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錚計劃完怎樣才能安全的把情報交到警方後,兩人開始面對今晚如何睡覺的問題,如果現在兩個人離開賓館的話,肯定會引起虎王的懷疑,所以只能在這住一夜,房間只有一張雙人床,依林錚的意思,是各佔一半,並信誓旦旦的保證:
“你放心,夢凡,如果我敢越界,我就是禽獸——但是如果你越界了,那就不關我事了。”
“你——我才不會越界。”莞傾洗完澡,用寬大的浴巾包裹住玲瓏有致的身子,卻仍舊能感覺到林錚不懷好意的目光,忙用被子包住了自己。
“這麼說,你是同意了?”林錚見莞傾上當,面露得色,就要往**擠。
“你你你,誰說我同意了,你下去。”莞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了林錚的當,羞的粉霞滿面,把林錚從床頭踢了下去。
“唉,那你說怎麼辦吧?”林錚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莞傾。
“你睡沙發去。”莞傾指了指房間角落的一個小沙發,說道。
“不去,那麼小的沙發不夠我睡的,這張床這麼大,空著也是空著……”林錚邊說邊觀察著莞傾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往**蹭。
“那好吧,你睡床,我睡沙發去。”莞傾小嘴一撅,就要下床。
看到莞傾真的生了氣,林錚也不敢再逗她了,忙擺了擺手說:
“別別別,還是我睡沙發吧,我可捨不得我的小美女受苦,唉,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撲哧”,看到林錚灰溜溜的躺在沙發上,莞傾忍俊不禁。
“嘀嘀,嘀嘀,”莞傾的手機忽然響起,拿起來一看,是譚天宇發來的:夢凡,我聽餘琳琳她們說,你回南京了,我今天剛好到南京出差,明天你有空嗎?我想見你!
莞傾左右為難,想了想回道:我現在有點事,明天有空再說吧。
第二天一早,莞傾坐在床頭髮愁,衣服破成這個樣子,自然不能穿出去了,可是自己現在又沒有別的衣服換,在房間裡看了半天,發現了林錚的外套,雖然大了許多,但好歹先將就著披上吧。
“夢凡,我呆會兒先送你回家,等我把這件事忙完了,再去找你。”兩人收拾好,準備離開賓館。
“嗯,後天是中秋節,如果你趕不及回家的話,就到我家過中秋吧,我媽挺喜歡你的,經常提起你。”莞傾想到後天的中秋節,母女兩個一定很冷清,有林錚在,媽媽應該會開心許多吧。
“好的。”
兩人關上房間的門,正準備下樓去,迎面走來一個人,莞傾沒有抬頭,也沒注意,對面的人卻忽然停下了,疑惑的叫了一聲:
“夢凡?”
莞傾抬頭,頓時錯愕不已,對面站著的,正是滿臉震驚的譚天宇!兩人竟然住在同一家賓館。
“呃,是天宇啊。”莞傾面露尷尬,不好意思的打著招呼。
譚天宇看到莞傾與林錚從賓館房間裡出來,已是滿臉的震驚,現在再看莞傾的衣著,雖然披著林錚的外套,但依稀能看到裡面凌亂的衣衫,這——譚天宇握緊的拳頭微微顫抖,憤怒的表情令莞傾看起來有一絲猙獰,雖然自己早已和他攤過牌,但是譚天宇一直沒有放棄,今天這樣的情景,難免令人多想,譚天宇,該是傷透了心吧。
“你,夢凡,你怎麼能和他——”譚天宇指著林錚,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林錚面色如常,反而一把摟住莞傾的腰,笑嘻嘻的對譚天宇說:
“喂,你擋住我們的路了。”他對譚天宇向來沒好感,此言一出,敵意盡現。
譚天宇的表情由震驚變成憤怒,現在又轉化成悲痛,各種複雜的表情看得莞傾有些心驚,譚天宇閉上眼睛,不再看二人,一米八幾的個子似是站立不穩,頹然的靠在牆上,讓出了通道,手裡緊緊握著一條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鍊,這是他半年的積蓄,精挑細選了多日買來的,準備把它送給心愛的女孩,然而,現在看來,似乎是多餘了。
林錚也不理會他,拉了莞傾就走,看著譚天宇用拳頭狠狠的砸在牆上,莞傾心裡愧疚,不忍,卻又不敢再停留,任林錚拉了她出去,幾次回頭看,想勸慰幾句,卻都無法開口。
“夢凡,你愛他嗎?”車上,沉默了半天的林錚,忽然問道。
“我,我說不清楚,在你沒出現之前,我一直以為我和他之間就是愛情,可是後來,後來我才感覺,我和他之間,只能算是很要好的朋友,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隔閡,和他在一起,有一種壓抑的感覺,雖然他對我很好很好。都是我的錯,我傷害了他。”莞傾面色有點發白,眼淚順著面頰滑到嘴邊。
看著莞傾的滿面淚水,林錚剛才的一絲醋意蕩然無存,慌忙掏出紙巾,勸道:
“夢凡,你聽我說,今天這事對他來說,也許是件好事,這是拒絕他最好的方式,以後他就不會再纏著你了,長痛不如短痛,這一次斷了他的念頭,總比讓他越陷越深的好。”
林錚說的對,也許這真是拒絕他的最好方式,雖然殘忍了些,但總比讓他抱有幻想,窮追不捨的好。莞傾閉上眼睛,長吁了一口氣,忽然又抬起沾滿淚水的美麗睫毛,小聲問道:
“錚,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壞女孩?”
“怎麼會呢?你是世界上最美最好的女孩,寶貝,來親個!”林錚見莞傾心情沉重,又恢復了一臉痞相,逗她開心。
“討厭,你!”莞傾推開他,擦乾眼淚,嘴角浮起一抹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