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因為一次性更新20章,東方慕的存稿告急,下午逛了會網站之後便繼續碼字打算存一些章節。
碼字這習慣還真不能斷,一旦斷了,不僅僅腦海中對劇情的熟悉度斷了,對後續章節把握得不好,這手速也得慢下來。
東方慕坐在光腦面前,將新碼的這章的內容修修又改改,坐在這裡一個多小時,一章都沒能完成一小半。
除去現有的存稿部分,他預計再過十幾章,主角就要離開這個村子了,剛剛分開的時候肯定要把氛圍營造得傷感一些。
然而其實作者本身的心情也會影響對文章情感的把握,東方慕不得不承認自從離開s-15星球之後他的心情一直處於興奮、舒適的狀態。
等到後期寫到主角一個人去歷練的時候,估計會卡上一段時間。
論作者心情好卻作死要寫虐文的腦殘行為喲。
東方慕給自己倒了杯水。
然後下一刻,光腦就變成了熟悉的血紅色。
東方慕:“噗……”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但是這種情況,無論怎麼看都覺得嚇人好麼!
【喲嚯,好久不見了!】
瞧瞧對方這語氣,真想將他從光腦揪出來……算了要是真的從光腦揪出一個人怎麼想都覺得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東方慕一邊放緩速度打字一邊平復心情:
【你又來找我幹什麼?】
【哦呀,上次不是你跟我說要跟我學技術的嗎?】對方回覆的速度很快,【你光腦升級了我還以為我找錯人了,要破解進來真不容易,我了好幾天的時間,再不破解成功我就要被勒令去睡覺了。】
所以這是提醒他光腦還存在漏洞需要去升級麼?
隨時隨地都面臨著有人入侵自己的光腦這樣的事情簡直讓他沒有安全感!
不過既然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而自己又不在s-15星球了……
【既然你查到我的主光腦,肯定也能查到我的通訊頻道,你為什麼不直接連線通訊頻道找我,而是一直想著黑我的光腦?】
查通訊頻道和黑掉光腦完全是兩個不同的難度好麼。
查通訊頻道對於高階駭客來說,只要不是聯邦加密的頻道,基本上是五分鐘一個啊,就連東方慕這個連入門都算不上的半吊子,給他一些時間的話,他也能破解一些簡單的!
但是要入侵主光腦,無論是多麼低階的主光腦,都需要至少一天的時間才能破解。
因為主光腦有著備用光腦所沒有的安全系統。
所以既然這傢伙知道自己有主光腦了,那麼肯定能鎖定自己的通訊頻道,但是他卻費了好幾天的時間就為了入侵自己的光腦?
那邊沉默了很久很久。
對方直接對方被問住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發過來:
【我這是職業道德!!!】
這種傲嬌的語氣,為什麼他覺得光腦另一邊的人絕對不是成熟穩重的成年人呢?但是小孩子的話,能將駭客技術運用得那麼靈活?
【你之前說要和我學習技術,現在還想學嗎,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
這轉移話題的方式真生硬。
不過東方慕還是順應他的想法轉移了話題:【如果你願意教的話,我會是一個很好的學生。】
【你可要考慮好,我討厭半途而廢的人,要是倒時候你嫌棄困難不學了,我會對你進行報復。】
就衝著你天天黑我光腦的行為,我無論如何也得把這門技術學好啊!
