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一千兩”有人首先開了價。
流扇示意旁邊的小倌記住出價者,才說道,“宵聲坊的小倌梳弄,起價是五百兩。不過既然有客人這麼喜歡我們定漪,就一千兩起價。每叫一次價,至少加一千兩。”
一千兩,能買下一間地段最好的鋪子了。
流扇此話一出,樓下瞬間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又馬上有人加價。
“兩千兩”
“三千兩”
“我出四千”
這麼多人為自己一擲千金,甲定漪卻越來越煩悶。因為,狗鬧少爺,至今還沒有發聲,而是站在樓下,傻愣愣的看著自己。
“一萬兩”
“兩萬兩”
最後只剩兩人叫價,到了兩萬兩,大家就只有豔羨和不甘的份了。
流扇笑道,“兩萬兩,還有沒有人加價若是無人,那定漪,就是這位老爺的了。”
見狗鬧還是一幅傻樣,甲定漪氣得冷哼一聲,眼睛中透露出一絲危險意味。若是讓這個肥老頭買了下來,一會就在房裡擰斷他的頭。
好在甲定漪這一聲哼,叫醒了狗鬧。
他大喊一聲“還有我”,就從懷裡掏出了一沓銀票,每一張都是千兩的大面額。狗鬧一邊向樓上跑,一邊顫抖著手喊道,“我有錢,我有的是錢,我這裡有五萬兩還不夠的話,我再回去取。”
樓下又陷入了沉寂。
五萬兩,可以買下一條街了。這個傻小子,竟然拱手送到勾欄院
甲定漪這才稍顯滿意,扯下花攆上的輕紗,擋住自己,轉身回房去了。
狗鬧又傻了,不知這是何意。
流扇嘆了口,“劉家早晚有一天會被你敗光。還愣著幹什麼他已經進房裡等你了。”
“等我、等我做什麼”
“真是傻子。”流扇在他耳邊輕輕的說,“脫去他的衣衫,享受他的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
嗯關於要不要壓倒之類的,你猜猜你再猜
我把握不好度啊~不知道會不會和諧s我還是暫時做個純潔的孩子吧
、**一刻五萬兩
“脫去他的衣衫,享受他的身體。”這句話,一直在布勤腦中徘徊。
脫去他的衣衫,不就代表,他什麼都不穿享受他的身體怎麼才叫享受
狗鬧少爺的腦袋,明顯不夠使了。但見到甲定漪後,他不僅腦袋不夠使,就連眼睛都不夠使了。
甲定漪正端坐在八仙桌前,大敞著雙腿,滑順的下襬,從他雙腿之間垂下。見狗鬧進來,甲定漪放下手中的酒杯。他端了許久,卻一滴未飲。
“你來做什麼”甲定漪明知故問。
狗鬧的回答卻讓他刮目相看,“脫去你的衣衫,享受你的身體。”
說完這話,不僅甲定漪,就連他自己都愣住了。
你瘋了嗎怎麼能當著他的面說出這話難道不怕他打斷你的狗腿狗腦少爺又一次吃驚的發現,自己大腦裡,真的有個聲音在吐槽。不過,到底什麼是吐槽
甲定漪驚愕之餘,竟然笑了出來,“你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嗎”
狗鬧自然搖了搖頭,“流扇坊主告訴我的。”
“流扇。”甲定漪冷笑一聲,端過剛才的酒杯,遞給狗鬧,“喝了吧。”
“嗯。”狗鬧接過杯子,聽話的一飲而盡。握著酒杯,他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們、我們要睡覺嗎”
“睡覺”甲定漪嗤笑一聲,欺身到他眼前,“你知道宵聲坊的睡覺,是何意思嗎”
狗鬧嚥了口吐沫,緊張的搖了搖頭。
甲定漪的脣越來越近,在他眼前稍作停頓,接著劃過他的側臉,最終停在了他耳邊。
甲定漪的聲音充滿著一種不可言喻的**,“就憑你這狗腦,還是不知道的好。”
狗鬧漲得滿臉通紅,眼裡帶著一絲不解與失望,定定的看著甲定漪。
