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麼驕傲的事情怎麼不顯擺一下呢?”陳克雷笑道。
“你餓不餓,我起來弄點東西你吃吃?”陳克雷問道。
齊露怡這時候感覺無比幸福:“還好啦!昨晚後來又吃了夜宵,還沒消化掉吧!”
陳克雷轉身也抱住齊露怡:“那好吧,現在也沒其他事了,我們就全心全意在一起吧。”
齊露怡知道他的全心全意是什麼意思,於是嬌羞的鑽進他的懷裡。
曾經的四人行,彼此都踏在兩隻船上,誰也不放手,就那麼膠織著好幾年,那幾年範萌萌與自己明爭暗鬥著,誰也不肯讓步,到最後兩兩之間的關係就那樣開始慢慢不再那麼如膠似漆,好在範萌萌當時突然離去,現在知道那時是因為她突然接到她爸傳來病重的訊息,才導致了這種狀況的終結。
而隨著範萌萌的離去,裴天潤儘管發了瘋地尋找,一度深思恍惚,齊露怡正好抓緊時機,慢慢修復了兩人的關係。
本以為守得雲開見月明,裴天潤下決心力排眾議娶齊露怡的時候,他媽媽竟然氣得突然患病倒下,在病房裡威脅他,不與齊露怡分手,就與裴天潤斷絕所有關係,而且所有財產全都捐出,不會給他們留下一分。
裴天潤其實並不是希冀父母的財產,儘管當時他白手起家的天潤特色國際旅遊公司已經成績斐然,當然與他老爸的財富廣場的資產還相差甚遠,不過也已經算是在業界立足了。只是因為裴天潤在醫院看到她媽媽腦溢血,再晚一會,幾乎要送命時,才覺得父母養育了自己這麼多年,要真因為自己的婚姻大事,出了意外,那麼即使日後有再大的作為,人生也都沒了意義,這幾乎要揹負著一世的罵名。
再說當時霍紫的出現真的打亂了他的陣腳,他以為範萌萌出現,所以就想將錯就錯,先娶回範萌萌,以後再安頓好齊露怡。
沒想到後來事態的發展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齊露怡大腦翻江倒海,一面與陳克雷親熱,一面思緒遊移,範萌萌與裴天潤也算失之交臂了,自己與陳克雷是不是會終成眷屬呢?
倆人也算是舊愛,彼此都很切合,所以這次久別重逢,自是難捨難分。
齊露怡也第一次用心投入,歷盡滄桑,感慨萬千。
沒有預兆地,突然門口有異響,正想側耳傾聽,房門被啞的一聲推開。
兩人忽然抬頭,一個金髮美女手持一把鑰匙站在床頭。
“O,MY GOD!”陳克雷叫了一聲,但隨即轉頭若無其事地說了聲:“親愛的,你去客廳等會兒,完了我就出來。”
金髮美女果然聽話,微笑著走了出去。
齊露怡掙扎著想坐起,陳克雷按住她:“親愛的,不用管她,我們繼續。”
齊露怡圓睜著雙眼,死命地推陳克雷。
“SHIT!”齊露怡不配合,陳克雷只得作罷,但很不高興地罵了句髒口。
倆人穿戴整齊來到客廳,金髮美女立刻過來,抱著陳克雷就親:“親愛的,是不是打擾到你了?沒讓你盡興?真對不起,我太好奇了,就忍不住過來看看。”
陳克雷居然旁若無人地回吻她:“是的,你打擾到了,下次罰你補償。”
“沒問題,一言為定!”金髮女郎主動獻吻。
看倆個人摟在一起的身影,齊露怡氣得要吐血,一個勁地罵自己,真是自我作賤,離開了這個男人這麼多年了,你還了解他多少?範萌萌為他孩子都生了,他都可以沒事人一般只顧自己逍遙,難道還指望他對自己還情有獨鍾嗎?
當年都沒被他情有獨鍾過?現在還做如此天真的夢,真是可笑!
齊露怡強忍著要奪眶而出的淚,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一言不發地轉身衝出了陳克雷的房子。
兩人複合的夢就做了一天都不到,還好,還要感謝他的坦誠,沒有對她用盡心機,要不然會上海更重。
就這樣吧,好在美夢像肥皂泡,吹起來快,破得也快。
要說傷害,頂多相當於破了皮吧,儘管會痛,但要不了幾天就會修復、癒合,一切完好無缺,只留一下一點記憶,提醒自己不要再輕易相信人。
出門的時候,齊露怡聽到陳克雷叫了自己一聲,但是人卻並沒有追出來,大概此刻美女正在補償他吧?
