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蛋!塵和嫂子兩人到底是要吻到什麼時候啊!”杜爺散了一箱子又是一箱子的花瓣,手兒都痠軟下去了。
低頭看著那吻得忘我的兩人,那兩人是如此地愜意,而他們這些做兄弟,卻在半空中辛苦。
他們這是要吻到何年何月啊,是不是要吻到海枯石爛啊?
“次噢!杜爺,你言行舉止能不能文明點兒!人家吻到啥時候與你何關啊?你要是羨慕妒忌恨,就去找女郎解決你的性~欲啊!”東子將一個紙箱搬了過來,對著邊撒花邊嘰咕不聽的杜爺說道:“給你這個光榮的任務,你還嫌棄啊?”
“什麼光榮任務?”杜爺抓了一把清香的花瓣,往下面撒去,瞪了一眼東子。
“仙女撒花啊!你看你做得多好,繼續吧!”東子將紙箱搬過來之後,順手抓過一旁的平板電腦,點了一個遊戲,往後一坐,坐在了舒適的豪華座椅上。
“操你妹的!”杜爺的脾性一向都是暴躁的,沒有一點的沉穩冷靜,在聽到如此一個紅果果的羞辱字眼兒,他直接操~出了一句粗口。
“操我妹?媽蛋!杜爺你有這個本事嗎?我妹操你,也還沒輪到你操我妹啊!”東子臉兒徒然一陰,頓時學著杜爺的口氣罵著他。
“東子,你要是有妹,我馬上操給你看!”杜爺滿臉的黑線,這個東子,不幹活已經不說他了,現在居然在這個時候跟他發生了口角?
“東子,杜爺是說哪個妹?難道你要去做變~性手術了?如果讓東溪知道你擺她上臺,沒準兒掐死你哇!”凌宸將目光從黑色單反的螢幕上錯開,聽著他們的對罵,他直覺得好笑,他滿眼期待地看著杜爺和東子他們爭吵,一時之間也忘記了下面有一場唯美的情景在上演著。
“神馬情況?東西回來了?神馬時候回來的?”杜爺聽到這個名字,臉色更黑了,也頓住了撒花的動作,愣怔地看著東子。
東子的妹妹叫做東溪,在整個圈子裡,老是被人誤以為是“東西”的東西。
“在塵舉行婚禮的時候,她說一定趕回來。杜爺,你敢胡亂叫她的名字,而且,你這段日子以來的私生活很混亂,小心她回來收拾你吧!”東子嘴角向上微微一揚,眸底洋溢著一抹陰惻惻的笑意,隨後修長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點了某個檔案:
“東子,我操你妹!”擴音器裡,傳出來的是杜爺那粗魯的聲音。
“東子,你大爺的!你居然敢陰我!”杜爺狠狠地一踢紙箱,沒差點將紙箱踢到,他箭步走到悠
哉坐在沙發上幸災樂禍的東子,便是一個手刀放了過去。
東子身手也不差,身子敏捷地往一旁躲閃著,便躲開了杜爺那無情的手刀:“這是呈堂證供,你想毀掉證據?別說門兒,連窗子都沒有!”東子說罷,快速地將這段語音微博密友發了出去給遠在紐西蘭的東溪。
杜爺像是不甘心一般,馬上又進入了下一輪的進攻,在他出腳的前一刻,東子很識相地將平板電腦遞給了杜爺:“我這人很隨性的,一般不喜歡跟別人拉仇恨的,你刪吧,儘量地刪吧!”
杜爺拿過平板電腦,馬上將那條語音的檔案給徹底地刪除了,生怕真的會出什麼事情一般。
“哎,其實你刪了也是白刪,因為東溪已經知道了這事情。”東子攤攤手,聳聳肩,一副很無辜的模樣。
“媽蛋!東子你妹的!”杜爺將平板電腦狠狠地砸了下去!
“好了!稍安勿躁!現在主角不是你們,是塵和嫂子!”凌宸及時制止了一場戰爭,“各就各位,快點開工,完事了,我們好回國!”
