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帶我去見他
紅葉臉色發白,像是瞬間被抽空了肺部的氧氣一般艱難地喘息起來,一瞬不瞬地盯著站在身前的旭慕,一雙清亮的瞳孔裡盈滿了不敢置信。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他……真的是會是害死軒兒的凶手嗎?
“她是鬼谷現在的主人!”旭慕輕撫著紅葉的臉頰,幽暗晦澀的重瞳深深地凝視著紅葉俏麗的面容,似有萬般憐惜,單手在她有臉的傷疤上輕輕地摩挲著,但是聲音冷淡,僅僅回答了紅葉的一個問題,像是不願意談及那位‘主上’:“你還沒有告訴孤王,你都想起了哪些過去!”
鬼谷現在的主人,這麼說他與鬼谷主人的關係匪淺咯,不然的話像這個像是谷中重地般的所在,那位‘主上’怎麼會任由倆人自由自在地在這裡‘閒聊’,而且鬼谷的勢力必然不小,不然單就旭慕那高高在上的身份怎麼會與鬼谷主人成為朋友,而且看那‘主人’的架勢,竟穩穩有與旭慕平起平坐的感覺,他到底是什麼人。
“那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你與鬼谷主人是熟識!”虎毒不食子,你呢?紅葉緊緊地揪住盤旋在心頭的疑惑不放,不願放過那怕一絲半點的線索,如果軒兒的‘死’真的與旭慕有關,她不知道自己將要怎麼去面對這樣如驚天霹靂般的現實
。
“你似乎對鬼谷的是很是好奇!”旭慕挑了挑眉,放開紅葉嬌嫩如嬰兒般的細嫩手臂,雙手抱胸冷峻的面容上充滿不解地看著對自己的問題聽而不聞,連連追問鬼谷之事的紅葉:“你不覺得你更該關心的是怎麼博取孤王的一世恩寵嗎?”
“陛下,主上……”門外那個顫抖不已的聲音依然不死心地再次響起,可見那人的堅持。
“滾!”惱怒不已的旭慕一臉的不渝,不等他說完,暴喝出聲的同時寬大的紅色袍袖朝著巨大的石門方向甩去,一陣勁風盤旋而去,厲如閃電。
“啊!”石門外響起一聲慘烈的叫喚,而後迴歸平靜。
“你……帶我去見那個‘主上’!”紅葉對旭慕怒目而視,而後又頹然地長舒了口氣,鬆開了握緊的秀拳,卻堅定無比地如此要求道。
對旭慕濫殺無辜的行為紅葉即痛恨又無奈,卻也知道自己對他無可奈何,在這種天子為尊的時代裡,面對強權自己是那麼的渺小,根本無力改變什麼?當時在呉旭國王宮裡是千玉、豔兒就是自己無能的最好的證據,現在的自己也只能先顧好自己。
或許見到那個‘主上’能夠解開心頭盤繞的些許謎團也說不定。雖然紅葉並不敢抱太大的期望,但是總要去試過才知道結果不是嗎?何況事關軒兒還有蕭逸他們,既然自己誤打誤撞地來到了線索唯一指向的地方,當然要好好的查探查探才是。
“你沒必要見她!”旭慕冷峻的臉上一片漠然,雙手環胸背轉過身,不去看紅葉堅決卻又顯得更加嫵媚無雙的神情,一副傲然不馴的樣子。
可他那急速轉身的幅度與速度卻讓紅葉有一種奇怪的錯覺,他,在逃避著什麼?難道蕭逸他們的猜測是真的,而自己當時那盲目的相信卻是太盲目了。
“為什麼你不敢帶我去見他,他到底是什麼人,你有什麼事情隱瞞了我嗎?跟你這次帶我來這裡有關是嗎?”紅葉雙眉高揚帶著滿臉的懷疑迭聲追問,聲音高亢而激烈,雙手用力想將旭慕背對著自己的身軀轉回來,卻無法撼動那具昂藏的身軀分毫,只得憤恨不已地揮動雙手,不停地撓著,洩憤一般毫不留情地不停用尖銳的指甲尖刮在那**在外的欣長頸脖之上,嘶聲怒喊著:“帶我去見他,我要見他
!”
她一定要弄明白,‘鬼谷’到底隱藏了什麼祕密,是不是他們還是軒兒的,那些事情到底與旭慕有沒有關係。
可是旭慕卻一副不管山崩地裂我自歸然不動的架勢,完全沒有迴轉身形迴應紅葉的意思,這讓紅葉心口的憋屈越發地有爆發的趨勢,她雙眼發紅,一個發狠,張大了小巧的櫻脣趴在那寬厚挺直的背脊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旭慕粹不及防,被紅葉尖利的‘獠牙’咬了個正著,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嘶吼出聲,條件反射地將一股勁力從後背逼出襲向身後的紅葉,身形不變地朝前閃挪了幾步。
“啊!混蛋,救命啊……”紅葉也沒有料到這個沒品的男人居然還會回擊,一個不察被那股迎面襲來的勁道給砸了個正著,在衝力的作用下仰面向後倒去,也將雙腳站立的大水桶給帶得倒了下去,一時之間,紅葉隨著圓滾滾的木桶在水霧迷濛的石室裡滾落在長滿妖豔怪異的紅紋的大理石地面上,被摔了個七葷八素。
“穿上衣服!”旭慕回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地泡在滿地的水漬裡的紅葉,憤然地揚袖將跌落在地上散亂的大紅衣袍甩渾身赤luo的她,重瞳裡的意亂情迷早被氣憤給衝得蹤影全無了。
其實旭慕還是手下留了情的,只是因為被紅葉氣得夠嗆,才想著藉機‘教訓’一下她,知道她不會受傷才會任其倒地而沒有施救,否則的話,不需要旭慕一成的功力,估計紅葉早就已經‘一縷香魂魂歸西天’了。
雖然是摔倒在鋪滿大理石的地面上,寸縷未著的紅葉卻並沒有感覺到丁點的涼意,一股股溫熱的氣息從花紋繁複的大理石地面上傳遞到紅葉略微冰涼的嬌軀上,令她渾身舒暢不已,腰腹間的酸脹下墜感在不知不覺間早已經消逝無蹤了。
“混蛋,你這個沒人性沒道德沒素質的混蛋!”紅葉蜷縮起赤luo的嬌軀躲在圓滾滾的水桶之後,大睜著赤紅的雙眼怒瞪著那個居高臨下睥睨著自己的男人,憤憤地張嘴怒罵,心頭的怨恨之火炙烈的燃燒著,似要在他的身上少出兩個窟窿來一般。
眼見他隨意厭煩地將衣服甩向自己,她慌忙將飄落在身上的大紅衣袍抓在手裡,背轉過身快速地往身上穿去,還未著裝完畢,卻聽到身後有沉穩的腳步聲邁步遠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