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翎夙殿。
“哈啊…”曖昧的喘/息聲將本來死氣沉沉的殿閣暈染上了一絲煙火氣,男子披著墨色的衣袍,臉上佈滿了紅暈。
他的身下,一個全身赤/裸的青年靜靜的躺在**。青年烈焰一般的長髮鋪在身下,額間赤紅色的咒文黯淡無光。他閉著眼睛,安靜的面容襯著身上男子動情的目光,顯得格外怪異。他的手被男子握著,被迫握著男子的下/身,隨著男子的牽引而動作。
空氣中散發著**的味道,男子將身子更近的貼向身下的青年,湊向他的脖頸,舔舐著青年頸間的一道淡淡的傷痕。
“司父…司父…”男子輕輕喚著,有些沙啞的嗓音讓人禁不住想要沉淪。
隨著一聲低吟,男子達到了頂峰。他在青年身上趴了一會兒,隨後抬起身,拿起青年的手,將青年手上的白/濁盡數抹到青年的臉上。
看著青年安靜沉睡的臉上沾染到的自己的痕跡,男子忽然笑了起來,笑聲間卻只有無盡的痛苦,“司父,喜歡嗎?”
躺在**的青年還是緊閉著眼睛。
“既然不回答,那便是喜歡的吧。”男子喃喃自語。他俯下/身,溫柔的舔舐著青年胸前的肌膚,後又狠狠的咬上,用脣齒廝摩著,直到嚐到鮮血的味道,復而憐惜的不斷道歉,對著一個不可能回答自己的人。
忽然,男子停下了動作。
翎夙殿外的結界被破了。
“莊棋。”男子喚道。
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殿中。那人穿著白色的長衫,長髮束在腦後。而這樣素氣的裝扮卻遮掩不住他眉眼間的惑氣,與他的氣質格格不入。
當看到殿閣中的床榻上,青年此時**/靡而又狼狽的模樣時,那人幾乎掩飾不住眼眸中的徹骨殺意
。
“莊棋,本尊警告過你。”男子沉聲說道,“沒有人配得上這個顏色。”
那人嗤笑道,“呵,我的魔尊大人啊,你還真是管的寬泛。”
男子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在男子露出笑容的瞬間,那人忽的蒼白了臉色,五臟六腑被一點一點的碾碎。吐出一口紅中帶黑的熱血,那人不甘的半跪在地上。
男子笑著回視那人殺意森森的目光,看他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物。天魔劍被他毫不在意的擱置在身側,此時受到他的煞氣感染,興奮地戰慄著,嗡鳴著,彷彿隨時都要脫鞘而出。
“既然他要留你一命,就好好的給本尊當個看門犬。”男子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還是說,你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好。”
男子話音剛落,殿閣的大門就被洶湧的魔氣轟開。
半遮半掩的帷幔,凌亂地散落的衣服,緊密貼合的身體,空氣中傳來的黏膩味道…
這所有的一切都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穿著紫檀色衣衫,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倚在床榻上的男子,雙眼瞬間變為懾人的血紅色,額上的咒文不斷蔓延,身上的魔氣凶煞騰騰。
“畜生。”
他一字一頓的開口,魔氣更加暴漲。
柳珂莘身上的墨色衣衫歪歪斜斜,領口敞開,黑色的長髮披散下來。赤色雙眸中閃爍著冷光,戾氣逼人,鋒芒畢露。
在男人出現的時候,他就用衣服遮住了身後人的身體,卻還是能看到這具毫無生氣的身體露出的面板上星星點點的紅痕和安詳沉睡的面容上沾染上的白/濁。
“殺了你。殺了你!”
