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關三界-----第210章 展開 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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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展開 收縮

第210章 展開 收縮

提要:

★趙麗影只是變個魔術而已。

★你看到我揪下的樹葉沒有?

趙麗影本來想怎麼掩蓋過去就完事了。繩哥在給她這個功能時,就囑咐過她,不要輕易示人,別給自己惹麻煩。

沒想到讓張妮看到了。她咋呼起來:“唉!那玩意黃了!”

自從上車就分外乖巧的張妮一下子就興奮起來。

趙麗影想阻止,已然來不及了。

譚學年先站起身來朝這邊看。

譚學年很注意趙麗影。上一次她就很注意她,那一餐飯花了那麼多錢,人家不閃腰不差氣兒的。第二天就把餐費打過來了,講究。

根據名片,譚學年在網上一查,才知道趙麗影是個什麼企業的老總,在海衛市是數得著的。譚學年就非常希望趙麗影總來。

可是,來那一回之後,再就不著面了。這回她來了,而且,譚學年回憶起她是誰了,能不注意她嗎?

譚學年給服務員一個暗號,服務員就用溼拖布拖地,不讓他們馬上進屋,讓他們進辦公室,聊一聊,加深感情——這是譚學年慣常的一套。

進屋,譚學年招呼趙麗影往裡坐,趙麗影指著門邊一個單人沙發,“我坐那兒就行。”

說著就走了過去,坐進了那個單人沙發。

儘管如此,譚學年也直愣著耳朵,注意著趙麗影這邊,張妮這麼一叫,他能不立刻站起身往這邊看嗎?

就看到了金桔樹上有一隻金黃色的金桔。

這棵金桔樹他太熟悉了,怎麼可能有個熟的呢?譚學年就跨出了老闆椅,往這邊走來。

譚學年的辦公室,都是嚴梅來打理,金桔長得什麼樣,甚至是否掉了一片葉子,她都知道,怎麼可能有個黃的——熟的呢?她也拉著乾紅走了過來。

趙麗影一時不知如何應對好了,顯得很侷促。就說:“啊,我一坐著,就看到一個黃了……”

譚學年和嚴梅都投過去懷疑的目光。

乾紅看到了他們倆目光。

乾紅明白趙麗影是怎麼把這個金桔弄黃的,她就過來打圓場,對趙麗影說:“凡,你給我也變一個熟的。”

意思趙麗影只是變個魔術而已。

“我這只是個小魔術,”趙麗影心領神會,“類似撲克牌的手法魔術。”

說著,伸出她尖尖的手指,指著另一個綠油油金桔,“逼近真理!”

那個綠金桔,在眾目睽睽之下,由綠變黃,而且變大了——熟了,一定比生的大些。

“哎呀,這玩意呀,眼看著就能變熟了!”譚學年說著,伸手向兩個金黃色金桔中的一個,摘了下來,剝了皮,放進嘴裡,咀嚼著,點點頭,“真熟了,又甜又香。”

聽她這麼一說,乾紅、張妮、嚴梅都伸出手去摘剩在金桔樹上的那個金黃色金桔。當然,誰的手也沒有嚴梅的快,她幾乎一伸手,那金桔就在她的掌心了。

張妮和乾紅面面相覷。

嚴梅剝了金桔的皮,把金桔放在了口中,嚼了一下,汁液四溢,真是又香又甜。

嚴梅眼珠一轉,對趙麗影和乾紅說:“你們見到繩哥了!”

乾紅就著垂手的位置,掐了嚴梅一下。

嚴梅一怔,知道是那麼回事了:乾紅不讓她聲張。

譚學年問乾紅:“誰是繩哥?”

“凡家的一個鄰居,魔術高手。”

“比我們小嚴怎麼樣?”

“他們倆是兩種魔術,”乾紅說,“不能放在一起比。”

“我們小嚴的魔術可是大有長進,就今天中午,‘高分子’的請市立醫院的孫院長,把他們變的,都變懵了!眼瞅著‘高分子’的小會計手拿著一支注射器,小嚴說:‘變!’就變到我們小嚴手裡了!你說厲不厲害!小嚴為此還贏了一萬元錢呢!”

譚學年沒在現場,這些都是聽現場服務員說的。

乾紅轉過頭去對著嚴梅:“這麼厲害?!”

“虧了繩,師傅了。”

乾紅理解嚴梅。她想說“虧了繩哥了”,怕譚學年聽出來,又得追問有關繩哥的事了,就說了一個“繩”,後邊又加了個“師傅”。

譚學年果然沒聽出來。他急著當乾紅他們講嚴梅變出世界第三支注射器。

譚學年說完,乾紅扒拉一下嚴梅,“你是怎樣做到的?”

“其實沒啥,什麼第三支?就他們廠子裡那支,我只不過‘搬運’一下而已。”

譚學年對此不甚了了,不理解嚴梅說的“他們廠子的那支”和“我只不過‘搬運’一下而已”的意義,還誇嚴梅,“你看我們小嚴,說得多輕鬆。”

“我在醫院可是真學了一個絕招!”嚴梅說。

“你去醫院?你去醫院幹啥去了?”乾紅問亞梅。

“一會兒我再對你說——你猜我會了什麼絕招?”

