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一輛黑色的賓利正在疾行。車上坐著一個黑髮黑眼的男子,如刀削斧琢的面孔襯著充滿寒氣的雙眼,一舉一動都充斥著侵略性。彷彿來自黑暗世界的君主,高傲而危險,他的命令不容置喙,他的手中掌握著整個黑道的命脈。男人正呆呆的注視著自己身側的青年,青年樣貌的改變使得掌控欲極強的男人十分的不滿,看著青年熟睡的臉,男人的思緒飄回了十三年前,那個下著雨的夜晚…
十三年前,t市
“抓住他!別讓那個野種跑了!少爺他…”男人們的呼喊聲伴隨著傾盆大雨迴盪在t市最骯髒落後的街道,少年奔跑著,拖著疲憊的身體和絕望破碎的心,少年很想大聲問問上天,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不被期待的出生,如同過街老鼠一樣的苟延殘喘著,每天都要面對生存的挑戰,不擇手段,只為了活著。活著?自己這樣算活著?少年自嘲的笑了。
‘唔…’黑暗中,少年不知被什麼絆倒在地,膝蓋的劇痛讓少年不自覺的發出痛呼。少年顧不上檢視自己的傷口,在泥水中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向前跑去。
“找到了!”刺眼的手電筒的光亮晃得少年睜不開眼,暗罵一聲,少年掉轉方向,卻發現自己被包夾了。看著不斷向自己靠近的男人們,少年的心從未有過的絕望。‘要結束了…嗎…’我這個噁心的人生…
不甘心!!
不甘心啊!!!
少年突然發了狠,赤手空拳的衝了上去。男人們也嚇了一跳,沒想到少年竟然還有力氣反抗。暴風驟雨般的拳頭混著瓢潑大雨打在少年的身上,少年很痛,也恨。他恨拋棄自己的母親,恨對自己視若無物的父親,恨蔑視自己傷害自己的人們,但他最恨的,是弱小的,沒有能力改變命運的自己。縱使心中有萬般的不甘心,已經數天滴水未進的身體早已經超出了負荷,少年只能無力的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消失…
……
“喂喂…他怎麼還沒醒啊,我說是不是你們…”再次睜開眼睛,少年感覺自己正躺在柔軟的**,陽光從窗子照射/進來,整個房間都是暖洋洋的
。少年動了動手指,手上正打著點滴,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也都得到了治療。
少年猛地坐起身,一把拽掉了手上的點滴,警惕的左右環視著。房間不遠處站著那些想要抓住自己的男人們,少年想問他們為什麼抓自己,嗓子卻疼的說不出話,只能用目光緊緊的盯著他們。
“唉,你醒啦!你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喝水?”獨屬少年清脆的嗓音響起,深褐色頭髮的少年撥開自己面前的男人們,歡脫的擺了擺手,“hello?”
看著**的黑髮少年並沒有回答的意思,深褐色頭髮的少年也不生氣,反倒一臉恍然大悟,“哦,你剛醒,應該還說不出話來吧!!給你給你,酷愛喝!!”接著遞給黑髮少年一杯水。
“咦,你腫麼不喝?還怕我下毒啊!那我先喝給你看!!”深褐色頭髮的少年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而後意識到自己做的蠢事,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我再去接一杯啊,你等著!”說完風風火火的跑了。
沒過多一會兒,他又回來了,手中端著另一杯水,“那我再喝一口啊…”,先喝了幾口,他再次將杯子遞到黑髮少年面前,“放心,沒毒!!”
黑髮少年有些複雜的看著面前的人,又看看杯中的水,最後心一橫,喝了下去。清水滋潤著黑髮少年的喉嚨,也溫暖著他的心。
“你叫彥杉(shan)?”忽然,深褐色頭髮的少年嚴肅的問。
黑髮少年一口水嗆在了喉嚨裡,然後脫口而出,“我叫彥彬啊!!彥彬!!!”
“咳…口誤口誤,我當然不是念錯字了…那啥,就是…”剛剛讀了大白字的少年眼神亂瞟,簡直就是心虛二字的實體化,隨後少年好似冷靜了下來,衝彥彬展開一個大大的笑,他伸出手,“我是司卓。”
司卓說完就等著收穫主角的星星眼,‘艾瑪本精英就是人見人愛,既然主角你都這麼苦苦懇求我了,我就勉為其難的作你的小弟,幫你統一世界吧!(←有什麼奇怪的混進來了)’,沒想到等來半響,只等來主角的臉越來越黑,看著自己的目光越來越不善。再粗神經,司卓也感覺到了主角的憤怒。
“你怎麼生氣了?”司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個位面的主角可真是陰晴不定
。
口胡,你對著讓自己受傷的罪魁禍首能有好臉色啊!!!
