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這股好象突然從宇宙中出現的強大“力量”,所有人的思維一時間都停止了運轉,根本就不曉得怎麼來面對這股彷彿無處不在的神祕“力量”。
但奇怪的是這股強大的神祕“力量”自出現後雖然似蜘蛛網一樣盤踞著整個空間,卻沒有進一步動作的跡象,就彷彿它與生俱來就和這片空間融為一體一般。
而原本在“能量空間”顯得是那麼強大的六股“強者氣息”也不知不覺間被消弭於無跡,遺留下來的只有那淡淡的各屬於各“強者”獨自能量屬性的真元氣息。
“你們怎麼了?”斯利芬緊張地看著我:“為什麼你們的‘強者氣息’都消失了?為什麼整個空間突然變得這麼安靜?長平,我有種很不安的感覺。”
“嗯。”緊緊地皺起眉頭,我一邊感應著那股神祕的“力量”,一邊凝重地點了點頭,畢竟在我的感知裡,這股突然橫生在眼前的神祕“力量”實在強大得讓人不得不怵心動容。稍微回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斯利芬,猛然間心裡一動,我疑惑地問道:“難道你沒有感應到突然跨越空間而來的這股神祕‘力量’嗎?”
“什麼神祕‘力量’?”斯利芬詫異地看著,明亮的眼睛在我那大團濛濛的能量包裹中依然幽幽地閃爍著不解的光芒。
心靈如受一記悶錘,我幾乎不敢相信這股龐大的橫貫整個空間的“神祕力量”斯利芬竟然會感覺不到?
“怎麼可能?”我喃喃地道:“難不成這股神祕“力量”只有我一個人感覺到不成?”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斯利芬緊張地抓著我的手臂,這個以前在“風神學院”中一直表現那麼堅毅剛強的女教官此刻卻顯得那麼脆弱地依附著我,“我怎麼突然感覺不到‘明王二世’和其它四個‘明王星’‘強者’的‘強者氣息’了呢,到底你說的‘神祕力量’又是什麼?我怎麼什麼也感覺不到?斯利芬張目四望,一邊捕捉著這片空間中歸於寂靜的氣息。但此時天色已近黃昏,懸浮在空中的我們四周除了一片片銀霞懸掛天空之外又何能找到別的什麼。
而本來不斷熊熊地燃騰在體外三丈處的青紫色“能量氣焰”在那股龐大的“神祕力量”出現之後也在我沒察覺的情形下陡然萎縮住三尺左右,我熊熊迸發而出的“強者氣息”也逐漸消弭無跡。一種無力感使我知道此刻就算我想再次提升自己的力量散發出“強者氣息”也是不可能的。因為此時無論誰的力量在這股“神祕力量”面前都是沒有絲毫的用武之地。
就這樣靜靜地空中懸浮了好一會,在我怔怔出神的時候,似乎瀰漫整片空間的那股“神祕力量”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陡然消失個無蹤無跡。
而“明王二世”修克燁?徐瑟和其它四位“強者”的“強者氣息”在“神祕力量”消失之後也一直未再出現,一場本來即將爆發的“強者相遇戰”就這樣無聲無息地被平息了下去。
既然“明王府”和其他幾位“明王星”的“強者”沒有意圖再阻截於我,而我所愛的女人也已在我身邊,我自然更不會無事找事,大動干戈了。
不過老實說在親身體驗到那股驀然出現的“神祕力量”之後,我對自己的力量也真的再沒有什麼信心了。
“這股力量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我竟然會覺得有些熟悉感?”稍微沉思了一下,依然毫無頭緒,搖了搖頭,我隨即拋下心中的疑惑,回到現實的問題中來。
俯瞰了一眼在腳下不遠處的“璞皇宗”宗主關博翰,從他身上散發在“能量空間”中的彷徨無措,顯然並不只我一個人的心境受到影響。
冷冷一笑,我也不再多想,畢竟“神祕力量”的出現雖然令人費解,但更不可思議的力量我也見識過,記得在“科動酋文市”參加“古武術大賽”的期間我被一股同樣神祕的從宇宙深處延探而來的“力量”攝取到一個未知的空間,並莫名其妙地告訴我是什麼“眾神殿”的三位繼承者之一?其“力量”之強大更非眼前這股“力量”可以比擬,因此在感應到那股“神祕力量”消失之後,我即放下心中的疑問,因為我知道這個宇宙還有更讓人吃驚和不可想象的事情每秒都在發生著。
猿臂微展,輕摟著斯利芬那柔軟的纖腰,意念彈跳間,“能量氣息”隨之在體外振放而出,如道急電一般帶著淡淡的青紫色“氣焰”向“劍武院”的方向急弛而去。
※※※
“劍武院”
沉默地坐在“宗人堂”那張代表至高無上的宗長寶座上,顏木罕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個個同樣沉默無言的劍武院弟子,這些人都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顏家嫡系弟子啊,可如今呢,以往在他們身上可見的和睦氣息已經不見了,他很明顯的就從每個人那張張疲憊的臉上看到彼此厭惡的表情,而從他們的眼裡顏木罕甚至也找不到以前對自己尊敬的感覺。
而令他感到不安的並不是族系裡突然產生的不和諧,而是另一個來自同一宗門卻顯然處於敵對勢力的隱憂。以前,對這個族系的存亡與否他早不放在心上,但現在,他卻感到無比的後悔。
“哈老。”顏木罕沉思了一會,緩緩地注視著臉色蒼白得面無人色的老者哈穆,“你真的能肯定那股和‘二世’較量的‘強者氣息’是出自夏長平之手?”
