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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神系列-----第二十四章黃金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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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黃金之身

一番交談過後,明修又匆匆走了,而我從昌浩寫給我的信中也獲悉了地球科技軍團將大舉兵臨“明王星”的日期。

明紀元428年10月18日,這天就是兩大科技集團“東聯集團”和“兵工集團”聯合組建的地球科技軍團將大舉侵略“明王星”,將再度爆發一場“科武戰爭”的日子。

和斯利芬默然地坐在內堂的雅室內,久久相對無言。

而整座被修整得十分雅緻清幽的靜念堂,由於我的特意叮囑,沒有特別的事情,斯家弟子一般都不會貿然的闖進這處已然成為我靜修的別院,自明修走後,四處顯得一片寂靜,而我和斯利芬倆人的心情卻是五味雜陳,難以平靜。

畢竟獲悉了戰爭即將真正來臨的事實給予心裡造成的壓力和影響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承受的。

“明紀元428年10月18日……”斯利芬眉頭微蹙,嘴裡輕輕念著,顯然在思量著什麼。

“明紀元428年10月09日是舉行‘搶宗大會’的日子。”我緩緩地道:“10月07日也就是明天,是我與麥修元的靜巔之約。”

輕嘆了口氣,我注視著眼前心愛的女人:“地球科技軍團選定18日入侵‘明王星’,時間這麼緊迫,實在大出我意料之外。”

斯利芬緩緩抬起了頭,深邃而幽遠的眼眸閃動異樣的神思。

“長平,告訴我,假如地球科技軍團並沒有要入主‘明王星’,假如力丹君和關博翰兩人真的聯手,你究竟有幾分勝利的把握?假如‘搶宗大會’我們奪宗計劃失敗,你有沒有想過到時候我們又該怎麼面對‘明王府’的懲罰?”

深深地看著我心愛的女人,我道:“其實無論我們的計劃是否成功,我們最終要面對的始終還是‘明王府’,當我在‘空中城市’從威克爾那裡獲悉事實的真相,從地球奔赴到‘明王星’時,我就只有一個念頭,盡力而為,就算是死,我也要和我心愛的人死在一起!”

站起身來,開啟就在身邊附近的窗子,一縷涼風徐徐湧入,沉重的氣氛卻絲毫也沒減低。

“長平,我知道。”斯利芬走到我身後,環抱著我,頭輕輕地靠在我的背上,喃喃地道:“我什麼都知道,是的,只有推翻‘明王府’在明王星人心目中超然的地位,我們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我不想我的族人遭受任何的懲罰,更不想看到長平有任何意外,答應我,無論明天和未來你要面對著什麼樣的戰鬥,你都要平安的回來,我不許你有任何的意外,不許!”

輕撫著環抱自己腰間的纖手,感受著身後心愛女人的綿綿柔情,我溫柔地道:“長平答應你,無論明天和未來將面對著什麼樣的戰鬥,我都會平平安安的回來,回到你的面前。”

“嗯……”斯利芬溫情地點了點頭,白皙細嫩的臉在我背上揉了揉。

就在這溫情甜蜜的時候。

“族長……”斯無樂蒼老的呼喚輕輕地自“靜念堂”的庭院處傳來:“弟子門知道您已經出關,明天又是您與麥修元的‘靜巔之戰’,所有的‘劍門’弟子都盼望著族長凱旋而歸,大敗麥修元,揚我‘劍門’名譽,已在‘柳園’擺下了酒席,等候族長訓話……”

“知道了。”我聲音淡淡地,但對於此時在庭院裡的斯無樂,我淡淡迴應的聲音卻如在他耳邊一般。

“是。”斯無樂恭謹地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於“劍門”而言,身為“劍武院”第一任大宗長斯巴達弟弟的斯無樂,他的輩分現在無疑是最長的,按現在的關係,我也要和斯利芬一樣尊叫他一聲叔公,可是這個性格剛毅的老人就是這樣,對我這個把斯家從苦難中拯救出來,併為斯家奪回失去的尊嚴和地位的人卻始終執弟子禮,保持著謙恭尊敬的態度。

