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番外之羅馬假日(終)(2)
他雙臂支著上身,給她小小的空間,任她皺著眉、咬著脣、或輕或重的呻吟、尖叫。可她怎麼鬧也逃不掉,他沉重的下身緊緊連著她,制著她,時輕時重的挺動著,看她如同一株呵護多年的名貴花草般盛開在自己身下,心上實在是沸騰,緊連著重重的動了好幾百下,把她又一次逼的顫抖了起來,他的惡趣味得到滿足,抱著她在她耳邊呢喃情話:“你的那裡咬我……昏過去了都在咬……”
海棠腦袋裡“轟”一下,羞憤的臉都皺了,“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中文?!”
延見她生氣,得意,一口咬住她胸前跳躍的小白兔,留下一圈的壓印,又嗜血的伸舌舔舔脣,“我夢見你的時候……你教我的。”
他耍無賴!海棠又累又餓,身上各處痠痛,加上害羞不敢面對他,一下子哭出來。
延高興,大手掐著她的腰固定在一塌糊塗的**,身下動的更起勁。還故意的甩劉海上的汗滴在她臉上,和著她的眼淚一起舔掉。
“不哭不哭……”他終於記起要哄她,動作溫柔了些,“我就快好了……乖,跟我一起……”
他換用流利的英文,說著更讓人無法接受的火熱情話,海棠在一陣陣絞緊的無上快感裡,再也沒力氣追究他,哭著哭著就無聲的張大了嘴,只弱弱的“啊啊啊啊”嘶聲喊。
“我說過的,我絕不給你時間後悔。”極樂過後,室內靡靡的安寧裡,延的聲音低沉喜悅,自得而可愛。一隻手心滿意足的流連在她身體上。
他先吻的她,可是他的衣服是她脫的,兩廂情願的事情,他卻還是在最後抵進的那個動作前,給過她最後的反悔時間。
海棠半個身子趴在他身上,聽他說得得意,她心裡卻有些酸——六年的時間用來等待,是不是很奢侈、很浪費?
“誰說……我會後悔。”她的聲音輕而堅定。繞著他胸前的手勾上他脖子,往上挪了挪身子,枕進他肩窩裡,舒舒服服的躺好。
二十七、
方是國狂奔而來的那天,海棠已經和延廝混的山中不知歲月。
延說要去看看容磊,弄清楚那個小男孩的事情。海棠卻知道一些其中轉折,生怕延的追問刺激到容磊,對顧明珠母子不利,她就一個勁的纏著他,不讓他出門。
延哪裡是經得起她撩撥的人,三下兩下就架起她,分開了腿往自己身上掛,抵在牆上吻下去,揉的她全身軟掉。
安寧的午後,有最柔而溫香的風。
送餐的服務生很禮貌的問房間門口呆立著的男人“先生請問找誰?”。
海棠聽到聲音,扭著直往延懷裡縮,大腿夾著他用力,手拍著他後背,被他含著的嘴裡“嗯嗯嗯”的喊著。延來自那樣子崇尚浪漫的國度,哪裡會把這點小場面放在眼裡,當下不管不顧還是深深的繼續吻下去。
然後,便是一場驚心動魄的互毆。
二十八、
海棠從未見過那樣子的方是國:猩紅著眼睛,僨張著肌肉,完全不顧任何事物的,對準了一個目標,狠狠的進攻。
延雖然一開始處在下風被動,可他底子好,很快便扭轉了局勢,方是國瘋狂的攻擊被阻的緩慢,延缽子大的拳頭卻毫不猶豫的往他身上臉上落。
那種男人之間紮紮實實的鬥毆,是沒有親歷現場的人不能想象的殘忍。
海棠的心都要跳出口腔之外了,連哭都忘記,捂著耳朵一個勁的尖叫。
酒店的經理帶著全部的保安趕來,拉架的過程中傷亡慘重,不得已之下找來了預定這間房的容磊。
容磊果然不愧是駕馭得了顧明珠的男人,一來便控制了局勢,他控著延,兩個人鬥成一團。剩下的人連忙拉住了方是國,經理誠惶誠恐的把負了傷了方家大公子扶到一邊。海棠被嚇的含在眼眶裡的淚,在接過熱毛巾送到方是國面前時,啪嗒啪嗒掉下來。
