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是不是以後都不會原諒我了小時候爸爸說來接我,但我等了很久,他都沒來。雖然奶奶對我很好,但我心裡還是埋怨他。更別說,顰兒他在聖殿裡獨自生活了那麼久,一定很孤獨。”
陸英志安慰他,“放心吧。看得出,他只是太過思念你們了。雖然只能偶爾見他,但顰兒還算願意和我說話,我我去勸勸他。”
布勤仰著頭,眼裡隱隱有淚光,“謝謝你,英志。以前是我不對,總是針對你。我”
“你不用說了,我都明白。”陸英志竟然伸手將幫布勤將臉側的頭髮捋到耳後。做完這個動作,他自己也嚇了一跳,立刻漲紅了臉,手也停在布勤耳上,不知道該怎樣收回。
甲定漪臉色陰沉的看著這一幕,然後抓住了陸英志的手腕,將它完璧歸趙送回陸英志身側。
“天色不早了,你回聖殿路程遙遠,快點上路吧。”甲定漪臉色越來越黑。
陸英志在身側擦擦手心中的汗,點了點頭,急匆匆的跑了。
陸英志一走,甲定漪就去將門鎖住了。再進屋時,他右手已經攥了一捆麻繩,看似隨意的甩在左手中。他走到床前,一腳踩在床邊,壓低身體看著布勤,“脫衣服。”
“啊”布勤感到從甲定漪身上散發出危險的冰冷氣息,不敢不從,急忙將外衣脫了。
“脫光。”
布勤又脫下褻衣,僅剩的褲頭脫的慢了些,就被甲定漪一把扯下,變成兩塊碎布的花褲衩,被他毫不在意的扔在了地上。布勤有些心疼,下意識的翻身去撿,卻被甲定漪按住了。
啊嘞布勤感覺肩膀一痛,竟然是雙臂被甲定漪擰到身後,然後被繩子綁上了。甲定漪手上的繩子還遠遠沒有用完,他又將麻繩饒過布勤的胸口,打了一個叉子,再饒過,有如兜襠一樣,穿過雙臀之間,連小基基上都繞了一圈。
啊嘞啊嘞啊嘞這是s節奏嗎幸福來的太快,布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甲定漪雖然善用繩棍,也不至於無師自通到這個地步吧看他的態度,明顯不是在獎勵自己,而是在懲罰自己。
布勤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做錯什麼了嗎”
“哼你自己做錯什麼了,還不知道”甲定漪停頓片刻,忽然神色發狠,道,“讓你哄騙回段無顰,你反而弄巧成拙,讓他對你更不信任了。”
“這也能怪我我不是聽了你的話,才裝作重傷的嗎”布勤反抗的扭動著身體,也不知甲定漪是怎麼綁的,他越掙扎身上的繩子綁得越緊,勒得越深。
布勤不敢動彈了。看著眼前**的白嫩身體上,被布勤自己魯莽行事勒出的淡粉色痕跡,甲定漪的眸色深了下來。只是這點懲罰,是不是太輕了點呢
四處搜尋了一遍,甲定漪的眼睛最終停住在了火光閃爍的大紅蠟燭上。他拿回拉住,另一隻手狀似無意的用手指在融化的蠟油裡沾了沾。
布勤面露驚恐之意,倒不是怕甲定漪真的來s而是怕他不走尋常路,若是用蠟燭燒了他全身的毛髮,那可如何是好
好在甲定漪還算上道,只站在窗邊,手中握著蠟燭,微微傾斜,讓那滾熱的蠟燭從蠟燭上滑下,滾成一滴血紅色的淚,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落到那片潔白的胸膛上,折磨它**它,讓它因為疼痛和熾熱而顫抖、變紅。
不只是熱蠟得償所願了,還是甲定漪。隨著胸口、大腿落上紅蠟,似是臘梅映在冰雪之上,布勤胸口不由得泛起了一片粉紅。甲定漪看得口乾舌燥,更要命的,布勤竟然微微呻吟了起來。