對此我也無可奈何,雖然我甚想他們對我就像對待一個晚輩一樣的直接喊我名字就行,而無需過於拘泥宗門的謙卑禮數,可他們就是改不過來,甚至斯語,斯利芬也曾叫她不要老是族長族長的叫,直接叫長平或長平哥哥都行,可斯語一樣改不了口。

“叔爺爺來叫了。”斯利芬呢喃地道。

沉默地凝望著窗外,那院牆上爬滿著的藤蘿綠藻,心裡和思緒彷彿也和這些藤蘿一般絲結錯雜。

我十分明白斯家族人們此時心裡的想法,雖然這些天來我一直毫不掩飾地散放著我的“強者”氣息,讓他們真正感覺身邊有一個“強者”的存在在守護著他們。可對他們來說,麥修元卻是深植於他們心底多年的一個傳奇人物,一個曾經與擁有著超然地位的偉大“強者”明王二世三戰三平而難以分出勝負的“強者”級人物。

而我明天卻要面臨著與他的戰鬥,斯家族人們心中彷徨與緊張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

雖說是要等我的訓話,大部分人的心裡卻一定是想著這次的酒席可能將是他們最後一次目睹我的風采。

斯利芬自然也清楚“劍門”人的心理,其實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在如此擔心著呢?

明紀元428年10月07日

這天是所有明王星人都為之關注的日子,更是一些武道家必來觀摩的一場難得公開的“強者”之戰。

當我和漣漪飄飛在臨近“格狄倫山”的上空時,已然隱隱感覺“格狄倫山”四周充斥著各個武道家的能量氣息,而接近“靜武之巔”的山腰更已是人頭晃動,身影幢幢。

“強者”的力量到底是什麼樣的?有多強?大多數武術家是難以想象的,而兩個“強者”於殊死搏鬥中的釋放出來的能量在彼此巨大的衝擊下會造成什麼樣的破壞?相信更是沒有人可以預料,也是前來觀戰的武道家們極為想要目睹的場面。

而這也是最為危險的,因為誰能夠保證你所處的位置不會湊巧被捲入兩個“強者”的戰鬥範圍內呢?就算沒有被捲入,萬一受到能量亂流的波及,誰又能保證倖免?

可是縱使大多數人都知道接近戰場可能遭遇到的危險性,還是有人甘願冒著生命的危險,怎麼也要親眼目睹這場精彩的比賽。

斯利芬沒有前來觀戰,“劍門”中人也一個沒來,倒不是他們不想前來為我吶喊助威,而是來了又能怎樣?與其在現場緊張擔心,還不如在家中凝神馭志靜候佳音更好。

我當然理解他們擔憂與緊張相拌的心情,其實這樣最好,不是嗎?

“長平,這次戰鬥你對自己有多少信心呢?”雖在飛行之中,漣漪淡淡的聲音依舊無阻礙輕柔地傳進我的耳鼓。

沒想到漣漪突然問起這個問題,是不是她也同樣在擔心著什麼呢?

“為什麼這樣問?”我淡然地道:“當我來明王星之後無論將面對著什麼樣的戰鬥,我都會全力以赴的。”

白色柔袍在清風吹拂下如波般起伏,毫無煙火氣息的翩然飛行真如凌波的仙子踏空而行,姿勢飄逸優美,撼人心魂。漣漪若有所思地望著已經越來越接近“靜武之巔”,幽幽地道:“你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一個連‘他’也不敢掉以輕心,無時不刻不再關注著的人。”

漣漪的回答含糊其詞,不過我卻也深深感覺到漣漪言語之中透露出對“麥韃家”這個代家主的重視程度。

不過我更關注的還是漣漪口中的那個“他”,到底漣漪口中神祕的“他”是誰呢?