甲定漪輕笑一聲,端起酒壺,又給他倒了一杯,“接著喝。”
幾杯酒下肚,狗鬧少爺就已經有些迷瞪了。
甲定漪有些憂心,怕他真的喝多了,就起身想去開窗。他這一起身不要緊,後身就全都展現在狗鬧面前了。
狗鬧少爺看到眼前春色,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剛喝進去的酒液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甲定漪身上的長衫,除了開襟在後身,更精巧的是,從腰部開始,絲綢面料就變成了一層輕紗。可這輕紗毫無遮擋作用,幾近透明。
狗鬧看直了眼,甲定漪卻毫無知覺,推開窗後,他順勢趴在窗上,享受清爽的江風。只是他這一趴,臀部便自然的撅了起來。
狗鬧的視線,從甲定漪的纖細卻不失力道的腳裸,順著他筆直、線條流暢的雙腿,一直到了那隆起的結實臀瓣上。
也許是為了營造欲拒還休之態,正對臀縫之處,上繡著一朵含苞欲放的**。但這並不影響狗鬧的觀賞,他痴迷的在甲定漪下半身來回巡視著。
甲定漪一回頭,就看到狗鬧少爺臉紅得像豬肝,鼻間血流如注。被他嚇了一跳,甲定漪趕快扯過桌布給他擦鼻血。
“怎麼又流鼻血了,一點都不讓人省心。”甲定漪的記憶,還停留在兩年前密道中,布勤被鼻血糊了一臉。
狗鬧少爺像吸鼻涕一樣吸回鼻血,失神又陶醉的說,“你真好。”
“那我說什麼,你都聽嗎”
狗鬧少爺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去哪,你都跟著嗎”
狗鬧少爺又點頭,可惜沒有再抬起來,而是壓在甲定漪的肩膀上,睡著了。
甲定漪輕笑一聲,將狗鬧抱起,想將他放在**。經過梳妝檯旁立著的巨大銅鏡時,甲定漪的笑容定住了。
“流扇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甲定漪咬牙切齒的丟出一句話,氣得抓過酒壺,將鏡子打打碎了。
這一聲巨響,驚動了樓下吃酒的客人與小倌們。
流扇笑得迷人,“真看不出來,那位客人瘦瘦弱弱的,竟然有這般手段。就怕我們的定漪,受不了他折騰啊。”
想到甲定漪清冷霸道,卻被人壓在身下,麥色面板染上一層紅暈,眼波流轉間,不能自持的模樣,數位客人同時詢問流扇,能不能為他們預定,甲定漪明日作陪。
樓上的甲定漪不知被人肖想,否則那些客人們,恐怕不落得個四肢殘缺,也要終生不能人道。
只是眼下的他,卻絲毫不見平日裡的橫眉冷眼。他守著狗鬧少爺,躺在**,正在看他睡覺。
像只小狗一樣呼哧呼哧的喘著氣,甲定漪臉上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布勤還有這樣可愛柔軟的時候。
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甲定漪柔聲說道,“你以前要是也這樣聽話就好了,總跟我耍心眼。”
然後就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就讓布勤保持“狗鬧”的狀態,像只小狗一樣領在身邊,也別有一番趣味。但他馬上又否定了這個念頭,布勤最大的用處,就是他知曉這個世界的設定。
雖然,甲定漪能感覺到,現在這個世界,已經越來越跑偏了。
狗鬧少爺又做夢了。
夢裡他的雙腿沒了知覺,被人揹在背上行走。他低下頭,發現揹著他的人,正是甲定漪。
狗鬧少爺忽然又成了旁觀者,看著甲定漪揹著一個陌生人,那人的臉,卻和自己一模一樣。
