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涵全身一僵,快步衝出碧晴天開啟的房門,直到衝出樓道才失去全身力氣般靠在牆邊,淚水不由自己的滑落。水芊芊的美麗,江衛的冷淡,讓初涉情場的她嚐到了愛情的苦楚,第一次真正的喜歡上一個人,竟然是這種景況。
這次真正意義上初戀,她投入了全部的感情和熱情,甚至不顧羞澀主動搭訕江衛,在她的心裡描繪了太多美好的未來,短時間巨大的落差讓她完全崩潰。
一隻大手將她欲倒的身體扶住:“妹,你還好吧!”
溫和關切的聲音讓碧涵再也忍不住,投身哥哥的懷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而此時的江衛正在準備紙筆,將玄陰大真力的口訣謄了出來,放在明顯的桌上用紙壓住,然後從保險櫃中取出三本憑著姜維記憶寫下的醫書,放在桌上,那上面有足夠多的經脈知識讓水芊芊獨自完成修煉。又將自己的一個銀行帳號和密碼等一些事物寫在紙上。洋洋千多字花了一個小時之多。
然後江衛提起保險櫃中最後兩件東西,一把劍,一把分為三段的長槍,劍名含光,槍為逆天,古色古香的長劍,沉甸甸的長槍讓江衛再次想起那段的金戈鐵馬,笙旗蔽天的記憶。這一槍一劍並不是曾經伴隨姜維縱橫沙場的武器,含光是江衛十五歲的時候無意間買下的破劍,經過他精心修復,含光已經恢復原來的舊觀,雖然幾千年的鏽蝕之後劍身纖薄幾分,但千古寶刃靈氣尤在,就像當年舞動在周瑜手中一樣,靈氣內蘊卻含光不耀。
而這把總長達二點五四米的逆天,是他精心為自己打造的武器,最新的鑄剛技術比之當年強的太多,一把逆天全重三十九公斤,槍刃長近四十釐米,分成三段的話槍頭部分可當劍用,雖無流傳下的神兵那種不可思議的鋒利,卻也威力非凡。
古人說:月棍,年刀,一輩子的槍,說的就是槍法的修煉不易。槍是冷兵器中最博大精深的,也是最難學的。槍法在以前是可以“了卻君王事”,建功立業的絕學。
姜維用槍,槍名綠沉,在三國上百名傳千古的武將排名第九,可見他初期槍上的造詣。可惜當年師從孔明之後,在謀略和戰陣上浪費了大量精力,否則他一身戰力當不只第九。
江衛的槍法劍法全學有專精,尤其以槍法為最,人類早已經遺失的武技精髓,在他腦中有著太多的記憶,不學都有幾分水準,更何況他還興趣不低,除了近一年來專心醫治水芊芊疏於練習外,也曾經下過十幾年的苦功。
江衛將含光放在寫給水芊芊的資料邊。將買來的一些野營用東西,裝入一個大大的旅行包,分成三段的逆天槍包在最裡,再塞進去幾件換用的衣服,望了一眼還在玄陰真氣自動運轉下入定的水芊芊,神色複雜。
一聲似有似無的嘆息,江衛一扭頭推門而出,也不去停車場開車,伸手招來一輛計程車向著火車站而去。
從水芊芊身上傳過的邪氣被他逼在經脈的一個角落,但是現在的他卻沒有排出或者消滅的方法,隨時都有爆發的危險,一旦爆發的話,江衛都救不了自己的命。
醫人難自醫,一直是醫生的悲哀,江衛也不例外。他早一天打算去華佗最後住過的地方,去尋找華佗遺留下來的針療技藝,找救治水芊芊的辦法。雖然現在發生突變,水芊芊已經無礙,但為了自己的命江衛還是必須要去一趟。
至於為什麼江衛不等水芊芊清醒之後再去,除了時間不等人外,還有一種不敢面對水芊芊的想法,沒有醫生和病人這一層關係,任何男人面對水芊芊,都不會不動心,江衛也不例外。也許他早已動心,被他刻意忽視和逃避過去了。
洶湧浩大的玄陰之氣緩緩的平靜下來,在她的體內自動流轉,修復了被邪氣侵蝕而萎縮的經脈,將最後的一點邪氣一絲絲的帶出體外。
沒有一點修煉經驗的水芊芊茫然的張開眼睛,眼前沒有了江衛的身影,只有地面上那一層漸漸融化的冰血。
“江醫生!”水芊芊站了起來,在空空的房間內喊了起來。
找遍了偌大的房間卻不見江衛的人影,雖然身體處於二十年來最健康,甚至最顛峰的狀態,水芊芊的心卻向下沉了下去。
“江醫生,”她大聲的喊著不甘心的在房間裡四處尋找,甚至在門外樓道里面找了幾遍,直到發現桌上的幾本書一把劍,還有那幾張紙。
紙張上俊逸的字型,讓水芊芊心猛的一糾。
水姑娘!見字安好,你的病已經根治,那幾本醫書還有一套氣功的修煉方法,足可以讓你將身體完全調理好。我書房書架上數三格里有一本武學方面的記錄,現在你身負之真氣博大精深,如要習武可參考之,一則健身強體,再則你一孤身女子也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下面有我的一個銀行帳號,大概有六百萬,你要需要的話可以隨意提取,另外這個房子也一併贈你,手續繁瑣未及辦理,證件房契在保險箱中,可自行處理。
這把古劍算是留做紀念,劍名含光。
望有後會之期,珍重!
江衛留。
下面是一些證件號碼,銀行帳號密碼,保險箱密碼,再下面就是江衛謄出的玄陰真力的修煉方法,字數在千字上下,多為駢文,古字,並附有江衛的註解。
“江衛!...”水芊芊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深情款款卻沒有他的迴應,迷離的目光中淚光緻緻。江衛走了,留下的隻字片語中充滿著一去不回的意味。
難道你連個說聲謝謝的機會也不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