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過藥後的凌弱水穩穩地睡在**,雖然沒有醒來的痕跡面色卻到是回血不少。
即墨羽如此在意你,想必你也是他重要之人。
既然是重要之人,便是弱點。
即墨羽,原來你也有弱點。
“咳咳——咳咳——”**的人激烈地咳嗽著,弄夜急忙倒了杯水一隻手扶起凌弱水,一隻手把水遞在她嘴邊。乾渴地嘴脣遇上溫潤的水凌弱水幾口便喝了個精光,微弱的聲音說道:“我想再喝一杯。”
弄夜把她靠在床沿上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遞了過來,這次凌弱水自己接過杯子緩緩喝起來,一邊喝一邊用小眼瞅著周圍的情景,這裡不是婼倚閣。
弄夜看著凌弱水好奇的眼神瞅來瞅去微笑道:“這裡是清心園。”
“清心園······” 凌弱水喃喃自語道,清心園,她不清楚。只是弄夜在這裡就很安全。她把面前這個弄夜當成了自己那個四年無微不至照顧自己的弄夜,一個人沒有安全感越是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就會越依賴。
“你~公主以前認識我?”弄夜想起她突然蹦出來的時刻,就像見到很久沒有見到的人。可是,嬛公主凌弱水弄夜從來就沒有過聯絡,聽聞過,未見其人。
凌弱水低著頭沒有說話,這該怎麼說呢?說面前這個人是我的弄夜哥哥,他們有著相同的相貌,可是他不是我的弄夜哥哥。我的弄夜哥哥怎麼可能不認識我?凌弱水抬頭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弄夜和現實的弄夜沒有一點差別就連最溫柔的笑都是那樣真實,弄夜哥哥,為什麼不帶弱水回家?
“你,長得像我四年夢裡的哥哥,一時間有些分不清真假了。”凌弱水說道,確實分不清真假了。弄夜哥哥······
弄夜聽著,居然覺得這不像是一句謊言。那股受傷的表情,讓人好生憐惜。
“你以後,也可以把我當成你夢裡的哥哥。”弄夜溫柔地摸著她的頭,這樣的女子真的好讓人疼惜。
“可以嗎?”眼神裡面帶著一點祈求,凌弱水可求一份溫暖就像現實的弄夜一樣。就算現在的人不是弄夜,有一個人也好,笑顏死了,她的身邊就沒有這樣的人了。
“好~”弄夜的聲音極其溫柔,就像凌弱水真的是他的妹妹一樣,弄夜笑著,摸著她的頭。不得不說,凌弱水身上有一種氣質,讓人疼惜的感覺在第一眼就不想狠下心。
凌弱水乖乖地接受弄夜的溫柔,就把他當弄夜哥哥好不好,好~~~~
正當這個時候,門外卻又繁雜的喧鬧之聲,弄夜示意凌弱水繼續躺下,自己出門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了?”弄夜高聲問道。門口的侍衛長前行禮說道:“回稟將軍,我們是來帶嬛公主回去的,皇上在大殿等候訊息。”
“你去回稟皇上,嬛公主現在身子虛弱先靜養清心園。”弄夜極有威嚴地說道。
“這~”侍衛長犯了難,這可如何是好:“將軍,還請不要為難屬下。”
“弄夜哥哥,不要為難他了,父皇那邊不會有事的。”此時的凌弱水還穿著睡袍,臉色沒有好多少,嘴脣有點粉色像極了蒼白地娃娃。這次風寒真是讓她受了累。
“參見公主——”侍衛長一開始以為是弄夜的說辭沒想到公主真的病了。哪家公主有婼倚閣的公主這麼悲催,侍衛長嘆了口氣。
“我陪你去。”弄夜攙扶著凌弱水輕聲說道。
乾清宮,威嚴四起。
這是第二次到乾清宮,凌弱水只覺得後背發涼。侍衛長沒有給凌弱水梳洗的時間直接到了乾清宮,弄夜放開了凌弱水,在這朝堂之上可是不能這樣摟著她的。
弱水回頭給了弄夜一個感激的微笑。
“嬛公主,弄夜將軍進諫——”剛到門口就見宮人扯著嗓子叫道。
一進門,之間凌天背對著兩人,偌大的朝堂沒有別人靜得可怕。
“女兒拜見父皇。”
“臣,參見皇上。”
兩人行禮,凌天並沒有叫兩人起身。相反臉上掛滿嚴肅,這次婼倚閣死人,弱水不見,皇后偏偏要來治罪。婼倚閣的宮人倒是全斬了,萬一要真是弱水所做也可死無對證,只是這弱水當真這麼心狠?雪媛一死這又是歡喜?
荷嬛,你說我們的女兒是怎麼了?真的就這麼心狠嗎?
“起來吧。”凌天轉身說道。只見凌弱水像玻璃娃娃一樣跪在地上,凌天又是心疼又是不安。
凌弱水緩緩起身,由於沒什麼力氣中途還是弄夜扶她起來。
“弱水,婼倚閣歡喜是不是你,你害死的?”凌天問得很輕,但是字字打在凌弱水心裡。
“父皇,歡喜不是女兒害死的,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就死在自己的床邊。”弱水自己都覺得這段對白自己的話語蒼白無力。
“弱水,那麼你告訴朕你這樣又是怎麼弄的?”凌天終究是不忍心再看弱水的樣子,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這是,弱水不小心掉水裡感染了風寒。”
“掉水裡?”凌天聽出了些端倪,昨日語池前來要求自己禁足十天,原因直說把某位公主弄水裡了,自己來領罰。當時凌天也沒有多問,沒想到,今日弱水來說自己不小心掉河裡了?
“是語池做的嗎?”凌天說道凌弱水猛然抬頭看著凌天的眼睛,他,怎麼知道?
“昨日語池自己前來領罰,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是讓你們兩姐妹這樣,不過看得出語池很後悔,想必也不是故意的。”凌天溫和地說道,凌語池是凌天所以女兒裡面最高傲的,如此高傲的女子肯認知自己的錯誤,是很好的榜樣,從這一點他還是很看得起自己的女兒的。
“弱水沒有怪姐姐,姐姐也是不小心的。”凌弱水沒想到凌語池自己去說了,心裡相反對凌語池好感度加深了不少。
“弱水,你先回去休息,婼倚閣的事晚一點,等你身體好了在追究。”凌天說得很維護凌弱水,弱水眼眶不自覺地紅紅地。
“謝,父皇~”
“誰說可以不追究了?”門口,付婉怡的聲音響起,凌天抬頭看著,臉色立馬變得十分嚴肅:“你來做什麼?”
“我來自然是想問問嬛公主,為何頻繁殺人!”
付婉怡咄咄逼人,直指凌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