那人似乎十分驚喜,緊緊摟著甲定漪,“太好了,你終於回來找我了。”
之後整個夢境都渾渾噩噩的,他一會在甲定漪背上,一會又站在一旁圍觀。夢裡二人總是被人追殺,沒完沒了的逃命。
一宿下來,狗鬧少爺沒記得多少夢的內容,卻累得要命。痠痛感充斥了全身,特別是腰部。他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七手八腳的纏在甲定漪身上。
他一動,甲定漪也醒了過來。狗鬧壓在自己身上,某一部位還堅硬的頂著自己。抬手就想打他一頓,但看到狗鬧一臉無辜又諂媚,甲定漪最終只將他掀翻在地。
“天亮了,走吧。”
“可是,我、我還”狗鬧啞著嗓子,“我不想走。”
“你只花了一夜的錢,只能呆一夜。”甲定漪坐在**,翹著二郎腿。
“我、我還有錢。”狗鬧摸遍全身,卻一無所獲,“我想起來了,昨晚都給流扇坊主了。我家裡還有你要多少,我都有。”
聽他這樣說,甲定漪又開始考慮,劉家是江川首富,要是拿了他家財產,路上也過得逍遙些。以前不是在段府,就是在霧靈山,算不上涉世,這兩年來跟著宵聲坊走南闖北,才知道錢的重要性。
不管布勤是如何變成“劉狗鬧”的,總之他現在是隻肥羊,不咬出一口油,甲定漪還不準備帶他離開劉家。
想到這,甲定漪笑著說,“我要多少你都給好,那我今晚等著你。”
狗鬧心曠神怡,連走路都快飛起來了。
他三步兩回頭的扶著腰下了樓。樓下清靜得很,水聲是唯一的動靜。
“你可算是我們這裡走的最晚的一位了。”
狗鬧被嚇了一跳,原來是流扇守在了樓梯下面。
“我、我不小心多睡了一會。”狗鬧有些不好意思。
“害羞什麼”流扇笑道,“花了五萬兩銀子,多睡一會也是應該的。怎麼腰疼就算花了大價錢,也不用這麼賣力吧”
“不是因為錢”因為做了個很長的夢,醒來就已經這個時候了。
“我知道。”流扇的笑容越來越不懷好意,“我明白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就算折斷腰又怎樣,誰能離開美人的溫柔鄉。”
狗鬧少爺更加面紅耳赤,拉緊身上鬆散的衣服,急匆匆的向門跑去。
“狗鬧少爺”流扇叫住了他,囑咐道,“定漪已經成了坊裡的小倌,頭夜有權拒絕客人,但從今天起,便是來者不拒,價高者得了。”
狗鬧少爺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整個人都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說,他、他也會陪別人睡覺”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我們做的,就是皮肉生意。”流扇說,“不止今晚,明晚後晚,以後夜夜,都要陪在恩客身邊。”
“什麼”狗鬧少爺不止愣住,簡直要爆炸了。想到昨夜睡在他身邊的甲定漪,以後也會同樣與別人同床共枕,狗鬧就心裡一陣酸楚。
“那我天天都來”狗鬧少爺壯語豪言。
“據我所知,劉家對你看得可嚴。想天天夜不歸宿,實在不易。”流扇說,“我們只在江川呆上半月,就要離開了。”
狗鬧少爺難得頭腦清醒了一回,“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不走嗎”
“當然有。”流扇勾勾手指,說,“娶他。”
作者有話要說:
真是是**“一刻”
關於h,嗯,他倆是不會發生婚前性行為的。
、上門提親
“讓他娶我”等狗鬧少爺奪門而去,甲定漪才從房裡走了出來。
“怎麼你既然做了小倌,自然是不能娶,只能嫁。”流扇壞笑道。
