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maybe其實也是個聰明人,但是做事總是有些虎,總是衝動。
就比如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賈隊長設的套,可是maybe那虎b還是往裡鑽。
“500就500.”maybe氣呼呼地說。
“美女,別玩兒手機了,幫忙記一下時間。”賈隊說。
“哦。”小穎把手機調到秒錶模式。
“你說開始我開始喝。”賈隊對小穎說道,然後舉起瓶子。
“開始!”小穎按了下去。
然後賈隊開始吹。
不是在吹,是在灌。
那種速度就像把酒直接倒在地上一樣。
在賈隊長喝完的那一刻,小穎按了暫停。
“多少?”賈隊長打了好幾個嗝。
“9秒5.”小穎說。
maybe一幅難以置信的樣子,因為maybe不比賈隊長瘦,而且我們的酒量也不差。都試過對瓶吹,只是在狀態好的時候吹完過。
但是賈隊這種方式不像是在吹啤酒,好像在吹沒有二氧化碳的礦泉水。
“我服了。”maybe從錢包裡數出5張100的然後放在賈隊面前。
我以為他是在開玩笑整整maybe呢,沒想到賈隊笑著把錢放錢包裡。
maybe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看他。
我知道他怒了。
2、
“賈隊長會打檯球嗎?”maybe不叫賈哥叫賈隊長了,他顯然想在臺球上打擊他一下。
“必須會啊!怎麼著?吃完杵兩杆去?”賈隊長一副誰怕誰的樣子。
“行,一會兒掛杆吧?”
“由你,多少錢一杆?”賈隊長很是自信。
“也別太多了,就100吧。”maybe看來是想把那個500贏回來。
“行,走吧!”估計賈隊長吹完一瓶也喝不下去酒了。
“走!”
“走!”賈隊長說道。
但是他嘴上說走卻一點也沒有要結賬的意思。
就這麼僵著有五分鐘吧,我知道這b是不想結賬了。
“服務員,買單!”然後我把帳結了。
去檯球廳的路上,maybe小聲嘀咕道:“2b吧你,丫不是說好丫請的嗎?你怎麼把帳結了?”
“你沒看出來丫壓根就不想結賬嘛!我可不想在飯店坐一下午。你要是覺得虧一會兒連本帶利地把錢贏回來。”我說。
“沒問題。”maybe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到檯球廳賈隊長直奔案子,我無奈地交了押金。
比賽開始,我發現賈隊長打的也不賴,maybe因為最近一直沒打的緣故,應該是手有點生,所以漸漸地處於下風,落了好幾個球。
不過他不一會兒就找到了感覺。
就剩最後一個黑八了,該賈隊打,那球位置不錯,挺正的一個翻底。
“底袋。”賈隊拍了拍他右手邊的底袋說道。
他瞄了瞄,一杆杵了出去,他出杆的時候我看到位置歪了,球彈到右下角然後往右上角滾去,進了。
石家莊那邊的規則就是球進報袋以外的洞算輸,所以賈隊輸了。
maybe興奮叫道:“碼球!”
然後笑著問賈隊長:“您這錢是現在給還是先記著一會兒一塊?”
“怎麼是我給錢?”賈隊長一副很詫異的樣子。
“你進錯袋了,當然是你輸了。”maybe急了。
“我進錯袋了?我報的就是底袋好不好?”賈隊長也急了,看他的表情跟真的一樣,影帝啊!
“你報的明明是這個袋!”maybe拍了一下賈隊剛才拍的那個位置。
“我拍的是這但是手指頭指的是那個袋,因為我夠不著!”賈隊長嚷道。
“行行行!100是吧?給你!繼續!”maybe從錢包裡又抽出一張一百的遞給賈隊長。
賈隊長奸笑著把錢裝入錢包裡。
第二局開始。
maybe因為手感來了,一下子就佔據了上風,開球直接進倆,然後又進了倆,此時我看賈隊長的臉上有點不好看了。
但是點兒被的maybe,在還剩下一個球的情況下不小心把黑八打進了。
“嘿嘿嘿!拿錢!”賈隊長臉上的表情多雲轉晴,又樂了。
maybe氣呼呼地又給了他100。
然後是第三局。
maybe打的更好了,連攻帶防,甩位什麼的非常到位,賈隊長剛進兩個球的時候maybe還剩一個球,而且特別正。
賈隊長的臉上又不好看了。
maybe剛要打,賈隊長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我艹,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我下午還有個重要的會。你們先玩兒著,咱們下次再玩兒!”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3、
maybe氣地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我和小穎也氣地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了。
“媽b,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人呢?狗艹的!”maybe深吸了一口煙罵道。
我說:“以前一直以為在坑人方面你是這個世界上最nb的,今天才知道山外青山樓外樓,一山還比一山高啊!”