見布勤的下身竟然慢慢站了起來,筆直的不布勤冒著油光,樂呵呵的正對著他。甲定漪一把捏住布勤得意洋洋的部位,像是有些憤然,“你倒享受該不會是剛才被陸英志捧了,就興奮起來了吧”
“什麼鬼話”布勤臉上泛紅,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被甲定漪的話氣到了。
“哦那你這裡翹的老高,總不會是喜歡被蠟燭燙吧”
布勤當然說不出“我就是喜歡”這種話,甲定漪以為是懲罰,卻被他當作了享受。感到甲定漪手上用力,突然來臨的疼痛讓他一下清醒了,問道,“你該不會是吃陸英志的醋了吧”
甲定漪手上動作一頓,就連臉上表情也凝固住了,整個人像是瞬間成了石像。只是一瞬間,甲定漪又恢復了往常神色,甚至更加高傲和不屑,“你是我的東西,最好收拾心思,要是想轉投別人,損了我的利益,就小心你的狗命。”
說完,甲定漪將布勤翻過身來,落下褲子只露出需要的部位,不做任何準備,就像一隻利箭,沒有一絲猶豫,狠狠侵入了布勤體內。
布勤哀嚎一聲,雖然這種粗暴,讓他感到莫名的興奮特別是甲定漪粗暴的原因,讓他在身體被充滿的同時,心裡覺得被粉紅色蜜糖充滿了。只是甲定漪最後那幾句話,又讓他生出些鬱悶來。為何我們已經坦誠相待、身體交融了,還總要說我是你的東西難不成共赴**身心相通的那一刻,也只是你對自己所屬物的佔據與標記
見布勤分了神,甲定漪故意緩慢聳動著下身,捏住他的下巴擰過他的頭來,“在想什麼”
布勤鬱悶的說,“想你。”
甲定漪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種奇怪的笑容。布勤很少見他笑,就算是笑,不是冷笑就是嘲諷,沒有一種代表善意。所以當這個笑容透露出內心的滿足和興奮時,布勤只覺得甲定漪像是中了邪,又或是中風半身不遂的前兆。
好在甲定漪用接下來的行動表示了,他不僅身體健康,還生龍活虎越戰越勇。布勤被他弄得連連討饒,卻依然被甲定漪折騰到了天亮。
陸英志回到聖殿時,也已經快天亮了。只是聖殿裡只靠燈火照亮,無論日出月落,都是一樣的昏暗。陸英志很難想象,龍主竟然在這裡的環境裡,度過了他的一生。不知道他進入這種行將就木的狀態,已經多久。
就在陸英志進入聖殿這不到半年時間裡,他至少見過三次,龍主生命垂危不得不暫將大權交給兩位護法。只是每次龍主都能轉危為安。
看著大殿裡,本該供著王座的高臺上空無一物,陸英志就知道,龍主身體又不太好,要回到紫煞水中休息了。這本該算個祕密,只是有一次龍主突然暈倒,左護法有些忙亂,才讓他幫忙將紫煞玉拿來陸英志也終於知道了,為何紫煞玉那麼多,護法卻說這東西珍貴得很,一定要慎重取用。
龍主想續命,全靠紫煞玉,恐怕多少都不夠。而起陸英志已經起疑,龍主他搖了搖頭,這樣活著,就算能活千萬歲,又如何在這樣一個暗無天日、和陰曹地府沒有任何區別的地方,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他嘆了口氣,走向了段無顰的房間。說是房間,也只是個山洞而已。好在這裡還算乾淨,且龍主總是撿著好東西給段無顰送去,比之護法和長老的房間,他這裡還算是豪華。
洞口同樣封著玄鐵門。除了隔開聖殿與龍域的大門外,也只有段無顰的房間,門也是寒玄鐵鑄的。雖說只在霧靈山做了很短時間的弟子,但陸英志也知道,這寒玄鐵的珍貴。霧靈山用來鑄霧靈劍用的寒玄鐵,是從西域運來,哪怕只是鑄個匕首,也價值千金。不知龍域實力到底雄厚道何等地步,竟然用寒玄鐵來鑄門。已逾千斤的寒玄鐵,就算霧靈山上常立於無回殿裡的混天煞地劍,也不過玄鐵門上的幾顆鉚釘。