方是國用一種海棠見所未見的眼神盯的她毛骨悚然,她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在長輩面前低下了頭。
房間裡其實很吵,容磊和延的打鬥聲很恐怖,延的吼叫和容磊的低喝,還有經理和保安們的勸架聲音也很響。可海棠卻無比清晰的聽到了方是國的一聲低低嘆息,她心裡很**的察覺到異樣,抬頭看向他,他卻已經恢復了她所熟悉的那種淡淡溫柔的笑。
“海棠,你喜歡他嗎?”方是國深而濃的黑色眸子裡,有讓海棠驚心的痛苦後悔之色。
海棠點了點頭,不輕不重,卻毫不遲疑。
方是國再沒話說,牽著剛剛腫起來的嘴角,有苦自嘗。
二十九、
當晚,塵埃落定。
海棠由顧明珠陪著待在酒店。顧明珠一向對別人的事情看的格外清楚,可她也並沒有勸海棠什麼,只是把她和容磊之間糾纏十年的愛恨恩怨一一道來。海棠從不曾聽她提起過這些,聽的入迷,唏噓不已。
末了顧明珠說要早點回去照顧兒子,海棠滿腔心事起身送她,顧明珠在門口時停下,在她手臂上安撫的拍了兩拍,“我說這些給你聽,是希望你有個比照——你多年前對方是國的那些感情真的是男女之愛嗎?如果是,你為什麼沒有等他?還有,延為什麼能等你?”
有些話,我心裡早有底稿,卻非得由旁人口中說出,震撼我心。
送顧明珠下樓之後,海棠沒有立刻上去。在大堂等了好久也不見延回來,她心急的打他電話,發現關了機。
心裡一直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情緒在澎湃,海棠緊了緊身上的外套,走出酒店的大門,來來回回的散步。
十點多的時候,她已經在酒店門口來回了不知多少次,總算看到一輛車停下,延搖搖晃晃的下來。
海棠小跑著上前扶他,他散發著濃濃酒氣的嘴湊過來,傻乎乎的笑著要親她,被她嫌惡的掐了一把,一鬆手差點摔著。
方是國從後面拉了一把,撐住了延。
“哥哥。”海棠這時才看到是方是國送延回來,一時之間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延一看見她這副不自在的模樣,想起下午她眼淚汪汪站在方是國身邊遞毛巾的樣子,又是吃醋,不由分說的摟過她,重重的親了一口。
海棠臉紅,用手肘推他,他無賴的抱著她不撒手,嘴裡用義大利語嘟囔:“你是我的了!”
方是國好像沒喝醉,抬抬手攏了攏海棠的發,溫和的笑:“他不錯,把你交給他我很放心。”
海棠不知道說什麼好,一肚子的疑問不解,卻什麼也問不出來。
方是國帶了她十二年,朝夕相對,呵護備至,哪裡能不知道她眼裡的遊移是什麼呢?
“我下午的時候……一時衝動。不是說,父親看到女婿的第一反應都是厭惡麼?我當時也好討厭這小子!”他為表所言屬實,半開玩笑的捶了延一拳,把酒醉的延痛的嗷嗷叫。
海棠連忙伸手給他揉,哄他別那麼大聲。她那一回頭,便錯過了方是國眼裡瞬間黯淡的光。
“好了,我回去了。”方是國揮揮手,海棠還有話想和他說,可延一直在鬧,她也就沒心思了,和方是國告別,扶著延往酒店方向去。
“海棠!”方是國忽然在身後大叫了一聲。
海棠回過頭去,延高大的身體半壓在她肩頭,她吃力的皺眉,“怎麼啦哥哥?”
方是國笑的很溫和,“對不起!”
海棠不懂,“什麼對不起?”
方是國搖搖頭,又低下頭去一個人淡淡的笑起來。
海棠只以為他也喝多了,沒有深究。延越來越醉,身體也不斷下滑,海棠急於撐著他到門給門童,就這樣沒有回頭的走出了方是國的視線。
方是國久久的站在原地,看著她漸漸遠去,很苦很苦的輕笑了一聲。
對不起——我沒來得及告訴你: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