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就像一個耳光,教會你不能輕易軟弱和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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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了幾百年,你們也該鬆鬆骨了。”老紙簡直帥爆了有木有!早就想酷帥狂霸拽他們一臉了有木有!
默默給自己點了32個贊,面上卻是幾近面癱的,那氣勢就好像萬年前那位魔武雙修的龍帝,那個驚採絕豔的男人又一次回來了。
尤的眼中茫然和晦暗交織著,也許是暗戀一個人,不管這人做了什麼那都是好的,都是賞心悅目的。
心口上像是長滿了草,撓的心尖癢癢的,他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剋制自己不將眼睛黏在龍明身上被發現。
活了那麼多年,別的沒長進,總歸人心還是揣摩了一點。
像龍明這樣的男人,不論是實力還是性格,都是高高在上的,容不得一點瑕疵的,他想要不動聲色的接近他,就要找機會,沒機會也要創造機會。
當確認了龍明就是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對纏繞他百年的夢也沒那麼執著了。
莫格耶拿默默的掃了眼身邊看似與平時無異的老友,還是震懾的周圍十幾米內空無一人的凶殘妖王,但隱隱的,他覺得有點什麼不同。
在那生人勿進的外表下隱藏這一種殺氣,這殺氣的學名叫悶-騷。
所以尤大清早的天還沒亮一動不動等在這裡,就為了能早點看到龍明,然後再不著痕跡的瞄幾眼?
這種覺得有點蠢有點丟臉的即視感要不要這麼強烈!
事實告訴莫格耶拿,戀愛中的男人智力都下降到負數了。
再回看龍明妥妥的男神模樣,又忍不住幸災樂禍,漫漫追夫路,不同種族/性別/世界如何談戀愛?
龍明那話一放出,場面瞬間寂靜下來,別說代理典獄長沙御,就是之前嗝斃的那位也沒囂張到這個程度的。
那瞬間就讓人感覺龍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這樣的行為莽撞又不穩重,但不代表他說的那些蔑視的話能讓那群妖魔們忍住。
在位面監獄,有多少人能那麼肆無忌憚,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一種名為氣壓的氣體正在壓縮這塊不大的地方,直直衝向龍明。
龍明看似不為所動,目光一閃,實力化為氣勢,猶如一把開封的利劍,更加鋪天蓋地的氣息讓在場的不少險些站不住腳。
也許那眸子深處一絲顯而易見的蔑視才抵得過千言萬語,他看不起他們!
侮辱,這個男人在赤果果的侮辱他們!
在場的就算能力被限制了大部分,但他們不是瞎子,這麼明顯的瞧不上讓本就脾氣火爆的他們哪裡忍得住!
這些人只是罪犯,並不需要高智商高情商高閱歷的,哪裡能將自己的情緒遮掩的面面俱到。是以,從面部表情中很容易能分辨出他們大致的性格走向,除了極個別的例外。哪些有不動聲色的,有控制不住火氣的,有惡意的都被龍明默默記了一筆,要記住他們的特點也許難不倒他,但每個罪犯的真實性格卻不是那一疊疊資料可以給予的,需要自己在生活點點滴滴的觀察。
雖然這些人也還是站著,只是那看著龍明的目光恨不得生吞活剝,注目著那個腦子進水的典獄長漫步離開的身影。
就算他們被禁制了大部分能力,但人多力量大,疊都能疊死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
一個人單挑一群,不是腦子進水是什麼
本來要離開的沙御右眼皮的狠狠一哆嗦,我的祖宗噯,你就不能安生一點嘛,我想好好卸任怎麼就那麼難。
“不知道典獄長有沒聽過一句話,今天你看不起的人,可能是你明天惹不起的神。”奧利奧突然站了出來,作為一個百層b級罪犯,他的實力當然不僅僅是奈何橋領域中表現出的那樣。
臥槽,這話不是老紙在萬年前裝x的時候說過的話嗎,竟然流傳到現在!老紙果然天生就是流芳百世的命╮(╯▽╰)╭!
奧利奧可不管龍明作何想,他瘦削的好像骨爪一樣的手緩緩張開,一團白色的氣體在越積越多,一瞬間此人的身形已經氣團包裹在內,只有那雙黑色的爪子在白霧中格外清晰。
明澤保身的,看戲的,圍觀的,事不關己的人用最快速度遠離這些人。
很顯然,這些進入奈何橋的人並沒有受到玄黑鐵的武力限制,僅僅是被禁制約束了大部分實力罷了,就算不回頭,龍明都能感覺到幾十處的力量攻擊,有什麼未成形的想法一閃而逝,他快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要的就是你們不爽,你們不反抗,我怎麼能繼續裝高大上!