“是你讓他們抓我的?”彥彬忽然開口,語氣不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原來是記仇了,我不尋思這樣能快點找到你嗎,真是小氣!’司卓完全沒有愧疚心,憤怒的朝著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們咆哮:“我不是讓你們‘請’他來嗎!!你看你們做的好事!!!現在他完全就討厭我了!!你說你們腫麼賠我!!!還不趕緊道歉!!!”
男人們唯唯諾諾的衝到彥彬的面前,一個勁的賠不是,那後悔的架勢簡直趕得上切腹自盡了。
彥彬目瞪口呆的看著司卓滿臉笑容的湊過來,“那個,對不起啊,他們都是粗人,我讓他們‘請’你過來,他們就只會這種方法。你,你要是還生氣的話,你就,你就打我吧!!”說著司卓閉上了眼,又睜開了一個小縫,小聲說,“最好輕點啊…”然後再次緊緊閉上了眼睛。
彥彬看了看周圍散發著‘小子你要是敢打你就死定了’氣息的男人們,再看看緊緊閉著眼睛的司卓,開口,“你‘請’我來這裡有什麼事?”
“啊?”,司卓睜開眼睛,‘艾瑪主角你真是大度!我再也不說你小氣了!!’,“我很喜歡你!”…所以讓我抱大腿吧主角!作為一名合格的小弟我會不遺餘力的幫你的!!
彥彬一愣,隨後勾起了一個自嘲的弧度,‘喜歡…?別搞笑了!’,他注視著面前衣著光鮮,眼神明亮的司卓,與他相比自己是那樣的狼狽不堪,“所以?”
“所以,所以你就留在赤龍幫裡吧!”司卓本想讓主角留在自己身邊,好看著他變強,但轉念一想自己應該是主角的小弟,如果讓主角跟在自己身邊,不就反過來了嘛!於是司卓果斷決定,和幫裡的人打好招呼,好好鍛鍊主角,等到主角足夠強了,就將這個赤龍幫給他,之後再幫助他打他那個渣爸**oss,奪取黑虎會的大權,等他坐穩了那個位子,自己的任務就完成啦!!
司卓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和這個位面的漏洞就禁不住為自己掬一把同情淚,‘老子容易嗎!好不容易穿成了個黑道太子,偏偏要代替這個位面漏洞所在的主角的朋友,有危險自己得上,還得為主角鋪路,甚至特麼的得給主角找物件!!我這簡直就是年度最佳好小弟啊!!!’
彥彬對司卓此刻的心裡活動毫不知情,否則他非得氣的吐血三升
。彥彬現在很憤怒,非常憤怒,也十分的不甘心,‘施捨?哼!我會變強的!強到沒人敢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我!!’,他直直的看向司卓,眼裡閃爍著堅定的光,“我會變強的。”
之後的日子,司卓過得十分舒坦。自己的便宜老爸對原身十分溺愛,以至於司卓在赤龍幫裡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司卓還安排了幫裡的高手教授彥彬各種黑道必須的生存技能,甩手掌櫃做的不要太幸福。司卓那丫還無恥的勾搭妹子,美其名曰‘給主角組建後宮’。
假如司卓這段時間生活在天堂,彥彬無疑在地獄的底層掙扎。每天不得不面對亡命狂徒間的廝殺,親手收割生命和滿眼的鮮血構成了彥彬生活的基調。每日高強度的身體強度訓練,和實際參與的無數場火拼使彥彬的實力飛速的增長著。但彥彬明白,這還不夠。自己現在只不過算是一個稍強的棋子罷了,自己需要的是一個可以供自己使用的幫派,才能使自己變成下棋的人。
他將主意打到了自己曾經的青梅竹馬,鬱靈的身上。
鬱靈是彥彬曾經的鄰居,鬱靈成長在一個單親家庭,他的媽媽來自一個黑道家族,是朵霸王花,年輕時甩掉了鬱靈的父親,卻發現自己懷有了身孕,而她堅決不肯向鬱靈的父親低頭,以至於被趕出了家族。被趕出家族後,鬱靈的媽媽獨自撫養著鬱靈,同時聯絡著自己以前的人脈,組建著將來想要留給鬱靈的幫派。但鬱靈卻絲毫沒有繼承他母親的性格,他十分的軟弱而且天真。
彥彬十分不喜鬱靈總是眼淚汪汪的樣子,也許只是羨慕他有一個愛著他的家人,甚至為他鋪好了道路,而自己永遠只能依靠自己生存。
彥彬聯絡到了鬱靈的母親,以保鬱靈一世平安作為條件,接管了他的人手。鬱靈的母親也是個聰明的,她知道憑自己兒子的性格是繼承不了黑幫的,與其在自己死後被其他人奪走,不如以此來交換鬱靈今後的生活。她是看著彥彬長大的,相信他是說到做到的人,爽快的答應了彥彬的條件。
有了自己的人手後,彥彬開始一點一點的蠶食周邊小的幫派,甚至開始拉攏赤龍幫裡的人。他想要,將這個赤龍幫據為己有。
司卓察覺到了彥彬的動作,於是他果斷找到彥彬,表明自己的立場。
“讓我加入你的幫派吧
!”