“什麼?”

“我們通常不是把什麼搬來嗎?這回,我可以反向的——把什麼再送回去!”

“噢?那可不得了!演示一下?”

“行!”

就象她平常給乾紅變魔術似的,變完了,她是真希望乾紅問她是怎麼變的,她真願意對乾紅學她魔術的手法。

其實,魔術師都有與嚴梅相類似的心結。

這次人多些,不過,沒關係,也不涉及到什麼“揭祕”的事。

“送啥呢?”嚴梅問。

“就送這盆金桔樹!”乾紅很果斷。

“得了,”譚學年說,“這盆金桔樹,別說她‘送了’,就是搬,她也搬不動。”

嚴梅問乾紅,“送哪兒去?”

嚴梅在醫院裡送人家的筆記本,沒有感到一絲重量,象繩哥說的一樣,你所搬運的物體已經不是該物體本來的形態了,哪還有輕重之分呢?

“照譚總這麼說,”乾紅說,“就別送得太遠了。就送到我們定的那屋吧。”

嚴梅問譚學年:“我小紅姐他們定的是哪個屋?”

“‘黃山廳’。”

嚴梅手掌豎起,對著金桔樹,做一個推的動作,說:“去‘黃山廳’。”

一忽兒,那盆金桔樹不見了!

大家大眼對小眼地對看著,“‘黃山廳’!”譚學年說完,就大步走出了辦公室,往“黃山廳”走去,其他人呼呼啦啦地跟在後邊。

九宮鳥原來在張妮的肩上,張妮一急,走得就不穩,九宮鳥索性飛了起來。

大家來到“黃山廳”,開啟門一看,呆了,那盆金桔樹就在餐桌玻璃轉盤的正中間!

譚學年往地下看,那意思,有沒有樹葉落在地上。因為這麼大一棵金桔樹由辦公室來到這“黃山廳”,難免不刮到哪兒,刮到哪兒就有可能刮掉葉子。

這個房間的服務員也跟了進來,譚學年問那服務員:“你聽到什麼響動了嗎?”

那個服務員好象不知譚學年所云似的,搖了搖頭。

譚學年對著嚴梅說:“真神吶!這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啊!”

嚴梅一怔,她不想讓人把她的“搬運功”往別的地方上靠。尤其是靠的結果洩露了繩哥。

“你們看到的,只是幻象,”嚴梅急忙解釋,“實際上,這屋裡根本就沒有什麼金桔樹。”

嚴梅這話主要是給譚學年聽的,要不,他大嘴巴出去一說,滿天下的人都得知道,那魔術這張“迷彩服”就不好用了。繩哥顯然不希望別人知道他們。

譚學年冷不防伸出手,摘下了一片樹葉,他手拿著那片樹葉,“這也是幻象嗎?”

“可不是幻象咋地,你手裡拿啥啦?”嚴梅問。

譚學年拿著樹葉送向嚴梅,讓嚴梅暗中施法,把他指尖捏著的那片樹葉,又送回到那棵金桔樹上。

譚學年指尖空空的。

“您讓我看啥呀?”嚴梅問道。

譚學年一看手指,頓時嚇了一大跳!

譚學年轉頭問他身邊的乾紅,“大俠,你看到我揪下的樹葉沒有?”

乾紅非常知道嚴梅這一出的用意。譚學年說“這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啊”這句話時,乾紅和嚴梅的擔心是一樣的。所以,譚學年一問她,乾紅當然說:“沒有啊,哪有什麼樹葉啊?”

譚學年“咦”了一聲,心想:怪乎怪哉!分明我是揪下一片樹葉,她們倆怎麼誰也沒看到?又夠著趙麗影問:“趙總,你看到了嗎?”

趙麗影也深知乾紅和嚴梅的用意,當然搖頭說沒看到。

這時,尖嘴九宮鳥說:“我看到了,你揪下一片樹葉!”

大家都冷不防,它冒出一嘴,和它爭辯吧,毫無益處,乾紅和嚴梅陷入窘境。唯有趙麗影突然笑了,“誰能信你一個鳥說的話?”

乾紅也跟著笑了,而且,笑得很厲害,象是非常可笑之事似的,使譚學年都不好意思相信九宮鳥的話了。

但他心裡還是耿耿的,他又向餐桌上的那棵金桔樹伸出手去,還想再揪下一片葉子已證實金桔樹的存在。

這時,嚴梅早有思想準備,在他的手還沒有伸到樹葉跟前時,嚴梅暗中說:“走!”

那盆金桔樹就瞬間不見了。

譚學年大吃一驚,他一屁股坐在圍桌的一張椅子上。

“我說只是幻象吧?”嚴梅看看大家,“實際上,譚總辦公室裡的那盆金桔樹,還在門旁邊,紋絲未動。魔術魔術就是欺騙眼睛的遊戲。”

“那可不?要神來神往的,這個世界不亂成一鍋粥了?”乾紅也幫著遮掩。

趙麗影說:“著名的哲學家費爾巴哈說:‘我願意用鮮血打圖章保證,世界是物質的。’”

(嬙子說:“譚學年讓人整的真憋屈!這種滋味,想想都難受!”

我說:“實際上,差不多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經歷過這種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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