一路飛行,我們很快的就接近了“靜武之巔”。

以漣漪本身深不可測的實力,自然是無須像其他武術家一樣擔心受到能量亂流的波及而避得遠遠的,而是跟隨著我直接上了“靜武之巔”。

還沒飄落山頂,遠遠的就看見關博翰不知何時已先我們佇立山巔,一頭銀絲般的白髮隨著白袍喇喇舞動,直欲凌空而去一般。

而在他的旁邊,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人席地盤膝而坐,一頭朝後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頭髮連著髮尾用一根橙色的髮帶束著,身上的灰衣看上去雖然洗得漿白,卻顯得十分的樸素整潔,由於他背對著我們,而面對著北方,所以我沒辦法看清他的面容。

看到有人和我聯袂而來,關博翰奇異地看了漣漪一眼,目光跟著瞅向我,未語先笑道:“長平先生英雄氣概,年少有為,與麥老哥這一戰定為我‘明王星’寫下新的武鬥傳奇。”哈哈一笑,關博翰轉而望著漣漪道:“敢問這位氣質清雅,飄逸如仙的美女是……”

“漣漪。”

漣漪淡淡地道。

關博翰怔了怔,原以為可以籍由介紹知悉漣漪與我的關係,卻不料漣漪只是淡淡地報了下姓名就不再言他,而我竟也冷言以待。

不過關博翰到底是一代大家,只是稍微愣神了一下,即又幹笑道:“漣漪,如水波盪漾,似露珠渾圓無暇,好名字,好寫意。”

我沒有搭理他,只是冷冷地注視著那個席地而坐,背對著我的身影。

“此戰本為長平先生與麥修元麥老哥的私人恩怨,老夫本不宜介入,不過老夫奉二世嚴旨,也只好權當這一回公證人了,為秉持公正,此戰任何人都不得介入干預,一會還煩請漣漪小姐隨老夫一旁觀戰。”

“宗主過慮了,漣漪不過是來助陣捧場而已,自然明白不該介入他們的私人恩怨。”漣漪淡淡一笑,目光也是動也不動地凝視著灰衣人。

“你就是夏長平?”灰衣人突然說道,低沉暗啞的嗓音透出一股難言的威壓感。

心靈彷彿突然之間被什麼東西撞擊到一般,隱隱往下一沉,連心臟都比平時加速跳動了幾下,我倒抽了口涼氣,心神才緩緩平定了下來。

“你就是麥修元?”我冷淡地道。

“哈哈哈哈……”灰衣人突然狂笑了起來,身體微一聳動,一道無匹的氣流驀地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旋繞開來,髮絲根根向上飛揚舞動,盤膝而坐的身體也跟著慢慢地站了起來。

氣流席捲而來,我卻動也不動,任憑這道氣流勁風拂體而過,觸體隱隱生疼,髮絲和衣袍更被吹拽得喇喇作響。

“已經不記得有多少年了,從來沒人敢直呼老夫的名諱。”

灰衣人驀地轉過身來,白面無鬚的臉,五官輪轂顯得十分的清癯俊雅,一雙深藍如海洋般的眼眸此時閃爍著凌厲的光芒,深深地盯視著我。

“他就是麥修元嗎?”我也深深地凝視著他,如果單從外表上瞧的話很難判斷他實際的年齡,可是從他身上自然而然顯露出來穩重老練的氣度卻可以感覺出他其實已是一個飽經世間滄桑的人。

“以前沒有人敢,不代表現在和未來同樣沒有人敢。”我傲然地迎視著他。

此時我們的“強者”氣息都還處於內斂狀態,但隨著言語的交鋒,強大的氣勢也隨之慢慢地被釋放出來。

在彼此的氣勢不知不覺的牴觸和衝擊之下,我和麥修元兩人的身前已然各自因不斷釋放的氣勢和增強對對方的壓力逐漸匯聚出一個半圓形的氣罩,絲絲似有若無的氣勁在彼此氣罩相隔的三四米空間下不斷交擊著,在互相沖擊和牴觸後向反方向排流,而自氣罩的圓弧周邊散開。

