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飽了,醒來也餓了。凌弱水還來門口守衛準備些飯菜,自己在屋子裡待著哪裡也沒去,不是自己的地盤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凌弱水心裡突然很想即墨羽,每一次在沒有安全感的時候就會想起即墨羽,弱水覺得自己一定是早上的時候還沒有緩過勁來,不然怎麼會想起他了呢?
等了半晌,弱水有些無趣了在房間裡轉了兩圈坐在床沿上,坐了沒好會兒又起來站著,感覺很煩躁,又有些不安的情緒。凌弱水索性倒了一杯水一口喝下涼涼地水順著喉嚨順溜而下感覺好多了。
“咚咚——”一陣敲門聲,凌弱水聽聞說道:“進來。”
“吱——”門開啟跨步進來的是一個紫衣女子,散亂的髮絲搭在肩上她笑著把手上端著的盤子放在桌上說道:“不知道合不合適公主的口味?”
凌弱水坐在,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子,一身紫衣,面容清秀,笑容甜美怎麼看怎麼不像個下人,可又送飯過來。凌弱水歪著頭看著,看那笑容想起來笑顏。
“你叫什麼名字?”凌弱水問得很直接,第一眼凌弱水對她就有好感。
“唐如煙。”紫衣女子回答也很乾脆。
“如煙······”凌弱水喃喃叫道:“如煙,我看你到不怎麼像如煙,倒是像芙蓉花。煙太虛渺了,你卻很真實。”
“名字是父母給的,如煙也好如月也好不過都是一個代號”唐如煙說道:“芙蓉花是很漂亮,可能也不太適合我呢。”
凌弱水覺得這個人很有趣,想邀她一起用膳,唐如煙委婉拒絕了。不久唐如煙先行告退,凌弱水便不在多言,自己開始吃飯。
葷素搭配合理很合凌弱水地口味吃得津津有味地,不一會兒肚子飽了放下碗筷,滿意地看著一點不剩地空盤子笑著。上方出現一個聲音,極為磁性地說道:“公主吃飽了?”
抬頭一看即墨羽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有趣味地看著凌弱水。
他怎麼來了?凌弱水心想到這裡剛才不是還盼望著他出現,現在他出現了怎麼又給怕起來?凌弱水心裡暗暗鄙視了自己一下下。
窘迫,凌弱水現在覺得相當窘迫。
自己的樣子一定糗極了。
當熱我們即墨公子卻不知道凌弱水在做什麼,一個人低著頭做出一臉極為不情願地表情,不想見到我?
即墨羽想著這丫頭今天又是抽的那一陣風?難不成剛剛如煙來過她不喜歡她?即墨羽的滿頭問號也沒有打攪他千年冰霜的那張臉的正常形態。
“公主若是想休息,微臣就不打擾公主了。”即墨羽說道便轉身準備離去。
“誒···師父,我不是那個意思。”凌弱水急忙解釋道。
即墨羽停下腳步轉身用眼神詢問道為什麼。
凌弱水開口道:“師父可以在宮外叫我弱水就好。”
答非所問,即墨羽也沒揭穿,順著她的意思點點頭。凌弱水立馬笑開花地跳上來到即墨羽面前說到:“師父來是不是要帶我參觀美景呢?”