老者哈穆一手輕撫著胸膛,有些氣喘地道:“大宗長,老夫雖然不敢百分百的確定,但起碼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可以確認那股陌生的‘強者氣息’確屬夏長平無疑。”
顏木罕重又沉思了一會,目光不住閃爍,喃喃地道:“如果是這樣,那夏長平會出現‘明王府’顯而易見就是為了斯家那丫頭而去的了,但為什麼‘二世’的‘強者氣息’才剛騰起就又馬上和其他幾個‘強者’的‘強者氣息’一起消弭無蹤呢,本來散佈在四周的壓力那麼的強大,‘能量空間’又如斯的紊亂動盪,怎麼一下子就平靜得不起半絲波瀾了呢?‘二世’到底在想什麼呢?讓人欺到門上了怎麼會這樣就罷手呢?”想到這裡,顏木罕心裡一動,霍地站了起來,語氣森寒地道:“哈老,傳我的話,不得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靠近‘劍鋒院’,更不得無故惹事,密切監視‘劍鋒院’的一舉一動,我要馬上到‘璞皇宗’晉見關博翰宗主,在我回來之前任何人都不得給我出亂子!要知道夏長平的實力既然已達‘強者境界’,且有和‘二世’抗衡的勢頭,那誰去惹他都只會自取其辱,所以在沒有百分之六十把握對付夏長平和斯家族群時我們都只能忍!”
“是的,大宗長。”哈穆沉重地道,這個“劍芒院”的劍道高手自然也十分清楚顏木罕目前面臨的危機,也更加知道顏家在“劍武院”的領導地位已經岌岌可危:“老夫一定會嚴肅看管各院弟子。”
“這就好。”顏木罕點了點頭,深深地嘆了口氣,顏木罕也不再看其他在座的顏家弟子一眼,氣息微一振放,人已往院中天台疾飛而起。
※※※
環擁著心愛的女人在虛空中緩緩地飄浮著,心情有種說不出的輕鬆和痛快。雖然“劍鋒院”就在眼前,但我卻捨不得也不願那麼快的就讓一大堆人吵了我和她好不容易才得到單獨相處的機會。
眼看腳下已是“劍鋒院”,我的“守護能量”微微一提,非但沒往下降落,反而在空中一個轉折飄飛而起,直到腳下的“劍武院”在眼裡就像一個小盒子似的時候我才停下飄飛的身體,跟著散發出大團的能量,在體外形成一個如球般的“能量層”旋繞著全身,然後我才攜著斯利芬的手如臨實地般地靜靜懸浮在虛空之中。
甜蜜的柔情悄悄地在這個小小的“能量層”內醞釀著,深情地注視著眼前這個飽經風霜的女人,我心痛地擁抱著她:“芬,現在好了,你終於在我身邊,任誰也不能再把我們分開了,你知道嗎?失去了你,我好心痛,我感覺整個人生都完全失去了存在的意義,那次,你刺殺於我,雖然是不得以,但就算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也從沒怪過你,我一直都在自責著自己,因為是我讓自己所愛的人這麼痛苦,我……”
“不!”斯利芬緊緊地抱著我:“長平,你別說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其實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斯利芬熱淚盈眶地埋首在我的胸膛,抱住我腰身的手是那麼的用力。用力到讓我輕易的就察覺到這個原本是那麼堅強的女人此刻竟顯得是多麼的彷徨無助和脆弱。
我的心越發感到心痛不堪:“芬,不是你不好,要怪就怪在現今這樣高科技的社會文明還存在著這樣**的君權主義,我向你保證,只要我夏長平在的一天我就絕不會讓‘明王府’和顏木罕那樣的惡勢力侵害到斯家的族人頭上,斯家所遭受的苦難和不平等已經太多了,我絕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重演!”