“為什麼?”彥彬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狼狽逃竄的少年,褪去了少年天真的彥彬面不改色的看向司卓,眼中卻是暗色一片,‘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計劃…那就只有…’
“因為我很喜歡你啊!!”,司卓大聲說,一點也沒有做出了驚天言論的自覺,“你想要什麼我就幫你拿什麼!”
“哎!!!!”
司卓被突然發出的驚呼嚇了一跳,轉過頭,自己身後站著一個少年,金色的頭髮閃亮閃亮的,深褐色的眼睛皮卡皮卡的眨著,‘艾瑪萌正太啊!可惜不是萌蘿莉!!’,司卓搖搖頭驅散腦補,問:“你是誰?”
“我?”,正太又眨眨眼睛,“我叫鬱靈。”
彥彬看著司卓將注意力放到了鬱靈身上,忽然感覺極其的不爽,他輕咳一聲,然後接著說,“司卓,一句喜歡就想讓我相信你?”
“唉,不行嗎?”司卓撓撓頭,‘我擦主角你架子有點大啊!難道非讓我抱住你的大腿求你才肯收了我這個小弟!!坑爹啊這是!!’
彥彬沒有回答,‘喜歡我?這種可笑的話你也敢說出口!’,忽然想到了什麼,彥彬好整以暇的坐了下來,一手支起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位黑道太子,眼裡閃動著惡意的光,薄脣輕啟,“脫。”
“啊?”司卓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不是說自己喜歡我,想加入我的幫派嗎?那就脫光衣服跪下來求我。”彥彬面無表情的重複了一遍,“脫啊。”
‘脫脫脫你妹啊!!!!小弟的職責也特麼的不包括脫衣服吧!!!!你看到男人的裸/體就不怕長針眼嗎摔!!!還跪下來求你,尼瑪信不信老子分分鐘秒了你!!!!’司卓內心瘋狂的咆哮著,然後…解開了自己的扣子。
喂喂,司卓你的節操掉了一地啊!!!
‘我讓你看,看老子噁心不死你!!’司卓想著當彥彬看到男人裸/體時會出現的崩壞的表情,果斷想叉腰大笑,卻又不能笑,只好趁著解襯衫釦子,低下頭憋笑,憋的臉通紅不說,眼淚都出來了
。
司卓脫掉了襯衫,正準備解褲腰帶的時候,手腕忽然被攥住,司卓抬起頭,水濛濛的看不清楚,他眨了眨眼睛,留下了幾滴鱷魚的眼淚。原來攥住自己手的是鬱靈,他一臉不贊同的看著自己,司卓以為自己真相了,‘口胡忘了屋裡還有這位哥們兒了!艾瑪差點讓你遭受無妄之災真是不好意思啊!!’
鬱靈回頭看向彥彬,“你太過分了!!”,然後拉住司卓就往外走。
“站住!”彥彬忽然開口,“司卓,誰允許你離開的!!過來!!!”
司卓掙了掙鬱靈的手,然後衝著他搖了搖頭,‘那啥哥們我上衣還在地上呢!!挺貴的你讓我撿起來行不!!’
