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這樣的人?只有你被矇在鼓裡,要不,你現在打電話給她,看她是不是敢作敢當?”王筱冰這次來真的了。
裴廣茂看了下兩人;“打啊,要不是她指使的,也好洗刷乾淨,不要白擔了責任。”
裴天潤也像知道個究竟,就撥通手機。
“天潤,我正想打電話給你,我弟弟出事了,我們也才接到通知,這會才趕到醫院,松怡他還在昏迷,我媽急得都要哭暈了。”齊露怡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焦急。
“果然如此。”正在洗耳恭聽的王筱冰長嘆一身,隨即還沒等裴天潤回話,就一把搶過手機:“你還知道急?你知道你弟弟今天的目標是誰嗎?是霍紫。你膽子不小,你一家人還想在H城生活下去嗎?我現在就給你一句話,要是小紫有個什麼意外,你一家人都會死無葬生之地。”
說完,不等霍紫回話,王筱冰直接關了手機。
果然如霍紫所料,這訊息在家裡引起軒然大波。
王筱冰立馬就要安排人馬對付齊露怡,最後還是霍紫勸住:“媽媽,等事情有個水落石出再說吧,我不是吉人自有天相,沒受傷麼?即使是他蓄謀傷害我,現在他自己受傷了,我毛髮無損,他這不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麼?不但身體上受了痛苦,經濟上還要受損失,還要負擔那個老阿姨的醫療費和營養費。只是那個老阿姨受罪了。”
“好,反正真要是她乾的,我料她也逃不脫,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她。”王筱冰說道。
因這件事,一家人討論到很晚。最後霍紫和裴天潤回房的時候,裴天潤抱著霍紫說了聲:“對不起。”
霍紫奇怪道:“你說對不起為何?難道你心裡也認為真是齊露怡乾的?”
“不管是不是,但那個畢竟是她弟弟,但我就想不通,他這樣做又為何?”裴天潤望著前方,百思不得其解。
霍紫推了他一下:“真笨,有什麼想不通的,這不明擺著嗎?他可能認為我搶了她姐姐的男朋友,所以幫她打擊報復唄。這麼直觀淺顯的問題還要考慮,真不懂這個智商怎麼做總裁的?”
“你說得還真有點道理,可能我心底一直不肯承認吧,我希望這事只是個意外,與齊露怡無關。”裴天潤竟然也不反駁,輕易就承認了。
霍紫轉過身,在裴天潤鼻子上擰了一把。
裴天潤輕呼了聲,連忙捂住:“老婆,你這是為何?你老公可是靠臉吃飯的人,你把我擰殘了,我見不得人,怎麼賺錢養你養孩子?”
“你還真就是靠臉吃飯的人,你要不是長著這副帥臉,齊露怡也不會對你死心塌地抓著不放,我也不會輕易地就接受姑媽的安排。”霍紫也趁機諷他。
而且繼續去捏他的臉,兩手一上一下把他的臉又捏又擠還左右晃動,“誰讓你長得這麼招人的呢!”
霍紫純粹是惡作劇 ,手上也沒使勁,裴天潤也就好不反抗地由她鬧,霍紫懲罰夠了,就扔下他打算去洗漱。
裴天潤從後面抱住:
“鬧夠了?”
霍紫頭也不回:“沒夠,只是我累了。”
“好,我等你,今天讓你盡興。”裴天潤也有點後怕,也不知霍紫是否驚到,難道真的如她表面那麼平靜?
裴天潤抓了個大毛毯,跟在霍紫後面進衛生間。
“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麼可以跟著我進來?”霍紫拋了個媚眼,推開裴天潤,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裴天潤站在門外,還沒回過神來,這丫頭,被驚嚇得開竅了?現在也如此風情萬種?
霍紫行動很迅速,裴天潤還在那裡百思不得其解,她已經出來了,一頭亂捲髮還在滴著水,裴天潤拿大毛毯把她從頭到腳裹住,抱進了房間。
然後又取了吹風機,拿來大齒梳,幫她邊吹邊梳。
霍紫在他懷裡不停扭動:“我說過,我不要吹,頭髮自然幹就是最好的護理,你這樣反而在損傷我的頭髮。”
“別動,頭髮不幹透就睡覺,要得偏頭痛的。而且還容易感冒。你感冒了,又不能輕易服藥,多麻煩,好歹自己還是個醫生,現在怎麼這麼任性?”裴天潤就喜歡在她洗完頭後,用大齒梳幫她梳頭髮,然後吹乾。
霍紫是遺傳她媽媽的天然捲髮,很卷很卷的那種,洗完頭用大齒梳梳了,就是那種非常好看的大波浪;用小齒梳梳了,就是那種小小的滿頭卷,也很有特色,是連理髮店都做不出的效果;假如干了以後梳,還可以梳成一絲絲的大爆炸,然後用豎夾往上一推夾住,那種誇張的效果,比歌星的造型都更能吸引人眼球。
霍紫以前上大學時,週末心情好的時候,就喜歡搞成這樣,然後去參加各類社團活動,出去嗨,老是稱為熱點被搶拍。
只是裴天潤不知怎麼回事,就是不喜歡她這樣,可能不喜歡她太招人吧?