彼此默立不動,衣袂和髮絲卻因彼此的氣勢而被吹拂得向後飄飛,剌剌作響,腳下部分較為稀鬆的石塊和沙塵更被席捲而起,隨風舞動,剎那已是飛沙走石。

感受著越來越沉凝的氣氛和逐漸增強的氣勢,旁觀的關博翰和漣漪已知一場“雙強之戰”隨時都將爆發,各自不言聲地飄浮而起,向空中踏飛而去,直到與“靜武之巔”約有幾百米之距,才沉凝真元,懸浮著佇立於虛空之上,默默旁觀。

此時任何的言語都是多餘的,因為彼此都知道對方是誰,也都知道今天的這一戰在所難免。

“呀!”巨喝聲中,能量爆閃,流光四濺,兩條人影也在這煙霧彌塵中飛躍而出,彼此懸浮在相隔百米的山巔上空,淡然而視。

天地之間的萬物氣息似乎都停止了該有的脈動,天空暗淡無光,四周寂靜得似乎連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都如雷震響。

而這一切感覺彷彿很久,其實也過在剎那而已,人們的心才剛剛隨著天地驟然而然的寂靜無息而提緊,兩股強大的氣息剎那以一種他們無可想象的速度攀升到最高點,天地之間隨之而來的無形壓力如重重大山一樣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身心,這種急劇的變化幾乎使他們窒息過去。

一些靠戰場最近,實力又不足的武術家們有的已經承受不住兩大“強者”釋放出的“強者”氣息給“能量空間”帶來的巨大壓力而癱倒在地。

“呀!”口中再次爆喝,隨著強者氣息一路攀升到最高點,我上半身微微後仰,怒目蒼穹,隨著口中的巨喝,雙臂霍地左右一揚,使懸浮於空中的身體剎那成大字形伸展,強勁無匹的強者氣勢直斥蒼穹,熊熊火焰般的青勁氣浪也驟然自周身燃騰而起,連綿而開,直達六尺。

而麥修元,他提升“強者”氣息卻不似我霸道強烈,給人視覺和精神上的震撼,相反的卻顯得清靈靜謐,無一絲煙火之氣。

人們根本就來不及感覺他的任何動作,紫色如霧的氣息已如火苗一般先自在他體外燃燒,在我口吐巨喝,“強者”氣息提升到頂點的時候,麥修元體外如火苗般縈繞著的紫色氣息也霍地一長,如同零星的火絲被澆上了汽油一般,剎那於周身熊熊燃燒。

當彼此的“強者”氣息攀升到最高點,兩個分別裹藏在如火焰一般熊熊燃騰著的青色和紫色氣浪中的“強者”遙遙對望時,原本瀰漫於天地之間的壓力也驀然消失。

那些釋放自己的能量護持身心經脈以抵制瀰漫於天地間的巨大壓力而沒有因此癱倒在地的武術家此時卻因為壓力的消失,感覺四周一空,剎那竟如墜深淵,原本規則執行的氣息再也駕馭不住,於周身經脈暴走了起來,一個個暈頭轉向了一般左衝右跌的,剎那竟是一片混亂。

周遭混亂的局面如流水般自心田淌然而過,天地之間萬物氣息的變化此時都逃不過我的心眼,可是這些我全不理會,心神所專注著的只是懸浮在我對面百米之遙,實力莫測高深的對手――麥修元。

對一般的對手來說,我只要從對方釋放出來的氣勢就能夠確認對方究竟擁有多大的能量,可是對眼前的對手,我卻始終捉摸不透,裹藏在紫色氣焰中麥修元就彷彿一個來自地獄中的死神一般,充滿著神祕與黑暗的氣息。

