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要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個世界上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怪人。上說我們國家13億人口,其中有1億心裡上有問題。有的人自己有病自己玩兒自己的不去影響別人,有的人自己心理有問題不老實待著卻去沒事找事,這種人我們通常稱之為-----傻b。
很顯然大滿就是第二類人,他突然有一天突然厭倦了自己一個人在宿舍玩兒qq牧場和看著美洋洋打飛機的枯燥生活,於是乎他試圖改變這一切。
大滿想過著正常人的生活這種是對的,是值得稱讚的。但是他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竟然想跟我們玩兒。
那天吃完晚飯以後我們繼續搓麻。
玩兒麻將的人都知道,風水輪流轉,很少有人運氣一直好著。
晚上的時候大家點兒都比較平均,這對於腦子和牌技都不行的大滿來說,簡直是災難。
一直玩兒到了十一點多,我們總算把下午輸的錢全贏回來了,大滿兜裡的錢也幹了。
這b孩子傳說一個月就花600。
下午的時候只花了幾個小時,他就贏了一百多,可把他高興壞了,以為打麻將就是如此地簡單:抓,打,再抓,胡了,收錢。
純潔天真爛漫的大滿怎麼也不會想到,他晚上會全輸回去,而且還倒貼一百多。
“你們剛才是不是故意輸給我的?”為了一百多塊錢急的滿頭大汗的大滿總算開口了。
“我們吃飽撐的?這才多少錢。至於?”maybe開口說道。
“你們就是騙我!故意輸給我,想贏我更多錢!”大滿有點委屈地說道。
我說:“行了,你還玩兒不玩兒?不玩兒讓別人上。”
大滿理直氣壯地說:“我不玩兒了,你們把錢全退給我吧!”
我氣急反笑:“哥,你也太逗了吧?你剛才贏錢的時候怎麼不說退給我們?”
大滿說:“我不管,你們今天不把錢退給我我就不走。”他坐的毛哥的鋪。
這2b的行為把我們搞的不明白,世間怎麼還有此等人才呢。
德志和毛哥平常見到大滿也說說話的還算是有一點點點小交情的,所以他倆一起勸大滿:“滿哥,咱不玩兒麻將了,打遊戲去,走!”
大滿不知道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我不去!你們都是一夥兒的!你們就是想騙我錢!”
我不想在這2b這浪費時間,於是說:“來,咱玩兒咱的吧,別理他。”
2、
我們重新抓風,maybe坐大滿那個位置。
“讓開,我坐這。”maybe不耐煩地說。
“不讓,你們不還錢我今天就一直坐在這不走了!”大滿說。
“行你,別後悔!”maybe狠狠地說道,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大滿旁邊。
我們打起了牌,maybe煙癮大,打麻將煙基本上不斷著,偶爾菸灰會彈到大滿身上。
大滿也不理會,他那衣服估計得有半學期沒換了。
由於大滿在旁邊的緣故,maybe抓牌的時候肯定很彆扭,他終於煩了,對著大滿喝道:“艹你媽,別太過分了!”
“艹你媽,你們不還錢我今天就不走了!”大滿竟然罵人了...還如此有氣魄,真後悔沒給錄下來當手機鈴聲用。
“x你媽你再罵一遍?”maybe終於急了。
“x你媽你先罵我的!”大滿很是威風啊!他倆的體重估計是1:2。
看著這麼一個小b在我們宿舍如此的囂張,我按耐不住了,一把按著大滿的脖子就往宿舍外面拖,然後往牆上一摔:“你nb個你媽比啊!”
大滿還真是條漢子,根本不屑於分析敵我實力,直接回扣道:“x你媽,你再動老子一下試試?”
我一拳頭把他擼地上了,然後我們宿舍的也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
雖然如此,我們都沒玩兒真的用上勁,因為畢竟是同班同學,以後還得見面。
不過大滿地嚎叫顯然很逼真,和他母親當年分娩時一模一樣。
樓道里不到三十秒就站滿了人,這幫b孩子比軍訓時集合都快。
看熱鬧的人群裡,有的人手裡拿著滑鼠,有的人手裡拿著襪子,有的人拿著內褲,有的人拿著沾著不明**的絲襪,還有的右手還放在褲襠裡不知道在比劃著什麼。
那麼多人看著我們打大滿,把我看的確實有點害羞了,於是招呼到:“都散了啊,我們這排練雙旦節目呢!散了啊都!”
毛哥也說:“差不多行了,咱們接著搓麻去吧!”