裴天潤就喜歡她長長的頭髮一層一層波浪般地從頭頂翻滾下來,也許他認為這才夠女人味。
霍紫知道他的意思,每次就故意要跟他反著來,所以裴天潤只要晚上沒有飯局,在家的時候,才有機會親自設計她的頭髮造型。
所以霍紫故意與他唱反調,就是懲罰他應酬太多。
用髮型來馴夫,也只有霍紫能這樣做。
不過效果還是不錯,把裴天潤訓得妥妥的。
裴天潤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打量著。
“明天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看。”冷不防霍紫來了一句。
“嗯?又到檢查的時候了?”裴天潤記得例行檢查才剛剛做過。
霍紫瞟他一眼:“看望你的小舅子。”
“小舅子?”裴天潤一時還沒領悟過來。
“笨!都說一孕傻三年,我看是你幫我傻了。”霍紫睥睨著裴天潤。
“噢!”裴天潤終於明白過來,不高興道:“以後不許開這個玩笑,一點意思也沒有。”
“就不,本來就是你小舅子,她都幫你懷孕了。”霍紫還在跟他鬧著。
沒想到裴天潤突然
臉色變下來,把霍紫的枕頭一扔:“再這麼煩睡地板上。”
霍紫本來正準備躺下,被他這麼一吼,還真愣住了,這還是裴天潤第一這麼對她擺臉色,不就是開個玩笑麼?你可以跟她懷孕,我還沒跟你計較,你跟我凶什麼?再說今天是我收了驚嚇呢,我出口氣就怎麼啦?
霍紫止不住眼淚往下掉,睡地板就睡地板,誰稀罕跟你睡麼?
霍紫真的就翻身從**下去,只是也沒躺下來,一個人抱著枕頭坐在那裡流淚。
說是地板,其實鋪了一層地毯,因為前幾天霍紫晚上做夢,竟然掉了下去,所以裴天潤就買了條毯子鋪在地板上,以防下次再掉下去的時候有個緩衝。
裴天潤其實為今天的事很煩躁,既惱怒齊露怡沒管好弟弟,也擔心媽媽可能會對齊露怡真的下狠手,畢竟是與自己有十幾年感情的女人,真要看著她走投無路,還是會心疼的,只是怒其不爭。
現在霍紫看玩笑把齊露怡曾經懷孕的事提上來,其實正戳了他的痛處,所以一點嬉鬧的心情都沒有,忍不住衝她發火。
現在看她坐在地毯上抱著枕頭落淚,心有不忍:“知道自己錯了嗎?”
“不知道。”霍紫抽泣著,但還似煮熟的鴨子,嘴還硬著。
裴天潤也翻身下來,陪她一起坐:“不知道你就自己坐吧,大不了我陪你,等你想通了再上床。”
霍紫不說話,也不要他靠近。
兩個人就這麼耗著,霍紫終於打了個哈欠。
裴天潤把她抱在懷裡:“以後不許再提這件事,我已經跟她挑明瞭,只把她當妹妹。我會安排人保護你的安全,以後你該幹嗎還幹嗎,也不要怕,齊松怡這件事我會好好處理的,一定會讓你滿意。還有以後你發生任何事,都不要一個人放在肚子裡,你老公是做什麼用的?你不依靠,還讓誰來依靠?”
霍紫直覺就想回他一句:“讓齊露怡去依靠。”話到嘴邊,又逼了回去,不要才警告,又犯了。
裴天潤看她欲說又止,就問:“想說什麼?”
霍紫搖搖頭,不說話。
“困了嗎?”
霍紫小雞啄米似地點點頭。
“困了就上床睡吧!”裴天潤把霍紫抱上床。
霍紫想,我不是還沒想通嗎?幹嗎抱我上床?
但是賭氣不說話,你狠吧,還知道攆我下床了!
裴天潤給她蓋好被子,自己也鑽進被窩裡,還像以前一樣,從背後抱著她,手輕輕地撫著她的肚子。
一切看來與以前沒有兩樣,只是霍紫不再說話而已。
裴天潤以為她瞌睡了,也不覺得奇怪。
事實上霍紫也確實瞌睡了,沒多久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
裴天潤永遠在她睡熟後才進入夢鄉,又總是先在她之前醒來。
看著她長長的睫毛蓋在眼睛上,睡相安然甜美,裴天潤感到異常幸福和美滿,上天待自己真的不薄,真是天上掉下個霍妹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