可就算如此,我也沒有絲毫的畏怯,既然憑感官我摸不透對方的實力,那就只好用最直接的方法――戰鬥來感知對手的一切了。

意念跳動之間,渾身熊熊燃騰的青色氣焰更大幅度地一長,虛空之下,身影在急速的飄動騰挪中劃畫出一個個朦朧的虛影。

只約半秒之間,我已出現在麥修元十米之前,左手揹負,右手前揚之中帶動起一片耀眼的能量光華就向近在咫尺的“強者”毫無花巧地印擊而去。

裹藏在紫色氣焰中的麥修元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已經近在咫尺的我竟也捕捉不到他任何的思想波動,這種神經如鐵鑄般的冷靜大是出乎我的意外。

雖然心神有點分散,這試探性的一掌依舊沒任何的改變直直地朝麥修元印去,就在我更大幅度的接近麥修元之際,熊熊火焰般燃騰於周身六尺餘處的青色氣浪已和麥修元同樣縈繞於身外五六尺的紫色氣焰實際牴觸。

兩種不同顏色的氣焰甫一接觸,在“嗤嗤嗤嗤”連串磨沙般刺耳的響聲中,縈繞於周身的能量氣焰緊跟著竟傳出一陣陣金屬交擊般“嗆嗆嗆嗆”的金鳴之聲聲聲陣響。

由於是我主動攻擊,所以彼此周身的氣焰在互相觸擊的剎那,藉助於奔勢,麥修元硬是被我迫退出六七米外才穩住他懸浮著的軀體,而這時,我毫無花巧的右拳一擊,能量光華爆閃中,一個凝結如實的掌印形光體已然破開麥修元縈繞周身的紫色氣焰,印擊進去。

“噗”的一聲悶響,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這一擊已結實的命中了目標,正驚訝於麥修元為什麼會這麼輕易的讓自己擊中?卻聞麥修元口中一聲清吟,紫色的氣焰驀地大騰而起,熊熊的能量驀地如潮般反捲而來,“嗆嗆嗆嗆”聲中,我逼近的身體硬是被麥修元巨大的能量潮流震退開來。

被迫飛退之中我才剛剛加強能量化解掉麥修元狂暴將我震退的能量,還沒穩住身體卻見麥修元周身的紫色氣焰又是一騰,剎那一道道細小如箭的紫光能量錐體箭雨一般自紫色氣焰之中連綿不絕的電射而出,來勢如此迅速猛烈,攻擊所覆蓋的範圍又是如此寬廣,眼看躲避已是不及,意念跳動之間,運行於周身經脈的“守護能量”洶湧地自周身“氣穴”釋放而出,剎那之間一個“防禦光罩”已在我身前張結而起。

幾乎在同時之間,麥修元密集射擊而來的能量箭雨已有起碼十道以上準確地擊中我剛剛張結而開的“防禦罩”上。

射擊而來的能量箭雨體積雖小,但如果是出自於一個“強者”手上的話,威力卻絕對不容小覷。

每一道箭雨都凝聚著麥修元身為一個“強者”所具備的強大攻擊和破壞力,當大部分為封鎖我移動地帶的能量箭雨自身邊飛射而過,而部分則以我為目標的十幾道能量箭雨結實地擊中我才剛張結而起的“防禦罩”時,“啵啵啵啵……”連串密集的震響中,每一道能量箭雨擊中我的“防禦罩”上而形成低悶的“啵啵”聲對實際承受者的我來說卻不啻為一記記霹靂雷鳴。

“啵啵啵啵……”聲中,我硬是被麥修元電射而來的那些看似微弱的能量箭雨撞擊得一路把持不住身體,被迫連連震退。

眼看自己已被這一道道似乎連綿不絕的能量箭雨震得直飄退出了三百餘米外,張結於身前的“防禦罩”也瀕臨被擊潰瓦解的邊緣。

我萬沒想到自己試探性的一擊換來的竟是被迫狼狽的飛退。

在我被麥修元的能量箭雨震得連連飛退,雙方距離逐漸拉大時,我終於找到了一絲空隙,眉頭緊皺下,我低“嘿”了聲,周身經脈剎那澎湃湧動著達三十五層的“守護能量”,趁著終於找到的空隙,瀕臨擊潰瓦解邊緣的“防禦罩”在新生能量的灌溉下,以更堅實的速度霍地一長,“防禦罩”轉眼形成一道厚達四尺的“氣牆”,堅實地聳立於身前。