開啟手機,發現電量幾乎為零了,周世丹的未接來電和短訊息幾乎有幾十個,齊露怡正打算打電話給周世丹報聲平安,手機閃了一下,沒電,自動關機了。
齊露怡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浴室,放了滿滿一浴缸水,泡在裡面,死命地洗,渾身上下不同的擦,似乎想把陳克雷所有摸過的地方都要洗破皮。
不是故作清純,只是對這個人,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算是死了心。
又反覆罵自己,為什麼智商情商會如此低,低到如此顯而易見不可能的事竟然相信。真是自取其辱。
換了幾次水,把自己罵得都沒有新鮮詞了,看看手指面板起皺,這才起身,默默地穿衣。
周世丹回來的時候,齊露怡已經迴歸常態,正在廚房忙得不可開交。
”今天什麼日子,如此大餐犒勞!”周世丹嗅了嗅,滿屋的香氣使他心情大好。
齊露怡回頭一笑:“是的,是我重生的日子!你說得對,有的人錯過了就不再,以後我就聽你的話了。”
周世丹輕輕拍了拍齊露怡的肩膀:“很好,你能這樣真的很好,這是我想象的最好的結果,說明你已經走出來了,從此這個心結就打開了。”
齊露怡轉過身來,用難得嬌羞地表情看著周世丹:“你怎麼不問問我昨天的經過,怎麼不問問昨晚我誰哪裡了?”
周世丹輕輕地上前,摟住齊露怡:“這重要麼?重要的只是你現在安全地回來了,真如你所說的你重生了。這就夠了。”
齊露怡放下鍋鏟,轉身也抱住周世丹,把頭埋在他胸口:“你真大度!你這樣一個好男人,我真的差點兒錯過。也許你就是上帝派來拯救我的。我現在還有人愛,真好!”
周世丹捧著齊露怡的臉,看著她充滿效益的眼睛,第一次深深吻了下去。
第一次吻女人的感覺,真好!
“不過,你昨天真不該不接手機,你知道我擔心死了。”周世丹放開她,第一句話就這麼說。
齊露怡把頭枕在他肩上:“你怕什麼?怕我跟他舊情復燃嗎?”
周世丹抱緊她,不否認,
長嘆了一聲;“我最怕的事你的人身安全啊!他這麼**不羈的人,思維都是跳躍的,真怕他別出心裁帶你去體驗那些不該體驗的東西。”
“你說的不該體驗的東西是什麼?吸-毒?還是其他什麼?”齊露怡問。
“包括,但不僅僅。”周世丹答道。
“你想象力真豐富!”齊露怡抬頭笑道。
周世丹笑笑:“這不是豐富,而是我在美國生活這麼多年的瞭解,好了,都過去了,以後不去想他,我們從此開始新的生活,好不好?”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對我不離不棄!”齊露怡說道。
周世丹再度親她:“更應該說謝謝的應該是我,是你讓我認識了我自己,讓我從此有勇氣愛女人。打開了我幾十年的心結,你才是上帝派來超度我的人。”
兩人在這個別墅裡住了這麼久,第一次相擁在一張**。
早上兩人相攜著一起上班,無比甜蜜。
只是整個上午,齊露怡一直被陳克雷糾纏不停。
齊露怡沒想到,昨天那種場合兩人分離,本以為陳克雷再也不好意思在她生活中出現,沒想到今天一大早,也許金髮美女剛離去吧,他的電話就追來了。
還是說想她,愛她,問她住在哪裡,他開車來接她。
齊露怡真慶幸兩人昨天還沒來得及瞭解更細,要不然他真會盯著她住處,把她擾得暗無寧日。
齊露怡自是回答不愛他了,兩人從此不要見面。
可陳克雷怎麼也不放棄,一遍一遍反覆說昨天明明兩人那麼契合,今天怎麼一下子又說不適合了?
齊露怡懶得搭理他,思維就不再一個空間的人怎麼解釋也沒用。這麼顯而易見的原因,他都能忽視,這麼個人,可以想象,能在一起生活嗎?
齊露怡氣得關了手機,可是他又在QQ上不停地留言。
現在回想起來,都搞不清楚,當年怎麼就沒發現他如此毛病呢?也許當年本來只是把他當過客,只是裴天潤不再身邊的彌補,所以要求的不多,所有的那些也就自動忽略了吧,甚至還有點求之不得的樣子。
齊露怡又想到範萌萌跟他那麼久,孩子都生了,要與他切斷關係,肯定也下了很大的決心,和付出了很大的勇氣。
他不像別的男人,移情別戀會內疚,他只是覺得,我愛你,同時也愛她,這一點也不矛盾啊!
這什麼世界觀?即使在美國,也是一夫一妻制啊,他憑什麼這麼理所當然地?
或許什麼都不是,這只是一個不負責任人的男人的藉口而已。
只要愛,不要責任。逍遙自在誰不喜歡?可是人生不只是自在而已。
晚上,齊露怡問周世丹:“你現在這個專案前景怎樣?現在國內物價上漲也很厲害,裴天潤都在這裡買了農場了。你有沒有興趣也學裴天潤,投資農業?”
周世丹沉吟半響:“其實我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當初離開家,逃避似的到了美國,現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去了。國內不是沒有發展空間,只是沒有合理地開發利用,我要投資農業,完全可以在我的家鄉啊,這樣既可以致富家鄉,我也可以展開自己的事業,兩全的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