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返校後,莞傾沒有像以前那樣,只停留在教室與圖書館的兩點一線,而是開始四處尋找工作,起先是週末時與其它一些同學一樣,到一些人才市場附近,舉著個家教的小牌子,但是過了幾天,只有幾個家長問了幾次,便再無訊息,估計是自己所學的專業沒對上口。
這天晚上,莞傾正躺在**看書,餘琳琳進來,手舉一份報紙,對莞傾說:
“夢凡,你不是要找家教嗎?你看看這份,薪水很高的哦,而且很適合你。”
自從夢凡回來後,到處找家教做,宿舍的姐妹雖然不知道她家出了什麼事,但是全都盡力幫助她搜尋兼職的資訊。
莞傾接過報紙,看到上面確實有一則重金招聘家教的資訊:
“小女十歲,酷愛古典音樂,欲招一名古箏老師做家教,要求女性,文靜嫻淑,深諳音律,在校學生亦可,應聘者請持古箏等級證書,接受現場考核。待遇每小時300元,另有獎金!”下面留的地址是家教中心的,估計是委託家教中心代徵。
莞傾看完,雖對這樣的高薪感興趣,但是卻沒有多大的信心。
“人家開出這麼優厚的條件,應聘者肯定很多,而我雖然可以彈唱,卻沒有考過級,恐怕很難應聘得上。”
餘琳琳說:
“誰說的?我對你可是極有信心的。還記得上次元旦聯歡會,你可是一曲驚人啊。考證書對你來說,小菜一碟。你憑自己的實力去,我就不信應聘不上!”
“是啊!是啊,我們對夢凡相當的有信心!”肖雅與馬曉雪也湊過來附和著。
“這——”莞傾看看三個同宿舍的姐妹,也有些動心了,因有上次去酒店應聘的經歷,遇到高薪的工作,還是小心為妙,於是說道:“這會不會是騙子啊?”
“別這這那那了,你不用怕,我明天陪你一起去面試,你是不是被那則“妙齡女子應聘家教遭僱主**搶劫”的報道給嚇怕了?要是怕遇到壞人,找個男生一起去就是啦,嘻嘻,咱們夢凡要找人陪同,那還不是一呼百應,恐怕隊伍都能從宿舍門口排到教學樓呢。”餘琳琳打趣的說。
肖雅歪著腦袋盯著莞傾看了一會兒,陰笑著說:
“你還別說,我要是個男的僱主,遇到夢凡這樣的美女,估計也會控制不住,把她那個那個了!”
說完,幾人笑成一團。
莞傾臉紅了紅,說:
“看你們說的,想像力還挺豐富。我不過是覺著這樣的好事很難輪到我頭上罷了。那麼,明天就去試試吧。”
第二天是星期天,餘琳琳還真的早起,打電話問清楚之後,陪同莞傾一起去面試。到了家教中心,填完相關表格之後,便跟隨其中一名工作人員到了樓上一個房間,說是有人面試。進去一看,已經有七八名應聘者排隊等面試了。
房間裡一名三十多歲的美婦人,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閒閒的喝著茶。而給她們面試的,則是一名年輕女子,看樣子應該是家教中心的。
說是面試,其實那個面試官只簡單的問幾句,然後就是讓應聘者挨個彈奏一曲。
在莞傾彈奏之前,已有七名女子彈過,幾乎每一個都是持證書而來,彈奏的雖然都過於拘泥於形式化,幾乎如出一撤,但卻都十分有韻律,這樣的身手,做家教應該十分夠格了,於是一時間,難分高低。每一個應聘者奏完之後,負責面試的女子都會向那喝茶的美婦人投去詢問的目光,但她一直都在輕啜品茶,不置可否。
輪到莞傾了,那年輕女子顯然有些不耐煩,問道:
“你是幾級啊?證件帶來了嗎?”
“我——”莞傾看了看身後的餘琳琳,怯怯的對年輕女子說“我沒有考級,沒有證書。”
“嗯?那你來做什麼?沒看到招聘要求啊?”年輕女子白了莞傾一眼,擺了擺手說,“下一個!”
“哎哎,小姐,你不能這樣就拒絕人吧?她的箏真的彈的很棒,你讓她彈一曲就知道了,肯定比前面七個要好多了。”餘琳琳搶著說。莞傾臉上有些難堪,想拉餘琳琳出去,但是餘琳琳不肯。
“說過了,沒有等級證書的不行!”面試的女子不耐煩的說。
“我們一大早趕過來,總要給我們一個機會吧?你沒聽,怎麼就知道不好?”餘琳琳故意大聲說,其實她早已看出,真正的僱主是那喝茶的美婦人,而這年輕女子只不過是家教中心代面試罷了。
“就讓她試試吧。”那美婦人看了莞傾一眼,開口說道。
餘琳琳高興的輕輕“耶”了一聲,衝那年輕女子做了鬼臉。那年輕女子見狀,雖臉色極難看,卻不好發作。
莞傾坐到箏前,感激的看了一眼美婦人,抬手落指,箏弦隨指而動,聲若出谷黃鶯,音如珠落玉盤,一曲《枉凝眉》在莞傾手下彈出了更加別緻的風韻,普普通通的一支曲子,在莞傾的手下,彈得如同天籟,在座者無不動容。美婦人早已忘記品茶,一手托腮,聽得如痴如醉。
“啪!啪!啪!”彈完許久,只聽那美婦人雙手輕拍,鼓掌讚道:
“清新如雨後彩虹,委婉中透著淡淡的哀愁,真是難得一見啊,就是她了。”美婦人對那家教中心的年輕女子說。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在新浪更新,把這邊忘記了,沒想到還有追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