這樣珍貴的寒玄鐵,堅實非常,只能被墟氣驅動,卻不能被摧毀。陸英志知道的是,這樣一扇堅硬無催的黑色大門,在段無顰初到聖殿的時候,將他困在房間裡足足將近半年之久。
只有朝芩偶爾進去看他,但每次出來,胳膊上都會帶著一排牙印。朝芩倒也不惱,反而一臉滿足的笑意。陸英志得以進入聖殿,也是和段無顰有關。
作為與段無顰一樣的“受害者”身份都是被朝芩所騙,綁架回龍域。但陸英志識時務、會審時度勢,變不利為有利,不但沒有自暴自棄,反而加入了龍域,為開創人生的第二次輝煌而努力著。段無顰畢竟是個小孩子,身邊多個這樣充滿正能量的榜樣,說不定能改變他的想法。
於是陸英志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勸導一次段無顰。段無顰雖然是個孩子,卻經過被朝芩綁架的事,成長了不少。他本來也比其他孩子成熟,心下有自己的主意。不論眼中充滿多少怨恨,他都沒有拒絕過吃飯。
陸英志能看得出來,段無顰在等待,等待他的爹孃甲定漪與布勤來救他。只是時間越久,段無顰眼中希望的光就越暗淡兩年時間過去了,段無顰似乎已經完全不抱希望了。甚至開始相信了朝芩的話甲定漪與布勤,和朝芩一樣,只看中了他的利用價值。見從他身上再得不到什麼好處,就將他倒賣給了朝芩。
陸英志看不過眼,但又不敢明目張膽的與北方護法對著幹。他能做的,也只是待只剩兩個人的時候,匆匆說一句,“你娘不是那樣的人。”
想到這,陸英志嘆了口氣。他敲響了門,寒玄鐵發出空洞又悠長的聲音。待聲音消失,陸英志才推開了門。
待門慢慢開啟,出現在陸英志面前的,是一雙打眼裡滿是憤怒、像要將他剝皮拆骨一般的段無顰。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甲定漪的懲罰,對布勤來說,卻是獎勵~就好像馴狗用錯了方法
段無顰和陸英志呢,比較像短笛和孫悟空還是叫悟飯來著
、大隱隱於市
陸英志知道父親給自己起這樣的名字,是希望自己有鴻鵠之志,成為一個真正的英雄。可惜現在的自己,既沒有大志願,也沒有。性格軟弱而膽小,就連被一個小小孩童瞪住,他也下意識的後退半步,說不出話來。
“顰兒”躊躇間,陸英志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
“你還有臉來”段無顰惡狠狠的說。
真不愧是“母子”,段無顰發起狠來,和布勤說的話一模一樣。當初布勤說這話的時候被他傷了心,如今再聽段無顰說,簡直覺得他說這話時有些可愛本來一個粉嫩的七八歲孩子,非要發狠瞪眼,這種反差,倒惹得陸英志一笑。
“你笑什麼是不是以為我特別好騙”段無顰更加生氣了,“沒想到你和他們是一夥的,竟然聯起手來騙我。”
“還是先進去吧。”
段無顰想擋著門,雖然長高了不少,在陸英志面前還是個小豆丁。展開雙臂攔住陸英志去路,奈何胳膊太短,段無顰坐蹦右跳,終究發現這樣的動作太過幼稚,實在與他想塑造的“成熟穩重”形象不符,便放棄似的垂下了手。
陸英志進了屋,頗為熟稔的盤腿在**坐了下來。段無顰立在床邊,依然瞪大眼睛盯著他。
陸英志開口,“你等了這麼久,甲定漪和布勤終於來接你了,你為何又這麼生氣”
“他們根本不是來接我的。”段無顰說,“若是接我,為何又騙我他被龍吟霜所傷”
陸英志說,“他們只是怕你埋怨,才出此下策,至少知道了,你還是關心你孃的。”
“什麼爹孃。”段無顰說,“你以為我真是傻子嗎哪有男人和男人生孩子的。說不定,我只是他們其中一人的私生子而已。”