“長平,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斯利芬主動地親吻著我,是那麼的激烈和迷亂。
長久而纏綿的相互索吻,我感受著彷彿已經遠離了幾個世紀的甜美,久久方才分開。
聆聽著兩顆如雷般劇烈跳動的心,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才逐漸平緩下崩緊的心情,緩緩地開口說道:“我們的計劃已經行不通了,‘明王府’和‘璞皇宗’兩大宗門也不會給我們有行使那個計劃的機會,芬,最好的辦法就是斯家舉族遷離‘明王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可能的。”斯利芬黯然地道:“雖然我知道全族離開‘明王星’是躲避‘明王府’懲罰的最好辦法,但斯家的根在這裡,父親和所有斯家族群是絕不會丟棄自己祖先的家園的,他們寧願死也不會離開這裡,我很明白這點。”
我沉默了下來,在聽完斯利芬這番話後我更深深地明白和“明王府”一戰已再所難免。當然我提出讓斯家全族離開“明王星”並非懼怕“明王府”的勢力或是害怕自己會受到什麼傷害,而是考慮到斯家的未來。畢竟“明王府”在“明王星”的權威和影響是根深蒂固的,我縱然能暫時地抵制“明王府”對斯家的威脅,但以後呢,總有一天我要離開“明王星”的,在我走了之後呢,斯家族群又將怎樣?
“長平,你在想什麼?”見我久久不語,埋首於我胸膛的斯利芬微微地抬起了頭,輕聲地問道。
“沒什麼。”我柔聲地道,注視著眼前這個冷豔嬌柔又顯得脆弱的女郎,渾身充滿著矛盾氣息令我更加充滿憐惜地說:“我剛才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後,我們的未來。”
“我們的未來?”斯利芬嬌軀驀地一震,再次緊緊地抱住我的腰身,語氣有些惶急地道:“我們真的會有未來嗎?長平,我好害怕……真的好怕,我是個自私的女人,我真怕會害了你,你知道嗎?”
腦際清楚地接收到近在咫尺的斯利芬遊離在空間中的那些恐懼和驚慌的資訊,我的意識也短暫的出現一片混亂,因為在我的心裡也偷偷地潛藏著一個隱憂,先不說那股驀然出現的“神祕力量”,就“明王二世”修克燁?徐瑟的力量也絕不會稍遜於我多少,那急速爆增往四周空間散發的“強者氣息”在在的表現出這個人的武道境界有多麼的深邃強大,若非那股“神祕力量”突然出現,並以它強大得不可想象的力量壓制了所有人的氣勢,只怕我和“明王二世”修克燁?徐瑟的一場“強者氣勢”之戰將不可避免,更絕對將因此導致一場不可避免的“強者之戰”,那時斯家族群和我所愛的人──斯利芬命運可能將因此而提前到來,再無還轉的餘地,我的力量雖然已經達到“強者”境界,但要和“明王府”硬碰硬,取勝的機率卻十分的渺茫,起碼我知道對之有威脅的“劍武院”和“璞皇宗”兩宗門就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當然我心裡的這個隱憂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現在我和斯利芬以及斯家族群需要的是自信心而非擔心。
所以在接收到斯利芬彷徨的思想資訊之後我就輕輕地抬起她深埋於我胸膛的那張清麗蒼白的臉,一語不發的就深深地吻了下去,因為此刻無論說什麼都遠不如用行動來得實際。惟有用我最激烈的愛和自信才能使這位飽受心靈壓力和創傷的女人那顆彷徨無措的心穩定下來。
良久良久,彼此才又依依不捨地分開緊緊交纏的脣舌。
而此時的四周已是一片漆黑,夜晚也重新主宰了這個世界。
“芬,無論接下來的日子裡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都要你相信我,和我站在一起,我說過為了你,無論我付出多大的代價,哪怕是我的生命也再所不惜,也絕不會後悔!這點你一定要牢牢的記在心裡,絕不能因我們以後可能遇到的一點挫折或是怕我遇到傷害就產生退縮的心理,你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明白嗎?”