小穎哈哈地樂了起來:“是啊,咱們拜賈隊長為師吧!”
“你倆給我滾!”
退了臺費我接到了王姐的電話,讓我們領電動車去。
領了三輛電車和三張公司的集團卡,看著電車我蛋疼了,這b玩意能行嗎?我估計這破車也就騎半天,然後的半天就得靠腳蹬了。
插上鑰匙,我們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騎回紅旗大街。
我和小穎以前去裕彤體育場給我買鞋,買完之後正好高峰期,打不著車,我倆覺得無聊,於是就從裕彤走到了火車站,從那邊打車回紅旗大街。
因此我覺得這車騎到紅旗大街沒問題。
於是就騎了,插上鑰匙,嘿嘿,滿電。
然後開起來以後就剩80%了,到了火車站就剩60%。但是他倆的車掉電沒那麼快。
最後蛋疼的事情發生了,剛過新百,我的車沒電了...
我只能扶著maybe的車走,那b也喝的不少,所以騎的搖搖晃晃的,我真怕撞到人,不知道這個被交警逮著算不算酒後駕車。
幸好我初中騎了三年的腳踏車練就一手好技術,以前從家到學校十多分鐘不帶扶把的。
到了小區我們三把鎖把三輛車鎖了起來,即使如此我還是有些提心吊膽的,因為這不是別的地方,這是全國著名的“盜城”,索性把電瓶搬屋裡去了,順便還充電。
回去以後把宿舍的叫來打了一下午牌,然後晚上在客廳吃火鍋,學校的破插銷限電壓,為此我們曾經買了一個功率小的電磁爐,結果煮了一個小時一鍋肉都沒熟,氣的我們把肉全扔瞭然後去外面吃了火鍋。
有的人會問了,肉全扔了那菜呢?開什麼玩笑,我們是吃菜的人嗎?
折騰了一宿,剛要睡,接到了賈隊長的電話,他說明天我和小穎一組,maybe帶一個新人,並分了區域,然後他把那新人的手機號發給了我。
4、
第二天一早我們騎車幸福的電車出發了,我把那新人的號給了maybe,讓他自己找去。
我和小穎則去趙軍拿領了幾瓶樣品,然後邊推銷邊玩兒邊買小吃吃,感覺沒有一點拘束,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中午我們吃了飯還偷懶回小區睡了一覺。
剛睡醒,maybe來電話了。
“我艹,出事了!”
我說:“怎麼了?”
maybe說:“電車丟了!”
我說:“怎麼丟的?”
maybe開始講事情的經過。
原來他帶那個新人鋪貨鋪了一上午,就一輛電動車,那新人坐後面。
中午maybe讓新人請吃肯德基,他說他是新人的師父,有師父請徒弟吃飯的嗎?
然後那個新人就買了份全家桶。
那倆就坐馬路牙子上吃。
吃完之後他讓新人去買菸,新人走後他才想起來忘了告訴他買什麼煙了,就追了上去打算告訴他買包好的。
在門口碰到了那個哥們兒,那哥們兒說他不抽菸不知道什麼煙好,於是買了包十塊的紅塔山。
maybe閒那煙太次,於是從他手裡拿過來煙打算自己加錢換包小熊貓。然後那哥們兒就去看車了。
等maybe從煙店出來碰到那哥們兒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車...車...”
maybe說:“車怎麼了?”
“車...丟了...”
maybe當時愣住了,他首先想的不是找車,而是想怎麼把責任推到新人身上。
“你怎麼把車弄丟了?”maybe說。
“不是你最後一個走的嗎?”新人嚇的委屈說。
“放屁!鑰匙在你那呢!”
“你什麼時候給我了?”新人有點亂了。
“你這麼快就忘了?剛才你是不是最後一個騎的?”
“是...”
“鑰匙拔沒拔?”
“沒有...”
“你沒拔鑰匙車丟了你說賴誰?”maybe開始耍無賴了。
其實這事責任在誰根本不用想,人家去買菸你自己不把車鎖了就走了,現在車丟了能賴人家要是沒拔嗎?
“賴我。”那新人急的都快哭了。
第一天上班...一分錢沒賺...請maybe吃肯德基...還給maybe買菸...然後車還丟了...
“現在責任在誰已經很清楚了。”maybe說。
“師父!那你說該怎麼辦啊!”新人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