鬱靈看著司卓堅定的眼神(財迷的眼神),只好鬆開了手,放開了他。司卓轉身便朝著彥彬(面前的衣服)走去。
彥彬複雜的看著赤/**上身向自己走來的人,他的眼角還泛著紅,臉上還帶著淚痕。想起剛剛司卓低著頭顫抖的場景,彥彬卻沒有自己以為的快意,反而有些難受。
司卓走到自己上衣旁邊,微微彎腰,剛想撿起衣服,就被彥彬拉住了,“夠了!!”,彥彬看向司卓,這人剛剛竟真的想跪在自己面前(大霧)!彥彬用力捏著司卓的雙臂,低聲說,“你就這麼賤嗎?嗯?”
司卓根本沒有在意彥彬說了什麼,他的全部注意都在彥彬的腳下,‘你丫的踩了我的衣服啊!!!我最喜歡的一件啊!!!你要怎麼賠老子!!!’
而在彥彬眼裡,就是司卓聽到了自己的話後,憤怒而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眼中閃爍著光輝。
彥彬忽然冒出一個想法‘相信一次,怎麼樣?’
“總而言之,我會將赤龍幫全權交給你,你放手去做吧!”司卓嘚瑟的對彥彬說,“我也會盡我一切的力量幫助你的!!我相信你一定會站在黑道的頂點的!!你一定…”
“條件。”彥彬面無表情的打斷司卓的話。
“啊?條件?”司卓一愣,然後皺著眉想了一下,“啊!你不能拋棄我!!!(怎麼聽起來怪怪的)”,又想了想,“還有,希望你別殺司炎
。”
“哼,”彥彬不屑的說,“既然你們那麼父子情深,你還將赤龍幫拱手讓人?”
“因為是你啊。”司卓脫口而出,主角你牛逼!
彥彬聽著司卓的話,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出了一個微小的弧度,臉也微微泛紅,又想起了什麼,複雜的看向了司卓,‘你會背叛我嗎?我,我就相信這一次。’
彥彬其實並沒有完全信任司卓,他在拿到實權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軟禁了司炎,隨後把赤龍幫做了一個大整頓,換掉了全部對自己有威脅的人。
整整五年,彥彬徹底的掌握了赤龍幫。之後,彥彬開始籌備與黑虎會的正面火拼。
“卓,你看我今天收集到的槍!是不是很帥!!!”金髮少年炫耀著手中的槍支,看向身側的青年,“你說話啊!”
“還成吧!”青年一點也不給面子,“要我說,我拿著的這把才是最帥的呢!!”
“咦咦咦!好惡心的造型!是你改裝的?”金髮少年鄙夷的看著青年。
“哎呦我說你個小屁孩是不是又欠收拾了!”青年頂著頭上的十字路口,衝著金髮少年捏了捏拳頭,“老子改裝這個可花了不少的時間!!!你丫哪點看到它噁心了!!!”
“全部。”金髮少年淡定的回答。
“老子絕對要打的你滿地找牙!!!”青年炸毛了,“別跑!!”
金髮少年邊跑還邊做了個鬼臉,“sb才不跑。”
“小小年紀你特麼的就說髒話!!看我不收拾收拾你!!!”青年無視了自己經常呆在嘴邊的各種‘三字經’,狂追著少年想打他。
“幹什麼呢。”磁性的聲音響起,二人都停止了動作。
“司,過來,多大了,別總是和小孩胡鬧。”彥彬絕不會承認自己因為看到了自家那位沒心沒肺的左右手和別人笑笑鬧鬧的場景很不爽,而且需要自家左右手來哄哄,“今天你又沒來開會。”
‘你丫那叫開會啊
!!你家有研究怎麼殺人的會啊!!’司卓曾去過一次,之後…再也不敢去了。司卓表示吾等三觀正常凡人無法接受!!
忽然想到了什麼,司卓看向彥彬,“對了,你和上官婭雯的婚事怎麼樣了?”,內心各種羨慕嫉妒恨,‘御姐系的妹子啊嚶嚶嚶’
彥彬一瞬間就黑了臉,“你很希望我娶她?”