斯利芬沒有回答,而是緊緊地抱著我,用行動代替回答。
“我們回‘劍武院’吧。”她輕輕地說:“我已經有很多年沒見到父親和族人們了,我好想念他們。”
“好的。”我柔聲地回答,意念動處,渾身能量自行運轉,以極自然又平穩的飛行速度向腳下的“劍武院”徐徐飄落。
一場關於斯家族群命運的戰爭終於在我帶著斯利芬回到“劍武院”之後正式展開。
※※※
籠罩在夜幕中的四周依舊一片的寂靜,似乎剛才六大“強者”的氣勢較量並沒有給這個綠色星球帶來絲毫的影響。
腳下連綿而起的三座庭院在黑暗中如三頭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安靜中彷彿帶著死亡般的陰影,陰沈中帶著莫以言狀的壓力。
俯瞰著距離越來越近的“劍武院”,我的心也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雖然我所愛的人已經在我身邊,但一顆心卻始終輕鬆不起來,看著漆黑而靜謐的四周,心反而感覺沈甸甸的,有一種難言的壓抑感。
“長平。”斯利芬突然說道,低柔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擔憂:“父親和族人們都好嗎?他們一定還在恨著我,畢竟斯家所受的一切苦難都是因我而起,長平!”斯利芬驀地抓緊了我的手,“先不要回去……我……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我們先不要見他們好不好?”
聞言我愣了一下,稍微沈思了一會,我已然明白,問:“怎麼你不想快些回去見見你父親和親人們嗎?”
斯利芬沈默了下來,緩緩鬆開了手,那股我極為熟悉的冰涼氣息再度在她身上聚集,並徐徐地迫開我散發在周遭的“能量防禦層”,獨自向空中飄浮而起。
我無聲地輕嘆了口氣,斯利芬的心情我何嘗不明白?斯家會遭遇如今境遇全部都因她而起的一個情字,羅工少宗對她的愛,明王少主對她的恨,歸根結底都是一個情字,而如今我憤怒地奔赴到此“明王星”,和此古武星球最有權勢的“明王星”公然對抗,又何嘗不是因為一個情字?而到底此次斯利芬和我的這段情又將會為斯家族群帶來什麼樣的影響呢?這是沒有人可以意料到的。就算我對自己的力量有無比的信心,但我憑個個人的力量真的可以敵得過“明王府”在眾“明王星人”心目中根深蒂固的地位而化解斯家的危機,重新培植他們的地位嗎,老實說我自己並沒有把握。而到底該怎麼做?我也沒有絲毫的頭緒。
這時看著已經逐漸恢復堅毅和冷靜風采的斯利芬,我的精神不由一振,看著所愛的人那股清寒飄逸的背影,我緩緩地跟隨在她的背後重新向虛空飄浮而去。
夜晚的星空涼風徐徐,點點星光橫曳銀河。昂視著這片夜晚的星空,感受這靜謐的氣息,人的心情也頓時顯得祥和了起來。
隨著自己所深愛的女人在夜晚的虛空中緩緩飄浮,我們久久無言,只是在高空中沿著直線一路向東飛行,不知不覺間,我們離開了“劍城”,跨過了“淡河鎮”,在一座海拔6680餘米高的雄偉山巔降落了下來。
山巔通常都很陡峭崎嶇,但這個山巔卻顯然不同,非但不陡峭,相反的卻甚是平坦,放眼望去,連綿縱橫而開方圓幾達一千米,竟彷彿一個天然的修行平臺一般。
突然間,我的精神驀然接收到一股傷懷的資訊,絲絲離離,飄飄蕩蕩的,顯然這個地方勾起了斯利芬心靈深處的某種回憶,但她又竭力地在壓抑著,控制著不讓自己的情緒外露。
我很想遊離出“精神能量”具體解析斯利芬遊離在空間中的思想資訊,但又覺得發掘別人的**是很不道德的事情,縱然對方是自己所深愛的女人。如果是無意接收到還情有可原,但刻意的去探究就真的很不道德了,我也不屑這樣去做。
但不知道為什麼,察覺到斯利芬情緒的變化,我隱隱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心裡沒來由地一陣刺痛。
看著背對著我默不出聲地站在崖邊出神地眺望著東方的斯利芬,回想剛才突然接收到的傷感資訊,我心陡然一動:“難道這裡是……”意念動處,能量隨之灌注“視覺神經”,原本漆黑的夜色在眼裡驀然大放光明,宛如白天一般處處清晰可見,只要我的視力凝聚於一點,縱然是遠在千米之外的景物也一樣如在眼前。