裝子的心寂寞如雪,無人能理解╮(╯_╰)╭~
同一時間,十幾股駭人的氣息,凝聚在一起,血雨腥風一般呼嘯而來。
緋血蛛女與美杜莎、神偷馬良幾人短暫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他們是這邊真正接觸過龍明實力的人,深知龍明之前在奈何橋中完全就是玩兒似地,根本沒使出看家本領呢。
可笑這些人,坐井觀天,以為他龍明是該死的人類,是該死的年輕,是該死的初級大陸來的,就該死的強的有限?
要真的很弱能輕易打敗劉易斯他們,能被沙御任命為新一任典獄長?
現實會給他們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告訴他們什麼叫萬中無一的變態,什麼叫無法以常理度之的怪物!
當然,就是實力再強,龍明現在對於動盪不已的位面監獄來說,還只是個光桿司令,要人沒人,要權沒權。
想要當龍明的手下心腹,就要趁現在。
等以後龍明將監獄上上下下收拾了,還有他們什麼事。
果不然,電光火石之間,這幾人欺身抵擋在龍明身前,一副勢要維護龍明到底的堅決樣,表現的時候到了。
但他們的的暗爽並沒有維持很久,很快,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由他們心底發酵出來。
就是此刻,龍明都沒有回頭,他的衣袍無風自動,只是短短的一瞬,也許幾秒,也許幾秒也沒有,比一開始聖域威壓更可怕的氣息猛然炸裂般從那個並不強壯的男人身上輻射開來,瞬間抵擋了所有攻擊,就好像一面鏡子般,竟然分別反射回攻擊之人身上。
就好像剛才滔天駭浪的攻擊只是錯覺一般。
差距,巨大差距!
許多年後,還是有老資格的罪犯們在對新來的嫩丁說起這一幕,位面監獄史上最偉大的典獄長龍明閣下,那君臨天下的氣勢,就是多年過去還是歷歷在目。
嗯?老紙的防護罩神馬時候強到這程度了,還能高空反彈?這特麼是變異的特技吧!
龍明再清楚不過龍氏防護罩的威力,能看似毫髮無傷的擋住攻擊就已經超額完成任務了。
心裡再是驚訝,該裝的必須要裝下去,該“神一樣的男人”就必須神下去。
看著快被自己的攻擊燒成焦炭的奧利奧等人,不少罪犯默默垂下目光:這是哪個石頭縫裡迸出來的怪物!
只有莫格耶拿看了眼尤短暫失明的雙眼,妖族最隱祕的精神力攻擊,竟然為了一個八字還沒一撇的暗戀物件,偷偷摸摸反擊,還偷偷摸摸的隱藏,莫格耶拿突然覺得已經不認識這個世界了!
與剛剛才的忍氣吞聲不同,有那幾個殺雞儆猴,特別是那看似並不華麗的防守攻擊於一體的招數,簡直要跌破他們的人生觀了!
但同時,這種差距帶來的不僅是罪犯們的誠服,還有那同仇敵愾的憤怒。那被侮辱卻報不了仇的憋屈感更甚。
龍明有必要特意做出這一齣戲嗎,顯然作為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他不可能僅僅為了碉堡天為了顯示自己的衝動而露這一手。
他的目的就兩個,一來唬住這群刺頭,而來緩解監獄內部矛盾,將所有矛頭都對準自己。
從學名上來說,這是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的關係,當主要矛盾大於次要矛盾,次要矛盾就不容易顯示出來。
就像他說的話,他的確認為這個監獄是一盤散沙,在內憂外患的時候他就是再神也沒精力去管他們的內部矛盾了。
龍明高大上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一雙無神的眼好似能看到一般,平時冷硬的嘴角揚起一抹並不明顯的笑意。
見到老友被賣了還給人數錢的樣子,莫格耶拿簡直看不下去了,暗搓搓的幫助暗戀的人,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對於向來只重視利益的妖族來說就是天方夜譚。別看尤好像還是冷漠的樣子,但到底相識已久,莫格耶拿一下子就從對方那稍稍上臺的眉毛就看出了他心中的愉悅。
這人,沒救了!
在回到自己的地盤,龍明解開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身上被打中的幾道痕跡和暗傷,那青紫的痕跡在白皙的胸膛上顯得特別明顯,冷汗早已溼透了裡衣。
瑪蛋,幸好外袍是特質的防水設計!
這種仗勢欺人的感覺真是不枉費他用禁術提升了實力,至於接下來長達一年的虛弱期,呵呵,先唬住這群不安分的傢伙再說。
從這一刻開始,他要以不可忤逆的存在掌控位面監獄,直到君臨天下。
野心從龍明的眸子裡迸射而出,但凡男人沒有哪個不想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的。
作者有話要說:蘇死了蘇死了~~嗷嗷~~我回來了!知道很對不起大家,所以我繼續圓潤的滾去碼字。。用更新來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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