面試。這面試的主意自然是布勤想出來的,為了改變天樂門中弟子多而不精的局面。

天樂門提供的武器也有說道,是甲定漪仿照霧靈劍,請能工巧匠鑄成的,稱為“天樂劍”,這劍巧就巧在,它識得使用者的歸墟境況。與武功招式和內功高低無關,這劍拿在歸墟深廣的人手裡,就會覺得輕盈順手,能使出萬般威力;但若是歸墟狹窄難納墟氣,那可就慘了,這劍就似千斤重的鐵錘,笨重又遲鈍。這劍算得上遇強則強遇弱則弱,專門用來考驗考生。

綾依看了一會,大概知道了考試規則。輪到她時,綾依用腳尖挑起一把天樂劍,右手握住,挽了個劍花。她看向四周,問道,“誰來與我比試”

這初輪的比試是自願結對,臺下的人見她一個明豔姑娘往那一立,竟然無人上前。若是贏了,少不了被人說欺負弱質女流;若是輸了,不僅進不去天樂門,輸在個姑娘手裡,實在太過難看。

綾依也知道他們作何想,環顧一週之後,她拿劍指著臺下墟境最高的一個,說,“就是你,上臺吧。”

那人本想在初試中拔得頭籌,不願與她作戰。但不知是不是綾依太過美麗,被她點中,那人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他上臺拿劍,還沒來得及出招,就又掉下臺去了。

臺下無人看得清綾依的動作,只覺得一陣霓虹飛向接站的人,接著他就飛出十餘丈,暈了過去。

別人看不清,負責考試的右護法劉善,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劍像是綾依身體上的部件似的,隨著她向前一撲,那劍就點到了對手的胸膛真的是“點”,多一分力,劍就會刺穿那人胸膛。少一分力,那劍就觸不到敵人胸膛。只出了一招,她連確認這招的效果都不需要,就回到了原地。只是她的速度極快,出手與收招只在眨眼之間,以臺下眾多考生的水平,都只覺得粉光閃過,綾依依然站在原地。

劉善示意綾依透過,便走向了後面。甲定漪與布勤住在最裡面,看似普通的一個小院裡。院子周圍卻佈滿了機關,還有十二個暗衛日夜把守。若是擅闖,性命便要丟去一半。劉善卻是出入自由,一進那小院,他就將臉上戴著的黃金流蘇面具摘下。

劉善可以隨意出入,也不用人稟報,所以他到甲定漪與布勤的臥室前,還未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了呻吟聲。劉善也是當過老鴇子的人,大風大浪都見過,這小浪小鬧得,根本嚇不到他。

所以他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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