所言不假,即墨羽正有此意說道:“是的,靈谷美景不錯,帶你看看。”
“好耶······”就這樣很簡單地凌弱水就被即墨羽帶走了。
後方出現一個紫色地身影,如煙笑著自言自語道:“公子,她喜歡你······”隨後自己笑著從後方拐角處消失了,我發現了誒。
靈谷坐落山頂之上,靈臺位於靈谷東側,站上靈臺可見眾山之景色,靈谷雖然不是最高峰可是在這凌國也是數一數二的高地。正所謂一覽眾山小,靈谷的靈臺風景也正是這個意思吧。
靈臺周圍修築著圍欄,凌弱水靠在圍欄上欣賞著大自然的美景,臉上樂開花即墨羽在一旁靠著圍欄看著萬山風景嘴角有著輕微弧度,桃花眼裡倒是看出一些得意之情,靈谷對於即墨羽是特殊的地方,靈臺對於即墨羽說有著特殊記憶,比如第一次在這裡見到有琴月。
凌弱水的眼光從風景轉到即墨羽的側臉,那張好看的側臉有著微微一笑的傾媚,遠山眉下的桃花眼直視前方,高挺的鼻子在側面顯得更有曲線,凌弱水看呆了就像一開始見到他的那樣驚鴻一瞥。
認知到即墨羽從一開始到現在,又敬又怕,從他的冷漠到絕情,理智到無情,凌弱水算是都經歷了,只是這樣一個人,還是想讓人靠近。越危險,越神祕,越神祕,就越讓人想靠近,想挖掘。即墨羽,你到底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這都是一個琴師該有的作為嗎?
即墨羽下意思轉頭正好瞧見凌弱水看著自己,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對視,每一次看見凌弱水眼裡的通透,不帶一點雜質都有一種想回避的感覺。即墨羽並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眼光總會變得凌厲些。
凌弱水收回目光,凌厲的即墨羽才是即墨羽,凌弱水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眼中的山色不似這麼美好,相反凌弱水臉上掛滿一絲難過之情。即墨羽走了過去問道:“弱水,你不舒服?”
凌弱水急忙說道:“沒有沒有。”
“那麼,你是不高興?”
“沒有,只是想起一點不開心的事。”
即墨羽聽著沒有再問,想必是想起了笑顏。即墨羽轉而走到一邊,沒過多久,起風了,吹起兩人的衣袍直直貼在自己身上,髮絲凌亂,凌弱水用手離著髮絲感覺有一些涼意,即墨羽說道:“下去吧,免得著涼。”
凌弱水點點頭兩人一起下了靈臺,凌弱水回頭望了一眼,這裡有他的記憶真好。
即墨羽說道晚飯帶她見他師父,並且吩咐下人為凌弱水準備了衣服換上即可,在前廳等候她。
回到客房,不一會兒紫衣女子抱著一件衣裳走了進來。
“如煙,是你啊。”
唐如煙笑了笑,抱著衣服走到凌弱水身邊:“公主,這是公子讓我給您的衣服”
凌弱水有些好奇地拿起衣服開啟瞧著,一件白素精棉地衣服,上面有白線繡著花紋,裙邊上有樓空花紋,雖然都是白素的色但是給人卻沒有單調的感覺,相反給人更為清純的樣子。
如煙關上門,提凌弱水脫下現有的衣服,左胸口上有一朵隱隱可見的花朵樣式,如煙停下動作看著鏡子裡的凌弱水一時沒了動作的如煙引起凌弱水的疑惑:“如煙,怎麼了?”
如煙試探性地問道:“公主胸前的花真漂亮,不知是何事畫上的。”
“這個?”凌弱水用手指著胸前的花回答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從醒來的時候就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倒是現在顏色越來越深了。”
如煙沒有在說話,默默地幫凌弱水穿戴好衣裳。幫她束髮,梳了一個簡單的髮飾,一根玉釵插入髮髻中,下面四粒珍珠卡子固定髮髻,兩鬢留有一些髮絲,耳下配有一對長白的墜子耳環,淡淡的妝顏。
凌弱水抿了一下紅紙,這樣就完工了。
鏡子裡的女子顯得比平時冷清得多,有那麼一點傲氣在白衣下凸顯,平時的雍容華貴也好,富家女的扮相也好都不如這個清純,這個好看。
“公主真是個沒人坯子,堪比琴小姐呢。”如煙感嘆道,凌弱水聽著,月小姐?沒怎麼在意,可她不知道的是,這個月小姐以後和她有莫大的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