“”段無顰的聯想能力,也著實不能小覷。陸英志沉默了片刻,才說,“雖然布勤他沒有被龍吟霜所傷,但確實受過重傷。你以為他們真是故意兩年時間對你不聞不問”
段無顰不做回答,但專注的眼神卻透露了他的心思。
“我們被朝芩劫擄帶回龍域後,甲定漪和布勤,被霧靈山當作了龍域的奸細,廢去了武功。”陸英志說,“他們雖然逃了出來,但二人卻失散了。你娘布勤他,還失憶了。”
段無顰啞然。
陸英志再接再厲,“你應該也知道,這次右護法親自出手,是要去劉家拿人,接回來的卻是布勤。原來是劉家早早將自己的僅剩兒子藏了出去,反而在川江裡撿了失憶的布勤,佯稱是自己的小兒子,一直養在府裡外人不識。”
陸英志說的劉家“僅剩的兒子”,現在就在聖殿中,王座前。
龍吟霜一腳踢在那人膝蓋上,讓他跪倒在地,才揭去他頭上罩著的面罩。黑色面罩下面露出的,是一張能將惡鬼都嚇哭的臉。倒不是這人長得可怕,而是他臉上畫了濃妝,經過長途跋涉的折騰,臉上又帶著面罩,濃妝全都花了,臉上紅紅綠綠的一片,兩隻眼睛就像是一對黑洞,漆黑一片。
那人眨了眨眼睛,整日猛著面罩,但如今眼睛上沒了遮擋,他也絲毫沒感覺到不適四處張望了一下,這裡一下喚醒了他最為惡劣的記憶那個讓他差點喪命的地宮。
這裡與他最恐怖的回憶太過相似,都是大得沒有邊界,且空曠的令人毛骨悚然。大殿的陰森與恐怖,似乎都為了襯托王座上那個風華絕代的人。
龍主伸出他枯枝般的手,指了指那人的方向,問道,“這就是劉家剩的那個孩子”
“回龍主,就是他。”龍吟霜道,“劉家的五兒子劉善,四年前死在假龍墓裡的那個。”
龍主聽了這話,不僅沒有發怒,反而笑吟吟的問,“孩子,這些年你躲到哪裡去了竟然能躲過龍域的查詢。”
見劉善不願回答,龍吟霜答道,“他沒有躲起來。只是改了名字,建了個叫宵聲坊的花船,名聲大噪,天南地北的遊走,從未下過船坊。”
“大隱隱於市。”龍主道,“沒想到劉家還有這樣聰慧的孩子。”
龍吟霜說,“要不是劉家集體逃跑,他一時大意親自去接,要不然,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那個赫赫大名的宵聲坊坊主,竟然就是劉家詐死的兒子。”
被龍吟霜抓回來的劉家兒子劉善,正是宵聲坊的坊主流扇。只是他此時沒了平日的風光,臉上的妝亂七八糟不說,就連眼中風情,也不復往日。
龍主看不到他,但似乎能感覺出他的不快,竟然安慰道,“孩子,莫要不快。我請你來做客,是想讓你幫忙。至於幫什麼忙,你應該比我清楚吧。劉家與龍家脣齒相依,幫這個忙,既是劉家與龍家的緣分,也是你劉家的承諾。”
劉善終於開口,語氣卻是不善,“脣齒相依你說的這個忙,我要是幫了,就是個死。讓劉家斷子絕孫,徹底滅亡,這又說的上什麼脣齒相依”
“你劉家還有不少人,怎麼能說徹底滅亡了呢”龍主擺擺手,“你就放心去吧,其他的事,不用太擔心。”
說完這話,龍主又露出疲倦之態,將王座轉了過去。
龍吟霜提起劉善,推著他往外走。
“我父母都在哪”劉善問道。
“安全的地方。”龍吟霜說,“我現在送你去見見故人。”
只是還沒進入隧道,他們就碰上陸英志。龍吟霜將劉善往陸英志那裡一推,說道,“將他送到甲定漪那裡去,暫時住在他們那。”
陸英志沒見過劉善,不知道為何要送到甲定漪那裡,但也沒有細問,只是領了命令,也學著龍吟霜的樣子,推著他的肩膀走了。
龍吟霜目送走了他們,又過了一會,才慢步走進了陰暗的隧道。摸著牆壁上的暗紋,他卻拐進了一個岔道里。岔道里大都緊鄰著萬丈懸崖,而深淵裡,說不定正有黑龍沉睡。