“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我能有什麼主意。只是想讓坊裡的小倌們,都有個好歸宿罷了。”流扇倒是口氣誠懇,“當然,我坊裡的人,能進入劉家,自然也少不了聘禮吧。”
“你不是才提醒過我,莫要招惹劉家嗎”
“劉家小少爺如此沉迷於你,這白花花的銀子,我為何不賺”
甲定漪高深莫測的看著流扇,最終只笑道,“好,他來娶,我就嫁。”
甲定漪剛撂下這句話,就被狗鬧少爺狠狠打了個嘴巴。
因為,狗鬧少爺接連三日沒有出現。
倒也不是他不想來,而是被眾位孃親,困在了家裡。這還都要怪那個口不嚴的胡進寶。
原來在宵聲坊**一度之後,他趕回胡家,鑽進那個他們經常出入的狗洞。誰知他鑽過狗洞之後,看到的胡府不復往日的安靜,而是擠滿了人。
這些人他眼熟的很,都是劉家的家丁。
劉家的五位夫人齊齊亮相,狗鬧少爺見了,嚇得差點尿了褲子,哆哆嗦嗦的站不起來。
大夫人見他這副可憐樣子,既生氣又好笑,最終嘆了口氣,讓家丁把他扶了起來。
狗鬧少爺腦子不夠使,不知怎麼面對眼前境況,就被家丁扶著上了馬車,帶回了劉家。
奇怪的是,他們今天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走了下人們走的偏門。幾位夫人都小心翼翼的,將他團團圍住,帶回了房裡。
回到房裡,大夫人唉聲嘆氣的說,“鬧鬧啊,你說你去什麼地方不好,非要去那種地方,被人騙了可怎麼辦。”
狗鬧少爺張了張嘴,只說出幾個“我”字。
“鬧鬧,你就不用隱瞞了,進寶都告訴我們了。”二姨太說。
倒不是胡進寶不夠義氣,只是劉家幾位夫人太過有手段,先是威逼利誘,後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五位夫人分為三派:有臉的、有唱白臉的,還有敲鑼邊的。
胡進寶自然被繞了進去,好在他還沒傻到那份上,只說了劉狗鬧去了青樓,但具體是哪一個,胡進寶矇混了過去。要不然劉家殺到宵聲坊拿人,自己和狗鬧,就再別想在宵聲坊露面了。
所以劉家夫人們都以為狗鬧去了青樓,並不知道,那就是名聲在外的相公館宵聲坊。
大夫人摟著狗鬧,勸道,“去過也就去過了,幾位孃親都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那種地方不是好人家的孩子去的,鬧鬧以後不要再去了。”
“不行”狗鬧決絕的喊道。
幾位夫人都嚇了一跳,狗鬧好從來沒有拒絕過她們。
“還有人在等著我,我不能不去。”狗鬧少爺哀求道,“我要是不去,他就要陪別人睡覺了。”
幾位夫人默不作聲的眼神交匯了一會,最終都看向了大夫人。
“鬧鬧啊,她們都是青樓女子,只認錢不認人的。昨日她可以對你以身相許、山盟海誓,明日有客人拿了錢去,她照樣可以做同樣的事。”大夫人說。
“他不是青樓女子。”狗鬧堅定的說。他應該算是青樓男子。
二姨太擠上來,“那是自然,她們都會說,不是自願出賣身體的。一定是家裡出了變故,或是遇到不良人,身不由己才淪落風塵的。她們這樣說,就是為了騙你這種純潔善良的孩子。”
“他沒有說過這些話啊。”狗鬧少爺倒實誠,“他就是說,晚上等著我。”
看著狗鬧少爺的羞澀樣,幾位夫人都心道不妙。
三姨太清清嗓子,問,“鬧鬧,你該不會和她睡了吧”
狗鬧少爺咬著脣,愈加羞赧,終卻點了點頭。
四姨太忽然問,“你昨夜花了多少銀子”
幾位姨太白她一眼,這種時候,還在乎什麼錢。
狗鬧少爺老老實實答道,“五萬兩。”
“五萬兩”四姨太驚叫,“夠買下一間青樓的了定是看我們鬧鬧心思單純好騙,就如此欺負他。”
