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蘇灼的變化
蘇灼並不知道水陸揹著他又做了什麼，安撫好水陸，蘇灼就在網上搜索鋼琴的價格，意外的發現鋼琴原來很便宜，稍微好點的二三萬就可以買到，差的一萬以內。當然，一萬的鋼琴感覺像個模型，不能用的，還是應該買好一點。
只是自己存款沒有多少了，還是等以後存款多了再買吧。家裡的房子都老舊了，要等蓋了新房才買。
睡覺時進入位面空間，蘇灼第一次沒有關注位面商店的交易，而是慢慢走到S001跟前，仰頭看著他，說：“S001，還生氣嗎？”
S001拍拍蘇灼的頭，神色複雜。【使者】除了輔助商人交易，同時也有引導商人的職責。只是S001最初對蘇灼就抱有成見，對自己【使者】的工作也不盡心，甚至害蘇灼剛做交易就欠債，做為位面商人而言，蘇灼已經幾乎失去資格了。
孱弱的身體，膽怯的意識，蘇灼的基礎是他見過最差的。等到他慢慢對蘇灼改觀，想教導他時，時間已經不多了。因此只能以威脅，喝罵的手段，強迫蘇灼成長。
面對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擔心他還生氣的蘇灼，S001緩緩開口。這次不再是冰冷的電子音，而是略低沉的，磁性悅耳的男聲：“整個位面交易系統的修真位面有467個，帶著你的書去找他們，一個一個找，向他們交換洗髓丹。按照交易標準，每次交易三顆，去吧。”
蘇灼笑著點頭，腦中想著修真位面，憑空便出現一個書架，上面全是修真位面。蘇灼一個一個點進去，聽到的全是“商人拒絕聯接”的資訊。修真位面的商人幾乎都是綠卡，因為他們不在意位面交易，位面之於他們更多是交換修真物品的場所，而且大部分從一閉關就是十幾年，想找到他們談何容易。
蘇灼上次能碰到李陵已經是極度幸運，在那之後蘇灼就再也沒聯絡得上李陵了。
S001看著認真聯接修真位面，被拒絕也毫不氣餒的蘇灼，點了點頭。這小孩膽子小，不善言辭，不精明，老實得過份，卻因此讓人覺得安心，可信任，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商人潛力吧！
因為蘇灼身體素質太差，原本想安排蘇灼使用基因修復液，但基因修復液的作用是激發潛能，修補，進化基因，以蘇灼的基礎，再怎麼修補進化作用也不大。只能先用修真位面的丹藥洗髓伐筋，之後再安排他進行基因修補。
自己時間不多，恐怕等不到那時候了，與暮交接時再讓他安排。
因為S001很重視，蘇灼忍著睏意忙了一整晚，才聯接了三個修真位面。蘇灼的書雖然不是修真祕笈，但修真者最重頓悟，得益於《道德經》的虛玄，三個修真位面的商人都同意了蘇灼的交換條件。
花了一晚上，交換到九顆洗髓丹，蘇灼高興的退出位面商店，就覺得一陣頭暈，一摸額頭，滾燙滾燙的，原來是發燒了。
宿舍三人發現蘇灼發燒，立即打電話幫他請了假，又拿藥喂蘇灼吃了，讓他躺下好好休息。S001卻等不及，他時間不多了，洗髓需要幾天，哪裡有空慢吞吞躺在宿舍養病。
“現在立即離開學校，去找家賓館。”
S001語氣強硬不近人情，蘇灼卻感覺他似乎很焦急，於是強撐著頭暈搖搖擺擺的下床。王秦，史越，嚴少謹三人已經去上課，蘇灼換好衣服，背上揹包，強打精神出門。
走到校門口，意外的碰到買早餐回來的胖子張誠，看他的樣子今早是翹課了。張誠見到蘇灼，立即興奮的跟他八卦最新訊息：“你知道嗎？昨天金皇朝KTV那三個女生今早回來了，聽她們說黎曉頭上縫了五針，正鬧著要告張誼呢！還有張誼也在那家醫院觀察，她們說張誼賴帳，裝作什麼都不記得的樣子。還有張誼那幾個朋友也說要控告張誼……”
蘇灼聽到張誼恢復神智，放心下來，人沒真瘋就好。黎曉頭上的傷想來張誼應該會負責幫她整容修復吧。蘇灼沒精神再聽張誠嘮嗑，向他道別後，打的就近找了家賓館，開房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倒下前，按著S001的吩咐吞下一顆洗髓丹。
洗髓丹顧名思義，等同於將人從骨髓到骨頭到血管皮肉都重新冼煉，這並不是輕鬆的事。意識模糊中的蘇灼只覺得自己骨頭似乎被人敲碎又一點點重組般，疼得不停打滾。要不是隱約記得不能引人注意，咬著被子強忍下來才沒被發現。
S001沒想到蘇灼會那麼痛苦，這隻能表示蘇灼的身體素質極為糟糕，身體越差，洗髓伐筋時越痛。S001不會哄人，只能乾巴巴的安撫：“放輕鬆，很快就過去了。洗髓丹是為你好，忍一忍。”
幾乎經過一天一夜，蘇灼才醒來，此時的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滾落**，四肢痠痛，全身上下結了一層厚厚的黑垢。蘇灼看過一點修真小說，似乎洗髓都會這樣，有點吃驚，沒想到小說的想象是真的。