我們哥兒幾個往回走,大滿爬起來就往宿舍樓外面一瘸一拐地走著,還不忘回頭威脅我們:“你們給我等著!”
這句話多麼熟悉啊!
中國人打架必須有人說這句話。
“你們給我等著!”
因為當有人說出這句話時,說明勝負已分,輸的一方用這句話威脅對方以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我笑了,因為每次打完架我聽不到這句話我真的會很不舒服,如今聽到了我也就放心了。
我們宿舍繼續和諧地搓著麻將,因為剛才的事情,沒人說話了,只有麻將和桌子摩擦發出的聲音。
誰也不會想到,這會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3、
我們打了三圈,興致就被導員的電話打斷了,給maybe打的。
“你們誰動手打大滿來著?他爸正開車往這邊趕。這次禍你們闖大了!”導員語氣裡充滿了焦慮。
maybe說:“我們鬧著玩兒呢...哈哈哈...導員您彆著急,讓他爸回去吧...哈哈哈...”
導員直接把電話掛了。
我們知道,他要來了。
我趕緊說道:“這事別**都抗,誰抗誰倒黴!我跟maybe抗了!”
毛哥德志和小朱說:“我們也動手了怎麼能叫你們抗呢!”
maybe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深知這種事下水的人越少越好:“行了,就我和敏子抗了,你們別廢話!”
我說:“萬一我倆要是有什麼事你們還能幫的上忙,咱們要是全栽了就完蛋了。”
這時門被人踹開了,導員進來了,我趕緊衝他們使眼色提醒他們。
“你們太囂張了!在樓道里就把人給打了!”導員氣喘吁吁道。
“我們鬧著玩兒的...”maybe笑呵呵道。
“別j8跟我整這個,別人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我能不知道?都誰動手了,說!”導員氣憤道。
“我和maybe。”我說。
“就你倆?”導員問道,其實他心裡也明白怎麼個回事。
“就我倆。”maybe說。
“行了,那你們等著吧,他爸正開車往這邊趕,快想想怎麼解決吧!”導員說。
我嘟噥道:“多大了被打還尼瑪叫家長啊!怎麼不叫尼瑪來啊!傻b!”
導員氣地一撥把麻將全撥地上:“都什麼時候了還廢話!毆打同班同學!聚眾賭博!隨便一條都夠拘留你們了的!”
“那啥,導員,一會兒您得替我們說說話啊!”maybe遞了根菸給導員並給他點上。
“怎麼回事?因為什麼打他?”導員猥瑣吸了一口煙問道。
我們幾個則七嘴八舌地嚮導員講了整個過程,聲情並茂還帶情景回放的。
導員認真地聽我們說完以後吸了一口煙憤慨道:“這b養的是夠欠揍的!”
“那導員我們該怎麼辦啊?”我問。
“一會兒他爸來了你別頂撞人家,態度好點,其他的聽我的就行。”
這對於我們來說無疑是顆定心丸。
從小打架不怕告老師,就爬他們告訴自己的家長,我們運氣好正巧碰到我們剛畢業不久的導員,他最煩的事情也是學生動不動的就告家長什麼的。
用導員的原話說:“你們早過了**小姑娘不用坐牢的年紀了!別動不動的有什麼事情都找你爹媽!”
4、
等待是最痛苦的,好比一個人知道什麼時候要死,於是幹什麼都幹不下去,只能靜靜地等著。
我們幾個安靜地坐著,不停地抽著煙。
終於,導員的手機鈴聲響起:“您到哪兒了?到樓下了吧?行,那我下去接您。”
他掛完電話等了我們一眼,你倆跟我走,剩下的人趕緊把麻將收起來。
我們和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一樣跟在導員後面,走出了宿舍樓。
出去一看,把我和maybe嚇愣了。
外面停著三輛車。一輛黑的passat,剩下的兩輛都是白底牌子,一群人在旁邊站著。
我心裡疙瘩一下:“完了,這下子事大了。”
我和maybe對視一眼,我倆都只能苦笑。
導員也許見過他爸,跑過去就要和他爸握手。他爸一點面子都不給,徑直問道:“少給老子來這套,誰打我兒子來著?”
導員賠笑道:“您別生氣啊,走,去我宿舍坐會兒去,你兒子也在那呢!”
接著導員把他爸帶進了他的宿舍,我和maybe還有眾人跟在後面。
大滿他爸一見大滿,撲了過去,摸摸這摸摸那:“孩子啊,打你哪兒了?還疼嗎?”
大滿委屈道:“疼!”
他爹怒火有燃起:“誰他孃的打的你?”
大滿衝著我和maybe:“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