晏典瞪著一雙赤紅色的眼,身體四周的空氣中魔氣翻滾四射,柳珂莘拔/出天魔劍,周圍爆發出澎湃的魔氣,眼神中的情緒可怖。兩人的魔氣交鋒,整個殿閣震盪起來,似乎察覺到這樣下去會損傷自己身側的那具身體,兩人不約而同的衝出了殿閣,在殿閣外廝殺起來
。
殿閣中又恢復了寂靜,徒留那具冰冷的身體和半跪在殿閣中的人。
莊棋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向那個安靜沉睡的身體,伸出手,表情迷茫的想要觸碰他,卻在即將撫到那人身體時不甘的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識。
“呵呵,你這副表情,還真是好景象啊。”一個溫文的聲音響起。男子緩步走進了殿閣,輕聲開口說道,“司卓。”
他不是對著躺在那裡的身體,而是朝著身體旁邊的一片虛空,笑了起來,“怎麼,看到我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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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到一月前。
司卓終於又獲得了魔氣,能使用外掛後,毫不猶豫的艹翻了讓自己恨得牙癢癢的魔淵。
把該死的魔淵之王一擊擊倒,司卓正準備自殺回總部,就遇到了前來找自己的白君晗。
很顯然,司卓已經把和白君晗的三日之約忘在了腦後。
本不打算和自己的這些徒弟再有什麼交/纏,結果他自己找來了。
由於不得不自殺很不爽的司卓,果斷的把一腔惡意都施給自己的白眼狼徒弟們。
他瞬間有了個好主意。這麼死了太便宜他們了,怎麼也得虐回去才行啊!
於是,司—渣—卓採取了#捨己救人大作戰#。
‘恨之入骨的人,最後竟然是為了救人,還捨棄了生命!這種壞人和好人陣營的一秒轉換,絕對會酸爽死這些傢伙!哈哈!就這麼辦!’司卓恨不得放聲大笑。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這些人露出各種悔恨啦,惋惜啦,傷心啦的表情了!!!
司卓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當他在喚醒柳珂莘之後,帶著一張聖母臉自殺時,脖頸的疼痛根本比不上內心的嘚瑟情緒
。
‘唉,看不到這些人露出後悔的表情真是遺憾~話說他們看到老子的屍體消失的時候會不會被嚇尿啊~~╮(╯▽╰)╭’司卓想著,便準備迎接回到總部時的劇烈眩暈。
……結果,差點被嚇尿的是自己。
睜開眼睛,司卓就看到了讓他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的一幕。
地上的莊棋居然抱著自己的屍體,哭的稀里嘩啦,一副肝腸寸斷的樣子。
“等等!這是啥!!!”司卓震驚了。莊棋竟然哭的那麼噁心!簡直是羞恥play啊!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狠狠的拍醒莊棋,可手卻從莊棋的身上穿過...
司卓整個人都石化了。
雖然自己最怕,啊不對,是最不擅長這種幽靈啊鬼啊的東西,可現在自己怎麼會變成這種東西啊摔!
總部你給老子滾出來!
還沒等司卓毫無形象的破口大罵,又出現了讓司卓跪了的鬼畜劇情。
只見自己的好養子,柳珂莘同學,用手狠狠的撕開了那道頸間的傷口,然後將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放了進去。
‘媽蛋!你到底是有多恨我啊!用得著鞭屍嗎!!!’司卓咆哮道,不過沒人聽見。
隨後,司卓就眼睜睜的看著柳珂莘將莊棋踢開,抱起自己的身體,用天魔劍劈出了一個黑色的空洞,緩緩的走了進去。
最最坑爹的是,司卓發現…自己…無法離開那具身體的附近…
好像有什麼在牽引著自己,將自己栓在了這具身體上。
司卓幾乎是被拖著,跟在柳珂莘,不,正確的說,是跟在柳珂莘抱著的那具身體後面。
柳珂莘暗紅色的眼眸裡是一片死寂,他無比的冷靜的抱著那具身體,殺掉阻擋在他身前的一切事物
。周身湧動著的澎湃激盪的魔氣為他掃清了障礙,直到他屠盡了魔界邊緣的一個城池裡的所有魔物。
司卓看著他終於體力不支的合上了眼,還不忘壓在自己的身體上,額角的青筋跳的歡快,整個人都要暴走了。
不過,後來的事情告訴司卓…呵呵,和這種蛇精病認真,你輸定了。
柳珂莘將司卓的身體留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有時好幾天都不見人影,突然出現就帶著一身的傷。每次司卓覺得這貨要掛了,誰知不一會就滿血復活,對著這具身體摟摟抱抱親親摸摸,然後就走人了。
尼瑪,這武力值的升級速度,就特麼跟開了掛似的,逐漸逐漸的向著魔界中心的翎夙殿殺過去。
直到最後,成為魔界新任的魔尊。
再次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柳珂莘抱到一個一看就很高大上的殿閣中,淡定的感受著被強拖著的酸爽感覺,司卓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大錯誤。
其實,這個位面的主角是柳珂莘這貨吧!!!