“啊?”司卓老臉一紅,要不是任務,本精英至於這麼八卦嗎!‘她能幫助你奪回黑虎會不是嗎?“
“哦,”彥彬的臉色有所好轉,“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轉頭看向鬱靈,“你那件事考慮的怎麼樣了。”
鬱靈低下頭,情緒低落了下來,“我不會回去的,那個老頭從沒有管過我,當沒有繼承人時才來找我,”鬱靈抬起頭,“晚了。”
司卓看著萌正太有些傷心了,下意識的安慰了一下,“靈,你別難過哈!那啥…難過就不帥氣了哈…”
彥彬聽到司卓安慰鬱靈,更加不爽了,打斷司卓的話,“靈,那我就去回覆他了。司,還不趕緊跟上!!”
要說彥彬為神馬叫鬱靈‘靈’,卻叫司卓‘司’,boss表示才不是因為自己要一方面堅決打消某人的‘啊司卓叫我的名字耶他一定很喜歡我’的想法,另一方面堅決維護自己‘看吧司卓只有我一個人能這麼叫你’的小心思。
司卓彷彿看到了鬱靈具現化的垂下來的大型犬耳朵,手欠的摸了摸鬱靈金色的頭髮,“好軟哎!靈你…”
還沒等說完就被彥彬強硬的拉走了。
彥彬忽然轉過身,揉了揉司卓的腦袋,一言不發。
司卓愣了愣,隨後也撫上了自己的髮梢,還滿嘴跑火車,“果然沒有靈的軟…”
話說司卓你就看不見你面前馬上就要暴走的boss嗎!!!
而多次發生這種事情的結果就是,彥彬boss開始考慮在自己奪回黑虎會後怎麼將鬱靈送走了
。
奪回黑虎會意外的順利,赤龍幫本就是能和黑虎會分庭抗禮的大幫派,在加上彥彬之前的那些小幫派們,幾次火拼,赤龍幫都贏得不費吹灰之力。彥彬的渣父親是黑虎會的會長,是個典型的種馬男。每天都在奮力的播撒著種子,能做到這個位子純屬因為他是老會長的獨子。
彥彬足足準備了三年,才開始打這位boss,最後卻發現這個最終boss居然還不如一個小野怪。結局就是不到三個月,龐大的黑虎會就易了主。其實,彥彬能用三個月打下黑虎會充滿了命運的味道。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黑虎會能做到黑道數一數二的幫派,還是有一定的實力的。但因為彥彬的這位渣父親,許多的資源都得不到合理的利用,自然抵抗不住自帶主角光環的大主角彥彬的攻擊。本來想為主角擋個槍啥的來盡職盡責的做個小弟的司卓在吃喝睡中過去了。
在奪回了黑虎會後,彥彬就開始忙著整頓自己的勢力了。
在彥彬boss忙碌的同時,司卓這個渣在想著怎麼才能擼掉鬱靈。原因很簡單,他得知了鬱靈原來是軍火商的少爺,秉承著‘留在主角旁邊奏是一顆妥妥的定時炸彈啊+主角青梅竹馬的朋友一轉身變成反派**oss神馬的十分有可能啊+敵人拿主角青梅竹馬的朋友當人質逼迫主角就範神馬的是基本套路啊=鬱靈你好,鬱靈再見’的想法,司卓這個渣開始了自己的行動——‘萌正太撒有那拉’計劃。
方案一:挑撥離間。
專挑軟柿子捏的司卓趁著彥彬正在忙著火拼事宜的時候,衣衫襤褸,傷痕累累的坐在房間裡,將自己抱成一團裝死,計算著鬱靈衝進自己房間的時間,做出被打的模樣。
“卓,你這是…”
“別問了…”司卓裝作難過的樣子,心中吆喝著狗血臺詞,‘彥彬就是個連小弟都能喪心病狂的毆打的渣啊!你跟著他是沒有前途的啊!!看看我的慘狀(大霧),你能明白彥彬是個多麼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人了吧!!!所以你自由的…離開吧!’
也不知道是司卓裝的太像,還是彥彬對司卓的那點心思早已經眾人皆知,現年十八歲的鬱靈同學,在看到司卓滿身傷痕的瞬間,就腦補到了各種18/禁強迫場景。
他一把抱住司卓,柔聲安慰,“忘了吧,一切都是一場噩夢…”
‘噩夢你妹啊
!!你丫就這麼偏向主角啊!!最次也得替老子打回來吧!!!’被鬱靈緊緊抱住的司卓表示,方案一失敗。
方案二:色/誘
喂喂當然不是司卓親自上場啦!!想歪的都去面壁!!!
