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掉冷君:皇后要出逃-----二十四 暗潮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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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暗潮洶湧

二十四 暗潮洶湧

紅葉驚疑不定地四顧,煙霞閣裡竟然有女人敢發出如此驕橫的聲音?四周都是帶著興味等著看戲的各路王公貴族,紅葉同樣會以淡然的微笑,正想抬頭往那高坐的三人方向望去,眼角餘光卻瞥到一抹晃動的嫩黃。

只見在自己左前方站著的那群有著海藍色瞳孔的舞者,一人迎著紅葉訝異的目光略微向前邁了一步,淡黃色的舞衣裹住了她曼妙的身姿,兩條如藕玉臂卻寸縷未著,纖長細嫩,手腕上帶著許多金色的小手鐲,揮動間叮叮噹噹清脆悅耳。十四五歲的青春氣息被厚厚的粉層掩蓋了不少,寶石般深藍的眼睛鑲嵌在她略顯小麥色的俏臉上,兩道彎彎的眉毛濃淡適宜,一管高挺的瓊鼻下是紅潤飽滿的櫻脣,高傲自負的氣息透體而出,美則美矣,嬌蠻如斯,誒。

“你!看什麼!方才旭國主已接受了皇兄的提議,你為何還不速速奏來。”黃鶯啼轉委實悅耳,但是卻過於咄咄逼人。黃衣女子一臉不屑嬌蠻地衝著紅葉喊著,眼見自己從小仰慕的七皇兄以及那高位之上酷冷威嚴的吳旭國國主二人眼神都專注在那個破相了的醜陋伶人身上,她美麗的深藍色眼瞳裡掩埋著深深的嫉恨惱怒,凌厲的凶狠眼神如刀地劈砍在紅葉的臉上。

揍?奏?紅葉一臉遲滯,剛才有發生這種事嗎?自己不過是看了小半會陽光帥哥而已,難道世界已經春夏交替了幾回不成?

原來她竟是十堰國的公主殿下?難怪任何時候刁蠻氣質都彰顯無遺

“哈哈,紅葉姑娘,據說姑娘是撫笛能手,小王很想聆聽一番姑娘的天籟之音,不知姑娘可願賜教?”十堰國七殿下輕搖著手裡的摺扇,閒適安逸地側靠在華麗典雅的長方桌上,望著呆愣的紅葉,仿似心情大好般,搶著出聲為她解惑,嘴角噙著一抹邪笑地說。

據說?據誰所說?貌似自己除了在舒府的時候都沒有吹過笛子好吧?這裡有人聽過自己吹笛子嗎?旭慕?難道在舒府最後一次吹笛子那天他在竹林裡聽自己吹笛?目光落在板著棺材臉挺坐在上首位置上的旭慕,紅葉嘴角扯了扯,收回目光時掠過右邊那個淡笑獨自品茗的男子,心頭微黯,他依然沒有往自己這邊看一眼的打算嗎?

紅葉回望一直帶著邪邪笑意看著自己的十堰國七殿下,真懷疑他是不是冷感神經錯亂,冰天雪地的深冬天氣,還拿著把破扇扇個不停,說他沒毛病,都沒有人信。

“承蒙公子不棄,雕蟲小技而已,不敢貽笑大方。”紅葉微撇了撇嘴角,微低的頭狀似恭敬,實則掩蓋了她不敬的小動作。

“呔,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識趣!我皇兄,堂堂十堰國七殿下肯放下身段聆聽你的笛音,那可是多少人盼都盼不來的尊榮,,醜八怪,哼。”身穿黃衣的十堰國公主趾高氣揚地嬌聲嗤笑道,末了還不忘鼻孔朝天地冷哼一聲。

紅葉淡然地看著眼前嬌蠻公主,上串下跳跟個小丑似的,在她看來就是還沒長大的孩子,根本不是一個實力對等階層的對手。

“怎麼,以為你能吹什麼什麼好曲子?只不過是個供人玩樂的低賤伶人,有何可拿喬的!”十堰國公主囂張地俯視著半俯著身子的紅葉,言語間的歧視顯而易見。

刺耳的冷嘲熱諷直往紅葉心尖上鑽,彷彿有巨輪在心頭上碾過一般,疼痛難忍,從小養尊處優成績優異能力超群形成的自我價值好像被人扔到腳底下狠狠踐踏著一般,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處處受到壓制,幾次三番遭到無情的**,驕傲如她,心裡的積鬱一直無處發洩,此刻是再也不想由著那個刁蠻公主撒潑了。

紅葉冷冷地看了一眼猶自得意洋洋的十堰國公主,轉首望著始終隔岸觀火的旭慕,看到他那張俊逸非凡卻透著冷漠的臉龐,紅葉就有滿腔的憤怒指責想要痛罵出聲,卻又礙於有太多的顧慮,不得不忍下滿腹的怨毒委曲求全

她直起蹲伏得麻木的雙腿腰背,不亢不卑地直視那雙妖異的深幽重瞳,見他依然故我地淺酌著,無可無不可,悠然自得般,紅葉暗恨,廣袖下的指節因為握得死緊而根根泛白。

“既然公主來到吳旭國為我主獻舞,想必舞技非凡,不知紅葉是否有幸請得公主為奴婢即興伴舞呢。”紅葉冷瞥了一眼身前的那群舞者,挑釁地看著趾高氣揚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十堰國公主。既然你來的吳旭國獻舞,也不見得高貴到哪去,如若不敢接受我的要求,可見也不過如此。