【你考慮新增我的通訊頻道下次直接給我發信息麼?】東方慕好心地打了自己的聯絡頻道號給他,【而且也方便下次我找你。】算是給了對方一個臺階下。
通訊錄上很快就有新訊息發過來了,東方慕看了看上面的頻道號。
【子哲?你是華夏人?】
看著名字的第一眼,總覺得會是個華夏人。
【華夏與特米爾星球的混血,我隨母親姓,生活在地球12區。】
12區和1區,坐懸浮車的話不到1小時的路程。
算是很近。
而且12區那邊的住戶,據說非富即貴。
東方慕通過了通訊錄的好友申請,又把自己的星聯賬號發給對方。
如今他不需要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的身份,所以如果能遇到合得來的朋友,他並不介意與他們加深聯絡。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開啟光腦,房門便被推開,陸伯衝了進來拉住他。
“小慕。”這幾天的相處下來,陸伯在東方慕的堅持下改變了對他的稱呼,“跟我走,快點。”
“陸伯,怎麼了?”東方慕一邊關掉了光腦一邊問道,同時跟著陸伯往門外衝去。
他的房間在二樓,很快便走到了一樓。
然而陸伯的腳步沒有停留,他拉著東方慕到了門口,在門邊按下一個按鈕,瞬間房內警鈴大作幾乎震傷他的耳膜。
陸伯將他拉出了房子之後,開啟了自己的機甲,將他拉到機甲中,沒等東方慕反應過來便駕駛著機甲快速離開。
沒多久,身後便傳來轟鳴聲。
整個別墅區硝煙瀰漫,東方慕坐在操縱檯的旁邊,機甲內部有些擠,他看不到外面的一切。
只聽到陸伯低咒了一聲,機甲行進的速度就加快了。
而東方慕恰是在這個時候感覺到了不對勁。
最開始只是耳鳴,然後便是頭痛,好像是大腦有什麼東西被無形的重物狠狠砸下,痛得他想要尖叫。
他驟然想到,最近爸爸給自己普及機甲知識的時候說過,沒有r反應的人無法呆在啟動了的機甲艙內,因為這會導致機甲內部的系統發出的磁電波直接穿透人體,沒有r反應的人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
而當機甲開啟戰鬥模式的時候,對人體的影響是最大的。
“小慕,把這個藥吃下去,我們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埃德加那群人瘋了。”陸伯遞給了東方慕一個瓶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埃德加,議院的一位議員,是他最早提出要和雷薩科的人議和,並且提出割讓一定的星球給對方這樣的提議。
他身邊聚集了很多人,操控了整個議院,當時也是他不顧軍部的警告,設計讓議和提案透過終審,軍部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議和指令將要發出的時候元帥果斷下令讓邊緣之地開啟遮蔽系統,造成“失聯”的假象。
最近也是他設計軍部與議院的矛盾加深,最終使得多方勢力攪在一起,使得聯邦上層烏煙瘴氣。
不過最終他還是輸了,他身邊的勢力已經被剷除得差不多了,之前東方言給他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也說了這件事情基本就已經算是收尾了,這群人不久將要接受審判,等待他們的刑罰是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只是沒想到他會在走投無路的時候來這邊進行襲擊。
這個區域所住的大部分是軍部的人,雖然這個點在家的人不算多,可是他這樣的突襲讓人猝不及防,倉促應戰肯定得使得一部分人受傷或者死去。
陸伯帶著他逃離得快,不過現在他們的情況也不安全。
“我已經發資訊給兩位主人,他們很快就會趕回來,小慕你再忍耐一下。”
而在陸伯與東方慕遇襲的時候,埃爾頓正在約見一個人。
他的大哥,塔克爾·威諾曼。
同埃爾頓一樣,塔克爾也是一個不善多言的人,不過兩兄弟從小的感情意外的好。
至少以前是這樣的。
“小慕的藥是你換掉的?”埃爾頓看著那個沉默地喝開水的人,問道。
他沒有說是什麼樣,但是相信彼此心知肚明。
塔克爾點點頭:“不過還是沒能把所有的藥都換掉。”
畢竟有時候是父親親自交給傑西的。
“為什麼要這麼做?”埃爾頓冷笑一聲,“你覺得你在贖罪?”
塔克爾沒出聲。
“把小慕關在那裡九年,即使沒有那些藥他也會瘋掉,區別只是用藥的話他會瘋了更快,”雖然小慕身上有著種種奇怪的行為,但是阿爾頓也慶幸這樣的行為救了那孩子,“我爸爸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塔克爾似乎顫了顫,但是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我爸爸是他殺的,對嗎?”那會兒他還太小,曾一度認為他與塔克爾是親兄弟,不過後來知道了兩人的另一位父母不同之後,他也沒有想太多,只是沒想到……
“恩。”塔克爾說道,“他瘋了。”
一個人瘋了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還能維持平靜,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常的人,忍耐多年,然後只為了完成自己內心的想法。
而他們的父親林恩·威諾曼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我不會原諒你,”埃爾頓一字一頓地說,他今天出來,只是想確認一件事情,而現在他已經得到了答案,“不過我不會讓小言對你出手,算是對你換掉小慕的藥的報答。”
可是將一個幼兒關到神經病醫院,聯邦的法律必定會對這個人重判。
只不過一旦小言出手,可能塔克爾等不到判決的那一天。
塔克爾點了點頭,對此沒有異議。
左右不過一死,區別只在於東方言會讓他死無全屍,而埃爾頓會讓他不得好死。
就在這時候,埃爾頓的通訊器響起,他看著上面的資訊,臉色一變,沒有再和塔克爾說些什麼,就在對方面前失措地離開。
塔克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輕嘆了一口氣,將被子中的開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