司卓各種誇讚上官婭雯,就差沒揪著鬱靈的衣領大吼:“快去和主角搶妹子然後被炮灰!!!”
然後被鬱靈一句話打回,“你喜歡上官婭雯?”
被彥彬聽到,並且花了4個小時和彥彬解釋自己並不喜歡上官婭雯而且以後也不會喜歡上她的司卓再次咬手絹,方案二失敗。
方案三:栽贓嫁禍。
首先,你需要準備一倉庫黑龍會即將出手的武器,然後,你需要偷偷的聯絡敵對幫派,再來,騙鬱靈到那個倉庫和敵對幫派接頭,最後,帶著自家boss去抓‘背叛者’。
小貼士:在之前幾天最好偽造些‘boss的未婚妻(大霧)和鬱靈的曖昧二三事’以及‘oh,no我不相信鬱靈會做這樣的事他不是這樣的人等等言論’呈給boss。
在被boss帶去抓人時,請務必帶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和‘boss你一定要嚴懲這樣的事情等等堅定眼神’,爭取一次性解決最後的敵人。
恭喜你!你成功的收穫‘boss的憤怒’和‘對背叛者的嚴刑拷打’。
等等…
‘boss你冷靜啊!!!嚴刑拷打就不必了吧!!!他好歹是你的青梅竹馬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鬱靈你一路走好…個屁啊!!!他還沒死啊!!!boss你再打他就絕逼死翹翹了啊!!!’司卓看著奄奄一息的鬱靈,有那麼一丟丟的後悔。
“boss,我們走吧。”司卓小聲對彥彬說,“我們別再浪費時間在這個背叛者身上了。”
伏在地上傷痕累累的鬱靈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司卓,“不是我。”,他擠出一個字,“卓,相信我
。”
彥彬挑眉看向司卓,“你相信他?”
‘哥們兒不好意思哈,我們這就走。’司卓演技帝上身,微微仰起頭,看著鬱靈彷彿在看一個骯髒的東西,“背叛者,我不想再看見你了。”說完再次看向彥彬,“boss,我們走吧。”
彥彬冷冷的看了伏在地上的鬱靈一眼,‘我贏了’,他在心裡暗想,隨後帶著司卓和部下們頭也不回的走了。
鬱靈看向司卓,期待他能回過頭看自己一眼,但是,他沒有回頭。鬱靈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你還是選擇了他嗎?我會變強的,強到狠狠的報復回來!!!’,鬱靈掙扎著站了起來,他想也許自己應該和自己那個父親談一談了。
司卓不會知道,鬱靈他真的準備背叛彥彬,只為了帶自己離開黑龍會。鬱靈私下佈置好了一切,只等著帶司卓遠走高飛。而彥彬察覺到了鬱靈的小動作,他帶司卓來抓鬱靈,只是想逼他做出選擇,是和鬱靈走還是留在他的身邊。
鬱靈以為那個倉庫中的軍火是彥彬為了嫁禍自己而使出的手段,彥彬則以為那一倉庫中的軍火是鬱靈為了帶司卓離開而準備的,兩人都堅信司卓會相信自己,所以他們打了個賭,以司卓永遠的陪伴作為賭注。
彥彬以為,他贏了,但當他看到司卓汽車的殘骸,聽到部下對自己說‘沒有發現司卓先生的屍體,也沒發現任何遺物。’的時候,彥彬才知道,原來自己和鬱靈都是失敗者。司卓沒有選擇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而是自己消失了蹤跡。
司卓離開後的三年,彥彬瘋了一樣的搜尋著他的蹤影,他監視著司卓唯一的親人司炎,他甚至留心著鬱靈的動向,因為他知道鬱靈一定會找司卓的。他知道鬱靈在那之後接受了最令他噁心的父親的位子,變得非常殘忍而扭曲,彥彬不知道現在自己變成了什麼樣子,是不是也在日復一日的思念中改變了,但他知道,如果他再找不到司卓,他也許真的撐不下去了。
司卓陪了他十年,在他人生中最黑暗的十年中,他撐了下來,因為他知道,無論何時自己轉身,司卓都會在那裡等著自己,衝自己笑著。黑道上的人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一點小小的軟弱都會造成致命的失誤。