其他幾個人也頓住了動作,沉思了一下,咬牙聽從了凌宸的吩咐,紛紛做完手頭上的工作。
經過十幾分鍾後,花瓣也撒完了,凌宸也收好了單反,吩咐道:“放梯子了。”
梯子放下去後,凌宸對著下面喊道:“塵,上飛機了!”
半空下站著的兩人,早已分開了,只是兩兩對視著直到上面傳來聲音後,他們才緩過神,仰頭看著他們。
“塵,你可不可以叫他們把飛機降下一點。”周芷瞳看著那十米之高的梯子,有些擔憂地問道。
“為什麼?”易落塵一時之間想不出她說這話是因為什麼。
“你受傷了,爬那麼高,我擔心你。”她輕柔的嗓音,在空氣中飄渺著,他聽得委實受用。
他嘴角含笑,真的沒想到他的女人,居然會如此貼心。
周芷瞳此時只是為他著想,她都快忘記了自己是有恐高症的。
“沒事,我會抱著你上去的。”易落塵也沒有忘記她恐高的,摟著她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既然你都顧及著我的傷口,那我也顧及你恐高的感受,你說好不好?”
“好。”周芷瞳也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對於他的請求,她也沒有矯情地撒嬌說不好。
“曈曈,你要是害怕,閉著雙眼,將臉埋在我的胸膛上就可以了,我沒說可以的時候,你千萬不要睜開雙眼,也要緊緊地抱著我,不可以放手,
知道嗎?”在他伸出右手抓住梯子的時候,他明顯地感覺到了她身子在輕顫著,“放心吧,已經做好了安全措施,我們都有繫好安全帶,你只要抱著我,閉著雙眼就可以了,知道嗎?”
他知道,要一個人克服恐高症,不是一般地難,在部隊的時候,他手下的兵,也曾有恐高症的,對於軍人來說,高空跳傘的訓練是必不可少的,如果連這點都克服不了,那人民還指望你去保護嗎?
“嗯。”周芷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已經一直在努力地強抑著自己恐高的心理,可是她緊抓著易落塵襯衣的手心,沁出了滿滿的汗水。
其實她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害怕得身子都僵住了。
“乖,放鬆身子,按著我的話去做,只要幾秒鐘就好了。”易落塵看著她這樣,也是心疼得要命,輕輕地開導著她。
在他的鼓勵之下,她最終還是按著他的話去做了,此時閉著雙眼,依偎在他的胸膛前,著實是安心了不少。
“曈曈,現在好點沒?”易落塵問出此話的時候,他就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子,既然她按著他的吩咐去做了,就不要再多此一舉啊。
“情緒還不是很穩定,你給我唱首歌或許會好點。”周芷瞳此時也撒嬌了起來,因為害怕而引起蒼勁如紙一般的臉頰,枕在他的胸膛前,搖了搖,脫口而出便是這麼一句話。
其實她也是順著他的問話去做的,她也沒有惡意,她一般在最緊張的時候,只有音樂才可以轉移她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易落塵的臉部不斷地抽了幾下,抱著她的大手,也微微一頓。
她像是感覺到了他的遲疑,馬上聯想到了,他的兄弟都在飛機上,如果讓他唱歌,肯定是讓他丟臉了,她馬上改口說道:“我說說而已的,你不必當真,我抱緊你就是了。”
她的體貼與善良,著實是讓他感到欣慰,他轉念一想,她都開得了口了,如果他不唱,豈不是讓她很難過了?
一想到為了她都受了不少傷,唱支歌又不會少一塊肉,更能讓她安心,何樂不為呢?
“好,你喜歡什麼歌?”他也不知道她平時喜歡聽什麼歌。
“你隨便唱都無所謂。”她輕聲地應道,只要是有點聲音,她都可以的。
可是,接下來,讓她感到驚悚的是他唱的歌!
他居然給自己唱起了軍歌!
她知道他曾經是待在部隊裡,而且軍銜還不低,可是她怎麼都聯想不到他出口便是唱軍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