他找對了地方,因為龍炎至正坐在地上,讓雙腿垂到崖邊。龍炎彷彿陷入了沉思,並沒有發現龍吟霜的到來。
龍吟霜緊挨著他坐下,挑起龍炎至一縷頭髮,笑吟吟的說,“你與黑龍的感情,比與我還要親密。真讓人嫉妒啊。”
龍炎至冷著臉說,“你將劉家的兒子帶給龍主看了”
“是啊,脾氣還不小。”龍吟霜說,“自以為長得不錯,全是靠濃妝遮著。”
龍炎至沉默了片刻,才繼續說道,“劉家只剩了這一個兒子,真是可惜了。”
“我到龍域這二十年裡,就見證了劉家兒子接二連三的死亡。”龍吟霜說,“之前都是你去辦的。但我也聽說,按照往例,至少會給劉家留個後代。可是到了今時今日,怎麼連著都顧不上了”
龍炎至雖然能猜出緣由,卻不能告知龍吟霜。他只說,“不該你管的事,不要管。你是聖殿裡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不是龍家人,卻成為了護法的。龍主如此器重你,萬不要令龍主失望。”
“龍家”龍吟霜問道,“剛才龍主與劉善說話,也用的不是龍域,而是龍家。這龍家,到底是什麼意思”
龍炎至彷彿後悔剛才的失言,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解釋的話來。他利落的站起身,想要離開這裡。
龍吟霜卻道,“你對龍主忠心不二,對蒼兒關愛有加,但無論龍主怎樣撮合你二人,你都不肯與她結好。難不成這聖殿之內的人都是至親骨肉”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陪我奶奶去醫院看牙,牙床子上長了個小肉球,好像是因為牙鬧的。
所以一定要好好刷牙啊注意口腔衛生
回來後太困了,直接倒頭睡著了。於是今天更新晚了,也沒有寫多少
、喪家之犬
陸英志奉命押送劉善,他一路上倒是老實。陸英志卻耐不住心中懷疑,他知道右護法捉回了劉家的兒子,卻不知道,為何要將他送到甲定漪那裡去。
又敲響了甲定漪的家門,此時已經是早上了。甲定漪紅光滿面的前來開門,一見識陸英志,臉色一下黑了下來。布勤一刻鐘前,剛被他鬆了綁,此時正睡得香甜。想到受盡一夜折磨的布勤,甲定漪才勉強擺正了臉色。
“右護法讓我來送個人。”陸英志受盡了甲定漪的臉色,早就見怪不怪了。他說完,便閃開身,將蜷縮在身後的劉善露了出來。
眼前這人有些眼熟,只是臉上亂七八糟猶如厲鬼,冷淡如甲定漪,此時也不禁眉頭一皺,脫口而出了一句經常聽布勤說的話,“這是什麼鬼”
劉善知道自己狼狽,此時真真正正算得上喪家之犬了,但此時聽了甲定漪的話,也不由得心生不滿,彷彿心裡的怨氣,終於有了人能受著。
劉善笑得魅惑,“想你在我船上的時候,可沒問過我是什麼鬼。如今脫了薄紗,穿上衣服,就不認得我了”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劉善嘴裡的“船上”,聽上去倒像是“**”。
聽了這樣的話,甲定漪自然知道他是誰了,他感到非常莫名,“你為何在這裡”
見劉善不做聲,陸英志替他答道,“他是江川劉家的兒子。被右護法抓了回來。”
“劉家的兒子”甲定漪上下打量著劉善,不出片刻,就猜出了其中因果,“所以你的名字應該是劉狗善”
甲定漪並不單純是為了嘲笑劉善,他說出“劉狗善”三個字也是有理有據的。劉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