彥彬時常覺得,自己的人生就是行走在一條黑暗的道路上。曾經的十年,他從不害怕,因為他的面前有光亮,他甚至是充滿幹勁的,向著光亮跑著,期待著路的盡頭會是怎樣美麗的景色
。而司卓走後,彥彬生命中唯一的亮色就那樣消失了,他重新回到了黑暗中,在黑暗中摸索著。
《一千零一夜》裡有個故事說,
一個惡魔被關在瓶子裡。
第一個千年,惡魔想,如果有誰把他從瓶子裡救出去,他就給救他的人無上的權力和地位。
一千年過去了,沒有人將惡魔救出去。
第二個千年,惡魔想,如果有人把他從瓶子裡救出去,他就給救他的人世上無窮無盡的寶藏。
一千年過去了,沒有人將惡魔救出去。
第三個千年,惡魔想,如果有人把他從瓶子裡救出去,他就滿足救他的人三個願望。
一個千年過去了,還是沒有人將惡魔救出去。
最後,瓶子裡的惡魔絕望了。他發誓,如果有誰將他救出去,他就殺死誰。
彥彬覺得自己好像就是那瓶中的惡魔。當自己終於絕望的時候,司卓回到了自己的身邊,拯救了自己。在一開始的歡喜過後,彥彬的心中充滿了惡意,他看著司卓依舊明亮的眼睛,再想想自己等待著他的那痛苦的三年,彥彬心中重逢的喜悅好像就一掃而空了。
彥彬注視著車裡昏迷的司卓,暗想,‘他總是這樣,突然出現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向已經絕望的自己伸出手,然後在自己依賴他的時候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心中有一個聲音在說,弄壞他,讓他再也不可能離開,將他拉進自己所身處的黑暗中。折磨他,讓他牢牢的記住背叛自己的下場,再也不敢離開,只能依靠自己。讓他露出痛苦的崩潰的表情,彌補他欠自己的三年的債。讓他哭著跪在自己的腳邊,懇求自己的原諒。讓他的世界只有自己,抹殺掉其他一切的存在,然後當他完全依靠自己的時候,就像三年前他對自己那樣,狠狠的鬆開手,笑著看他茫然無措的神態和支離破碎的話語。想必那時候一定會是美景吧。
彥彬看著司卓,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司卓,歡迎回來。”
——回到只有我的世界中,陪我到地久天長,再也不可能逃離
。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再次見到彥彬有什麼想說的嗎?
司卓(撓頭):呃,沒什麼。其實我記不太清當年的事情啦,模模糊糊有個印象罷了。
作者:你曾與彥彬相處十年,不可能不產生感情吧!?
司卓(喝茶):其實吧,這就是我的工作罷了。我每次完成一個位面,回到總部時,還是當天我離開的時間。呃,打個比方吧,就像你玩遊戲,可能花了一個月才打通結局,而打通結局後這個遊戲也就被你拋在一邊了,你難道會因為遊戲中的某個人物而永遠的停留在遊戲中?別鬧了。
作者:你真渣。
司卓(炸毛):還特麼不是因為你設定的!!!再說,我們位面修復者經歷過的位面多如牛毛,在上崗培訓前就必須學會遺忘,經歷過的位面就像已經通關的遊戲,早就被擱在了記憶的深處。
作者:喂喂,位面中的人可都是真人啊!!!
司卓(摳鼻):真人真人唄!有神馬了不起的!!!不過如果我真的碰到了心儀的萌妹子,留在那個位面和她共度一生也不是不可能~~~
作者:呵呵。(活該被虐)
作者:我更了九千字!!!!!!好吧我更了兩天。最近一直尋思著挖新坑,但看著我這碼字速度,絕望了啊!!!嚶嚶嚶~~
話說自從開始碼這篇文,我由衷的感覺自己好像解鎖了神馬不應該有的屬性!!
昨天我看到隔壁辦公桌上放了一個手機。第一想法‘咦他什麼時候也買和我一樣的手機了’,第二想法‘艾瑪連貼膜都挺像的’,第三想法‘我得去換個貼膜了現在這個都爛大街了’,第四想法‘唉我手機呢’,第五想法‘尼瑪這就是我的手機吧!!!’最後開啟螢幕,我擦真的是我的手機啊!!!汗!!!我竟然反應了至少10秒!!!!
我可是立志要成為腹黑型**oss的人啊!!!哭暈在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