由於有了防備,此次彙集著我三十五層“守護能量”結成的“能量氣牆”防禦力起碼是剛才倉促間張結的“防禦罩”的三十倍。

麥修元那道道細微的能量箭雨自然已不再對我構成威脅,原本的“啵啵啵啵”聲此刻已變成了更為低沉的“卟卟”聲。

雖然彼此交手的情形其實不過三五分鐘時間,可是從剛才的情形上看,這第一輪試探性的接觸顯然是我處於弱勢。

這時麥修元顯然也知道他的能量箭雨已不再對我構成威脅,如火焰般熊熊燃騰的紫色氣焰氣勢已不再如剛才旺盛,稍稍一斂之下,連綿而出的能量箭雨終告停歇。

麥修元停下攻擊,我卻沒有這個打算,青色氣焰一騰一亮,我已再次朝麥修元電閃而去,同時右手五指蘭花般跳動,凝聚著我三十五層“守護能量”的“聚元指”像一道道鐳射一般向麥修元電射而去。

“這次就換老夫領略一下你這狂傲小子到底有什麼力量吧。”低沉暗啞的聲音帶著些微不屑。

麥修元的聲話音剛落,我連續電射而出為數十五道的“聚元指勁”已全部沒入麥修元的紫色氣焰中。

麥修元的話音剛落,我連續電射而出為數十五道的“聚元指勁”已全部沒入麥修元的紫色氣焰中。

“咚咚咚咚……”十五下節奏密集卻十分清晰的金屬鏘鏘聲中,證實我的“聚元指”無一旁落,紛紛命中目標。而在我力量深達三十五層的“聚元指勁”攻擊下,強大的撞擊力硬是把他生生地震退出五六百米開外。

可奇怪的是,“聚元指”命中麥修元的身體時,我竟絲毫沒有洞穿他**的感覺,倒是有一種像是擊中某種堅硬的金屬物一般的感覺?就連最初我那一記掌印行的能量體擊中他時都是一種如同擊中金屬的感覺。

心裡的疑惑很快就隨著麥修元縈繞周身的紫色氣焰的斂跡而得到了答案。

如火焰般的氣浪簇燃於周身其形成的原因只是因為體內的真元能量被極大的提取時部分能量外溢結合精、氣、神而自然而然形成的一種氣勢。

比如普通人類在憤怒或是極度悲傷的情形下也會給人一種十分強烈氣勢上的感覺,雖然肉眼我們看不見,但感覺卻會十分強烈。

而對於擁有著強大力量的武道家來說,這種本來應該看不見的氣勢卻隨著自身不同能量屬性的附加而被不同的顯現出來,麥修元的能量在大副提升的情況下,其迸發出來的氣勢為火焰般簇燃的紫色氣焰,而我氣勢上顯現的則是青色氣焰,就因為我們所擁有的能量屬性不同,所以氣勢上顯現的視覺效果也就各有不同。

在我十五道“聚元指”準確地命中麥修元后,如射擊在某種堅硬無比的金屬物上的感覺使我停下繼續攻擊的念頭,驚疑地凝視著裹藏在熊熊紫色氣焰中的強大對手。

“哈哈哈……”低沉中卻充滿著無比囂狂的笑聲自紫色氣焰中傳蕩而出:“自四十年前與二世的最後一戰以來,已經無誰能壞老夫‘金剛再造’的‘鈦極之身’,可是沒想到四十年前連二世的‘霞光蕩氣’也無之奈何的‘銀甲之身’竟差點為小子所破,如此實力,難怪有狂的資格。”