“你!本公主就奉陪到底!”刁蠻公主氣血上湧,滿臉緋色,恨聲說道。

煙霞閣裡眾人皆是一副興趣盎然地含笑靜靜看著紅毯上兩位婀娜女子的對壘,推杯換盞竊竊私語之聲也銷聲匿跡了。雖然紅葉在眾人眼裡只是個半面紅妝,可她那嫋娜的身段那通身的氣質以及那吹彈可破的雪肌玉膚相比於健康俏麗的十堰國公主卻一點也不遜色多少。一個能成為吳旭國後宮眾多樂伶之一,實力必是可見一斑;一個是十堰國國主最疼愛的公主,舞技也是非凡,眾人皆樂得一飽耳福眼福。

那十堰國七殿下更是連聲叫好,邪氣的俊臉上狹長的桃花眼笑成了眯眯縫兒,摺扇搖個不停。

紅葉冷笑一聲,扯下細雨腰間的小竹笛,橫與脣邊,啟脣間眼裡捕捉到那個珍珠白的身影,依然帶著和熙笑意,注視著手裡的酒杯,好像杯子裡盛著一個絕色紅顏般,目不斜視專注和熙。那一刻紅葉卻突然發現覺得自己很瞭解他一般,不管他笑得多麼的暖人心脾,多麼的溫文爾雅,那笑意卻從來不曾到達他的眼裡心裡一般,心裡有對親人般的疼惜湧起,斂下心神,下意識的一曲熟悉又陌生的旋律悠揚輾轉而出,想要戲弄那刁蠻公主的心思無疾而終。

刁蠻公主得意洋洋地冷瞥一眼紅葉,對她演奏出來的曲調明顯不屑輕視,擺好起手式,準備好了要好好挫挫紅葉的自信。

‘啪’、‘啪’、‘嘭’

未等刁蠻的十堰國公主開始翩翩起舞,上首兩聲酒盞跌落桌案、地面的脆響以及桌子掀倒的砰然聲迴盪在只有悠揚笛音的殿閣內,突兀而又刺耳,眾人皆受驚循聲望去。

紅葉笛音未停不解地循聲抬頭望去,只見平日間冷漠如寒冰的旭慕國主,雙手撐著桌案俯身前傾,因為過於用力而指節發白,華麗的酒樽跌在他身前的桌案上,酒水傾倒而出,氳溼了大片的桌布,臉上冰塊破裂,一雙妖異的重瞳裡填滿難以言表的狂喜興奮,紅葉心頭一顫不敢逼視那雙過於晶亮的眼瞳

轉過頭卻發現那超然溫雅的男子臉上溫雅從容蕩然無存,滿臉的不敢置信,瞪大的雙眼直直地膠著在紅葉右臉上的可怖傷疤上,哆嗦的手按在起伏不停的胸膛上,身前身後是傾倒了的桌案以及圓凳,珍珠白的儒衫下襬完全沒酒水打溼了,暈開一片略顯透明的白。

紅葉呆愣地垂下雙手,停住了婉轉悠揚的笛音,下意識的向右邊傾了傾身子,擋住那半邊嚇人的猙獰。

那笛音……

舒勉顫慄著身子,略向前邁了一步,卻又心生怯意停住了腳步,死死地盯著那一張就算是輾轉幾個世紀也難以忘懷的俏臉,圓睜的雙眼微微泛紅溼潤,微張的脣欲言又止,他怕,怕這一切只是一場夢,怕夢醒得過快。可是這就是她啊!音容笑貌,無一不像,就連那傷疤……

“紅兒……”舒勉低啞著嗓音呢喃。

紅葉不解地望著憂傷莫名的舒勉,他認識自己?正待開口詢問,卻聽得旭慕冷漠的聲音響起。

“七殿下,孤王尚有政務未決,就讓賢寧王代孤王好生的陪伴殿下游歷孤王治下的名山大川,撤宴。”話未畢,旭慕已經漠然優雅地越過桌案,只是略顯凌亂的腳步也洩露了他此刻內心的紛亂,與舒勉錯身而過時,留下了一個隱晦的怒瞪,直朝紅葉走去。

邪性十足的十堰國七殿下狀似懶洋洋地斜靠在方形桌案上,若有所思地微眯著狹長的桃花眼,眸光深沉陰翳來回地在紅葉三人身上流轉,藍色的瞳孔中精光微閃。

到得紅葉身邊,旭慕一手摟過紅葉單薄纖細的身子,深深地嵌在他的胸前,而後大踏步裹挾著她直直往外走。

紅葉惱怒地試著掙開那隻霸道無比的手,想要掙脫這個令人煩亂惱恨的胸膛,卻怎麼也擺脫不了他的鉗箍。只能邊被裹著往前走邊努力的偏轉頸脖去看仍然凝立著的那抹珍珠白的身影……

- -~ 真不好意思啊各位,看得忘更新了,汗!別砸、哎,別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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