進浴室洗過澡，換了浴袍，從揹包裡掏出手機，發現有二十多個未接電話，都是王秦，史越，嚴少謹三人的。心裡一暖，自己突然離開，肯定讓他們三人擔心了。當下回拔電話給王秦，一聲響后王秦馬上接起：“蘇灼，你現在在哪裡，身體怎麼樣了？”
“已經恢復了，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蘇灼習慣性慢吞吞的說話，突然發現自己說話竟然很連貫，完全沒有平常一說多喉嚨就被卡住的感覺。
“為什麼突然走了，也不和我們說一聲，你還發燒呢，跑去哪裡了？”
蘇灼摸著喉嚨，一字一頓慢慢的說：“家裡有事，我去找七哥了，在他這裡養病，燒已經退了。”
慢慢說著話，蘇灼瞪大眼。真的，說話一點都沒被卡住！
“那就好。你什麼時候回來？”因為蘇灼說話還是慢慢的，粗神經的王秦一點沒察覺。
S001突然介面：“告訴他，要過幾天。”
蘇灼立即說：“七哥這裡還有事，可能要過幾天。”
王秦點點頭：“好吧，我會幫你請假的。”
“謝謝。”
掛掉電話，蘇灼還有些怔怔的摸著喉嚨。他小時候被欺負，高中被孤立，沒有朋友，被嘲笑，源頭幾乎都是因為他的結巴。就算努力練習也只能做到兩個字兩個字說話，沒想到以為永遠不會正常的說話方式突然就好了？
不過蘇灼只是怔了怔，因為作為朋友的王秦他們從不在意他的結巴，蘇灼慢慢的也不覺得結巴是很糟糕的事了。摸了摸喉嚨，蘇灼進入位面空間。
“S001，接下來還有什麼安排？”就算沒有被卡，蘇灼說話仍舊是慢吞吞的。
S001上下打量蘇灼，滿意的點點頭。蘇灼五官原本就挺清秀，只是身體原本營養不良，臉色有些臘黃，人顯得乾瘦。如今洗髓伐筋，身體帶了一些靈氣，面板水嫩，臉白白淨淨，雙目清澈，嘴脣紅嫩。過去的天真誠實顯得呆土，如今換了個小少爺的模樣，那雙眼中不變的純然就顯得稚氣可愛了。
做為位面商人，S001非常滿意蘇灼的這層保護色。天真又稚氣的少爺商人，不知道可以勾得多少人放下戒心——要是蘇灼本性狡詐就完美了，表裡如一什麼的，長得再可愛也沒人會手下留情的。
“把手機拿來。”
S001接過蘇灼的手機，教導蘇灼按下特定的二十個數字，手機自動分解，很快恢復成微波爐大小的機器。
S001讓蘇灼拿出另外兩種洗髓丹，各位面世界因為物種不同，洗髓丹的功效也不相同。有些有用，有些無用。昨天因為蘇灼生病，S001只能讓他隨便吃一顆，現在才開始教他分辨。
預警器不僅有預警作用，下邊烤箱模樣的東西更有物質分析作用。位面商人交易後，通常習慣拿回自己的世界再仿照。機器還好說，拆開就能模仿，特殊物品，如丹藥，基因液等，因為位面物質不同，基本是分析不出來的。預警器卻可以分析出所有物質的成份，結構。
據說製造預警器的精神體位面是記憶傳承，千萬年下來，知識的累積是可怕的，它們幾乎去過所有位面，由它們製造的分析器，能分析所有位面世界物質。這也是預警機珍貴的原因之一。
剩下的兩種丹藥一種是碧綠色，一種白色。蘇灼按照S001的指示，分別把它們放入下層如烤箱模樣的分析機內，很快密密麻麻的內容就出現在上方四維立體螢幕中。
蘇灼看了看，只見上邊寫著：煅火草根莖三釐米，鸞雲鳥幼羽十支……之類的。這些東西蘇灼一樣也不認識，只能幹看著。
S001看過兩顆洗髓丹的資料後，又讓蘇灼把他吃過的另一種洗髓丹放進去。三種都看過後，對蘇灼說：“根據藥效強弱，你吃過的紅色洗髓丹是最好的，按你們地球人的體質，幾乎可以讓人起死回生。另外兩種綠色最次，白色中等。你現在先把綠色吃了。”
蘇灼依言吞下綠色洗髓丹，這次沒什麼大反應，就是拉了幾回肚子，兩個小時後就好了。
蘇灼洗完澡，再看鏡子，嚇了一跳。剛才只覺得自己健康了很多，臉色紅潤，現在面板卻是嫩得堪比嬰兒，一掐就出水的模樣，男的長這樣太奇怪了。
S001也不滿意，先前的模樣是稚氣，總體還好，現在卻顯得過於柔弱了。
“把白色吃了。”反正都這模樣了，S001乾脆讓他把最後一種吃了看效果。
蘇灼猶豫了一下，仍舊吃了。反正再變也不會變成女生，頂多面板奇怪一點，回家下田晒晒就恢復了。
這次身體又隱隱作痛，但沒有之前那麼難受，躺在**睡著就忍過去了。花了六個多小時，面板上再次出現一層薄薄汙垢。蘇灼洗完澡馬上照鏡子，還好，表面沒什麼變化，把噴頭扣回牆上，稍微用力了點，釘在牆上的U形扣竟然掉下來了。
“……”
蘇灼換好衣服走出浴室，打量了一下賓館，試著抬起床頭櫃，很輕鬆就抬起來了，蘇灼又去抬電視，仍舊很輕鬆就抱起來。
蘇灼很高興，說話不結巴，面板變好什麼的，都沒有力氣大實用，回家可以把爸媽的農活全部幹完，不用讓他們累了。
終於還是走上了通俗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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