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他。”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敖嶽卻好像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對著已經石化的司卓上下其手。
‘來人救命啊!!!敖嶽那個喪心病狂的要咬斷老子的舌頭!!!’司卓看到了漸漸走近的人影,終於從石化狀態中脫離了出來。想要推開敖嶽,卻一動也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邢司從陰影中走出來,向著自己一步步逼近。
司卓的第一想法就是——邢司你這個熊孩子竟然還想要趕盡殺絕!!
面對著前有狼後有虎的狀況,司卓已經快絕望了。他看著背叛了自己的邢司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然後——一掌拍飛了敖嶽。
‘………………’這是司卓。
“噗!”這是吐血的敖嶽。
敖嶽狠狠的盯著邢司,“你這是在對本座宣戰。”
邢司走到司卓的面前,向司卓一抱拳,“教主,請恕屬下失禮了。”然後從袖中掏出一方手帕,表情虔誠的擦著司卓的嘴脣,無視了敖嶽殺人般的目光。
“你竟敢…”敖嶽的話被邢司截過,“你去死吧。”,邢司面色如常的說
。
敖嶽好像聽到邢司的話,嗤笑一聲,“本座也是你能敵過的?真是不自量力的螻蟻….”
邢司強行掰過司卓的下頜,逼迫司卓張開嘴,用手帕仔仔細細的擦著司卓的口腔內部。司卓被口腔中的異物刺激的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到了邢司的手臂上。
邢司見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灼灼的注視著司卓,好像要將司卓此時的樣子記在心裡,刻到靈魂的最深處。
“你在對本座的所有物做什麼!”敖嶽氣不可遏,怒極反笑,“看來你是想死在本座的手下了。”說罷向邢司衝去。“你…你對本座做了什麼?”敖嶽生生停在了距離邢司不足五丈處,捂著胸口單手撐地。
邢司並沒有回答敖嶽的問題,他拔出匕首,面無表情的向著敖嶽走去。
敖嶽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一動用內力心口鈍痛不止,但還是惡狠狠的盯著邢司,不露出一絲絲的弱勢。
邢司走到敖嶽面前,毫不猶豫的把匕首刺入敖嶽的腹部,然後緩緩的抽出來,“交出解藥。”
敖嶽咬牙忍受著刀刃刺入皮肉的劇痛,強迫自己剋制著聲音的顫抖,“解藥現在不在本座的身上。只有本座知道配方。”
邢司再一次將匕首刺入,“你這是在向我求饒?”
敖嶽雙手緊握成拳,“交易。”
邢司拔出匕首扔到一邊,“留下鎖鏈的鑰匙。”,冷酷的看著敖嶽一隻手捂著腹部的傷口,另一隻手從袖中掏出一個做工精緻的鑰匙,臉色蒼白的離去。
司卓在原地已經看傻了眼,‘我去熊孩子你腫麼可以這麼叼!不愧是我的小弟!’之後又為自己以為邢司背叛了自己感覺一丟丟的臉紅,‘艾瑪原來邢司你是如此忠誠與我啊!我明白的,你之所以打暈我是因為要打入敵人內部吧!如此捨身救大哥的行為,簡直就是感動武林的模範小弟啊!!’
正當司卓沉浸在感動的氛圍裡(靠司卓你忘了邢司剛剛是怎麼拿手絹蹭你的?!),然後就看到邢司在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掰開自己的嘴硬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