這種開掛速度!這貨絕壁是主角吧!主角光環要閃瞎老子的眼了啊!!!
面癱著臉,看著柳珂莘虐殺仙界的進犯者,司卓的內心被‘臥槽’刷屏。
柳珂莘面無表情,下手卻凶狠殘虐的讓人膽寒。他不是一招致命,而是像貓抓老鼠一般,玩弄著自己的敵人,甚至在對方捨身自戮後毫不留情的吞噬他的殘魂。成為魔尊後,他想做的是將魔界和修仙界合併。
現在的柳珂莘,毫不關心這麼做會帶來的毀滅性後果。他只是在乎那個有著司父氣息的凌祁峰,他不想讓那裡沾染上別人的氣息,但司父是魔界的人,所以他也不想離開魔界,便想著乾脆就給合併了,便都是自己的了。
這理由,真特麼充分啊!啊!
扯淡呢吧!這叫神馬理由!柳珂莘你也是中二病晚期了吧!表放棄治療啊!關鍵是泥垢了啊!能不能不要把一個男人的身體當**用啊!你真的不會萎嗎
!
重口!太重口了!你小子的口味已經不是重口兩個字能形容的了!!!
又一次被迫看著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被擺放成各種姿勢,罪魁禍首還一臉陶醉的對著自己的身體上下其手,司卓默默的移開了視線。
看的多了,不知怎的就淡定下來了呢……個屁啊!這特麼怎麼淡定啊!
不論嘗試多少次失敗的司卓,還是毅然決然的對著柳珂莘各種拳打腳踢,不出意外的統統穿過了他的身體,沒對他造成一點傷害。
不知道是不是有恃無恐,柳珂莘這貨的行為越來越過分了。
以前還只是親親摸摸,最多當個抱枕摟著睡,現在竟然無師自通的用這具身體diy了啊!!!
‘次奧!這熊孩子真特麼記仇!老子不就是給你留下了一點點心理陰影嗎!至於在老子死後還有折騰老子的身體嗎!讓老子入土為安有這麼難麼!尼瑪!這仇我記住了!’看著柳珂莘,司卓恨恨的詛咒這貨再也硬不起來。
隨後便是幾乎幾天就來一趟的搶人行動。
‘啊,今天是晏典這貨啊…’司卓就差沒拿出瓜子來磕了,‘前幾天是白君晗,再之前是尹戚,最開始來的莊棋被收作小弟了orz泥煤!老子到底有多少個敵人!!!’
無語的看著隔一段時間就要演一遍的精彩打鬥場面,司卓果斷決定閉目養神,眼不見為淨,隨後就被莊棋的忽然倒地給嚇到了。
‘哎,莊棋現在一定每天都很哈皮吧~作為抖m的他,天天都有人虐…’司卓點了點頭,深感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
“呵呵,你這副表情,還真是好景象啊。”那個聲音說道,“司卓。”
司卓抬起頭,正對上了一張熟悉的臉,有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怎麼,看到我很驚訝?”那人笑道。
‘靠!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