“果然是‘金剛再造’。”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我油然想起麥天施展“金剛造體神功”時的情形,而記憶最深的莫過於“空中城市”的“晉級賽”中麥天與舞難的一戰,相信那個時候全身覆蓋銀色角質鱗片,宛如化為一架銀質金屬機器的麥天當時所施展的就是此時麥修元口中所謂的“銀甲之身”了。

心中這麼思量著的時候,我卻兀自不忘冷淡迴應道:“長平是否有狂的資格?這不勞閣下評價。”嘴裡冷淡,眼裡卻絲毫不敢鬆懈地緊緊盯視著裹藏在紫色氣焰中的那抹若隱若現的模糊身影。

麥修元沒再回應,可是一股十分奇特的力量卻驟然自其身上衝騰而起,這是一股屬性與現在還兀自十分強烈的紫色氣焰完全相異的能量,就彷彿是另一個“強者”身上的氣息一般,可是我百分百確定後來的這股比最初的能量還要強勁的能量同樣是出自於麥修元。

可是一個人身上又怎麼可能同時充斥兩股完全不同屬性的“強者”氣息呢?我想不透,可是由此不也證明武學的玄奧真的是浩瀚無邊,無窮無盡的嗎,雖說我的實力已達到“強者”的境界,可焉知我所領悟的武學奧義是不是也屬於“強者”等級,或許只不過是皮毛而已呢?

說得直白一點,就好象一個成年人,誰又能確定他的知識就一定是成年人的水平,而不會只是幼稚園的學識呢?

對於自己所領會的武學奧義我開始感到迷惑了,自己真的是一個“強者”,真的具備了“強者”所有的學識嗎?

在內心對自己的力量感到困惑之際,我敏銳地感覺麥修元剛剛衝騰而起的能量已經遠遠地超越了他最先的能量,熊熊簇燃著的紫色氣焰內裡隱見豪光閃耀,只一眨眼之間,但見豪光大盛,金色光華剎那突破熊熊的紫色氣焰,一時之間霞光萬丈,黃金之氣腰人眼目,視覺迷濛之際,紫色氣焰已完全為黃金之光所取代,轉眼煙消雲散。

所有在場觀戰的包括戰鬥者的我來說都驚訝地看著麥修元的能量變化,而這時麥修元最先開始與我交戰的能量氣息已被“黃金之氣”取代得一乾二淨,我驚訝地看到此時縈繞在麥修元體外的是一層朦朧的閃耀著黃金光華的氣息。

“‘黃金之身’!”關博翰的嗓音有著掩飾不住的驚訝。

“沒錯。”低沉的嗓音透露著強大的自信:“這就是‘金剛再造神功’的終極境界‘黃金之身’。”

黃金氣息朦朧中兩道更耀眼的光芒深深地凝視著我:“小子你是殺我愛侄的仇人,也是第一個幾乎破我‘銀鱗之身’的人,具備如此力量,難怪獨力也敢撼一撼‘明王府’這座擎天之柱,既然如此,老夫自然不能藏拙,敝帚自珍,‘黃金之身’乃不破之軀,小子有本事儘管發招過來吧?”

“世上沒有不壞之軀,更沒有不破之體。”我冷然地說道,目光卻深深地注視著麥修元,回想自己三十五層的“守護能量”都不能對他造成任何損傷,看來就算自己用最強的力量也不一定有取勝的把握。

心中雖然這樣想著,可是不經過實際的戰鬥和力量上的接觸,又怎能真正知曉結果到底會是怎樣的呢?

