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瞿薇人間蒸發(1/3)
從廚房出來,蘇半夏眼眶微紅,若無其事的給小夜切水果,而蔣凌朔也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是在恰到好處的遞出盤子和叉子。
蘇半夏頓了頓,就接過去,沒有刻意避開。
見狀,蔣凌朔如石頭般的臉柔了幾分,心知剛才那些話,蘇半夏聽進去了。
只要蘇半夏不拒絕,他們就還有機會。
下午和小夜玩了一會兒,見時間差不多,蔣凌朔就帶著蘇半夏回蔣家,為晚上的宴會做準備。
在熟悉的浴缸泡著澡,蘇半夏眯著眼感受溫暖的水包裹著自己,彷彿回到當初和蔣凌朔結婚的時候。
那時候出於商業聯姻,蘇半夏帶著一股倔強和大小姐的傲氣不情不願和蔣凌朔見面,後來卻不知不覺淪陷,把一顆心撲上去。
突然,腦海中驀然浮現瞿薇虛偽刻薄的面孔。
嘩啦——
蘇半夏猛地從水裡站起來,一張被水汽燻蒸得白裡透紅的臉,此刻有些煞白。
瞿薇,她已經很久沒見到這個女人了。
似乎自從那次和宋凜的醜聞之後,這個人就銷聲匿跡,再也沒了蹤影。
而蔣凌朔,也沒有再提起這個人。
“半夏,你好了嗎?”門外傳來蔣凌朔的聲音。
他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都不見蘇半夏出來,難免有些不安。畢竟蘇半夏現在懷孕,泡澡太久對身體不好。
“好了。”
伴隨著清晰的聲音,浴室的門從裡面拉開,裹著浴袍的蘇半夏出來,頭髮還溼答答的披在肩上,烏黑濃密如同水妖一般,襯著血膚紅脣,美得驚心動魄。
那一瞬,蔣凌朔覺得頭腦瞬間空白,全世界只剩下蘇半夏的色彩。
蘇半夏才走了兩步,就被蔣凌朔拽住手腕,接著不及反應,後背碰到牆面,嘴脣覆上滾燙。
蔣凌朔的氣息撲面而來,濃烈得像要把她淹沒,一時間,蘇半夏竟然沒有推開她,而是享受片刻的愛戀。
良久,蔣凌朔才把她放開,接著就拿出吹風機在身後幫她吹頭髮。
動作輕柔小心,像對待珍寶一樣。
蘇半夏
環顧四周,熟悉的房間,她曾深愛的男人,這一切,都好像最美的夢。
然而她還是毫不猶豫開口,戳破這個美夢:“瞿薇呢,你把她藏到哪裡去了?”
話一出口,身後的蔣凌朔就整個僵硬了,接著,一股冷冽的氣息透出。
蘇半夏雖然沒看見蔣凌朔的表情,卻**的察覺到情緒變化,心裡呵呵。
果然,蔣凌朔還是在意瞿薇,她不過說了一句話就讓向來沉穩的蔣總裁失了控制。
然而還沒等蘇半夏繼續出言嘲諷,眼前天旋地轉,接著,一張稱得上冷厲的面孔就在面前放大。
蔣凌朔一改剛才的溫柔,用一種惡狠狠的眼光瞪著她,似乎充滿無盡的怒火,咬牙切齒:“蘇半夏,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堪?”
他以為時至今日,蘇半夏總該明白他的心意。
可蘇半夏一句話,就把他打回從前那個沒有看清瞿薇真面目的蠢貨,而且蘇半夏,竟然以為他還會袒護瞿薇。
在她眼裡,他就是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
“蔣凌朔,你在別人眼裡是什麼樣,全是因為你所作所為而帶來的。”
見蔣凌朔發怒,蘇半夏還不示弱懟回去:“瞿薇一個大活人消失這麼久,你會找不到?”
況且,蔣凌朔除了那次套話似乎就沒有再提瞿薇,,那隻能說明,瞿薇很有可能被他藏起來。
以他從前對瞿薇對關心和三番五次的縱容,這猜想完全有可能。
蘇半夏眼底有怒氣,也有一股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和嫉恨。
可氣在頭上的蔣凌朔並沒有發現,只以為蘇半夏懷疑他和瞿薇有不正當的關係,頓時不再遮掩:“你不是想知道瞿薇的去向嗎?好,我現在就告訴你,她死了!你滿意了?”
話一出口,猶如巨雷滾過,蘇半夏腦子裡一片空白。
瞿薇,死了?
怎麼可能?
瞿薇是蔣家大少爺的遺孀,如果死了,那麼在A市應該掀起熱議,而且,蔣家也應該發喪。
可現在卻安安靜靜,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我不信。”
“不信
?好啊,給你看證據!”
蔣凌朔雙眼猩紅,有些粗暴地攔腰抓起蘇半夏,一路走到書房,當著她的面開啟保險櫃,拍出一沓厚厚的檔案。
因為用力過猛,牛皮紙中的檔案撒了滿地。
“好好看,看清楚了!”蘇半夏被蔣凌朔壓著,雙眼瞪大看著一份調查報告,臉色一點點被震驚覆蓋。
報告從瞿薇最後一次出現那天調查,把所有可以查到的行蹤、監控和金錢來往等記錄都調查了個一清二楚,種種跡象指向一個線索,那就是瞿薇人間蒸發。
什麼人才能人間蒸發?
答案只有一個:死人。
“除了沒找到屍體,基本上所有專業人士分析得出的結論,都她死了。”灼熱的呼吸在蘇半夏臉頰,蔣凌朔惡狠狠地咬著她耳朵。
“這下你滿意了?”
原本,他沒打算把這件事說出來,怕嚇到蘇半夏。可她偏要自己撞上來,只差拿刀指著逼他說,那就讓她看清楚!
“我為什麼會滿意?難不成你覺得她的死跟我有關?”蘇半夏猛地瞪過去。
難怪之前蔣凌朔來問她,瞿薇的去向,原來瞿薇真的消失了。
看那一沓厚厚的資料,每一項都細緻謹慎,不可能是蔣凌朔臨時拿來糊弄她的。
此時,蘇半夏幾乎已經相信,瞿薇死了。
她呆呆從地上爬起來,進洗手間,用冷水猛地潑臉,讓自己冷靜。
可那個念頭就像盤旋在腦子裡的轟炸機,嗡嗡響個不停,震得頭腦發脹。
她曾經恨不得瞿薇死掉給糖糖抵命,但當人真的遭遇不測時,她卻不能不為之惻隱,畢竟是一條活生生的命啊。
此時她臉色慘白,還滴著水珠,額前的頭髮沾在臉頰,看起來分外脆弱,好像一捧就會碎掉的瓷娃娃。
一直跟在身後的蔣凌朔,靜默地看著她做這些事,見她失魂落魄,頓時心疼的不行。
“冷靜點,半夏。”
雙手捧起冷水,正要再次撲在臉上,腕間一熱,蔣凌朔一手把她往懷裡帶,長長的手指一動,就把嘩嘩的水龍頭關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