“這座山叫‘格狄倫山’,在‘明王星’上是除‘雲熱高山’之外的第二座高山,而這裡……”斯利芬驀地轉過身來面對著我:“……這座山巔,常有喜愛靜修‘武道家’來這裡修煉武學,久而久之,便被名為‘靜武之巔’,有一天,一對情投意合的同樣喜歡來這裡修煉武學的情侶卻重新給它取了個名為‘有情之巔’……”
說到這裡,斯利芬停下了話頭,重新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在她轉身之際我卻已從她的眼角看到了一絲淚水,也明白她口中所說的那對情侶是誰。
“這塊方圓不足千米的‘有情之巔’,從此處處留下他們的足跡……也處處留下他們彼此許下的諾言。”
隨著斯利芬的話落下我的心也跟著陣陣抽搐,雖然明知道斯利芬現在的感情已經歸我所有,但聽到她突然提起她以前的感情經歷,我還是感到陣陣的難受。
“長平……”斯利芬幽幽地說,清風微微吹拂起她那襲柔軟的紗裙,清寒及一股憂傷的氣息漫布著她的全身。
我動也不動,看著就近在咫尺的愛人,我渾身卻宛如成了化石一般僵硬了起來,不知如何反應。
“……我想去見見他……”斯利芬回過身來,淚眼迷濛地看著我,清麗蒼白的臉上緩緩地滑落下兩道晶瑩的淚水:“你相信我嗎……長平……”
我心陣陣搐痛,我當然相信她對我的感情,在我寄身於銀色鼠,親眼目睹她為了我而首次低頭乞求“明王少主”放過我的情形時我就知道她對我的感情有多麼的強烈。但相信是一回事,讓她去見以前的舊情人卻又是另一回事,我不是聖人,更何況對感情我比任何人都要執著。此刻一聽到斯利芬說要去見羅工少宗,我心立刻感覺陣陣的難受。
沈默了半晌,我才沈吸了口氣,勉強展露出一個微笑:“我明白,你去吧,你和他的事情確實需要機會說個清楚,以前你被軟禁‘明王府’縱然他有心見你也不可得,現在你既然出來了,那就去見他吧,芬,我永遠都相信你,所以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你的。”我強自保持語氣的穩定,心卻在暗暗泣血。
她深深地看著我,眼裡盛滿了溫柔,似乎又蘊藏著一種我沒有辦法理解的資訊,梨花帶雨般白皙的臉蛋令我憐惜之心大起,我終於走了過去,把她緩緩地擁入懷中,再用力地抱緊。
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許久許久……
“長平,和我一起去嗎?”
“我去好嗎?”我遲疑地反問。
“……”斯利芬沈默。
“……還是不了……你和他的事情……我想你一個人去和他說比較好。”我苦笑地道。
“嗯。”斯利芬點了點頭,溫柔地環抱著我。柔情悄悄地在我們身上醞釀著,我終於放下心中的不快俯下了頭,啜取住那兩片柔軟的香脣。
時間再次悄悄地流逝……
不知到底過了多久,斯利芬才打破了沈寂,緩緩地抬頭看著我:“長平,你知道嗎?有些事情我一定要解決了才能安心,不然……”
“我知道。”輕輕地用兩指堵住了她的柔軟的嘴脣,我說道:“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我不會再容許自己失去你,更不容許你再離開我身邊!”
“但你不是說你不去的……”斯利芬訝異地看著我。
“我改變了主意。”眼中爆射堅定的光芒,我深深地看著她:“不過我知道在你去見他的時候我並不適合出現在他面前,所以我人不會跟隨你去,但請你相信我,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隨時在你身邊守護著你。”
斯利芬的眼裡有些許的疑惑,但她並沒有再問什麼,而是緊緊地擁抱了我一下,並深深地親了我的臉頰一口,才調運起她那獨特的令人感覺冰涼的“能量氣息”旋繞周身,跟著頭也不回地向坐落在“古武城”東方“迪亞鎮”的“羅工世家”飄飛而去。
~第二章單獨聚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