主意一定,我也不想再拖延了,如果我不能打敗麥修元的話我就要採取措施進行不被擊敗的游擊戰術了。

意念跳動之間,氣息狂速運轉,周身的熊熊氣浪陣陣翻騰閃動,人影微微一閃,我已然身如蛟龍一般在虛空中騰越閃動開來,當我剎那出現在麥修元上空時,這個明王星的當代“強者”並不意外,只是淡然地抬頭看著我,也沒有任何迎擊的打算。

對此我雖然感到自己受到對方的輕視,可是我並不惱怒,只有更加的謹慎。

藉助一個騰空之勢,我兩手靈巧的揮舞中,一道道凝聚著強大能量的掌形光體已劃掠虛空,直直衝向麥修元而去。

麥修元絲毫沒有閃躲的打算,只有黃金氣息更加強烈的一騰,只聞一陣巨大的“蓬蓬蓬蓬”聲中,我的掌形光體一一命中麥修元,可是他卻毫不痛癢一般,硬是以軀體承受了我攻擊而去的能量。

我沒有感到意外,因為這也正是我想見到的,麥修元雖然沒有受到傷害,可在我聚集著強大能量的攻擊下,又被我的攻勢撞擊得連連後退,而我也沒有就此停止進攻,在保持著與麥修元的固定距離時,能量光波、能量球、聚元指勁、掌行光體、拳形能量,一道道形狀不一的能量光體一一自我手中爆閃而出,連綿不絕地向麥修元劈頭蓋臉地轟擊而去。

由於我的能量是直接提取於與“能量空間”完全連線的“能量氣場”,所以只要我消耗的能量不一下子就超過“能量氣場”的百分之七十的話,我想用的能量絕對不虞匱乏。

沒錯,我想進行的正是“消磨戰術”。

其實在兩輪交手之中,我已經深深地體驗到麥修元的強大,我以三十五層的力量攻擊他的“銀鱗之身”,也不能對他造成損害,可見“金剛造體”的終極境界“黃金之身”又將多麼的難以攻破,可是我也知道這世上是絕對沒有不壞的“護體技”的,就好象一塊堅硬無比的頑石和一顆滴水,兩者的力量相差是何許之大,可是連綿不斷的一滴滴水珠最終卻還是能夠洞穿堅硬的頑石,這其實就是時間消磨的原理。

我現在所具備的最強力量或許不足以擊潰麥修元的“黃金之身”,可是隻要我連續不斷的攻擊,麥修元的“黃金之身”就絕對有被破的可能。

所以只要我抓住時機,不予麥修元有反擊的機會,我就有可能瓦解他那號稱“不破之身”的“黃金之身”。

麥修元被迫連連震退,顯然也沒有料到我竟然會這樣毫不止歇的連續攻擊,他想反擊了,可在我連綿密集的攻勢下,還沒容他提聚能量,我的能量光體已結實地命中他的“黃金之身”,好幾次他的能量都才剛好提聚,卻還沒等他進一步的凝實,就被我撞擊在他“黃金之身”上的能量給打亂,,好不容易才提聚的能量也因此失去控制地在體內奔走了起來,內外夾擊下已使得這個一向自認為“明王星”不世“強者”的狂人一陣陣的難受。

光華陣陣爆閃中,“蓬蓬蓬蓬……”“咚咚咚咚……”“啵啵啵啵……”各種因能量光體的不同而撞擊出不同聲響的聲音轟傳於整個“格狄倫山”,震盪在觀戰者們的耳邊。

而這時,在我連綿不絕的攻勢下,戰場其實已經遠遠離開了“格狄倫山”的“靜武之巔”,除了轟隆響蕩於天地之間的聲響可以讓人想象此時的戰鬥有多麼的激烈外,大部分前來選擇在山腰觀戰的武術家們已然看不到真正的戰況。

慶幸於自己戰術的得逞,我一邊卻又咋舌於麥修元“黃金之身”的強橫,因為“黃金之身”和利用能量張結而起的“防禦罩”不同,那是一種把脆弱的**改變為極度堅硬的力量,也是我一直都沒認識到的力量。

轉眼之間,我連綿攻擊而去的各種形狀的能量形光體起碼有千道左右,可麥修元卻依舊承受得住,不過他的“黃金之身”卻也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麼燦亮耀眼了。

我知道我的“消磨戰術”有效,可到底要多久才能有達到預想的效果?要多久才能真正擊潰麥修元的“黃金之身”?這些卻都是我不能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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