“不是的。”狗鬧少爺扣著衣服,“坊主說,昨夜是他的梳弄之禮,價高者得。”
大夫人道,“你的意思是,你得了那姑娘的**”
“不是姑娘”狗鬧少爺想解釋,卻被劉家夫人們誤解了。
“我知道,她現在是女人了。可就算如此,你也是劉家的少爺,她只是個青樓女子,實在不相配。”
“他不是青樓女子”狗鬧再次強調。
大夫人安撫他,“好好好,她不是。你也到了該娶親的年紀了,娘為你娶一位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好嗎”
“我不要大家閨秀,我只要他。”狗鬧堅持。
二姨太也跟著勸道,“你迷戀那姑娘,只是因為你沒見過什麼女人。這天下好看的女子多了去了,保證你見了我們為你選的,就把那個拋到九霄雲外了。這樣好了,二孃再幫你娶幾個妾侍”
“就算全天下的女子放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喜歡的。”狗鬧少爺說,“再說,全天下的女子,都沒有他好看。”
那是自然,性別不同,如何比較可惜劉家夫人們並不知道,他家狗鬧少爺鍾情的,乃是一位男子。
幾位夫人勸了半天,見他沒有悔改的意思,就乾脆將他留在房裡反省。大夫人一出房間,就囑咐道,“立刻為他選一門親事,越快越好。”
“可是,老爺這兩日不就要回來了嗎”二姨太道,“要不然,還是等老爺回來以後再做定奪”
“老爺就算再疼他,知道他在青樓豪擲萬金,還迷上個青樓姑娘,也要發火的。”大夫人說,“所以我們要趕在老爺回來之前,斷了他這念頭。”
幾位夫人打得如意算盤,以為他家鬧鬧只是情竇初開,一時意亂情迷。只要見了別的姑娘,就立刻能將那位“青樓女子”拋諸腦後。
可三天之後,她們就發現,這算盤打得不如意。先不說見姑娘,他家鬧鬧,整日裡茶不思飯不想,飯菜茶水如何端進去,就怎樣端出來。
平日裡一天要吃三頓飯、兩頓茶點、一頓夜宵,現在一天連一頓都吃不上。更不用說睡覺了,一天怎麼也得睡上五六個時辰,現在無論什麼時候看他,都是睜著眼睛無神的望著天。
幾位姨太太都心疼了,二姨太最先發聲了,“大姐,看鬧鬧這樣,恐怕真是對那姑娘動了心了。聽他的意思,那姑娘也是剛入行,也許並非我們想的那樣風塵,不如”
大夫人似乎早有主意,“其實我也有這個打算。若是能哄的鬧鬧開心,娶進來做個妾侍,也沒什麼。”
四姨太卻還是有些不滿意,“雖然是妾侍,但我們幾個哪個不是出身良家如今鬧鬧要娶個風塵女子,說出去,劉家”
“這我早就想到了。”大夫人說,“我會替她贖身,再尋個農家,當作她的孃家。只不過我要先去會會那姑娘,到底對我們鬧鬧,是真情,還是假意。”
去的只有大夫人和二姨太,剩下的幾位姨太,都留下來哄狗鬧吃飯。
她們找來胡進寶帶路,胡進寶這才告知,他們的目的地,是宵聲坊。
“宵聲坊”大夫人沉思片刻,“這地方我似乎聽過,怎麼也想不起來。”
“宵聲坊建立,不過才五年。他們以船為家,四處遊走,您不知道也是應該的。”胡進寶得意忘形,“再說了,這地方,就只有男人才會來”
大夫人瞪了他一眼,嚇得胡進寶禁了聲。不過他心中更加佩服狗鬧,幾位孃親這樣凶悍,他竟然還能讓他們同意接甲定漪進門。雖然斷袖龍陽算不得什麼大事,但從勾欄院娶回一個去,還是劉家這種深門大院,實在聞所未聞。
甲定漪等了三天,等來的不是狗鬧少爺,而是狗鬧少爺的兩位孃親,帶著數十家丁,乘風破浪,前來提親。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說,甲定漪會嫁入劉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